第29章 好吃的鮮筍包子
後山竹海之中，雨霧未散，空氣如洗。
在一陣陣脆響的竹葉滴水聲中，泥土下破出了一支支裹著毛茸茸筍殼的春筍。
雲糯糯邁著小短腿，像只小土撥鼠一樣在林間飛奔。
她憑著一身霸道神力，根本用不著鋤頭，看見哪根順眼，肉乎乎的小手往上一抓，輕輕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拔罐響，一根水靈肥美的嫩筍就被連根拽了出來。
不多時，小竹筐里便堆滿了白嫩的嫩筍。
顧清風坐在林間石桌旁，熟練地用小刀切去筍衣，將嫩生生的筍肉露出來。
雲糯糯蹲在一旁幫忙剝筍殼，剝著剝著，她眨了眨眼，忽然捧起兩根最嫩、最水靈的小竹筍，悄咪咪地塞進小裙兜里。
小傢伙邁著躡手躡腳的步子，鬼鬼祟祟地溜到了竹林邊緣那座精緻的小木屋前。
「大白，二白，小花，快開門吃早飯啦！」
雲糯糯壓低了小嫩音，把兩根鮮嫩的小筍塞進木屋柵欄里。
三隻肥滾滾的雪兔聞到清甜的竹香，歡快地竄了出來，粉紅的三瓣嘴聳動著，咔嚓咔嚓嚼得極歡實。
「多吃點哦，糯糯一會兒也要吃包子去啦！」
小傢伙揉了揉雪兔的長耳朵，這才心滿意足、拍了拍手跑回院子裡。
膳房之內，炊煙裊裊升騰。
顧清風將極品靈獸的嫩肉剁成細糜，混入切得晶瑩細碎的靈筍丁，又淋上了百花芝麻香油。
小糯糯搬了個小木凳踩在上面，兩隻白嫩的小胖手在雪白的麵團上用力按壓揉捏。
雖然捏出的包子麵皮有的厚有的薄，摺子歪歪斜扭像個破荷包，但在顧清風耐心的兜底下，一隻只飽滿結實的大包子還是整齊地排進了竹蒸籠里。
仙火微微溫潤，大火開蒸。
不過兩刻鐘工夫，濃郁至極的肉香混合著竹筍特有的清雅甜氣，自蒸籠縫隙中瘋狂噴涌而出，溢滿了整間廚房。
「出籠了！」
揭開籠蓋，白霧蒸騰！
一個個雪白胖乎、足有成人拳頭大的鮮筍包子散發著誘人的油光。
師徒二人坐在院落石桌前，大快朵頤。
肉糜鮮嫩爆汁，靈筍爽脆甘甜，麵皮更是吸飽了濃郁的肉湯，軟糯噴香。
小糯糯吃得根本停不下來，兩手並用，狼吞虎咽。
「呼呼……香！太好吃了！比泥巴做的好吃一萬倍！」
等到吃飽喝足，雲糯糯整個人癱靠在竹椅上，兩條小短腿耷拉著，圓滾滾的小肚皮高高挺起，撐得像個飽滿的小西瓜。
她兩隻小油爪里還死死攥著最後小半個包子，小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兩腮被撐得鼓脹發亮，腮幫子一鼓一吸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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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放下茶盞，垂眸看著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小傢伙，忍不住屈指輕彈了一下她鼓鼓的臉頰，失笑道：
「你瞧瞧你，肚皮圓得像個球，這小臉本就長得像個肉包子，如今嘴裡再塞上一口，當真是活脫脫一個大包子精轉世了。」
雲糯糯含混不清地咽下包子，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小嗝，摸著肚皮咯咯傻笑。
吃得太撐，二人索性踱步到大殿門檻前坐下歇息。
門外，天際的鉛雲又濃重了幾分，淅淅瀝瀝的小雨再次自檐角垂落，化作一道道晶瑩的雨簾，打在階前的碧青靈草上，發出沙沙的細響。
