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猜不透
你微微一笑，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絲試探：「會長說話總是留三分，讓人猜不透呢。」
艾德里安垂眸，唇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表情。他沒有接話，只是重新拿起筆，像是要繼續批閱文件。
你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地說：「你知道信是親王府的紋樣，知道菲利克斯的為人，知道他在塞繆爾身邊的位置——你知道這麼多事，卻只是坐在這裡批文件。」你歪了歪頭，「會長，你真的只是學生會長嗎？」
艾德里安的筆尖停住了。
他抬起頭來，藍眼睛在燈光下比平時更深了一些。他看了你幾秒，然後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像是冬日湖面上薄薄的一層冰。
「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
他放下筆，將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靠，注視著你：「我在這個學院待了四年。見過太多人來了又走，見過太多試圖接近權力中心的人。而你。」他頓了頓，「你是唯一一個在被卷進去之後，還轉過身來打量我這個旁觀者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作為你問到這個份上的回答。」他的聲音低了幾分，「我不是站在任何一邊的人。我只是……看著。」
他說完這句話，便重新拿起筆，低頭繼續寫他的文件，像是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
你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安靜握筆的手指，知道他不會再吐出更多了。
你站起來，道了聲謝，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他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話：
「如果你真的要選一邊——記住，選那個讓你晚上能睡得著覺的。」
門在你身後合上。
夜色更深了，走廊里只有你一個人的腳步聲。
你想著艾德里安說的那句話，心裡翻來覆去。回到宿舍後，你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幕，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後收進抽屜深處。
明天，你還要上課。菲利克斯還會坐在你旁邊，繼續吃他的麵包，繼續對你露出那個溫吞無害的笑容。
而你現在知道了他真正的樣子。
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你也面臨著一個不該由你來做出的選擇。
臨睡前，你想了一件事，明天見到菲利克斯，你要怎麼面對他？
第二天一早，你走進教室時，菲利克斯已經坐在位子上了。他面前照例擺著一盤麵包和一杯牛奶，正低頭慢慢吃著，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你露出一個慣常的、溫吞的笑容。
你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拉開椅子坐下，沒有打招呼，沒有眼神交流，連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菲利克斯的笑容僵了一瞬，動作也頓住了。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看到你冷硬的側臉，又默默咽了回去。
整個上午，你都沒有理他。
課上他悄悄推過來一張紙條，你低頭看了一眼，「你吃早飯了嗎？我多帶了一個可頌。」你抬手把紙條推了回去，一個字沒寫。
他接回去時指尖微微泛白，沒有再遞過來。
午飯時間，你起身準備和別的同學一起去餐廳，經過他身邊時，他小聲叫了一句：「那個……」你腳步沒停，徑直走了出去。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餘光瞥見他坐在座位上，低著頭，手指慢慢把那個沒送出去的可頌捏碎了。
好感度：80。
你沒有回頭。
下午的課結束後，你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卻被人輕輕拉住了袖口。你回頭，菲利克斯站在你身後，沒有戴眼鏡。不戴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安靜、更認真，也讓人更難忽視他的身份。
「我……」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很輕，「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不會催你。但你能不能……別不理我？」
你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微微抿緊的唇，心裡有一瞬間軟了一下。但很快，你想起昨晚的對話、那枚親王紋章、他嘴裡說的那些關乎父親和皇位的話。
你收回視線，聲音平淡：「我說了需要時間想想，不代表我想跟你維持表面上的關係。我需要的是，」你頓了頓，「靜一靜。」
菲利克斯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你的袖口，退後半步，勉強笑了一下：「……好。那我等你。」
你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時，你聽見身後有人在輕聲議論，好像是兩個同學在說親王府最近有些奇怪的動靜什麼的，但聲音太輕，聽不真切。你也沒有停下腳步。
你在花園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看著遠處被風吹皺的湖面，腦子裡的念頭翻來覆去。
父親到底想做什麼？菲利克斯說的是真是假？艾德里安說的「那個讓你晚上能睡得著覺的」又是什麼意思？
你正想著，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塞繆爾。他身邊跟著兩個隨從，像是在散步。他遠遠地看見了你，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徑直朝你走了過來。
「維爾小姐。」他停在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聽說你昨晚去了咖啡廳？」
他怎麼會知道？你心裡一緊，面上卻保持鎮定，站起身來行禮：「殿下消息真是靈通。」
塞繆爾沒有接話，只是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淡淡說了一句：「有些地方，不該去就別去。」
他說完便轉身走了，留下你一個人站在原地，夜風輕輕地吹過來，讓你覺得有些涼。
菲利克斯、塞繆爾、艾德里安、公爵父親……你像是忽然被卷進了一張你自己都沒看清的網裡。
A. 決定先去找父親.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目前唯一能確定立場的人。
B. 被塞繆爾的警告激起了逆反心，決定主動去找菲利克斯，聽他更多說一些內情。
C. 感到危險，決定暫時收斂鋒芒，退回旁觀者的位置，誰都不選，先觀察一陣子。
