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是什麼樣的人
你靠回椅背，手臂環抱在胸前，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如果我拒絕，你會怎麼做？」
菲利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的親王紋章，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冰冷的金屬表面，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澀意。
「我不會做什麼。」他說，「我會繼續坐在你旁邊，繼續吃我的麵包，繼續當那個看起來不太精明的菲利克斯。你拒絕我的話，日子還是會照常過——只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只是我會覺得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我花了三年才鼓起勇氣說的話，沒能讓你留下。」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委屈也沒有示弱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你注意到他握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很細微的動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看他的眼睛，幾乎不會注意到。
你沉默了一會兒。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去告訴塞繆爾？」
菲利克斯眨了眨眼，像是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答：「怕。但我覺得你不會。」
「憑什麼覺得我不會？」
「因為如果你想告密，剛才聽完第一句話就該走了，而不是坐下來問我這麼多。」他微微傾身向前，目光裡帶著一種篤定，「你心裡有好奇，有警覺，但你沒有害怕。你跟我一樣——你也在觀望。」
你沒有接話。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在暮色中一盞盞亮起，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落在桌面，映出你們之間那枚靜靜躺著的徽章。
你重新看向他。
「我確實需要時間想想。」
你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風鈴響起，你停了一步，沒有回頭。
「菲利克斯。」
「嗯？」
「今天的蛋糕，」你頓了頓，「是你自己點的，還是故意點給我看的？」
身後傳來他微微怔住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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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開門，夜風吹進來，你沒有回答他，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走出咖啡廳後，你站在路燈下，將那封信重新展開，借著光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跡。
現在你知道了，這封信背後，牽扯的不只是皇太子和公爵父親，還有這個一直坐在你身邊、低頭吃東西的「傻子」親王，以及他的謀劃。
你沒有回宿舍，而是轉身走向東側教學樓。學生會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口透出來，在夜色中像一隻安靜的獨眼。
你敲了敲門。
「請進。」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貫的平靜。
你推門進去。他正坐在桌後批閱什麼文件，見是你，筆尖微微一頓，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常態。「這麼晚了，有事？」
你在他對面坐下，將那封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你昨天說的話『有些信打開了就合不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
艾德里安低頭看了一眼那封已經被拆開的信，沒有拿起來，只是安靜地看了兩秒，然後重新抬眼看你。
「我猜到了。」
「怎麼猜到的？」
「因為紋樣。」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清冷而沉靜，「那枚燙金紋樣確實是皇室的，但邊緣的壓痕略有不同。親王府的印泥偏暗，細看能分辨出來。我昨天沒有告訴你，是想看你自己能不能發現。」
你眯起眼：「你是在考驗我？」
「不。」艾德里安輕輕搖頭，「我是在等你來問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你莫名覺得，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意味。
你直截了當地說：「我想聽聽你的看法。菲利克斯……他是什麼樣的人？」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會兒，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是那種，會讓別人低估他的人。」
你等著他說下去。
「你很聰明，應該已經發現了。他看起來不精明，但三年裡他沒有任何把柄落在任何人手裡，沒有樹敵，沒有負面傳聞，甚至在塞繆爾身邊都維持著一個無害的位置。」艾德里安頓了頓，「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通常比那些鋒芒畢露的人更難對付。」
他抬眼看向你。
「你問我他的看法？我只能說，如果你打算跟他站在一邊，那就做好一路走到黑的準備。如果你不打算，那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辦公室里的燈光靜靜地照著你們兩個人。你看著艾德里安那雙藍得透亮的眼睛，心裡有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
他對菲利克斯的了解，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多。
A. 直接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站在哪一邊？」
B. 笑著說：「會長說話總是留三分，讓人猜不透。」——然後旁敲側擊地問更多。
C. 沉思片刻，說：「那你覺得，我應該選他，還是選別人？」
