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深夜私闖民宅就為了吃口肉
冰箱後方走出一個身材瘦小的青年。
青年手裡還抓著半截沒啃完的生黃瓜，臉上沾著兩道黑色油污。
林曉放下分骨剪，指了指被砍出裂痕的案板。
「黃紙兩毛，菜刀五塊，實木案板市場價兩百六，微信還是支付寶。」
青年把手裡的黃瓜扔進垃圾桶，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封。
「我是城南糧庫派來傳話的，周通大師要你明天早上去奉天茶樓磕頭認錯。」
林曉拉開抽屜，翻出一盒火柴點燃了燃氣灶。
「大半夜翻窗進別人後廚，就為了送一封廢紙。」
【獲得趙三驚慌情緒值+666】
趙三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冷凍櫃的鐵門上。
「周大師是總決賽的特邀評委，只要他在評分表上勾一個紅叉，你連初賽都過不去。」
林曉從冷藏室里拿出一整塊帶皮五花肉，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洗。
「周通偷了通天龍鳳配的配方，連油溫控制都不明白，還有臉給人當評委。」
趙三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卻沒說出反駁的話。
林曉抓起一把粗粒海鹽，均勻抹在豬皮表面。
他沒有把肉放進水鍋里焯水，而是直接把整塊五花肉皮朝下貼在滾燙的平底生鐵鍋里。
生鐵鍋沒有倒一滴植物油，豬皮接觸鐵板的瞬間發出劇烈的滋滋聲。
濃郁的肉脂香氣順著抽油煙機倒灌回屋裡。
趙三的肚子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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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用鐵夾壓住五花肉，讓豬皮表面的油脂徹底被干烙出來。
「你從下午蹲到半夜，一口熱飯沒吃上，周通連盒飯錢都沒給你結。」
趙三吞了一口唾沫，右手下意識捂住胃部。
「周大師講了，辦完事請我去吃大飯店的紅燒蹄髈。」
林曉把肉翻了個面，豬皮已經變成金黃色，表面布滿了密集細小的焦脆氣孔。
「紅燒蹄髈全是糖色和老抽，吃兩塊就膩的噁心。」
他關掉燃氣灶，把五花肉直接扔進盛滿冰塊的不鏽鋼盆里。
滾燙的豬皮碰到冰塊，發出密集的開裂聲。
林曉拿起菜刀，刀刃在豬肉上飛快划過。
原本厚重的五花肉被切成薄如紙張的肉片，紅白相間的紋理整齊排列在白瓷盤中。
趙三往前挪了一步，鼻子不停聳動。
「肉都沒煮熟，中間全是粉色的，生肉怎麼入口。」
林曉從架子上取下一罐自釀的發酵番茄汁，倒進帶濾網的調料碗中。
他又切開兩個新鮮檸檬，把酸澀的汁水擠入碗裡。
兩根帶葉的高山木姜子被林曉用石臼搗碎，幾滴純青色的木姜子油滴入果汁。
整碗調料沒有經過任何加熱，散發出清爽酸辣的氣味。
林曉把冰鎮過的極薄五花肉片挑進酸湯里。
肉片表面的脆皮在酸性果汁浸泡下不僅沒有變軟，反而收縮的更加緊繃。
林曉把筷子遞給趙三。
「嘗一片，吃完把你弄髒的地板拖乾淨。」
趙三猶豫片刻，伸手接過竹筷，夾起一片浸透酸湯的五花肉塞進嘴裡。
他的牙齒咬在肉皮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預想中的生肉腥味完全沒有出現，冰鎮過後的油脂變得極有彈性。
發酵番茄的酸甜與檸檬的清香瞬間壓住了所有油膩，木姜子帶來的獨特香氣直衝腦門。
趙三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連碗底的酸湯都被他端起來大口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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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抹了一把嘴上的湯汁，把空碗輕輕放在操作台上。
「周通在後天早上的抽籤箱裡做了手腳，他準備把最難處理的整頭駝峰分給你。」
林曉從水池下面拿出一把拖把，扔到了趙三腳邊。
「駝峰全是厚脂肪，用常規水煮要燜八個小時，比賽時間只有兩小時。」
趙三接過拖把，麻利的在水桶里涮了涮，開始擦洗地磚上的腳印。
「周通買通了三個評委，只要你超時沒出鍋，直接按零分淘汰。」
林曉拉過椅子坐下，端起晾涼的白開水喝了一小口。
「這道菜叫冷萃酸湯脆皮肉，覺得味道怎麼樣。」
趙三用力拖著地，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比周通在私房菜館裡賣的三千塊一盤的炙烤鹿肉好吃十倍。」
【當前累計情緒值：138600點】
林曉點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在特級調料專區選定了一瓶陳年木姜子冷壓原油。
飯館外面的捲簾門突然被人在外面拍響。
鐵皮門發出哐當哐當的晃動聲。
一個穿著黃色反光馬甲的夜班代駕司機站在門外大聲喊話。
「老闆，店裡還有熱飯嗎，整條街的飯館全關門了，我快餓昏過去了。」
趙三停下手裡的拖把，指了指大門。
「要不要我去把他打發走。」
林曉站起身走向後廚儲物間。
「開門接客，順便讓他把你的洗碗錢一起付了。」
趙三拉起捲簾門，外面的冷風灌進屋裡。
代駕司機把摺疊電動車推到牆角，搓著雙手坐到了靠窗的圓桌旁。
「只要是熱乎的，上一碗白米飯加兩勺醬油都行。」
林曉從儲物間端出一盆生大米和半截新鮮蓮藕。
「店裡不賣醬油拌飯，只剩下一份脆米生滾鮮藕豬肚粥。」
