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糯糯的兩歲生日
清晨的青雲主峰，微風送爽，滿院生香。
今日是雲糯糯兩歲的生辰，顧清風沒有食言，一大早便在小院的青石桌前備好了各色奇珍靈料。
與一歲時不同，這次做蛋糕，顧清風想給小傢伙玩些新鮮的。
他不僅采來了極北深處凝結了萬年朝露的雪晶粉，還融了九品金蓮的花蜜，更取了一塊九天之上的凝霞玉凍作為底托。
案几上擺滿了切得整整齊齊的朱果片、紫靈葡萄、甜脆蜜桃，還有一罐被打發得如同雲團般蓬鬆的雪白仙奶霜。
「師父！糯糯洗好爪爪啦！」
兩歲的小糯糯個頭躥了一小截，穿著一身喜慶嬌憨的紅錦小衫，兩條藕節似的小胖胳膊挽得高高的，踩著小板凳，啪嗒一聲趴在了石桌邊。
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盆白生生的奶霜，鼻尖抽動，小嘴吧唧了一下。
「今日咱們糯糯兩歲了，是大娃娃了，這個蛋糕由糯糯來主廚，師父給你打下手。」
顧清風含笑將一柄用溫玉削成的平滑小刮刀遞到她手裡。
「好耶！糯糯做主廚！」
小傢伙挺了挺圓滾滾的肚皮，滿臉鄭重。
小糯糯先是用小手笨拙地抓著玉刮刀，舀起一大團奶霜，啪嘰一下糊在鬆軟噴香的蛋糕胚上。
然後學著顧清風平日裡撫弄畫卷的樣子，握著小刀在蛋糕表面慢吞吞地抹開。
雖然塗得厚薄不均，東凹一塊西凸一處，甚至還不小心把半截衣袖沾成了白色，但小傢伙神情格外專注，甚至微微咬著嘴唇，可愛極了。
「來，把靈果鋪上去。」顧清風在旁溫聲指引，不著痕跡地幫她把歪掉的邊角修圓。
糯糯立刻伸出兩隻小肉手，抓起紅艷艷的朱果和紫瑩瑩的葡萄，像築巢的小喜鵲一樣，極有主見地把它們一顆顆按在奶霜里。
紅一顆、紫一顆，最後還用甜桃片在最中間拼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完成啦！仙山大蛋糕！」
雲糯糯拍著手歡呼，小臉蛋上不知何時蹭了兩道雪白的奶霜印子，像只小花貓。
顧清風眼底笑意泛濫。
他屈指在石桌上輕叩，兩根通體晶瑩由暖靈玉髓雕琢而成的紅色小蠟燭憑空立在了蛋糕正中央。
微弱而溫暖的火苗在燭芯上輕輕跳動，映紅了小傢伙粉雕玉琢的臉龐。
「兩根蠟燭，代表糯糯兩歲了。吹滅了燭火，許個願望，咱們的糯糯往後便平平安安、歲歲無憂。」
雲糯糯似懂非懂地眨巴著眼睛，聽話地閉上雙眸，兩隻肉乎乎的小拳頭合在下巴前，奶聲奶氣地念念有詞：
「願望……要和師父天天在一起！要吃好多好多甜甜！還要長得比大門還高！」
稚嫩又認真的童音在晨風裡迴蕩。
許完願，小傢伙鼓起兩腮，像只小河豚一樣，用力呼地吹出一口氣。
燭火搖曳著熄滅，化作兩縷帶著清甜香氣的青煙。
「生辰喜樂，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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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眉眼極盡溫柔。
他並未急著分食蛋糕，而是反手自虛空袖囊中取出一件用紅綢包裹的物件，遞到了雲糯糯面前。
「這是師父給你的兩歲生辰禮。」
雲糯糯好奇地眨了眨眼，伸出小手揭開紅綢。
綢緞滑落，露出的並非珠寶法器，而是一柄寸許寬、二尺余長的小木劍。
劍身是用青雲峰後山萬年雷擊桃木精心削成，通體溫潤如暖玉，沒有開刃，劍鋒與劍格盡皆被磨得圓鈍光滑，哪怕用力磕碰也不會傷到嬰孩分毫。
