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糯糯準備的禮物
漫山遍野的靈花在金燦燦的晨曦下連綿起伏，宛若一片無邊無際的彩色香海。
雲糯糯在半人高的花叢間像只快樂的小鹿一樣穿梭。
兩隻胖乎乎的小藕臂張開，小短腿蹬得飛快，追著一隻巴掌大的金色大靈蝶一路咯咯笑著跑出了老遠。
那靈蝶扇動著璀璨的翅翼，忽上忽下地引逗著小傢伙。
糯糯追得氣喘吁吁，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不知不覺間，腳下的草叢漸漸被濕潤的青苔與平滑的鵝卵石所取代，耳邊傳來了潺潺清脆的流水聲。
「呼……蝶蝶飛走啦。」
小傢伙停下腳步，兩手扶著肉肉的小膝蓋直喘氣，抬起小臉一瞧，只見面前橫著一條清澈見底的後山小溪。
晨光透過古松的枝椏灑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碎金閃爍。
水底細軟的白沙間，幾尾通體銀白的小魚正優哉游哉地擺動著尾鰭，在清澈的溪水裡繞著圈兒打轉。
「呀！小魚魚！」
小傢伙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她邁著小短腿湊到溪邊，趴在一塊被水沖刷得平平整整的大青石上，撅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那幾條游得慢悠悠的小銀魚，糯糯心裡癢極了。
她學著平日裡撲蝴蝶的架勢，小心翼翼地把小夾襖的袖口往上擼了擼，露出兩截白嫩如藕段的小胳膊，屏住呼吸，兩隻小肉爪猛地往水裡一撈！
「啪嗒！」
水花四濺，打濕了她額前的細碎絨毛。
小傢伙把兩隻小胖手緊緊合在一起，滿臉興奮地從水裡提起來：「抓住啦！抓……」
兩隻小肉爪小心翼翼地張開一條縫。
掌心裡空空如也，只有幾滴晶瑩的溪水順著短短的指縫啪嗒啪嗒往下滴落。
那幾尾小銀魚被這動靜一驚，擺了擺纖細的尾巴，哧溜一下鑽進遠處的石縫裡，仿佛還在水底吐了幾個透明的小泡泡嘲笑她。
雲糯糯兩隻小肉手泡在冰涼的溪水裡，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小嘴頓時不滿地癟了起來：「滑溜溜的……不講道理的小魚魚。」
她正有些泄氣地想收回手，目光卻冷不丁被水底的一抹亮光抓住了。
清澈見底的水流下方，鋪著層層疊疊被溪水沖刷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鵝卵石。
陽光斜照下來，折射出一道道斑斕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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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石頭泛著溫潤的乳白，有的帶著紅彤彤的色澤，還有的天然生著奇奇妙妙的花紋，在清澈的流水沖刷下，閃爍著如同星辰般的微光。
「哇……好漂亮呀……」
小傢伙的大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兩顆小門牙輕輕咬著下唇，整個人幾乎要貼進水面。
這些水底的石頭圓滾滾、光溜溜的，比院子裡的大青磚好看一萬倍！
小腦袋瓜里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
師父天天給她做香噴噴的鮮筍大包子、熬甜甜的粥，還給她削漂亮的小木劍……
師父對糯糯那麼好，總是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給她，那糯糯也要給師父送禮物！
「師父肯定也喜歡發光的漂亮石頭！」
小傢伙頓時幹勁十足，半點都不覺得溪水冰涼。