D. 站起身來：「謝謝你的忠告，我會好好考慮。」——暫時結束這場對話。
「如果我拒絕，你會怎麼做？」
菲利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的親王紋章，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冰冷的金屬表面，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澀意。
「我不會做什麼。」他說，「我會繼續坐在你旁邊，繼續吃我的麵包，繼續當那個看起來不太精明的菲利克斯。你拒絕我的話，日子還是會照常過——只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只是我會覺得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我花了三年才鼓起勇氣說的話，沒能讓你留下。」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委屈也沒有示弱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你注意到他握著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很細微的動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看他的眼睛，幾乎不會注意到。
你沉默了一會兒。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去告訴塞繆爾？」
菲利克斯眨了眨眼，像是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答：「怕。但我覺得你不會。」
「憑什麼覺得我不會？」
「因為如果你想告密，剛才聽完第一句話就該走了，而不是坐下來問我這麼多。」他微微傾身向前，目光裡帶著一種篤定，「你心裡有好奇，有警覺，但你沒有害怕。你跟我一樣——你也在觀望。」
你沒有接話。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在暮色中一盞盞亮起，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落在桌面，映出你們之間那枚靜靜躺著的徽章。
你重新看向他。
「我確實需要時間想想。」
你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風鈴響起，你停了一步，沒有回頭。
「菲利克斯。」
「嗯？」
「今天的蛋糕，」你頓了頓，「是你自己點的，還是故意點給我看的？」
身後傳來他微微怔住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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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開門，夜風吹進來，你沒有回答他，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走出咖啡廳後，你站在路燈下，將那封信重新展開，借著光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跡。
現在你知道了，這封信背後，牽扯的不只是皇太子和公爵父親，還有這個一直坐在你身邊、低頭吃東西的「傻子」親王，以及他的謀劃。
你沒有回宿舍，而是轉身走向東側教學樓。學生會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口透出來，在夜色中像一隻安靜的獨眼。
你敲了敲門。
「請進。」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貫的平靜。
你推門進去。他正坐在桌後批閱什麼文件，見是你，筆尖微微一頓，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常態。「這麼晚了，有事？」
你在他對面坐下，將那封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你昨天說的話『有些信打開了就合不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
艾德里安低頭看了一眼那封已經被拆開的信，沒有拿起來，只是安靜地看了兩秒，然後重新抬眼看你。
「我猜到了。」
「怎麼猜到的？」
「因為紋樣。」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清冷而沉靜，「那枚燙金紋樣確實是皇室的，但邊緣的壓痕略有不同。親王府的印泥偏暗，細看能分辨出來。我昨天沒有告訴你，是想看你自己能不能發現。」
你眯起眼：「你是在考驗我？」
「不。」艾德里安輕輕搖頭，「我是在等你來問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你莫名覺得，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意味。
你直截了當地說：「我想聽聽你的看法。菲利克斯……他是什麼樣的人？」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會兒，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是那種，會讓別人低估他的人。」
你等著他說下去。
「你很聰明，應該已經發現了。他看起來不精明，但三年裡他沒有任何把柄落在任何人手裡，沒有樹敵，沒有負面傳聞，甚至在塞繆爾身邊都維持著一個無害的位置。」艾德里安頓了頓，「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通常比那些鋒芒畢露的人更難對付。」
他抬眼看向你。
「你問我他的看法？我只能說，如果你打算跟他站在一邊，那就做好一路走到黑的準備。如果你不打算，那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辦公室里的燈光靜靜地照著你們兩個人。你看著艾德里安那雙藍得透亮的眼睛，心裡有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
他對菲利克斯的了解，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多。
A. 直接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你站在哪一邊？」
B. 笑著說：「會長說話總是留三分，讓人猜不透。」——然後旁敲側擊地問更多。
C. 沉思片刻，說：「那你覺得，我應該選他，還是選別人？」
D. 站起身來：「謝謝你的忠告，我會好好考慮。」——暫時結束這場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