D. 去找艾德里安，把他那句話問清楚：「你說選擇讓我睡得著覺的,那你呢？你站得遠遠地看著，你睡得著嗎？」
艾德里安垂眸，唇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表情。他沒有接話，只是重新拿起筆，像是要繼續批閱文件。
你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地說：「你知道信是親王府的紋樣，知道菲利克斯的為人，知道他在塞繆爾身邊的位置——你知道這麼多事，卻只是坐在這裡批文件。」你歪了歪頭，「會長，你真的只是學生會長嗎？」
艾德里安的筆尖停住了。
他抬起頭來，藍眼睛在燈光下比平時更深了一些。他看了你幾秒，然後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像是冬日湖面上薄薄的一層冰。
「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
他放下筆，將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靠，注視著你：「我在這個學院待了四年。見過太多人來了又走，見過太多試圖接近權力中心的人。而你。」他頓了頓，「你是唯一一個在被卷進去之後，還轉過身來打量我這個旁觀者的人。」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作為你問到這個份上的回答。」他的聲音低了幾分，「我不是站在任何一邊的人。我只是……看著。」
他說完這句話，便重新拿起筆，低頭繼續寫他的文件，像是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
你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安靜握筆的手指，知道他不會再吐出更多了。
你站起來，道了聲謝，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他最後一句輕飄飄的話：
「如果你真的要選一邊——記住，選那個讓你晚上能睡得著覺的。」
門在你身後合上。
夜色更深了，走廊里只有你一個人的腳步聲。
你想著艾德里安說的那句話，心裡翻來覆去。回到宿舍後，你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幕，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後收進抽屜深處。
明天，你還要上課。菲利克斯還會坐在你旁邊，繼續吃他的麵包，繼續對你露出那個溫吞無害的笑容。
而你現在知道了他真正的樣子。
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你也面臨著一個不該由你來做出的選擇。
臨睡前，你想了一件事，明天見到菲利克斯，你要怎麼面對他？
第二天一早，你走進教室時，菲利克斯已經坐在位子上了。他面前照例擺著一盤麵包和一杯牛奶，正低頭慢慢吃著，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你露出一個慣常的、溫吞的笑容。
你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拉開椅子坐下，沒有打招呼，沒有眼神交流，連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菲利克斯的笑容僵了一瞬，動作也頓住了。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看到你冷硬的側臉，又默默咽了回去。
整個上午，你都沒有理他。
課上他悄悄推過來一張紙條，你低頭看了一眼，「你吃早飯了嗎？我多帶了一個可頌。」你抬手把紙條推了回去，一個字沒寫。
他接回去時指尖微微泛白，沒有再遞過來。
午飯時間，你起身準備和別的同學一起去餐廳，經過他身邊時，他小聲叫了一句：「那個……」你腳步沒停，徑直走了出去。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餘光瞥見他坐在座位上，低著頭，手指慢慢把那個沒送出去的可頌捏碎了。
好感度：80。
你沒有回頭。
下午的課結束後，你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卻被人輕輕拉住了袖口。你回頭，菲利克斯站在你身後，沒有戴眼鏡。不戴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安靜、更認真，也讓人更難忽視他的身份。
「我……」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很輕，「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不會催你。但你能不能……別不理我？」
你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微微抿緊的唇，心裡有一瞬間軟了一下。但很快，你想起昨晚的對話、那枚親王紋章、他嘴裡說的那些關乎父親和皇位的話。
你收回視線，聲音平淡：「我說了需要時間想想，不代表我想跟你維持表面上的關係。我需要的是，」你頓了頓，「靜一靜。」
菲利克斯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你的袖口，退後半步，勉強笑了一下：「……好。那我等你。」
你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時，你聽見身後有人在輕聲議論，好像是兩個同學在說親王府最近有些奇怪的動靜什麼的，但聲音太輕，聽不真切。你也沒有停下腳步。
你在花園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看著遠處被風吹皺的湖面，腦子裡的念頭翻來覆去。
父親到底想做什麼？菲利克斯說的是真是假？艾德里安說的「那個讓你晚上能睡得著覺的」又是什麼意思？
你正想著，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塞繆爾。他身邊跟著兩個隨從，像是在散步。他遠遠地看見了你，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徑直朝你走了過來。
「維爾小姐。」他停在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聽說你昨晚去了咖啡廳？」
他怎麼會知道？你心裡一緊，面上卻保持鎮定，站起身來行禮：「殿下消息真是靈通。」
塞繆爾沒有接話，只是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淡淡說了一句：「有些地方，不該去就別去。」
他說完便轉身走了，留下你一個人站在原地，夜風輕輕地吹過來，讓你覺得有些涼。
菲利克斯、塞繆爾、艾德里安、公爵父親……你像是忽然被卷進了一張你自己都沒看清的網裡。
A. 決定先去找父親.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目前唯一能確定立場的人。
B. 被塞繆爾的警告激起了逆反心，決定主動去找菲利克斯，聽他更多說一些內情。
C. 感到危險，決定暫時收斂鋒芒，退回旁觀者的位置，誰都不選，先觀察一陣子。
D. 去找艾德里安，把他那句話問清楚：「你說選擇讓我睡得著覺的,那你呢？你站得遠遠地看著，你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