她乾脆挽緊了小衣袖，伸出兩隻小肉手，在溪底的石堆里極其認真地挑揀起來。
「這個太黑了，不威風，師父穿白衣裳，配不上……」她撿起一塊黑石瞧了瞧，搖著小腦袋扔回水裡。
「這個角角好尖呀，會扎到師父的大手，不要不要。」又扔掉一塊。
小傢伙撅著小屁股在溪邊挪來挪去，小胖手在水裡摸了一遍又一遍，挑得比百草園裡辨識高階靈藥還要專心致志。
足足在水裡扒拉了半天，雲糯糯終於挑出了她心目中全天下頂頂好的三枚「曠世至寶」！
第一枚，是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石，石面圓潤得沒有一絲稜角，最神奇的是石面上嵌著幾道天然生成的乳白紋理，拼在一起像極了一朵迎風綻放的小白花。
第二枚，是一塊只有鴿子蛋大小的紅瑪瑙碎石，被水浸透後通體透亮，紅得像秋天后山熟透的甜靈柿。
第三枚，則是一粒小拇指大小的靈晶碎屑，雖然不大，但在陽光下卻會閃爍著極輕微的淺淺螢光，像極了被她攥在手裡的一顆小星星。
「唔！這三個最最好看！」
小傢伙如獲至寶，兩手把三枚濕漉漉的石頭緊緊抱在胸口，用自己的小下巴抵著，生怕它們掉回水裡。
她費力地從溪邊爬起來，在自己粉色的小夾襖上使勁蹭了蹭石頭上的水珠。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拉開夾襖兩邊的小布兜，把最大的那塊鵝卵石塞進右邊兜兜，兩塊小的塞進左邊兜兜。
原本輕飄飄的小夾襖，登時被這三塊沉甸甸的石頭拉拽得向下一沉，連帶著小傢伙嬌小的身子都歪了一歪。
雲糯糯連忙用兩隻小肉手死死按住兜兜，像是護著什麼不得了的天大秘密。
她邁著小短腿，跟只笨拙的小企鵝似的一深一淺踩著草地，一邊走一邊還警惕地四下張望，生怕路過的白鶴或者小松鼠搶了她的寶貝。
「要悄悄給師父一個驚喜……嘿嘿！」
小傢伙自言自語，小臉上掛滿了藏不住的歡喜與得意。
一路歪歪扭扭地跑回青雲主峰大殿外的迴廊下，涼爽的春風拂過檐角，懸掛的銅鈴叮咚作響。
「糯糯，該來練字了。」
顧清風坐在長案後，案上鋪展著特意為她準備的矮宣紙與極細的紫毫筆。
小傢伙聽到聲音，身子猛地一震，飛快地直起身子，兩隻小肉手死死捂著小夾襖兩邊的兜兜。
「來……來啦！」
一路穿過長廊，掛在檐角的銅鈴在微風中叮咚作響。
大殿內，顧清風一身雪白道袍，正神姿清雅地立在長案後，指尖捻著一柄紫毫細筆，正準備為她調和練字用的靈墨。
「踏踏踏——」
歡快雜亂的腳步聲自殿門外傳來。
雲糯糯一路小跑著沖了進來，夾襖兩側鼓鼓囊囊的小布兜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沉悶微弱的「咚咚」輕響，小身板甚至微微向一側傾斜。
小傢伙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燦爛笑容。
她一路小碎步撲騰到顧清風膝前，仰起粉雕玉琢的包子臉，兩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狡黠的月牙，神秘兮兮地把兩隻小肉手背在身後，奶聲奶氣地喊道：
「師父師父！你快猜猜！糯糯兜兜里藏了什麼大寶貝！」
顧清風眉梢輕挑，垂眸瞧著一臉期待的小泥糰子，心頭頓時生出無限笑意。
他順勢放下紫毫筆，緩緩撩袍蹲下身，煞有介事地托著下巴，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
「哦？讓為師猜猜看……莫不是後山松樹上摘來的大松果？」
「不對不對！」雲糯糯興奮地搖晃著小腦門上的兩個小揪揪，得意極了，「再猜再猜！」
「難道是百草園裡落下的甜果子？」
「也不是！嘻嘻，師父笨笨，猜不到吧！」
小傢伙徹底憋不住了，像是打了勝仗的小將軍一樣昂首挺胸。
她兩隻小胖手哧溜一下探進兩側布兜，吭哧吭哧地將那三枚被溪水洗得溫潤發亮的石頭給掏了出來，鄭重其事地捧在掌心裡，高高托到了顧清風眼前。
「噹噹噹噹！是亮晶晶的漂亮石頭！」
雲糯糯大眼睛閃閃發光，滿是自豪地挺著圓滾滾的小肚皮。
