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傳話人
你鬆開杯沿，抬起頭迎上謝九幽的目光，開口時語氣平穩，帶著一種你很少在他面前展露的認真。
「前輩，我不打算替任何一方做眼線，也不打算背叛任何一方。」你說，「但我在萬魔窟待過，現在又接了天道盟的客卿令牌——我正好站在兩邊中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當那個『傳話人』。萬魔窟和天道盟之間有些話不適合當面說的時候，我可以替你遞過去。同樣的，天道盟那邊如果有對你無害但值得你知道的消息，我也會告訴你。」
你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不偏向誰。我幫你，也幫他，但我在中間，不會讓一方的機密落到另一方手裡。這是我給自己的底線。」
茶亭里安靜了幾息。
謝九幽靠在椅背上，看了你很久。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你在某幾個瞬間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東西——不是信任，但也不是懷疑。更像是他在重新評估你在他心裡的位置。
然後他開口了：「你膽子確實大。」
你笑了一下：「前輩說過，膽子不大活不下去。」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涼透了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喝完之後他放下杯子，站起身來，骨刀別回腰間：「行。我記住了。」
他走出茶亭，經過柳樹下的赤練時頓了一下：「走了。」赤練跟上去，走了幾步回頭朝你擠了擠眼，然後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巷道的拐角。
你坐在茶亭里，低頭看了看面前那杯始終沒有動過的茶。水面已經徹底涼了，你端起來也喝了一口——苦的。你放下杯子，站起身來，往外走。
走出茶亭沒多遠，系統提示音彈了出來。
【謝九幽好感度：+10。當前：70。備註：她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提議，我打算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你看著那個數字，心裡的某塊石頭稍微落下來了一些。70了，跟顧長明持平，沈墨淵還領先你10分。三條線的差距在縮小，但還沒到可以鬆懈的時候。
你回到天道盟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偏西。你剛走到客院門口，就看見蘇青站在院門外，手裡拿著一封信，見你回來便迎上來：「Yn，盟主讓我把這個給你。他說論劍會結束了，你可以自由安排行程。另外這個——」她遞過來一個細長的布囊，「盟主說裡面是論劍會上的幾場比試的記錄影簡，讓你帶回去參詳。」
你接過信和布囊，道了謝。蘇青也沒多留，擺擺手走了。
你回到屋裡拆開信，是顧長明的字跡，簡短几句——「客卿之事已安排妥當，有事找蘇青即可。若你回玄天劍宗，路上小心。論劍會期間多有招待不周之處，下次來雲夢澤再補上。」
你把信收好，又打開那個布囊看了一眼——裡面是兩枚影簡，記錄著論劍會上幾場重要的比試，包括他自己那場。你握著那兩枚影簡，覺得這個人做事確實周到得讓人很難不喜歡。
你坐在案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論劍會結束了，你拿到了天道盟的客卿身份、跟顧長明的關係推到了75、謝九幽也升到了70。現在你面前的路大概有三條——
「選項一：回玄天劍宗。沈墨淵那邊你走了這些天，該回去露個面了。你手上還有劍訣要練，而且長時間不回去，他的好感度雖然穩定，但你也該給他一個交代。」
「選項二：先去一趟萬魔窟附近。謝九幽剛鬆口讓你當傳話人，你趁熱打鐵去他那邊坐實這個身份，讓他看到你的誠意。但這樣會延遲回玄天劍宗的時間。」
「選項三：暫時留在雲夢澤幾天。蘇青說可以讓你自由使用天道盟的修煉資源，你在這裡把太虛劍典第三卷再練一練，等狀態更好再走。穩紮穩打。」
「選項四：不急著決定去向，先去查一查玄冥宗和玄煞門的事。你手上那半塊碎玉和秘境裡玄冥宗的人說的話一直讓你在意，如果能查清楚他們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這條情報在三方那裡都會有價值。」
你坐在案前，窗外的暮色漸漸沉下來，水面上的霞光正在一寸寸褪去。你把手裡的信紙折好收進袖中，然後把手伸向那兩枚影簡。