在小木劍的劍脊中央，筆意蒼勁地烙印著「糯糯」二字。
劍柄末端，更繫著一截天青色的冰魄蠶絲編織而成的青蓮劍穗。
糯糯從小就喜歡青蓮劍穗，顧清風一直都記得。
這是顧清風親手取下自身驚鴻劍穗的一部分編就的，隱隱流轉著護體的清涼劍意。
雲糯糯看到木劍的剎那，整雙大眼睛瞬間亮得如同漫天星辰。
她甚至顧不上吃蛋糕，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一把將小木劍抱進了懷裡。
小臉蛋貼著溫熱的桃木劍身使勁蹭了蹭，興奮得小短腿直蹦躂：「小劍劍！和師父腰上的一樣！」
「喜歡麼？」
雲糯糯舉著輕巧的木劍，像模像樣地對著空氣哼哼哈嘿揮了兩下，小身板晃晃悠悠，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天生的靈動與銳氣。
看著小傢伙揮劍時那滿心歡喜的模樣，顧清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小徒弟天生道心澄澈，神力驚人，骨子裡更是對劍器有著超乎尋常的親近與悟性。
一歲時便敢去抓帝兵驚鴻，如今兩歲了，筋骨愈發堅實。
也罷，小雛鷹終究要展翅，從今往後，便能慢慢引導她識劍意修劍骨了。
三界雖大，但有他顧清風在，定要將這小糰子養成天地間最恣意無拘的女劍仙。
「喜歡便隨身帶著，往後師父教你練劍。」顧清風摸了摸她的發頂。
雲糯糯用力點頭，珍而重之地把木劍抱在懷裡，隨後師徒二人分食了甜絲絲的仙山蛋糕。
蛋糕雖香甜，但畢竟是靈露花蜜所制。
瘋玩了大半個上午，小木劍揮舞得虎虎生風，到了正午時分，小傢伙肚子裡那點甜食早就消化了個乾淨。
雲糯糯摸著自個兒癟下去的小肚皮，小嘴一扁，邁著小碎步啪嗒啪嗒跑進了膳房。
青雲主峰的大殿膳房裡，今日升起了裊裊的炊煙。
雲糯糯已經兩歲了，身子骨長得極快，光喝獸奶已經無法滿足小傢伙日益旺盛的胃口，顧清風已經開始逐漸教她吃些主食。
案幾被顧清風用法力削低了一半，正好適合雲糯糯的高度。
小傢伙胸前掛著一塊繡著荷花的小圍兜，手裡抓著一隻小巧的木勺，懷裡還依依不捨地斜插著那柄小木劍，正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小泥爐。
泥爐里是用純陽真火溫著的一隻白砂小鍋，鍋里正咕嘟咕嘟翻滾著白色的米粥。
那是用天山雪玉靈米熬製的靈粥，裡面還切碎了少許極品靈筍與妖獸肉糜，香氣撲鼻。
「師父，它在吐泡泡！」
雲糯糯伸出胖手指著鍋里翻滾的米湯，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又不爭氣地掛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顧清風站在她身側，挽起半截雪白的衣袖，露出一截線條修長的小臂。
他伸手握住雲糯糯握著木勺的小肉手，帶著她輕輕在鍋里攪拌。
「順著轉，動作要慢，否則米粒會黏在鍋底，便不好吃了。」
顧清風嗓音低沉溫柔，胸膛貼著小傢伙毛茸茸的發頂。
雲糯糯乖乖任由他握著手，小身子緊繃著，神情嚴肅得像是在舉行什麼重大的飛升儀式。
「慢慢轉……糯糯會啦！」
攪拌了兩圈，小傢伙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仰起小腦袋看著顧清風。
「能吃了嗎？糯糯肚肚在唱歌！」
顧清風眼底泛起溫軟的笑意，左手屈指一彈，砂鍋底部的真火悄然熄滅。