雲糯糯雙手撐著下巴，歪著小腦袋，看了一會兒天邊厚重的雲團，忽然有些難過地抽了抽鼻子，奶聲奶氣地問：
「師父，天上的云云……是不是被誰打了屁股，哭得好傷心，所以才一直掉眼淚呀？」
顧清風側首，看著小徒弟清澈無塵的眼眸，嘴角漾開一抹極致溫和的淺笑。
他伸手輕輕攬住小傢伙軟綿綿的身子，遙遙指向遠方朦朧青翠的山巒，柔聲道：
「雲朵沒有哭，它是覺得山裡的花草靈木渴了一冬，正借著春風在給大地澆水呢。等這場春雨徹底下完，後山的桃花、玉蘭，漫山遍野的靈花便都會一股腦兒盛開。到了那時，整座青雲山，可就比現在還要好看百倍了。」
「真的嗎？會有好多好多漂亮花花嗎？」雲糯糯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為師何時騙過你？」
顧清風垂眸看著懷裡的小糰子，雨聲潺潺，風過青林，整座孤懸三界的仙山大殿，在這一方檐下煙火與童真碎語中，溫暖得沒有一絲寒意。
翌日清晨。
東方天際破曉，濃厚的鉛雲徹底散盡，一輪暖融融的金陽躍出雲海，將萬里晴空洗鍊得如同一汪澄澈的碧潭。
伴隨著夜雨的洗禮，整座青雲山仿佛在一夜之間甦醒。
漫山遍野的山坡與林間，桃花如雲似霞，玉蘭潔白勝雪，更有不知名的各色靈花鋪天蓋地爭相綻放。
紅的似火，粉的如錦，紫的若煙，層層疊疊一路蔓延至山腳，美得宛如仙人潑墨繪製的絕景畫卷。
微風徐來，濃郁清雅的花香撲面不絕。
平日裡那些不知躲在何處避雨的彩蝶、靈蜂，此刻全都成群結隊地自草木深處飛了出來。
五彩斑斕的蝶翼在金輝下輕盈撲閃，金色的小靈蜂嗡嗡忙碌，在浩瀚的花海中翩翩起舞，靈動無比。
「呀——！花花！全都是花花！」
大殿門口，剛揉著惺忪睡眼走出來的小糯糯，在看清眼前景色的那一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
小傢伙興奮得兩條小胖腿在原地直蹦躂，甚至顧不上繫緊小衣裳的帶子，扭頭一把抱住身側顧清風的腿，仰著紅撲撲的包子臉，眼巴巴地央求：
「師父師父！快看呀！師父沒騙人，山山真的長出好多花花啦！還有好多好多大蝶蝶！糯糯可以去摸摸嗎？求求師父啦！」
顧清風低頭看著小徒弟那副迫不及待、滿眼星星的小模樣，眉眼舒展，伸手揉了揉她翹起的小呆毛，含笑點頭：
「去吧，慢些跑，莫摔了。」
「好耶！」得到了師父的應允，雲糯糯歡呼一聲。
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像只撒歡的小獸，邁著歡快的步子一陣風似地衝下了山門石階，徑直扎進了那片望不到邊際的絢爛花海之中。
金色的晨光灑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七彩的衣袂在微風中翻飛。
「咯咯咯——！」
銀鈴般的歡快笑聲迴蕩在整片山林。
小傢伙在半人高的花叢中穿梭奔跑，一會兒停下來，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掐下一朵最嬌艷的粉色靈桃別在耳後。
一會兒又被前頭一隻比巴掌還大的金色靈蝶吸引，張開兩條短短的藕臂，歪歪扭扭地踮著腳尖撲上去追趕。
小短腿踩在濕潤鬆軟的泥草地上，濺起細碎的晨露，留下一串串淺淺小巧的腳印。
追不上靈蝶，她也不惱，反倒順勢抓起一把飄落的花瓣揚向半空，任由落英如雨般灑在自己的發頂與腮幫上，樂得在花叢里直打滾。
山門前，顧清風負手而立，雪白的長袍隨春風輕拂。
靜靜望著在花海中盡情歡笑、如同落入凡塵的精靈般無憂無慮的小小身影，眸光極盡溫軟與縱容。
