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世
塞繆爾那句「不該去的地方就別去」像一根細細的刺扎在你心裡，不疼，但膈應。你向來不是別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子，越是有人讓你別去，你越想去看看。
於是第二天傍晚，你主動出現在了菲利克斯常去的那間活動室。
他正坐在窗台上看書，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看見是你時，明顯愣住了，手裡的書差點滑下去。他連忙合上書站起身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你：「你、你怎麼來了？」
你靠在門框邊，沒有走進去，只是看著他。
「我來聽你說完。」
菲利克斯怔了一瞬，隨即眼底浮起一點細碎的、像是驚訝又像是欣喜的光。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放下書，拉了拉椅子，讓你坐下。你站著沒動，他便也陪著站在那裡。
「我想了一晚上。」你說，「你說的那些話——如果是真的，那我父親確實背著我在做一件很大很大的事。如果是假的……」你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就是在我面前演了一場非常漂亮的戲。」
「不是戲。」他立刻說，語氣比平時急了幾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我暫時不需要你發誓。」你打斷他，「我需要你告訴我另一件事。」
「什麼？」
「你說父親想讓你留意我，想讓你拉攏我。那你呢？你是真的想拉攏我，還是，」你頓了頓，「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里，有沒有一句是真心的？」
活動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吹進來，撩動他額前的碎發。他看著你，像是被這個問題問到了心臟深處，過了好幾息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
「我確實需要你站在我這邊。你的父親是重要的盟友，你的位置是關鍵的一環。」他說，「但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父親的命令才來幫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你面前，低下頭認真地看著你：「那晚在咖啡廳我說的話，每一句都是我想了很久才說的。我說花了三年看你，是真的。我說怕你拒絕，也是真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如果你願意選我，我會好好對你——不是因為你是公爵的女兒，是因為……」
他話沒說完，你自己已經在心裡接了那個沒出口的部分。
好感度：83。
你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心裡那種緊繃的東西忽然鬆了一點。
你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視著他，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對付塞繆爾？我要知道全部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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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的呼吸似乎頓了一瞬。他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他抬起頭，沒有迴避你的目光，低聲說：「我還沒有全部計劃。」
你挑眉。
「真的。」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現在有的只是一些線索和一個方向。塞繆爾那邊的根基很深，我動不了他明面上的東西，所以我只能從暗處一點點剝。」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你，聲音低下去：「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暗中扶持我嗎？」
「因為他知道塞繆爾繼承那個位置，有些東西站不住腳？」
「不完全是。」菲利克斯轉過身來，「更重要的是——塞繆爾不是先王親生的。」
空氣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你站在那裡，花了幾秒才消化這句話：「……你說什麼？」
「先王和現任王后的婚姻，當年有婚約在身不假，但塞繆爾出生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多月。」菲利克斯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整理好的事實，「宮裡有人記得這件事，只是沒人敢提。你父親手裡有當年的舊檔，是一份關於御醫記錄副本。」
他安靜地看著你：「這就是我手裡的底牌。不多，但足夠讓塞繆爾站不穩。」
你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你想用這個把他拉下來？」
「我想用這個讓他沒法把我推下去。」菲利克斯糾正道，「我沒想過要他死，也沒想過要奪走他的一切，我只是不想被他踩死。」
他說完這句話，活動室里安靜了很久，久到窗外有一隻鳥落在窗台上又飛走。
A. 「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不怕我轉頭就告訴塞繆爾嗎？」
B.「……我需要見一見父親。當面問清楚。」
c.「所以，你想要的王位，是真心的，還是自保？」
請選擇你要說的話。
於是第二天傍晚，你主動出現在了菲利克斯常去的那間活動室。
他正坐在窗台上看書，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看見是你時，明顯愣住了，手裡的書差點滑下去。他連忙合上書站起身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你：「你、你怎麼來了？」
你靠在門框邊，沒有走進去，只是看著他。
「我來聽你說完。」
菲利克斯怔了一瞬，隨即眼底浮起一點細碎的、像是驚訝又像是欣喜的光。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放下書，拉了拉椅子，讓你坐下。你站著沒動，他便也陪著站在那裡。
「我想了一晚上。」你說，「你說的那些話——如果是真的，那我父親確實背著我在做一件很大很大的事。如果是假的……」你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就是在我面前演了一場非常漂亮的戲。」
「不是戲。」他立刻說，語氣比平時急了幾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我暫時不需要你發誓。」你打斷他，「我需要你告訴我另一件事。」
「什麼？」
「你說父親想讓你留意我，想讓你拉攏我。那你呢？你是真的想拉攏我，還是，」你頓了頓，「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里，有沒有一句是真心的？」
活動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風吹進來，撩動他額前的碎發。他看著你，像是被這個問題問到了心臟深處，過了好幾息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
「我確實需要你站在我這邊。你的父親是重要的盟友，你的位置是關鍵的一環。」他說，「但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父親的命令才來幫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你面前，低下頭認真地看著你：「那晚在咖啡廳我說的話，每一句都是我想了很久才說的。我說花了三年看你，是真的。我說怕你拒絕，也是真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如果你願意選我，我會好好對你——不是因為你是公爵的女兒，是因為……」
他話沒說完，你自己已經在心裡接了那個沒出口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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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心裡那種緊繃的東西忽然鬆了一點。
你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視著他，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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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的呼吸似乎頓了一瞬。他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他抬起頭，沒有迴避你的目光，低聲說：「我還沒有全部計劃。」
你挑眉。
「真的。」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現在有的只是一些線索和一個方向。塞繆爾那邊的根基很深，我動不了他明面上的東西，所以我只能從暗處一點點剝。」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你，聲音低下去：「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暗中扶持我嗎？」
「因為他知道塞繆爾繼承那個位置，有些東西站不住腳？」
「不完全是。」菲利克斯轉過身來，「更重要的是——塞繆爾不是先王親生的。」
空氣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你站在那裡，花了幾秒才消化這句話：「……你說什麼？」
「先王和現任王后的婚姻，當年有婚約在身不假，但塞繆爾出生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多月。」菲利克斯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整理好的事實，「宮裡有人記得這件事，只是沒人敢提。你父親手裡有當年的舊檔，是一份關於御醫記錄副本。」
他安靜地看著你：「這就是我手裡的底牌。不多，但足夠讓塞繆爾站不穩。」
你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你想用這個把他拉下來？」
「我想用這個讓他沒法把我推下去。」菲利克斯糾正道，「我沒想過要他死，也沒想過要奪走他的一切，我只是不想被他踩死。」
他說完這句話，活動室里安靜了很久，久到窗外有一隻鳥落在窗台上又飛走。
A. 「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不怕我轉頭就告訴塞繆爾嗎？」
B.「……我需要見一見父親。當面問清楚。」
c.「所以，你想要的王位，是真心的，還是自保？」
請選擇你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