他端過一隻溫熱的白玉小碗，盛了半碗濃稠瑩白的米粥，用木勺舀起一小口，放在唇邊輕輕吹涼。
「張嘴。」
雲糯糯嗷嗚一口咬住勺子，濃郁純正的米香與肉糜的鮮美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小傢伙的眼睛猛地瞪圓，隨後舒服得眯成了一條縫，兩隻小肉腿在地上開心地跺著。
「好次！比糯糯喝的仙乳還香！」
「吞下去再說話，莫要嗆著。」
顧清風用指尖抹去她嘴角沾著的一粒靈米，餵了第二勺。
吃了三五勺之後，雲糯糯便坐不住了，伸出兩隻小胖手去搶顧清風手裡的木勺。
「糯糯自己喂！糯糯長大啦！會使劍，也會喝粥！」
顧清風挑了挑眉，順手將小勺遞給了她。
「好，你自個兒試試。」
小傢伙抓過木勺，歪歪扭扭地舀了一大勺，急急忙忙往嘴裡塞。
結果手腕勁道沒拿捏穩，小手一抖，大半勺濃稠的米粥全糊在了自己的鼻尖和小下巴上，瞬間把自己糊成了一個滑稽的白鬍子花貓。
雲糯糯坐在凳子上愣了半息，隨後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努力往上卷了卷，舔掉了鼻尖上的兩顆肉粒。她不僅沒哭，反而看著顧清風咯咯傻笑起來。
顧清風看著她滿臉米糊的模樣，取過溫熱的手帕，一點一點替她擦拭乾淨。
「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小傢伙抓著他的袖擺，把擦乾淨的肉臉貼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雲糯糯順勢抓著他的雪白袖擺，把擦乾淨的肉臉貼在他溫熱的手心裡親昵地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宣布：
「師父煮的粥粥，天底下第一好吃！糯糯吃飽飽，等會兒就去院裡練劍保護師父！」
今日是雲糯糯兩歲的生辰，顧清風沒有食言，一大早便在小院的青石桌前備好了各色奇珍靈料。
與一歲時不同，這次做蛋糕，顧清風想給小傢伙玩些新鮮的。
他不僅采來了極北深處凝結了萬年朝露的雪晶粉，還融了九品金蓮的花蜜，更取了一塊九天之上的凝霞玉凍作為底托。
案几上擺滿了切得整整齊齊的朱果片、紫靈葡萄、甜脆蜜桃，還有一罐被打發得如同雲團般蓬鬆的雪白仙奶霜。
「師父！糯糯洗好爪爪啦！」
兩歲的小糯糯個頭躥了一小截，穿著一身喜慶嬌憨的紅錦小衫，兩條藕節似的小胖胳膊挽得高高的，踩著小板凳，啪嗒一聲趴在了石桌邊。
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盆白生生的奶霜，鼻尖抽動，小嘴吧唧了一下。
「今日咱們糯糯兩歲了，是大娃娃了，這個蛋糕由糯糯來主廚，師父給你打下手。」
顧清風含笑將一柄用溫玉削成的平滑小刮刀遞到她手裡。
「好耶！糯糯做主廚！」
小傢伙挺了挺圓滾滾的肚皮，滿臉鄭重。
小糯糯先是用小手笨拙地抓著玉刮刀，舀起一大團奶霜，啪嘰一下糊在鬆軟噴香的蛋糕胚上。
然後學著顧清風平日裡撫弄畫卷的樣子，握著小刀在蛋糕表面慢吞吞地抹開。
雖然塗得厚薄不均，東凹一塊西凸一處，甚至還不小心把半截衣袖沾成了白色，但小傢伙神情格外專注，甚至微微咬著嘴唇，可愛極了。
「來，把靈果鋪上去。」顧清風在旁溫聲指引，不著痕跡地幫她把歪掉的邊角修圓。
糯糯立刻伸出兩隻小肉手，抓起紅艷艷的朱果和紫瑩瑩的葡萄，像築巢的小喜鵲一樣，極有主見地把它們一顆顆按在奶霜里。
紅一顆、紫一顆，最後還用甜桃片在最中間拼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完成啦！仙山大蛋糕！」
