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拉近距離
「勞煩帶路。」
臨水閣坐落在雲夢澤西側的一座小島上，四面環水，一道九曲迴廊連接岸邊。你跟著執事走過迴廊時，晚風拂面，水面上倒映著閣樓的燈火和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景色確實好。
你踏入閣中時，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三男兩女，穿著各異，但從氣息來看修為都不低，至少金丹以上。
顧長明坐在主位，正側身跟旁邊一位青衫女子說話，看見你進來，他微微抬手示意：「Yn來了，坐這邊。」
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你走過去坐下，立刻感覺到其餘幾人的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圈——沒什麼惡意，只是審視。那種「新面孔」的打量。顧長明旁邊那位青衫女子先開口了，笑著看你：「你就是Yn？長明前兩天跟我提過你，說秘境裡有個外門弟子膽大包天搶了玄冥宗的東西。」
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僥倖而已，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搶了就跑。」
青衫女子笑起來：「那也得有膽子跑才行。我叫蘇青，天道盟的客卿長老，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你跟她簡單聊了幾句，氣氛還算輕鬆。顧長明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沒有特意替你圓場，但也沒有讓你被冷落。晚宴上酒菜不算奢豪，但精緻可口，席間大家聊的也不是什麼沉重的正事——有人講論劍會上的趣聞，有人調侃某位長老上個月跟人鬥劍輸了之後閉門不出，你聽得津津有味，偶爾也插一兩句自己的看法。
酒過三巡，顧長明忽然偏頭低聲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客卿的事。你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直接問，但隨即又意識到——他特意挑這個時候問，旁邊都是他的親近之人，如果你答應了，在座的人都會把你當「自己人」接納。如果拒絕了，他也有台階下，只當是閒聊。
你把酒杯放下，看了他一眼：「我想好了。」
顧長明看著你，等你往下說。
「客卿的事，我答應。」你說，「但有個小小的條件——我暫時不想公開掛名。名義上我仍是散修，私底下為天道盟做一些事。如果盟主覺得可以，我就應下。」
顧長明聽完，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可以。這樣也好，你我心裡有數就行。」
旁邊蘇青耳朵尖，聽見了這段，立刻湊過來：「喲，Yn妹子入伙了？好事啊！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她舉杯，「來，敬你一杯。」
你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喝盡。席間氣氛更活絡了一些，有人開始聊起修行的趣事，有人問你對這次論劍會劍招的看法，你一一答了，話不多但都在點子上。
晚宴散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你起身告辭，顧長明親自送你走到迴廊盡頭。月光灑在水面上，四下安靜，只有蟲鳴和水波輕拍岸邊石階的聲音。
「今晚的話你記著，客卿的事我會安排，後續讓蘇青跟你對接。」他說，「不用急著做什麼，先把傷養好、把劍訣練好。」
「我明白。」你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盟主，今晚謝謝你。」
「謝什麼？」
顧長明看著你，月光下他的眉眼比平時柔和幾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回去吧，早點歇。」
你轉身走過迴廊，回客院的路上，系統面板自動彈了一條消息——
【顧長明好感度：+10。當前：75。備註：已納入自己人範疇。開始信任了。】
你回到客院門口時，忽然看見門檻下方的石縫裡塞著一張紙條。你撿起來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筆跡潦草卻有力：「論劍會結束前別走太遠，老謝有話要當面問你。——赤練」
你攥著紙條，站在月光下。顧長明剛把你納入「自己人」的範疇，謝九幽那邊又在同一個時間節點上派赤練遞來了話。兩條線都抓住了你，而且都希望你往他們那邊靠。
你把紙條收好，推門進屋。
明天論劍會最後一天，結束後謝九幽會來找你。
清晨你醒來時，窗外的水面上籠著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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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床邊，把赤練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然後收進袖中。
