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留意
你猛地站起身來，手撐著桌沿，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震動：「你到底在說什麼？父親為什麼要留意你？」
菲利克斯抬起頭，沒有因為你突然的動作而退縮。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像是在等你平復心情，然後才開口：
「因為你的父親公爵他真正效忠的人，並不是我兄長。」
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菲利克斯將那枚親王紋章收回掌心，聲音壓得更低了：「公爵大人一直在暗中扶持我。你以為他讓你看著塞繆爾，是為了探聽皇太子的動向？不。」他搖了搖頭，「他是想讓你出現在我身邊，讓我注意你。讓你……成為我們之間的一條線。」
你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父親的溺愛，他對大姐的期待，他讓你接近皇太子的命令，他總在深夜書房見客的舉動……那些你從前沒放在心上的細節，此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每一件都在印證菲利克斯的話。
「……不可能。」你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父親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塞繆爾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子——」
「名正言順？」菲利克斯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如果我說……塞繆爾的太子之位，來得並不那麼『名正言順』呢？」
他的目光透過鏡片直直地望著你，像一柄不急不慢地遞過來的劍。
「你的父親，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
咖啡廳里靜得能聽見壁爐里木柴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你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不定，腦子裡亂成一團——但有一件事你很清楚：
你面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傻子」，藏著你從未觸碰過的暗流。
你慢慢坐下來，聲音沙啞：「……說清楚。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許瞞我。」
菲利克斯沉默片刻，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他開口的前一刻，你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他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你一直以來以為的「旁觀者」身份……是不是從踏進這個學院的那天起，就是假的？
你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咖啡的香氣在你們之間緩緩浮動，燭火在玻璃罩里輕輕跳動。
你沒有急著追問那些更深的秘密，只是直白地問了一句話：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菲利克斯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沒預料到你會先問這個。他垂眸，指尖輕輕轉了一下面前那杯紅茶，然後說了一句讓你始料未及的話：
「我想讓你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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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住了。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不是作為公爵的女兒，不是作為誰的眼線，也不是作為塞繆爾和我之間的一枚棋子——我想讓你自己選我。選站在我這邊，選相信我說的話，選……跟我一起走。」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你認識我才三年，你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但——」他低下頭，像是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父親說你是最聰明的一個，他說如果你願意，你會是最好的……合伙人。」
合伙人。
這個詞讓你心底一動。你看著菲利克斯——這個你一直以為是「傻子」的男生，此刻坐在你對面，褪去了那層溫吞的外殼，露出了他真正的、鋒利的內里。
你忽然覺得，這三年裡，不只是他在看你——你也一直在看他。看他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收起笑容，看他眼鏡反光後一閃而過的冷淡，看他吃東西時其實很少真正咽下去。
你早就隱約覺得他不簡單。只是沒有去深究。
現在他親手把那層包裝拆開了。
A. 直接問他：「如果我拒絕，你會怎麼做？」
B. 拿起桌上那枚親王紋章看了看，然後說：「我可以考慮，但我有條件。」
C. 推開椅子站起來：「我需要時間想想。」——然後離開。
D. 沒有回答他，而是突然問了一句：「你對我……」
菲利克斯抬起頭，沒有因為你突然的動作而退縮。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像是在等你平復心情，然後才開口：
「因為你的父親公爵他真正效忠的人，並不是我兄長。」
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菲利克斯將那枚親王紋章收回掌心，聲音壓得更低了：「公爵大人一直在暗中扶持我。你以為他讓你看著塞繆爾，是為了探聽皇太子的動向？不。」他搖了搖頭，「他是想讓你出現在我身邊，讓我注意你。讓你……成為我們之間的一條線。」
你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父親的溺愛，他對大姐的期待，他讓你接近皇太子的命令，他總在深夜書房見客的舉動……那些你從前沒放在心上的細節，此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每一件都在印證菲利克斯的話。
「……不可能。」你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父親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塞繆爾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子——」
「名正言順？」菲利克斯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如果我說……塞繆爾的太子之位，來得並不那麼『名正言順』呢？」
他的目光透過鏡片直直地望著你，像一柄不急不慢地遞過來的劍。
「你的父親，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
咖啡廳里靜得能聽見壁爐里木柴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你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不定，腦子裡亂成一團——但有一件事你很清楚：
你面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傻子」，藏著你從未觸碰過的暗流。
你慢慢坐下來，聲音沙啞：「……說清楚。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許瞞我。」
菲利克斯沉默片刻，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他開口的前一刻，你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他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你一直以來以為的「旁觀者」身份……是不是從踏進這個學院的那天起，就是假的？
你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咖啡的香氣在你們之間緩緩浮動，燭火在玻璃罩里輕輕跳動。
你沒有急著追問那些更深的秘密，只是直白地問了一句話：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菲利克斯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沒預料到你會先問這個。他垂眸，指尖輕輕轉了一下面前那杯紅茶，然後說了一句讓你始料未及的話：
「我想讓你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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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住了。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不是作為公爵的女兒，不是作為誰的眼線，也不是作為塞繆爾和我之間的一枚棋子——我想讓你自己選我。選站在我這邊，選相信我說的話，選……跟我一起走。」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你認識我才三年，你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但——」他低下頭，像是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父親說你是最聰明的一個，他說如果你願意，你會是最好的……合伙人。」
合伙人。
這個詞讓你心底一動。你看著菲利克斯——這個你一直以為是「傻子」的男生，此刻坐在你對面，褪去了那層溫吞的外殼，露出了他真正的、鋒利的內里。
你忽然覺得，這三年裡，不只是他在看你——你也一直在看他。看他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收起笑容，看他眼鏡反光後一閃而過的冷淡，看他吃東西時其實很少真正咽下去。
你早就隱約覺得他不簡單。只是沒有去深究。
現在他親手把那層包裝拆開了。
A. 直接問他：「如果我拒絕，你會怎麼做？」
B. 拿起桌上那枚親王紋章看了看，然後說：「我可以考慮，但我有條件。」
C. 推開椅子站起來：「我需要時間想想。」——然後離開。
D. 沒有回答他，而是突然問了一句：「你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