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我的人……
「還是說……」
趙慕雪的身體微微前傾，周身驟然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瞬間籠罩住秦風。
秦風的脊背猛地一沉，渾身骨骼都傳來不堪重負的酸脹，腳下的青石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顫。眼前的景象陣陣扭曲發黑，呼吸變得無比艱難，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盡數抽乾，連神魂都在這威壓里瑟瑟發抖。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不合規矩』的事？」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像無數根淬了寒毒的冰針，狠狠扎進秦風的耳膜，直刺神魂深處。
秦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無人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威脅！
這是最赤裸、最致命的威脅！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搖頭，敢說半個不字，這位看似清冷的師尊，真的會毫不猶豫將此事公之於眾。
屆時，她身為清心峰主，德高望重，縱使聲譽受損，也不過是閉關百年避避風頭，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
而他秦風，一個欺師罔上的逆徒，下場只有一個——廢除修為，打入天牢受盡磋磨，最後在全宗門的唾罵聲中，被公開清理門戶！
好狠的心！
這個平日裡不染塵埃、清冷如仙的女人，竟能狠到如此地步！
「弟子……遵命。」
秦風的牙關止不住地打顫，四個字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字字都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氣，也抽走了他所有的傲骨與尊嚴。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應承師尊的安排，而是在用整個人生，簽下一份永世不得翻身的契書。
見秦風徹底斂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垂首而立、頹然認命的模樣，趙慕雪眼中的銳利鋒芒才緩緩收斂，重新覆上那層拒人千里的清冷。
籠罩在秦風身上的恐怖威壓，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姿態優雅地靠回玉椅，抬手端起桌邊的青瓷茶盞，用杯蓋輕輕拂去浮沫，動作從容淡然，仿佛剛才那個字字誅心、將弟子逼入絕境的人，根本不是她。
「很好，你還算懂事。」
她淺抿一口溫熱的清茶，指尖輕抵杯沿，才用那慢悠悠、不帶半分溫度的語調，緩緩道出第三條，也是最後一條規矩。
「清晨的事，就當是一場意外。此事唯有你知我知，無我的准許，不許對任何人提及，包括瑤兒。」
「往後，你我之間，在外人面前依舊是師徒，你要守好弟子的本分，對為師敬之禮之，半分差錯都不能有。」
「在人後……」
趙慕雪的話音陡然頓住，抬眸看向垂著頭的秦風，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眸里，掠過一抹極淡、極複雜的光，似有波瀾，卻轉瞬即逝。
「你要記住，你是我趙慕雪唯一的親傳弟子。」
「也是……我的人。」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極輕、極淡，像是一陣風拂過耳畔，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秦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震得他神魂俱顫！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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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
秦風徹底僵住，猛地抬頭，怔怔地望著主座上清冷絕美的師尊，滿眼的茫然與震愕。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日之內被反覆衝擊、顛覆，此刻早已碎得片甲不留。
他曾以為，自己是犯下大錯、等待發落的逆徒。
後來發現，自己是師妹眼中步步算計、待價而沽的獵物。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旁人掌心裡的物件。
小師妹林瑤，是想將他悄悄攥在手心，當成獨屬自己的珍寶，藏起來、護起來，也鎖起來。
而師尊趙慕雪，卻是連遮掩都不屑，直接宣示了對他的絕對掌控，定下了不容置喙的歸屬！
這哪裡是什麼進退兩難的修羅場。
這是一座煉獄級的困局！
而他，就是那枚被兩個最美麗、最強大，也最致命的女子，死死盯住、爭來搶去的唯一籌碼！
就在秦風萬念俱灰，只覺人生墜入無盡深淵、再也見不到半分光亮的時刻。
【叮！】
那道如同天籟般的機械提示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驟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身陷終極絕境，生存環境極度惡劣，被徹底掌控風險飆升至99.99%！】
【觸發終極生存任務，發布可選方案！】
【選項一：俯首臣服。放下所有反抗之心，安心做師尊的人，隱忍蟄伏，或能求得一線生機，苟活於世。】
【選項二：絕地反擊。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師尊又如何？修為高深又如何？今夜，便要讓她知曉，誰才是真正的主導者！（高風險，高回報！）】