今天論劍會最後半天，午時正式結束。按照紙條上的意思，謝九幽會在結束後找你來——他想要當面問你一些話。你想了想，決定在見他之前先把論劍會收尾的事情處理好。
你洗漱完畢，推門出去。臨水閣那邊的執事送了早膳過來，你匆匆吃了幾口，便往演武廣場那邊去。今天上午有一場「壓軸比試」，據說是顧長明親自下場與一位老友切磋，你不想錯過。
你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經坐滿了人。你剛在內場角落坐下，蘇青就湊了過來，遞給你一枚青色玉牌：「盟主讓我給你的，客卿令牌。暫時不公開掛名，但內部身份已經錄入了。以後在天道盟有什麼需要，憑這個可以調用一部分資源。」
你接過玉牌，觸手溫潤，正面刻著天道盟的徽記，背面是一個小小的「客」字。你收好，朝蘇青點了點頭：「多謝蘇姐。」
「客氣什麼。」她拍了拍你的肩膀，「等會兒看盟主比試，他可是難得親自動手，好好學。」
你笑了笑，把目光投向石台。
顧長明今天換了一身淺青色的劍袍，比平時更利落幾分。他對手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氣息內斂如淵，一看就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兩人上台後互相拱手，然後同時出劍。
顧長明的劍法跟你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沒有那些迂迴的試探和溫和的留手，而是直接、精準、帶著一種從容的凌厲。他的劍像流水，像月光，看著溫柔，但從縫隙里滲進來的時候，你根本擋不住。你坐在台下看得入神，很多細節你一時間還看不太懂，但你知道那是一種層次比你高太多的東西。
他打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最後以一招極巧的引勢將老者的劍鋒帶偏了半寸——點到為止。老者收劍大笑：「長明你這手『引』字訣，又精進了。」顧長明笑著回禮，兩人一起下了台。
你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比你想像中更深。他的溫和是真的，但他能坐上天道盟盟主的位置，靠的絕不只是溫和。
論劍會正式結束時，午時剛過。修士們陸續散場，你站在廣場邊緣，正想著接下來怎麼安排，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你身上。你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廣場對面的廊柱下，赤練靠著柱子站著，沖你揚了揚下巴，然後轉身朝天道盟外面的方向走去。
你跟上他。
赤練帶著你穿過幾條小巷，走了約莫一刻鐘，最後在一處水邊的舊茶亭停下。茶亭里坐著一個人，黑色衣袍，骨刀擱在桌上，正低頭看著面前一杯沒動過的茶。
謝九幽。
你在茶亭外站定，赤練朝你擺了擺手，自己走到茶亭另一側的柳樹下靠著，像是在望風。
「來了。」謝九幽沒抬頭，「進來坐。」
你走進茶亭，在他對面坐下。茶水還冒著微微的白氣，但他一口沒喝。你等了幾息，他先開口了：「聽說你接了顧長明的客卿令牌？」
你心裡一緊，但面上沒露：「消息傳得這麼快？」
「萬魔窟的消息網不是擺設。」他抬起眼，看著你，「我之前給過你骨笛，沒綁著你。你想跟誰來往，是你自己的事。但我今天要問你一句話——」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比平時認真了幾分：「你現在替顧長明做事了，以後萬魔窟這邊的消息，你還會幫我看嗎？」
你迎著他的目光，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真正的意思。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在確認你的位置。確認你拿了顧長明的好處之後，他給的那枚骨笛在你心裡還有沒有分量。
「選項一：明確告訴他，萬魔窟那邊的消息你還會繼續留意。你拿客卿令牌是為了資源和方便，不代表你站隊天道盟。你對各方的態度都相同——誰給你信任，你回報誰。坦誠直接，謝九幽最吃這一套。」
「選項二：模糊回應。說顧長明的客卿只是名義上的，不會有實質衝突。兩邊你都有數。保留餘地，不把話說死，但也可能讓謝九幽覺得你在兩頭敷衍。」
「選項三：反問他的真實意圖。問他「前輩擔心的是什麼？是怕我泄露萬魔窟的秘密，還是怕我跟顧長明走得太近？」把話挑明，逼他承認他在意你的去向。風險大，但如果他確實在意你，這會是好感度突破的好機會。」
「選項四：直接給出折中方案——提議以後萬魔窟和天道盟之間，你可以充當一個「傳話人」的角色。不偏不倚，雙方的信息你都會過手，但不會讓一方的機密落入另一方手中。這需要你有足夠的信譽來支撐這個提議，但如果你做成了，你在兩邊的價值都會上升。」
謝九幽的目光落在你臉上，那道視線比顧長明更直接，少了溫和的掩飾。柳樹下赤練正用一根草莖逗弄肩上的黑色蜥蜴，茶亭外面水聲潺潺。