代駕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紙幣拍在桌面上。
「只要能吃飽，隨便你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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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把生大米倒進無水無油的生鐵炒鍋里。
中火慢炒，大米在鍋底不斷跳動，顏色從乳白逐漸轉變為焦黃。
焦米散發出濃厚的穀物炒香味。
砂鍋里的山泉水已經煮沸。
林曉將米碎撒入沸水中，焦黃的米碎遇到滾水迅速化開，整鍋水在半分鐘內變成濃稠的米漿。
鮮蓮藕被擦成細絲，連同切成指甲蓋大小的新鮮豬肚丁一起滑入滾燙的米粥中。
林曉沒有蓋鍋蓋，而是用木勺順著同一個方向飛速攪拌。
豬肚丁在滾燙的米漿包裹下迅速熟化，表面掛著一層晶瑩的米油。
林曉熄掉火焰，往砂鍋里撒入一小勺白胡椒碎和切碎的生菜葉。
整鍋粥沒有放一點味精，只有蓮藕的清甜和焦米的濃香。
林曉把砂鍋端到孫大勇面前，遞給他一把瓷勺。
「趁熱喝，豬肚煮老了就咬不動了。」
孫大勇舀起一勺滾燙的稠粥，吹了兩口氣便送進嘴裡。
焦米的濃香在舌尖化開，豬肚丁爽脆彈牙，沒有半點內臟異味。
清甜的蓮藕絲化解了白胡椒的辛辣，溫熱的米湯順著食管滑入胃中。
孫大勇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額頭上迅速滲出一層熱汗。
他不再說話，端起砂鍋用勺子瘋狂往嘴裡送。
【獲得食客孫大勇極度舒適情緒值+4200】
【獲得食客孫大勇恢復活力情緒值+2800】
孫大勇放下空蕩蕩的砂鍋，長長吐出一口熱氣。
「跑了六個小時夜班，骨頭縫裡全是冷氣，這一碗下去整個人全活過來了。」
趙三站在旁邊直勾勾盯著空砂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孫大勇從兜里又摸出兩張十元紙幣壓在桌上。
「老闆，後天我休息，你這店中午開門嗎，我帶我工友一起來吃。」
林曉收起桌上的七十塊錢，搖了搖頭。
「後天上午要去廚王爭霸賽的總決賽現場處理一點私事，店裡歇業半天。」
孫大勇愣了一下，大聲笑了起來。
「你要是去參加那個比賽，電視上那些大廚全得靠邊站。」
趙三把拖把立在牆角，走到林曉身邊壓低了聲音。
「周通在賽場安排了八個副手，你一個人去連切配都忙不過來。」
林曉把分骨剪擦乾淨放回抽屜里。
「處理一塊駝峰而已，用不上那麼多人手。」
趙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放在操作台上。
「這是周通當年從古譜里抄走的醬料調配比例，雖然不全，但是能看出一半門道。」
林曉連看都沒看那個本子，隨手扔進了爐灶下面的廢紙簍里。
「殘缺不全的東西，看了容易把手藝學歪。」
趙三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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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街道上駛過一輛黑色轎車，車燈在飯館的玻璃窗上快速掃過。
轎車在不遠處的路口緩緩停下，沒有熄火。
林曉拉下捲簾門，順手把門栓插上。
「回去告訴周通，讓他把評委席的椅子擦乾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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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手裡還抓著半截沒啃完的生黃瓜，臉上沾著兩道黑色油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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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城南糧庫派來傳話的，周通大師要你明天早上去奉天茶樓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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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冷凍櫃的鐵門上。
「周大師是總決賽的特邀評委，只要他在評分表上勾一個紅叉，你連初賽都過不去。」
林曉從冷藏室里拿出一整塊帶皮五花肉，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洗。
「周通偷了通天龍鳳配的配方，連油溫控制都不明白，還有臉給人當評委。」
趙三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卻沒說出反駁的話。
林曉抓起一把粗粒海鹽，均勻抹在豬皮表面。
他沒有把肉放進水鍋里焯水，而是直接把整塊五花肉皮朝下貼在滾燙的平底生鐵鍋里。
生鐵鍋沒有倒一滴植物油，豬皮接觸鐵板的瞬間發出劇烈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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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吞了一口唾沫，右手下意識捂住胃部。