【選項三：借力脫困。立刻傳訊向林瑤求救，借她之手牽制師尊，坐收漁翁之利。（警告：此選項將直接引爆終極修羅場，宿主大概率會被二人聯手清算，當場隕落！）】
秦風看著腦海里那三道猩紅的選項，眼角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
這破系統，盡出些餿主意！
選項一，是慢性消亡，溫水煮蛙，最後只會被磨掉所有稜角，徹底淪為旁人的附庸，連自我都不剩！
選項三，是當場暴斃！讓那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碰面，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她們聯手撕碎，連屍骨都留不下！
好像……
似乎……
只有選項二，是唯一的生路！哪怕前路荊棘密布，九死一生，也勝過任人宰割！
秦風的目光，死死鎖在第二個選項上，眸底原本盛滿的絕望與死寂，漸漸燃起一點火星。
火星成苗，苗燃成焰，最後化作燎原的野火，燒遍了眼底的每一寸角落！
拼了！
不就是師尊嗎！
不就是大乘巔峰的修為嗎！
絕境之中，退無可退，唯有背水一戰！
今夜，他便要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自力更生，什麼叫破釜沉舟的決絕！
心底的瘋狂念頭一旦生根，便再也無法遏制。
秦風那張慘白的臉，因極致的屈辱與被逼到絕路的狠戾，反倒湧上一層滾燙的潮紅，周身的氣息也悄然變了，不再頹然，只剩一往無前的孤勇。
他緩緩抬眸，迎上趙慕雪那雙帶著審視與掌控的冰冷眸子。
這一次，他的眼底再無半分畏懼與順從。
只剩破釜沉舟的決絕，還有一絲讓趙慕雪都感到陌生的、鋒芒畢露的侵略感。
趙慕雪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何其敏銳，瞬間便捕捉到了這個逆徒的變化。
方才還是任人揉捏的模樣，不過短短一瞬，眼神竟變得如此凌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斂了怯懦，亮出了獠牙。
有趣。
不過，也僅此而已。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的掙扎與反抗，都不過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
「怎麼？」趙慕雪放下茶盞，指尖輕敲椅沿，聲音里摻了幾分玩味的清冷，「你對為師的安排，還有異議？」
「弟子不敢。」
秦風躬身行禮，脊背卻比剛才挺得更直，聲音也沉穩了數倍，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弟子只是覺得，師尊既說弟子修為不穩、心性浮躁，要親自監督打磨，自然是越早開始越好，方能不負師尊的苦心。」
他緩緩抬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怯懦，只剩篤定的決絕，還有一絲讓趙慕雪都心頭微凜的張揚。
「師尊，不如……就從今夜，開始吧？」
......
趙慕雪的身體微微前傾，周身驟然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瞬間籠罩住秦風。
秦風的脊背猛地一沉，渾身骨骼都傳來不堪重負的酸脹，腳下的青石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顫。眼前的景象陣陣扭曲發黑，呼吸變得無比艱難，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盡數抽乾，連神魂都在這威壓里瑟瑟發抖。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不合規矩』的事？」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像無數根淬了寒毒的冰針，狠狠扎進秦風的耳膜，直刺神魂深處。
秦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無人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威脅！
這是最赤裸、最致命的威脅！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搖頭，敢說半個不字，這位看似清冷的師尊，真的會毫不猶豫將此事公之於眾。
屆時，她身為清心峰主，德高望重，縱使聲譽受損，也不過是閉關百年避避風頭，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
而他秦風，一個欺師罔上的逆徒，下場只有一個——廢除修為，打入天牢受盡磋磨，最後在全宗門的唾罵聲中，被公開清理門戶！
好狠的心！
這個平日裡不染塵埃、清冷如仙的女人，竟能狠到如此地步！
「弟子……遵命。」
秦風的牙關止不住地打顫，四個字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字字都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氣，也抽走了他所有的傲骨與尊嚴。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應承師尊的安排，而是在用整個人生，簽下一份永世不得翻身的契書。
見秦風徹底斂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垂首而立、頹然認命的模樣，趙慕雪眼中的銳利鋒芒才緩緩收斂，重新覆上那層拒人千里的清冷。
籠罩在秦風身上的恐怖威壓，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姿態優雅地靠回玉椅，抬手端起桌邊的青瓷茶盞，用杯蓋輕輕拂去浮沫，動作從容淡然，仿佛剛才那個字字誅心、將弟子逼入絕境的人，根本不是她。
「很好，你還算懂事。」
她淺抿一口溫熱的清茶，指尖輕抵杯沿，才用那慢悠悠、不帶半分溫度的語調，緩緩道出第三條，也是最後一條規矩。