你握著面前那杯沒動過的茶，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臨水閣坐落在雲夢澤西側的一座小島上，四面環水，一道九曲迴廊連接岸邊。你跟著執事走過迴廊時，晚風拂面，水面上倒映著閣樓的燈火和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景色確實好。
你踏入閣中時，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三男兩女，穿著各異，但從氣息來看修為都不低，至少金丹以上。
顧長明坐在主位，正側身跟旁邊一位青衫女子說話，看見你進來，他微微抬手示意：「Yn來了，坐這邊。」
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你走過去坐下，立刻感覺到其餘幾人的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圈——沒什麼惡意，只是審視。那種「新面孔」的打量。顧長明旁邊那位青衫女子先開口了，笑著看你：「你就是Yn？長明前兩天跟我提過你，說秘境裡有個外門弟子膽大包天搶了玄冥宗的東西。」
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僥倖而已，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搶了就跑。」
青衫女子笑起來：「那也得有膽子跑才行。我叫蘇青，天道盟的客卿長老，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你跟她簡單聊了幾句，氣氛還算輕鬆。顧長明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沒有特意替你圓場，但也沒有讓你被冷落。晚宴上酒菜不算奢豪，但精緻可口，席間大家聊的也不是什麼沉重的正事——有人講論劍會上的趣聞，有人調侃某位長老上個月跟人鬥劍輸了之後閉門不出，你聽得津津有味，偶爾也插一兩句自己的看法。
酒過三巡，顧長明忽然偏頭低聲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客卿的事。你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直接問，但隨即又意識到——他特意挑這個時候問，旁邊都是他的親近之人，如果你答應了，在座的人都會把你當「自己人」接納。如果拒絕了，他也有台階下，只當是閒聊。
你把酒杯放下，看了他一眼：「我想好了。」
顧長明看著你，等你往下說。
「客卿的事，我答應。」你說，「但有個小小的條件——我暫時不想公開掛名。名義上我仍是散修，私底下為天道盟做一些事。如果盟主覺得可以，我就應下。」
顧長明聽完，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可以。這樣也好，你我心裡有數就行。」
旁邊蘇青耳朵尖，聽見了這段，立刻湊過來：「喲，Yn妹子入伙了？好事啊！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她舉杯，「來，敬你一杯。」
你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喝盡。席間氣氛更活絡了一些，有人開始聊起修行的趣事，有人問你對這次論劍會劍招的看法，你一一答了，話不多但都在點子上。
晚宴散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你起身告辭，顧長明親自送你走到迴廊盡頭。月光灑在水面上，四下安靜，只有蟲鳴和水波輕拍岸邊石階的聲音。
「今晚的話你記著，客卿的事我會安排，後續讓蘇青跟你對接。」他說，「不用急著做什麼，先把傷養好、把劍訣練好。」
「我明白。」你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盟主，今晚謝謝你。」
「謝什麼？」
顧長明看著你，月光下他的眉眼比平時柔和幾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回去吧，早點歇。」
你轉身走過迴廊，回客院的路上，系統面板自動彈了一條消息——
【顧長明好感度：+10。當前：75。備註：已納入自己人範疇。開始信任了。】
你回到客院門口時，忽然看見門檻下方的石縫裡塞著一張紙條。你撿起來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筆跡潦草卻有力：「論劍會結束前別走太遠，老謝有話要當面問你。——赤練」
你攥著紙條，站在月光下。顧長明剛把你納入「自己人」的範疇，謝九幽那邊又在同一個時間節點上派赤練遞來了話。兩條線都抓住了你，而且都希望你往他們那邊靠。
你把紙條收好，推門進屋。
明天論劍會最後一天，結束後謝九幽會來找你。
清晨你醒來時，窗外的水面上籠著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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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床邊，把赤練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然後收進袖中。