雲糯糯拍著手歡呼，小臉蛋上不知何時蹭了兩道雪白的奶霜印子，像只小花貓。
顧清風眼底笑意泛濫。
他屈指在石桌上輕叩，兩根通體晶瑩由暖靈玉髓雕琢而成的紅色小蠟燭憑空立在了蛋糕正中央。
微弱而溫暖的火苗在燭芯上輕輕跳動，映紅了小傢伙粉雕玉琢的臉龐。
「兩根蠟燭，代表糯糯兩歲了。吹滅了燭火，許個願望，咱們的糯糯往後便平平安安、歲歲無憂。」
雲糯糯似懂非懂地眨巴著眼睛，聽話地閉上雙眸，兩隻肉乎乎的小拳頭合在下巴前，奶聲奶氣地念念有詞：
「願望……要和師父天天在一起！要吃好多好多甜甜！還要長得比大門還高！」
稚嫩又認真的童音在晨風裡迴蕩。
許完願，小傢伙鼓起兩腮，像只小河豚一樣，用力呼地吹出一口氣。
燭火搖曳著熄滅，化作兩縷帶著清甜香氣的青煙。
「生辰喜樂，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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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風眉眼極盡溫柔。
他並未急著分食蛋糕，而是反手自虛空袖囊中取出一件用紅綢包裹的物件，遞到了雲糯糯面前。
「這是師父給你的兩歲生辰禮。」
雲糯糯好奇地眨了眨眼，伸出小手揭開紅綢。
綢緞滑落，露出的並非珠寶法器，而是一柄寸許寬、二尺余長的小木劍。
劍身是用青雲峰後山萬年雷擊桃木精心削成，通體溫潤如暖玉，沒有開刃，劍鋒與劍格盡皆被磨得圓鈍光滑，哪怕用力磕碰也不會傷到嬰孩分毫。
在小木劍的劍脊中央，筆意蒼勁地烙印著「糯糯」二字。
劍柄末端，更繫著一截天青色的冰魄蠶絲編織而成的青蓮劍穗。
糯糯從小就喜歡青蓮劍穗，顧清風一直都記得。
這是顧清風親手取下自身驚鴻劍穗的一部分編就的，隱隱流轉著護體的清涼劍意。
雲糯糯看到木劍的剎那，整雙大眼睛瞬間亮得如同漫天星辰。
她甚至顧不上吃蛋糕，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一把將小木劍抱進了懷裡。
小臉蛋貼著溫熱的桃木劍身使勁蹭了蹭，興奮得小短腿直蹦躂：「小劍劍！和師父腰上的一樣！」
「喜歡麼？」
雲糯糯舉著輕巧的木劍，像模像樣地對著空氣哼哼哈嘿揮了兩下，小身板晃晃悠悠，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天生的靈動與銳氣。
看著小傢伙揮劍時那滿心歡喜的模樣，顧清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小徒弟天生道心澄澈，神力驚人，骨子裡更是對劍器有著超乎尋常的親近與悟性。
一歲時便敢去抓帝兵驚鴻，如今兩歲了，筋骨愈發堅實。
也罷，小雛鷹終究要展翅，從今往後，便能慢慢引導她識劍意修劍骨了。
三界雖大，但有他顧清風在，定要將這小糰子養成天地間最恣意無拘的女劍仙。
「喜歡便隨身帶著，往後師父教你練劍。」顧清風摸了摸她的發頂。
雲糯糯用力點頭，珍而重之地把木劍抱在懷裡，隨後師徒二人分食了甜絲絲的仙山蛋糕。
蛋糕雖香甜，但畢竟是靈露花蜜所制。
瘋玩了大半個上午，小木劍揮舞得虎虎生風，到了正午時分，小傢伙肚子裡那點甜食早就消化了個乾淨。
雲糯糯摸著自個兒癟下去的小肚皮，小嘴一扁，邁著小碎步啪嗒啪嗒跑進了膳房。
青雲主峰的大殿膳房裡，今日升起了裊裊的炊煙。