「糯糯在涼颼颼的溪水裡摸了老半天才挑出來的呢！這個有小花花，這個紅紅的像柿子，這個還會發光像星星！全都是頂頂好看的，糯糯送給師父當大寶貝！」
顧清風垂眸看著眼前這三枚沾著幼徒掌心溫熱與奶香的普通頑石，眉眼徹底舒展開來，眼底漫上一層溫煦如春風般的笑意。
顧清風伸出手將三枚石頭捧了過來，仔細端詳片刻，笑道：
「果然是難得的好物件，尤其是這塊，生得渾圓天成，裡頭這道紋路像極了後山的雪蓮。為師很喜歡，多謝咱們糯糯給師父的禮物。」
說著，顧清風長袖輕拂，隨手取出一隻以溫玉雕琢的錦盒，將三枚鵝卵石小心安放其中，收回袖內。
瞧著小傢伙因得到認可而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小模樣，顧清風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腮幫子，含笑問道：「糯糯這般喜歡亮晶晶、滑溜溜的漂亮石頭？」
「喜歡呀！」雲糯糯兩隻小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兩眼直放光，「亮晶晶的石頭，最好看啦！」
「那可真是巧了。」
顧清風站起身，順勢牽起她肉嘟嘟的小手，眼底透著幾分促狹與寵溺，「師父這裡，也珍藏了許多漂亮的石頭與珠子。走，為師帶你去瞧瞧，若是有瞧上眼的，隨咱們糯糯隨便挑。」
「哇！師父也有藏寶貝嗎？好耶好耶！」
小傢伙立刻把練字拋到了九霄雲外，蹦跳著被顧清風牽著走向大殿最深處。
兩人穿過重重紗幔，停駐在大殿後方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玄青色石壁前。
只見顧清風神色淡然，指尖凝出一縷清絕玄妙的仙道流光，對著空無一物的石壁虛空輕點。
「嗡——」
整座大殿微微一顫。
下一刻，古老晦澀的法則神紋如水波般自青石表面徐徐蕩漾開來，原本堅不可摧的絕壁向兩側如捲簾般拉開，化作了一道流轉著萬千瑞彩霞光的光門！
「哇……」雲糯糯小嘴微張，呆呆地仰頭看著那扇光門。
顧清風俯身將她一把抱入懷中，步履從容地邁入其中。
雲糯糯在半人高的花叢間像只快樂的小鹿一樣穿梭。
兩隻胖乎乎的小藕臂張開，小短腿蹬得飛快，追著一隻巴掌大的金色大靈蝶一路咯咯笑著跑出了老遠。
那靈蝶扇動著璀璨的翅翼，忽上忽下地引逗著小傢伙。
糯糯追得氣喘吁吁，鼻尖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不知不覺間，腳下的草叢漸漸被濕潤的青苔與平滑的鵝卵石所取代，耳邊傳來了潺潺清脆的流水聲。
「呼……蝶蝶飛走啦。」
小傢伙停下腳步，兩手扶著肉肉的小膝蓋直喘氣，抬起小臉一瞧，只見面前橫著一條清澈見底的後山小溪。
晨光透過古松的枝椏灑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碎金閃爍。
水底細軟的白沙間，幾尾通體銀白的小魚正優哉游哉地擺動著尾鰭，在清澈的溪水裡繞著圈兒打轉。
「呀！小魚魚！」
小傢伙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她邁著小短腿湊到溪邊，趴在一塊被水沖刷得平平整整的大青石上，撅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那幾條游得慢悠悠的小銀魚，糯糯心裡癢極了。
她學著平日裡撲蝴蝶的架勢，小心翼翼地把小夾襖的袖口往上擼了擼，露出兩截白嫩如藕段的小胳膊，屏住呼吸，兩隻小肉爪猛地往水裡一撈！
「啪嗒！」
水花四濺，打濕了她額前的細碎絨毛。
小傢伙把兩隻小胖手緊緊合在一起，滿臉興奮地從水裡提起來：「抓住啦！抓……」
兩隻小肉爪小心翼翼地張開一條縫。
掌心裡空空如也，只有幾滴晶瑩的溪水順著短短的指縫啪嗒啪嗒往下滴落。
那幾尾小銀魚被這動靜一驚，擺了擺纖細的尾巴，哧溜一下鑽進遠處的石縫裡，仿佛還在水底吐了幾個透明的小泡泡嘲笑她。