今天論劍會最後半天，午時正式結束。按照紙條上的意思，謝九幽會在結束後找你來——他想要當面問你一些話。你想了想，決定在見他之前先把論劍會收尾的事情處理好。
你洗漱完畢，推門出去。臨水閣那邊的執事送了早膳過來，你匆匆吃了幾口，便往演武廣場那邊去。今天上午有一場「壓軸比試」，據說是顧長明親自下場與一位老友切磋，你不想錯過。
你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經坐滿了人。你剛在內場角落坐下，蘇青就湊了過來，遞給你一枚青色玉牌：「盟主讓我給你的，客卿令牌。暫時不公開掛名，但內部身份已經錄入了。以後在天道盟有什麼需要，憑這個可以調用一部分資源。」
你接過玉牌，觸手溫潤，正面刻著天道盟的徽記，背面是一個小小的「客」字。你收好，朝蘇青點了點頭：「多謝蘇姐。」
「客氣什麼。」她拍了拍你的肩膀，「等會兒看盟主比試，他可是難得親自動手，好好學。」
你笑了笑，把目光投向石台。
顧長明今天換了一身淺青色的劍袍，比平時更利落幾分。他對手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氣息內斂如淵，一看就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兩人上台後互相拱手，然後同時出劍。
顧長明的劍法跟你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沒有那些迂迴的試探和溫和的留手，而是直接、精準、帶著一種從容的凌厲。他的劍像流水，像月光，看著溫柔，但從縫隙里滲進來的時候，你根本擋不住。你坐在台下看得入神，很多細節你一時間還看不太懂，但你知道那是一種層次比你高太多的東西。
他打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最後以一招極巧的引勢將老者的劍鋒帶偏了半寸——點到為止。老者收劍大笑：「長明你這手『引』字訣，又精進了。」顧長明笑著回禮，兩人一起下了台。
你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比你想像中更深。他的溫和是真的，但他能坐上天道盟盟主的位置，靠的絕不只是溫和。
論劍會正式結束時，午時剛過。修士們陸續散場，你站在廣場邊緣，正想著接下來怎麼安排，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你身上。你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廣場對面的廊柱下，赤練靠著柱子站著，沖你揚了揚下巴，然後轉身朝天道盟外面的方向走去。
你跟上他。
赤練帶著你穿過幾條小巷，走了約莫一刻鐘，最後在一處水邊的舊茶亭停下。茶亭里坐著一個人，黑色衣袍，骨刀擱在桌上，正低頭看著面前一杯沒動過的茶。
謝九幽。
你在茶亭外站定，赤練朝你擺了擺手，自己走到茶亭另一側的柳樹下靠著，像是在望風。
「來了。」謝九幽沒抬頭，「進來坐。」
你走進茶亭，在他對面坐下。茶水還冒著微微的白氣，但他一口沒喝。你等了幾息，他先開口了：「聽說你接了顧長明的客卿令牌？」
你心裡一緊，但面上沒露：「消息傳得這麼快？」
「萬魔窟的消息網不是擺設。」他抬起眼，看著你，「我之前給過你骨笛，沒綁著你。你想跟誰來往，是你自己的事。但我今天要問你一句話——」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比平時認真了幾分：「你現在替顧長明做事了，以後萬魔窟這邊的消息，你還會幫我看嗎？」
你迎著他的目光，忽然明白了這句話真正的意思。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在確認你的位置。確認你拿了顧長明的好處之後，他給的那枚骨笛在你心裡還有沒有分量。
「選項一：明確告訴他，萬魔窟那邊的消息你還會繼續留意。你拿客卿令牌是為了資源和方便，不代表你站隊天道盟。你對各方的態度都相同——誰給你信任，你回報誰。坦誠直接，謝九幽最吃這一套。」
「選項二：模糊回應。說顧長明的客卿只是名義上的，不會有實質衝突。兩邊你都有數。保留餘地，不把話說死，但也可能讓謝九幽覺得你在兩頭敷衍。」
「選項三：反問他的真實意圖。問他「前輩擔心的是什麼？是怕我泄露萬魔窟的秘密，還是怕我跟顧長明走得太近？」把話挑明，逼他承認他在意你的去向。風險大，但如果他確實在意你，這會是好感度突破的好機會。」
「選項四：直接給出折中方案——提議以後萬魔窟和天道盟之間，你可以充當一個「傳話人」的角色。不偏不倚，雙方的信息你都會過手，但不會讓一方的機密落入另一方手中。這需要你有足夠的信譽來支撐這個提議，但如果你做成了，你在兩邊的價值都會上升。」
謝九幽的目光落在你臉上，那道視線比顧長明更直接，少了溫和的掩飾。柳樹下赤練正用一根草莖逗弄肩上的黑色蜥蜴，茶亭外面水聲潺潺。
你握著面前那杯沒動過的茶，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