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心還是自保？
你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活動室里只有角落裡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柔和了幾分，但你看得見，他眼底的那片陰影是認真的。
「所以，」你輕聲問，「你想要的王位，是真心的，還是自保？」
菲利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最開始是自保。」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我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後來被接回宮裡，周圍全是我不認識的人。塞繆爾對我不算壞，但也不算好，只是把我放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上。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他需要除掉我，他不會猶豫太久。」
他抬起頭來看你：「後來我發現了那些關於他身世的線索，我才意識到我手裡可能有能跟他抗衡的東西。再後來……」他頓了一下，「慢慢地，我開始想，為什麼不能是我？」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像是一個自己都不敢太大聲承認的念頭。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所以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這是自保多一點，還是真心多一點。可能一半一半吧。」
你看著他，發現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偏開了視線。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直接看著你說話。
你沒有戳破他，但你在心裡記住了這個細節。
過了一會兒，你開口說：「好。那我答應你，我會考慮站在你這邊。但我有條件。」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看向你：「你說。」
「第一，我要見父親一面，當面確認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第二——」你頓了頓，「在你確定要做什麼之前，每一步都要讓我知道。我不做被蒙在鼓裡的棋子。」
菲利克斯認真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朝你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你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沒有握，只是說：「等我見了父親再說。」
他收回手，也沒有尷尬，只是彎了彎眼睛：「好。」
你轉身離開活動室時，走了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那個可頌……明天早上還給你留著。」
你腳步沒停，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回到宿舍後，你坐在窗前，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菲利克斯的話、塞繆爾的警告、艾德里安的沉默，還有父親那份不知藏在哪裡的舊檔，每一條線都在往同一個方向絞緊。
你做了一個決定——在見父親之前，先主動接近塞繆爾。
不是因為你不信任菲利克斯，而是因為你從來不喜歡只聽一面之詞。你想要親眼看看，親耳聽聽，站在塞繆爾那一邊的視角里，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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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打聽到塞繆爾下午會在圖書館的貴賓室看書。你特意換了一件不扎眼但剪裁得體的裙子，帶著一本書，像是不經意地走進了那間閱覽室。
塞繆爾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後的陽光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襯得他整個人像一幅安靜的油畫。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你，目光微微一動。
「xx小姐。」他合上書，「你倒是不怕我昨天那句提醒。」
你大大方方地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將書放在桌上：「殿下提醒的是咖啡廳，又不是圖書館——所以圖書館應該是可以來的吧？」
塞繆爾看著你，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他沒有接你的話，而是重新翻開書頁，像是不打算繼續這場對話。
你沒有急著說話，也翻開自己帶來的書，安靜地坐在對面。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張桌子，各自看著手裡的書頁，過了好一會兒。
打破沉默的是他。
「你來找我，不是真的為了看書吧。」
你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裡微微一提，但面上不顯：「殿下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帶錯書了。」他看了一眼你手邊的封面，「那本書的第三卷你已經翻完了——你手裡的這本是第二卷，裡面夾著的書籤位置是上次看到的一半。」
你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你真的拿錯了。你臉上微微發熱，但很快穩住了。
「……殿下觀察得倒是仔細。」
「我向來注意細節。」塞繆爾靠向椅背，目光落在你臉上，「所以——你到底想問我什麼？」
你直視著他，心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你可以試探他關於菲利克斯和親王府的事，也可以旁敲側擊問他對自己父親的態度，甚至可以裝作無意地提起「那份舊檔」——但你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會怎麼回答他？
A. 直接問：「殿下對菲利克斯親王，怎麼看？」
B. 裝作漫不經心地說：「我只是很好奇，殿下為什麼對我這個公爵家的小女兒這麼上心——昨天那番提醒，不像是殿下會說的話。」