「清晨的事，就當是一場意外。此事唯有你知我知，無我的准許，不許對任何人提及，包括瑤兒。」
「往後，你我之間，在外人面前依舊是師徒，你要守好弟子的本分，對為師敬之禮之，半分差錯都不能有。」
「在人後……」
趙慕雪的話音陡然頓住，抬眸看向垂著頭的秦風，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眸里，掠過一抹極淡、極複雜的光，似有波瀾，卻轉瞬即逝。
「你要記住，你是我趙慕雪唯一的親傳弟子。」
「也是……我的人。」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極輕、極淡，像是一陣風拂過耳畔，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秦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震得他神魂俱顫！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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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徹底僵住，猛地抬頭，怔怔地望著主座上清冷絕美的師尊，滿眼的茫然與震愕。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日之內被反覆衝擊、顛覆，此刻早已碎得片甲不留。
他曾以為，自己是犯下大錯、等待發落的逆徒。
後來發現，自己是師妹眼中步步算計、待價而沽的獵物。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旁人掌心裡的物件。
小師妹林瑤，是想將他悄悄攥在手心，當成獨屬自己的珍寶，藏起來、護起來，也鎖起來。
而師尊趙慕雪，卻是連遮掩都不屑，直接宣示了對他的絕對掌控，定下了不容置喙的歸屬！
這哪裡是什麼進退兩難的修羅場。
這是一座煉獄級的困局！
而他，就是那枚被兩個最美麗、最強大，也最致命的女子，死死盯住、爭來搶去的唯一籌碼！
就在秦風萬念俱灰，只覺人生墜入無盡深淵、再也見不到半分光亮的時刻。
【叮！】
那道如同天籟般的機械提示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驟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身陷終極絕境，生存環境極度惡劣，被徹底掌控風險飆升至99.99%！】
【觸發終極生存任務，發布可選方案！】
【選項一：俯首臣服。放下所有反抗之心，安心做師尊的人，隱忍蟄伏，或能求得一線生機，苟活於世。】
【選項二：絕地反擊。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師尊又如何？修為高深又如何？今夜，便要讓她知曉，誰才是真正的主導者！（高風險，高回報！）】
【選項三：借力脫困。立刻傳訊向林瑤求救，借她之手牽制師尊，坐收漁翁之利。（警告：此選項將直接引爆終極修羅場，宿主大概率會被二人聯手清算，當場隕落！）】
秦風看著腦海里那三道猩紅的選項，眼角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
這破系統，盡出些餿主意！
選項一，是慢性消亡，溫水煮蛙，最後只會被磨掉所有稜角，徹底淪為旁人的附庸，連自我都不剩！
選項三，是當場暴斃！讓那兩個各懷心思的女人碰面，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她們聯手撕碎，連屍骨都留不下！
好像……
似乎……
只有選項二，是唯一的生路！哪怕前路荊棘密布，九死一生，也勝過任人宰割！
秦風的目光，死死鎖在第二個選項上，眸底原本盛滿的絕望與死寂，漸漸燃起一點火星。
火星成苗，苗燃成焰，最後化作燎原的野火，燒遍了眼底的每一寸角落！
拼了！
不就是師尊嗎！
不就是大乘巔峰的修為嗎！
絕境之中，退無可退，唯有背水一戰！
今夜，他便要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自力更生，什麼叫破釜沉舟的決絕！
心底的瘋狂念頭一旦生根，便再也無法遏制。
秦風那張慘白的臉，因極致的屈辱與被逼到絕路的狠戾，反倒湧上一層滾燙的潮紅，周身的氣息也悄然變了，不再頹然，只剩一往無前的孤勇。
他緩緩抬眸，迎上趙慕雪那雙帶著審視與掌控的冰冷眸子。
這一次，他的眼底再無半分畏懼與順從。
只剩破釜沉舟的決絕，還有一絲讓趙慕雪都感到陌生的、鋒芒畢露的侵略感。
趙慕雪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何其敏銳，瞬間便捕捉到了這個逆徒的變化。
方才還是任人揉捏的模樣，不過短短一瞬，眼神竟變得如此凌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斂了怯懦，亮出了獠牙。
有趣。
不過，也僅此而已。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的掙扎與反抗，都不過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
「怎麼？」趙慕雪放下茶盞，指尖輕敲椅沿，聲音里摻了幾分玩味的清冷，「你對為師的安排，還有異議？」
「弟子不敢。」
秦風躬身行禮，脊背卻比剛才挺得更直，聲音也沉穩了數倍，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弟子只是覺得，師尊既說弟子修為不穩、心性浮躁，要親自監督打磨，自然是越早開始越好，方能不負師尊的苦心。」
他緩緩抬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怯懦，只剩篤定的決絕，還有一絲讓趙慕雪都心頭微凜的張揚。
「師尊，不如……就從今夜，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