雲糯糯已經兩歲了，身子骨長得極快，光喝獸奶已經無法滿足小傢伙日益旺盛的胃口，顧清風已經開始逐漸教她吃些主食。
案幾被顧清風用法力削低了一半，正好適合雲糯糯的高度。
小傢伙胸前掛著一塊繡著荷花的小圍兜，手裡抓著一隻小巧的木勺，懷裡還依依不捨地斜插著那柄小木劍，正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小泥爐。
泥爐里是用純陽真火溫著的一隻白砂小鍋，鍋里正咕嘟咕嘟翻滾著白色的米粥。
那是用天山雪玉靈米熬製的靈粥，裡面還切碎了少許極品靈筍與妖獸肉糜，香氣撲鼻。
「師父，它在吐泡泡！」
雲糯糯伸出胖手指著鍋里翻滾的米湯，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又不爭氣地掛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顧清風站在她身側，挽起半截雪白的衣袖，露出一截線條修長的小臂。
他伸手握住雲糯糯握著木勺的小肉手，帶著她輕輕在鍋里攪拌。
「順著轉，動作要慢，否則米粒會黏在鍋底，便不好吃了。」
顧清風嗓音低沉溫柔，胸膛貼著小傢伙毛茸茸的發頂。
雲糯糯乖乖任由他握著手，小身子緊繃著，神情嚴肅得像是在舉行什麼重大的飛升儀式。
「慢慢轉……糯糯會啦！」
攪拌了兩圈，小傢伙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仰起小腦袋看著顧清風。
「能吃了嗎？糯糯肚肚在唱歌！」
顧清風眼底泛起溫軟的笑意，左手屈指一彈，砂鍋底部的真火悄然熄滅。
他端過一隻溫熱的白玉小碗，盛了半碗濃稠瑩白的米粥，用木勺舀起一小口，放在唇邊輕輕吹涼。
「張嘴。」
雲糯糯嗷嗚一口咬住勺子，濃郁純正的米香與肉糜的鮮美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小傢伙的眼睛猛地瞪圓，隨後舒服得眯成了一條縫，兩隻小肉腿在地上開心地跺著。
「好次！比糯糯喝的仙乳還香！」
「吞下去再說話，莫要嗆著。」
顧清風用指尖抹去她嘴角沾著的一粒靈米，餵了第二勺。
吃了三五勺之後，雲糯糯便坐不住了，伸出兩隻小胖手去搶顧清風手裡的木勺。
「糯糯自己喂！糯糯長大啦！會使劍，也會喝粥！」
顧清風挑了挑眉，順手將小勺遞給了她。
「好，你自個兒試試。」
小傢伙抓過木勺，歪歪扭扭地舀了一大勺，急急忙忙往嘴裡塞。
結果手腕勁道沒拿捏穩，小手一抖，大半勺濃稠的米粥全糊在了自己的鼻尖和小下巴上，瞬間把自己糊成了一個滑稽的白鬍子花貓。
雲糯糯坐在凳子上愣了半息，隨後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努力往上卷了卷，舔掉了鼻尖上的兩顆肉粒。她不僅沒哭，反而看著顧清風咯咯傻笑起來。
顧清風看著她滿臉米糊的模樣，取過溫熱的手帕，一點一點替她擦拭乾淨。
「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小傢伙抓著他的袖擺，把擦乾淨的肉臉貼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雲糯糯順勢抓著他的雪白袖擺，把擦乾淨的肉臉貼在他溫熱的手心裡親昵地蹭了蹭，奶聲奶氣地宣布：
「師父煮的粥粥，天底下第一好吃！糯糯吃飽飽，等會兒就去院裡練劍保護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