在一陣陣脆響的竹葉滴水聲中，泥土下破出了一支支裹著毛茸茸筍殼的春筍。
雲糯糯邁著小短腿，像只小土撥鼠一樣在林間飛奔。
她憑著一身霸道神力，根本用不著鋤頭，看見哪根順眼，肉乎乎的小手往上一抓，輕輕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拔罐響，一根水靈肥美的嫩筍就被連根拽了出來。
不多時，小竹筐里便堆滿了白嫩的嫩筍。
顧清風坐在林間石桌旁，熟練地用小刀切去筍衣，將嫩生生的筍肉露出來。
雲糯糯蹲在一旁幫忙剝筍殼，剝著剝著，她眨了眨眼，忽然捧起兩根最嫩、最水靈的小竹筍，悄咪咪地塞進小裙兜里。
小傢伙邁著躡手躡腳的步子，鬼鬼祟祟地溜到了竹林邊緣那座精緻的小木屋前。
「大白，二白，小花，快開門吃早飯啦！」
雲糯糯壓低了小嫩音，把兩根鮮嫩的小筍塞進木屋柵欄里。
三隻肥滾滾的雪兔聞到清甜的竹香，歡快地竄了出來，粉紅的三瓣嘴聳動著，咔嚓咔嚓嚼得極歡實。
「多吃點哦，糯糯一會兒也要吃包子去啦！」
小傢伙揉了揉雪兔的長耳朵，這才心滿意足、拍了拍手跑回院子裡。
膳房之內，炊煙裊裊升騰。
顧清風將極品靈獸的嫩肉剁成細糜，混入切得晶瑩細碎的靈筍丁，又淋上了百花芝麻香油。
小糯糯搬了個小木凳踩在上面，兩隻白嫩的小胖手在雪白的麵團上用力按壓揉捏。
雖然捏出的包子麵皮有的厚有的薄，摺子歪歪斜扭像個破荷包，但在顧清風耐心的兜底下，一隻只飽滿結實的大包子還是整齊地排進了竹蒸籠里。
仙火微微溫潤，大火開蒸。
不過兩刻鐘工夫，濃郁至極的肉香混合著竹筍特有的清雅甜氣，自蒸籠縫隙中瘋狂噴涌而出，溢滿了整間廚房。
「出籠了！」
揭開籠蓋，白霧蒸騰！
一個個雪白胖乎、足有成人拳頭大的鮮筍包子散發著誘人的油光。
師徒二人坐在院落石桌前，大快朵頤。
肉糜鮮嫩爆汁，靈筍爽脆甘甜，麵皮更是吸飽了濃郁的肉湯，軟糯噴香。
小糯糯吃得根本停不下來，兩手並用，狼吞虎咽。
「呼呼……香！太好吃了！比泥巴做的好吃一萬倍！」
等到吃飽喝足，雲糯糯整個人癱靠在竹椅上，兩條小短腿耷拉著，圓滾滾的小肚皮高高挺起，撐得像個飽滿的小西瓜。
她兩隻小油爪里還死死攥著最後小半個包子，小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兩腮被撐得鼓脹發亮，腮幫子一鼓一吸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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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放下茶盞，垂眸看著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小傢伙，忍不住屈指輕彈了一下她鼓鼓的臉頰，失笑道：
「你瞧瞧你，肚皮圓得像個球，這小臉本就長得像個肉包子，如今嘴裡再塞上一口，當真是活脫脫一個大包子精轉世了。」
雲糯糯含混不清地咽下包子，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小嗝，摸著肚皮咯咯傻笑。
吃得太撐，二人索性踱步到大殿門檻前坐下歇息。
門外，天際的鉛雲又濃重了幾分，淅淅瀝瀝的小雨再次自檐角垂落，化作一道道晶瑩的雨簾，打在階前的碧青靈草上，發出沙沙的細響。
雲糯糯雙手撐著下巴，歪著小腦袋，看了一會兒天邊厚重的雲團，忽然有些難過地抽了抽鼻子，奶聲奶氣地問：