「周大師講了，辦完事請我去吃大飯店的紅燒蹄髈。」
林曉把肉翻了個面，豬皮已經變成金黃色，表面布滿了密集細小的焦脆氣孔。
「紅燒蹄髈全是糖色和老抽，吃兩塊就膩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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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豬皮碰到冰塊，發出密集的開裂聲。
林曉拿起菜刀，刀刃在豬肉上飛快划過。
原本厚重的五花肉被切成薄如紙張的肉片，紅白相間的紋理整齊排列在白瓷盤中。
趙三往前挪了一步，鼻子不停聳動。
「肉都沒煮熟，中間全是粉色的，生肉怎麼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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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把筷子遞給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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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從水池下面拿出一把拖把，扔到了趙三腳邊。
「駝峰全是厚脂肪，用常規水煮要燜八個小時，比賽時間只有兩小時。」
趙三接過拖把，麻利的在水桶里涮了涮，開始擦洗地磚上的腳印。
「周通買通了三個評委，只要你超時沒出鍋，直接按零分淘汰。」
林曉拉過椅子坐下，端起晾涼的白開水喝了一小口。
「這道菜叫冷萃酸湯脆皮肉，覺得味道怎麼樣。」
趙三用力拖著地，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比周通在私房菜館裡賣的三千塊一盤的炙烤鹿肉好吃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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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米散發出濃厚的穀物炒香味。
砂鍋里的山泉水已經煮沸。
林曉將米碎撒入沸水中，焦黃的米碎遇到滾水迅速化開，整鍋水在半分鐘內變成濃稠的米漿。
鮮蓮藕被擦成細絲，連同切成指甲蓋大小的新鮮豬肚丁一起滑入滾燙的米粥中。
林曉沒有蓋鍋蓋，而是用木勺順著同一個方向飛速攪拌。
豬肚丁在滾燙的米漿包裹下迅速熟化，表面掛著一層晶瑩的米油。
林曉熄掉火焰，往砂鍋里撒入一小勺白胡椒碎和切碎的生菜葉。
整鍋粥沒有放一點味精，只有蓮藕的清甜和焦米的濃香。
林曉把砂鍋端到孫大勇面前，遞給他一把瓷勺。
「趁熱喝，豬肚煮老了就咬不動了。」
孫大勇舀起一勺滾燙的稠粥，吹了兩口氣便送進嘴裡。
焦米的濃香在舌尖化開，豬肚丁爽脆彈牙，沒有半點內臟異味。
清甜的蓮藕絲化解了白胡椒的辛辣，溫熱的米湯順著食管滑入胃中。
孫大勇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額頭上迅速滲出一層熱汗。
他不再說話，端起砂鍋用勺子瘋狂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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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收起桌上的七十塊錢，搖了搖頭。
「後天上午要去廚王爭霸賽的總決賽現場處理一點私事，店裡歇業半天。」
孫大勇愣了一下，大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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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放在操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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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連看都沒看那個本子，隨手扔進了爐灶下面的廢紙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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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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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在不遠處的路口緩緩停下，沒有熄火。
林曉拉下捲簾門，順手把門栓插上。
「回去告訴周通，讓他把評委席的椅子擦乾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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