C. 笑了一下說：「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殿下昨天說我『不該去的地方』，具體是指哪裡呢？」
D. 合上書，認真地看著他：「殿下，你信任你身邊的人嗎？」
「所以，」你輕聲問，「你想要的王位，是真心的，還是自保？」
菲利克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最開始是自保。」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我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後來被接回宮裡，周圍全是我不認識的人。塞繆爾對我不算壞，但也不算好，只是把我放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上。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他需要除掉我，他不會猶豫太久。」
他抬起頭來看你：「後來我發現了那些關於他身世的線索，我才意識到我手裡可能有能跟他抗衡的東西。再後來……」他頓了一下，「慢慢地，我開始想，為什麼不能是我？」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像是一個自己都不敢太大聲承認的念頭。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所以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這是自保多一點，還是真心多一點。可能一半一半吧。」
你看著他，發現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偏開了視線。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直接看著你說話。
你沒有戳破他，但你在心裡記住了這個細節。
過了一會兒，你開口說：「好。那我答應你，我會考慮站在你這邊。但我有條件。」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看向你：「你說。」
「第一，我要見父親一面，當面確認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第二——」你頓了頓，「在你確定要做什麼之前，每一步都要讓我知道。我不做被蒙在鼓裡的棋子。」
菲利克斯認真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朝你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你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沒有握，只是說：「等我見了父親再說。」
他收回手，也沒有尷尬，只是彎了彎眼睛：「好。」
你轉身離開活動室時，走了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那個可頌……明天早上還給你留著。」
你腳步沒停，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回到宿舍後，你坐在窗前，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菲利克斯的話、塞繆爾的警告、艾德里安的沉默，還有父親那份不知藏在哪裡的舊檔，每一條線都在往同一個方向絞緊。
你做了一個決定——在見父親之前，先主動接近塞繆爾。
不是因為你不信任菲利克斯，而是因為你從來不喜歡只聽一面之詞。你想要親眼看看，親耳聽聽，站在塞繆爾那一邊的視角里，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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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打聽到塞繆爾下午會在圖書館的貴賓室看書。你特意換了一件不扎眼但剪裁得體的裙子，帶著一本書，像是不經意地走進了那間閱覽室。
塞繆爾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後的陽光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襯得他整個人像一幅安靜的油畫。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你，目光微微一動。
「xx小姐。」他合上書，「你倒是不怕我昨天那句提醒。」
你大大方方地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將書放在桌上：「殿下提醒的是咖啡廳，又不是圖書館——所以圖書館應該是可以來的吧？」
塞繆爾看著你，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他沒有接你的話，而是重新翻開書頁，像是不打算繼續這場對話。
你沒有急著說話，也翻開自己帶來的書，安靜地坐在對面。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張桌子，各自看著手裡的書頁，過了好一會兒。
打破沉默的是他。
「你來找我，不是真的為了看書吧。」
你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裡微微一提，但面上不顯：「殿下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帶錯書了。」他看了一眼你手邊的封面，「那本書的第三卷你已經翻完了——你手裡的這本是第二卷，裡面夾著的書籤位置是上次看到的一半。」
你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你真的拿錯了。你臉上微微發熱，但很快穩住了。
「……殿下觀察得倒是仔細。」
「我向來注意細節。」塞繆爾靠向椅背，目光落在你臉上，「所以——你到底想問我什麼？」
你直視著他，心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你可以試探他關於菲利克斯和親王府的事，也可以旁敲側擊問他對自己父親的態度，甚至可以裝作無意地提起「那份舊檔」——但你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會怎麼回答他？
A. 直接問：「殿下對菲利克斯親王，怎麼看？」
B. 裝作漫不經心地說：「我只是很好奇，殿下為什麼對我這個公爵家的小女兒這麼上心——昨天那番提醒，不像是殿下會說的話。」
C. 笑了一下說：「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殿下昨天說我『不該去的地方』，具體是指哪裡呢？」
D. 合上書，認真地看著他：「殿下，你信任你身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