「師父，天上的云云……是不是被誰打了屁股，哭得好傷心，所以才一直掉眼淚呀？」
顧清風側首，看著小徒弟清澈無塵的眼眸，嘴角漾開一抹極致溫和的淺笑。
他伸手輕輕攬住小傢伙軟綿綿的身子，遙遙指向遠方朦朧青翠的山巒，柔聲道：
「雲朵沒有哭，它是覺得山裡的花草靈木渴了一冬，正借著春風在給大地澆水呢。等這場春雨徹底下完，後山的桃花、玉蘭，漫山遍野的靈花便都會一股腦兒盛開。到了那時，整座青雲山，可就比現在還要好看百倍了。」
「真的嗎？會有好多好多漂亮花花嗎？」雲糯糯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為師何時騙過你？」
顧清風垂眸看著懷裡的小糰子，雨聲潺潺，風過青林，整座孤懸三界的仙山大殿，在這一方檐下煙火與童真碎語中，溫暖得沒有一絲寒意。
翌日清晨。
東方天際破曉，濃厚的鉛雲徹底散盡，一輪暖融融的金陽躍出雲海，將萬里晴空洗鍊得如同一汪澄澈的碧潭。
伴隨著夜雨的洗禮，整座青雲山仿佛在一夜之間甦醒。
漫山遍野的山坡與林間，桃花如雲似霞，玉蘭潔白勝雪，更有不知名的各色靈花鋪天蓋地爭相綻放。
紅的似火，粉的如錦，紫的若煙，層層疊疊一路蔓延至山腳，美得宛如仙人潑墨繪製的絕景畫卷。
微風徐來，濃郁清雅的花香撲面不絕。
平日裡那些不知躲在何處避雨的彩蝶、靈蜂，此刻全都成群結隊地自草木深處飛了出來。
五彩斑斕的蝶翼在金輝下輕盈撲閃，金色的小靈蜂嗡嗡忙碌，在浩瀚的花海中翩翩起舞，靈動無比。
「呀——！花花！全都是花花！」
大殿門口，剛揉著惺忪睡眼走出來的小糯糯，在看清眼前景色的那一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
小傢伙興奮得兩條小胖腿在原地直蹦躂，甚至顧不上繫緊小衣裳的帶子，扭頭一把抱住身側顧清風的腿，仰著紅撲撲的包子臉，眼巴巴地央求：
「師父師父！快看呀！師父沒騙人，山山真的長出好多花花啦！還有好多好多大蝶蝶！糯糯可以去摸摸嗎？求求師父啦！」
顧清風低頭看著小徒弟那副迫不及待、滿眼星星的小模樣，眉眼舒展，伸手揉了揉她翹起的小呆毛，含笑點頭：
「去吧，慢些跑，莫摔了。」
「好耶！」得到了師父的應允，雲糯糯歡呼一聲。
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像只撒歡的小獸，邁著歡快的步子一陣風似地衝下了山門石階，徑直扎進了那片望不到邊際的絢爛花海之中。
金色的晨光灑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七彩的衣袂在微風中翻飛。
「咯咯咯——！」
銀鈴般的歡快笑聲迴蕩在整片山林。
小傢伙在半人高的花叢中穿梭奔跑，一會兒停下來，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掐下一朵最嬌艷的粉色靈桃別在耳後。
一會兒又被前頭一隻比巴掌還大的金色靈蝶吸引，張開兩條短短的藕臂，歪歪扭扭地踮著腳尖撲上去追趕。
小短腿踩在濕潤鬆軟的泥草地上，濺起細碎的晨露，留下一串串淺淺小巧的腳印。
追不上靈蝶，她也不惱，反倒順勢抓起一把飄落的花瓣揚向半空，任由落英如雨般灑在自己的發頂與腮幫上，樂得在花叢里直打滾。
山門前，顧清風負手而立，雪白的長袍隨春風輕拂。
靜靜望著在花海中盡情歡笑、如同落入凡塵的精靈般無憂無慮的小小身影，眸光極盡溫軟與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