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居然是他？
第二天傍晚，你準時出現在學院東門的咖啡廳。
這家店不大，裝潢雅致，角落裡坐著零星幾個客人。你推門進去時，風鈴叮噹作響，櫃檯後的老闆抬頭看了你一眼，又低頭繼續擦杯子。
你環顧一圈。
沒有看到塞繆爾的身影。
正當你準備找個位置坐下時，靠窗的卡座里有人微微抬了抬手。你望過去，先看見的是一截白襯衫的袖口和修長的手指，然後是對上一雙藏在鏡片後的、溫潤的眼睛。
菲利克斯。
他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還有一盤剛端上來的小蛋糕。他看見你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彎了彎嘴角，聲音很輕：
「你來了啊。」
你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好一會兒才開口：「……信是你寫的？」
菲利克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紋樣是我借的，字是我寫的。」
你：「……」
你深吸一口氣，把手裡捏著的信紙拍在桌上：「菲利克斯，你知不知道冒充皇室寫信是什麼罪名？」
他抬頭看你，眼神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知道。但我有必須用這種方式見你的理由。」
「什麼理由？」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說：「因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在私下見你。尤其是……塞繆爾。」
你的心口微微收緊，目光定在他臉上。
「你到底是誰？」
菲利克斯摘下了眼鏡。
沒有鏡片遮擋的眉眼比平時顯得更深、更凌厲，透出一種與你認知中那個「傻子」截然不同的氣質。他安靜地看了你幾秒，然後笑了笑。
「我是菲利克斯。塞繆爾是我兄長。」他頓了頓，「但你要記住，我不是站在他那邊的。」
他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一個邀請。
「你願意……聽我說幾句話嗎？」
周圍很安靜，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浮動。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停留了幾秒。
你沒有坐下，也沒有碰他的手。你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按在桌沿。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
菲利克斯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後自然地收了回去，落在杯沿上。他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白瓷杯壁，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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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你的審視，「你會來。不管這封信是誰寫的，不管裡面藏著什麼，你都會來——因為你不喜歡被懸在半空的感覺。你想要答案，想要掌控局面，哪怕前方是陷阱，你也要親眼看看。」
他說得很輕，卻字字句句都像釘子一樣敲在你的心上。
你微微眯起眼。
「你倒是很了解我。」
菲利克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澀意：「我看了你好久。」
你怔了一瞬。
他繼續說：「從你第一天來這個學院，我就坐在你旁邊。你大概不記得了，你剛來的那天，有人故意把墨水潑在你裙子上，你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第二天，那個人就當眾向你道歉了。你什麼都沒做，但你知道怎麼做會讓別人替你做事。」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在看你。你看過的書，你走路的習慣，你說話時喜歡微微偏頭的角度……我都記得。」
咖啡廳里安靜得只剩下風鈴偶爾的叮咚聲。你站在那裡，看著他鏡片後那雙認真到近乎固執的眼睛，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半晌，你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來。
「……你最好真的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
菲利克斯的眉眼柔和下來，像是一個等待了很久的人終於得到了一點回應。他低下頭，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小巧的徽章，推到桌子中間，讓你看清上面刻著的紋樣。
那是一枚——親王紋章。
你瞳孔微縮。
「我是你父親公爵大人，原本應該在看的那個人。」菲利克斯的聲音低了下去，「他讓你看著塞繆爾，但其實，他想讓你留意的人……是我。」
窗外暮色漸沉，咖啡香在你們之間彌散開來。
A. 震驚地質問：「你到底在說什麼？父親為什麼要留意你？」
B. 冷靜地拿起那枚紋章端詳，問他：「你有什麼證據？」
C. 靠回椅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好，你說。我聽著。」
D. 突然覺得背後發涼，你想起公爵父親真正的秘密，決定立刻離開這裡。
請選擇。
這家店不大，裝潢雅致，角落裡坐著零星幾個客人。你推門進去時，風鈴叮噹作響，櫃檯後的老闆抬頭看了你一眼，又低頭繼續擦杯子。
你環顧一圈。
沒有看到塞繆爾的身影。
正當你準備找個位置坐下時，靠窗的卡座里有人微微抬了抬手。你望過去，先看見的是一截白襯衫的袖口和修長的手指，然後是對上一雙藏在鏡片後的、溫潤的眼睛。
菲利克斯。
他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還有一盤剛端上來的小蛋糕。他看見你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彎了彎嘴角，聲音很輕：
「你來了啊。」
你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好一會兒才開口：「……信是你寫的？」
菲利克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紋樣是我借的，字是我寫的。」
你：「……」
你深吸一口氣，把手裡捏著的信紙拍在桌上：「菲利克斯，你知不知道冒充皇室寫信是什麼罪名？」
他抬頭看你，眼神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知道。但我有必須用這種方式見你的理由。」
「什麼理由？」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聲說：「因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在私下見你。尤其是……塞繆爾。」
你的心口微微收緊，目光定在他臉上。
「你到底是誰？」
菲利克斯摘下了眼鏡。
沒有鏡片遮擋的眉眼比平時顯得更深、更凌厲，透出一種與你認知中那個「傻子」截然不同的氣質。他安靜地看了你幾秒，然後笑了笑。
「我是菲利克斯。塞繆爾是我兄長。」他頓了頓，「但你要記住，我不是站在他那邊的。」
他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一個邀請。
「你願意……聽我說幾句話嗎？」
周圍很安靜，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浮動。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停留了幾秒。
你沒有坐下，也沒有碰他的手。你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按在桌沿。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
菲利克斯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後自然地收了回去，落在杯沿上。他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白瓷杯壁，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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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輕，卻字字句句都像釘子一樣敲在你的心上。
你微微眯起眼。
「你倒是很了解我。」
菲利克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澀意：「我看了你好久。」
你怔了一瞬。
他繼續說：「從你第一天來這個學院，我就坐在你旁邊。你大概不記得了，你剛來的那天，有人故意把墨水潑在你裙子上，你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第二天，那個人就當眾向你道歉了。你什麼都沒做，但你知道怎麼做會讓別人替你做事。」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在看你。你看過的書，你走路的習慣，你說話時喜歡微微偏頭的角度……我都記得。」
咖啡廳里安靜得只剩下風鈴偶爾的叮咚聲。你站在那裡，看著他鏡片後那雙認真到近乎固執的眼睛，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半晌，你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來。
「……你最好真的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
菲利克斯的眉眼柔和下來，像是一個等待了很久的人終於得到了一點回應。他低下頭，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小巧的徽章，推到桌子中間，讓你看清上面刻著的紋樣。
那是一枚——親王紋章。
你瞳孔微縮。
「我是你父親公爵大人，原本應該在看的那個人。」菲利克斯的聲音低了下去，「他讓你看著塞繆爾，但其實，他想讓你留意的人……是我。」
窗外暮色漸沉，咖啡香在你們之間彌散開來。
A. 震驚地質問：「你到底在說什麼？父親為什麼要留意你？」
B. 冷靜地拿起那枚紋章端詳，問他：「你有什麼證據？」
C. 靠回椅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好，你說。我聽著。」
D. 突然覺得背後發涼，你想起公爵父親真正的秘密，決定立刻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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