雲糯糯兩隻小肉手泡在冰涼的溪水裡，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小嘴頓時不滿地癟了起來：「滑溜溜的……不講道理的小魚魚。」
她正有些泄氣地想收回手，目光卻冷不丁被水底的一抹亮光抓住了。
清澈見底的水流下方，鋪著層層疊疊被溪水沖刷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鵝卵石。
陽光斜照下來，折射出一道道斑斕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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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呀……」
小傢伙的大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兩顆小門牙輕輕咬著下唇，整個人幾乎要貼進水面。
這些水底的石頭圓滾滾、光溜溜的，比院子裡的大青磚好看一萬倍！
小腦袋瓜里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
師父天天給她做香噴噴的鮮筍大包子、熬甜甜的粥，還給她削漂亮的小木劍……
師父對糯糯那麼好，總是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給她，那糯糯也要給師父送禮物！
「師父肯定也喜歡發光的漂亮石頭！」
小傢伙頓時幹勁十足，半點都不覺得溪水冰涼。
她乾脆挽緊了小衣袖，伸出兩隻小肉手，在溪底的石堆里極其認真地挑揀起來。
「這個太黑了，不威風，師父穿白衣裳，配不上……」她撿起一塊黑石瞧了瞧，搖著小腦袋扔回水裡。
「這個角角好尖呀，會扎到師父的大手，不要不要。」又扔掉一塊。
小傢伙撅著小屁股在溪邊挪來挪去，小胖手在水裡摸了一遍又一遍，挑得比百草園裡辨識高階靈藥還要專心致志。
足足在水裡扒拉了半天，雲糯糯終於挑出了她心目中全天下頂頂好的三枚「曠世至寶」！
第一枚，是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石，石面圓潤得沒有一絲稜角，最神奇的是石面上嵌著幾道天然生成的乳白紋理，拼在一起像極了一朵迎風綻放的小白花。
第二枚，是一塊只有鴿子蛋大小的紅瑪瑙碎石，被水浸透後通體透亮，紅得像秋天后山熟透的甜靈柿。
第三枚，則是一粒小拇指大小的靈晶碎屑，雖然不大，但在陽光下卻會閃爍著極輕微的淺淺螢光，像極了被她攥在手裡的一顆小星星。
「唔！這三個最最好看！」
小傢伙如獲至寶，兩手把三枚濕漉漉的石頭緊緊抱在胸口，用自己的小下巴抵著，生怕它們掉回水裡。
她費力地從溪邊爬起來，在自己粉色的小夾襖上使勁蹭了蹭石頭上的水珠。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拉開夾襖兩邊的小布兜，把最大的那塊鵝卵石塞進右邊兜兜，兩塊小的塞進左邊兜兜。
原本輕飄飄的小夾襖，登時被這三塊沉甸甸的石頭拉拽得向下一沉，連帶著小傢伙嬌小的身子都歪了一歪。
雲糯糯連忙用兩隻小肉手死死按住兜兜，像是護著什麼不得了的天大秘密。
她邁著小短腿，跟只笨拙的小企鵝似的一深一淺踩著草地，一邊走一邊還警惕地四下張望，生怕路過的白鶴或者小松鼠搶了她的寶貝。
「要悄悄給師父一個驚喜……嘿嘿！」
小傢伙自言自語，小臉上掛滿了藏不住的歡喜與得意。
一路歪歪扭扭地跑回青雲主峰大殿外的迴廊下，涼爽的春風拂過檐角，懸掛的銅鈴叮咚作響。
「糯糯，該來練字了。」
顧清風坐在長案後，案上鋪展著特意為她準備的矮宣紙與極細的紫毫筆。
小傢伙聽到聲音，身子猛地一震，飛快地直起身子，兩隻小肉手死死捂著小夾襖兩邊的兜兜。
「來……來啦！」
一路穿過長廊，掛在檐角的銅鈴在微風中叮咚作響。