「前輩，我不打算替任何一方做眼線，也不打算背叛任何一方。」你說，「但我在萬魔窟待過，現在又接了天道盟的客卿令牌——我正好站在兩邊中間。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當那個『傳話人』。萬魔窟和天道盟之間有些話不適合當面說的時候，我可以替你遞過去。同樣的，天道盟那邊如果有對你無害但值得你知道的消息，我也會告訴你。」
你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不偏向誰。我幫你，也幫他，但我在中間，不會讓一方的機密落到另一方手裡。這是我給自己的底線。」
茶亭里安靜了幾息。
謝九幽靠在椅背上，看了你很久。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你在某幾個瞬間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東西——不是信任，但也不是懷疑。更像是他在重新評估你在他心裡的位置。
然後他開口了：「你膽子確實大。」
你笑了一下：「前輩說過，膽子不大活不下去。」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涼透了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喝完之後他放下杯子，站起身來，骨刀別回腰間：「行。我記住了。」
他走出茶亭，經過柳樹下的赤練時頓了一下：「走了。」赤練跟上去，走了幾步回頭朝你擠了擠眼，然後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巷道的拐角。
你坐在茶亭里，低頭看了看面前那杯始終沒有動過的茶。水面已經徹底涼了，你端起來也喝了一口——苦的。你放下杯子，站起身來，往外走。
走出茶亭沒多遠，系統提示音彈了出來。
【謝九幽好感度：+10。當前：70。備註：她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提議，我打算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你看著那個數字，心裡的某塊石頭稍微落下來了一些。70了，跟顧長明持平，沈墨淵還領先你10分。三條線的差距在縮小，但還沒到可以鬆懈的時候。
你回到天道盟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偏西。你剛走到客院門口，就看見蘇青站在院門外，手裡拿著一封信，見你回來便迎上來：「Yn，盟主讓我把這個給你。他說論劍會結束了，你可以自由安排行程。另外這個——」她遞過來一個細長的布囊，「盟主說裡面是論劍會上的幾場比試的記錄影簡，讓你帶回去參詳。」
你接過信和布囊，道了謝。蘇青也沒多留，擺擺手走了。
你回到屋裡拆開信，是顧長明的字跡，簡短几句——「客卿之事已安排妥當，有事找蘇青即可。若你回玄天劍宗，路上小心。論劍會期間多有招待不周之處，下次來雲夢澤再補上。」
你把信收好，又打開那個布囊看了一眼——裡面是兩枚影簡，記錄著論劍會上幾場重要的比試，包括他自己那場。你握著那兩枚影簡，覺得這個人做事確實周到得讓人很難不喜歡。
你坐在案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論劍會結束了，你拿到了天道盟的客卿身份、跟顧長明的關係推到了75、謝九幽也升到了70。現在你面前的路大概有三條——
「選項一：回玄天劍宗。沈墨淵那邊你走了這些天，該回去露個面了。你手上還有劍訣要練，而且長時間不回去，他的好感度雖然穩定，但你也該給他一個交代。」
「選項二：先去一趟萬魔窟附近。謝九幽剛鬆口讓你當傳話人，你趁熱打鐵去他那邊坐實這個身份，讓他看到你的誠意。但這樣會延遲回玄天劍宗的時間。」
「選項三：暫時留在雲夢澤幾天。蘇青說可以讓你自由使用天道盟的修煉資源，你在這裡把太虛劍典第三卷再練一練，等狀態更好再走。穩紮穩打。」
「選項四：不急著決定去向，先去查一查玄冥宗和玄煞門的事。你手上那半塊碎玉和秘境裡玄冥宗的人說的話一直讓你在意，如果能查清楚他們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這條情報在三方那裡都會有價值。」
你坐在案前，窗外的暮色漸漸沉下來，水面上的霞光正在一寸寸褪去。你把手裡的信紙折好收進袖中，然後把手伸向那兩枚影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