大殿內，顧清風一身雪白道袍，正神姿清雅地立在長案後，指尖捻著一柄紫毫細筆，正準備為她調和練字用的靈墨。
「踏踏踏——」
歡快雜亂的腳步聲自殿門外傳來。
雲糯糯一路小跑著沖了進來，夾襖兩側鼓鼓囊囊的小布兜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沉悶微弱的「咚咚」輕響，小身板甚至微微向一側傾斜。
小傢伙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燦爛笑容。
她一路小碎步撲騰到顧清風膝前，仰起粉雕玉琢的包子臉，兩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狡黠的月牙，神秘兮兮地把兩隻小肉手背在身後，奶聲奶氣地喊道：
「師父師父！你快猜猜！糯糯兜兜里藏了什麼大寶貝！」
顧清風眉梢輕挑，垂眸瞧著一臉期待的小泥糰子，心頭頓時生出無限笑意。
他順勢放下紫毫筆，緩緩撩袍蹲下身，煞有介事地托著下巴，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
「哦？讓為師猜猜看……莫不是後山松樹上摘來的大松果？」
「不對不對！」雲糯糯興奮地搖晃著小腦門上的兩個小揪揪，得意極了，「再猜再猜！」
「難道是百草園裡落下的甜果子？」
「也不是！嘻嘻，師父笨笨，猜不到吧！」
小傢伙徹底憋不住了，像是打了勝仗的小將軍一樣昂首挺胸。
她兩隻小胖手哧溜一下探進兩側布兜，吭哧吭哧地將那三枚被溪水洗得溫潤發亮的石頭給掏了出來，鄭重其事地捧在掌心裡，高高托到了顧清風眼前。
「噹噹噹噹！是亮晶晶的漂亮石頭！」
雲糯糯大眼睛閃閃發光，滿是自豪地挺著圓滾滾的小肚皮。
「糯糯在涼颼颼的溪水裡摸了老半天才挑出來的呢！這個有小花花，這個紅紅的像柿子，這個還會發光像星星！全都是頂頂好看的，糯糯送給師父當大寶貝！」
顧清風垂眸看著眼前這三枚沾著幼徒掌心溫熱與奶香的普通頑石，眉眼徹底舒展開來，眼底漫上一層溫煦如春風般的笑意。
顧清風伸出手將三枚石頭捧了過來，仔細端詳片刻，笑道：
「果然是難得的好物件，尤其是這塊，生得渾圓天成，裡頭這道紋路像極了後山的雪蓮。為師很喜歡，多謝咱們糯糯給師父的禮物。」
說著，顧清風長袖輕拂，隨手取出一隻以溫玉雕琢的錦盒，將三枚鵝卵石小心安放其中，收回袖內。
瞧著小傢伙因得到認可而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小模樣，顧清風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腮幫子，含笑問道：「糯糯這般喜歡亮晶晶、滑溜溜的漂亮石頭？」
「喜歡呀！」雲糯糯兩隻小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兩眼直放光，「亮晶晶的石頭，最好看啦！」
「那可真是巧了。」
顧清風站起身，順勢牽起她肉嘟嘟的小手，眼底透著幾分促狹與寵溺，「師父這裡，也珍藏了許多漂亮的石頭與珠子。走，為師帶你去瞧瞧，若是有瞧上眼的，隨咱們糯糯隨便挑。」
「哇！師父也有藏寶貝嗎？好耶好耶！」
小傢伙立刻把練字拋到了九霄雲外，蹦跳著被顧清風牽著走向大殿最深處。
兩人穿過重重紗幔，停駐在大殿後方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玄青色石壁前。
只見顧清風神色淡然，指尖凝出一縷清絕玄妙的仙道流光，對著空無一物的石壁虛空輕點。
「嗡——」
整座大殿微微一顫。
下一刻，古老晦澀的法則神紋如水波般自青石表面徐徐蕩漾開來，原本堅不可摧的絕壁向兩側如捲簾般拉開，化作了一道流轉著萬千瑞彩霞光的光門！
「哇……」雲糯糯小嘴微張，呆呆地仰頭看著那扇光門。
顧清風俯身將她一把抱入懷中，步履從容地邁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