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考慮
你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讓溫熱的茶湯在舌尖停了一瞬，然後放下杯子，看著顧長明。
「盟主這份厚意，我很感激。」你說，語氣誠懇，「不過掛客卿的事關係不小，我想先考慮兩天，等論劍會結束之後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顧長明點了點頭，神色未變：「當然。這件事不急，你想清楚了再說。」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無論你答不答應，論劍會這幾天你在天道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
「多謝盟主。」
你們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一些論劍會上的見聞。天色漸晚，桂花的影子在暮色中拉長，你起身告辭。顧長明沒有挽留，只是說：「住處安排好了，在東廂的客院，有什麼缺的跟執事說。」
你道了謝，轉身走出小院。
回客院的路上，夜風從水面上吹來，帶著濕潤的氣息。你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天道盟客卿的名頭確實誘人，但你現在的處境本來就敏感，玄天劍宗那邊還有沈墨淵，萬魔窟那邊謝九幽給了你骨笛，這三方的勢力你哪個都得罪不起，你也沒打算徹底站隊哪一邊。掛天道盟的客卿，表面上是多了條路，實際上是在告訴另外兩邊你選擇了顧長明。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回到客院，推門進屋，點了一盞燈。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案頭放著一碟精緻的點心。你坐下來，把青竹劍擱在膝上，拿出一卷太虛劍典的註解翻開來，卻發現自己有點看不進去。
你索性合上書，閉上眼睛，把今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上台比試、顧長明當眾問話、你反問回去、然後是客卿邀請。每一步都不算差，但你心裡很清楚，顧長明對你的好感度從65漲到70了，卻還沒有到「非你不可」的程度。他給你客卿的位置，既是好意，也是在試探你的反應。
你在心裡暗暗想：得想個辦法，在論劍會結束前，把顧長明的好感度再往前推一步。
你正在想這件事，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是有人踩碎了一片瓦片。
你睜開眼睛，沒有動。青竹劍在你膝上，你握著劍柄，側耳聽了片刻。那聲音沒有再出現，但你的直覺告訴你，剛才確實有人靠近過這間屋子。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不會製造出這種輕微的聲響讓你警覺。更像是……有人在確認你的位置。
你推開窗戶往外看，夜色中的客院安安靜靜，月光灑在石板地上，空無一人。但院牆的陰影邊緣，有一片衣角的余影正在轉瞬消失。
紅色衣角。
你愣了一下，關上窗戶，坐回案前。赤練來過？他沒有現身，只是確認你住在這裡就走了。是謝九幽讓他來的？還是赤練自己路過？
你拿起案頭那碟點心吃了一塊，決定先不管這件事。
第二天清晨，論劍會繼續進行。
你坐在內場角落，繼續看了一天比試。下午時有一場金丹期高手的切磋，劍意縱橫，你看了覺得受益匪淺。期間顧長明沒有單獨找你，只是在休息時朝你這邊點頭示意了一下，你回了一個微笑。
傍晚論劍會結束，你正要起身回客院，白衣執事又過來了：「Yn道友，盟主說晚上在臨水閣設了晚宴，請了幾位道友小聚，邀請您一同前往。」
你注意到他用的是「小聚」而非「宴席」——說明是規模不大的邀請，大概顧長明親近的那圈人。這是深入了解顧長明社交圈的好機會，但也意味著你會在更私密的場合被他的朋友們審視。
「選項一：去。這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好機會，顧長明願意把你介紹給他親近的人，說明他在把你當「自己人」看待。晚宴上你可以觀察他私下裡的樣子，好感度有機會突破70。」
「選項二：不去。以身體不適或需要修煉為由婉拒。保持距離，不讓自己太快融入他的圈子，給自己留更多空間。但可能會讓他覺得你在刻意保持疏離。」
「選項三：去，但提前跟顧長明說好自己待不久。露個面、敬杯酒就走，既不失禮，又不讓自己陷入太深的社交圈。進退有度。」
「選項四：先問問都請了哪些人。如果都是你不認識的面孔，去了可能格格不入；如果有你印象不錯的人在場，那就更值得去。知己知彼再決定。」
你站在客院門口，天邊晚霞映在水面上，粼粼的光像碎金子一樣鋪滿了整個雲夢澤。遠處臨水閣的燈火已經亮起來了，隱隱有笑聲和樂聲傳來。
你握著青竹劍的劍鞘，心裡有了答案。
「盟主這份厚意，我很感激。」你說，語氣誠懇，「不過掛客卿的事關係不小，我想先考慮兩天，等論劍會結束之後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顧長明點了點頭，神色未變：「當然。這件事不急，你想清楚了再說。」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無論你答不答應，論劍會這幾天你在天道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開口。」
「多謝盟主。」
你們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一些論劍會上的見聞。天色漸晚，桂花的影子在暮色中拉長，你起身告辭。顧長明沒有挽留，只是說：「住處安排好了，在東廂的客院，有什麼缺的跟執事說。」
你道了謝，轉身走出小院。
回客院的路上，夜風從水面上吹來，帶著濕潤的氣息。你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天道盟客卿的名頭確實誘人，但你現在的處境本來就敏感，玄天劍宗那邊還有沈墨淵，萬魔窟那邊謝九幽給了你骨笛，這三方的勢力你哪個都得罪不起，你也沒打算徹底站隊哪一邊。掛天道盟的客卿，表面上是多了條路，實際上是在告訴另外兩邊你選擇了顧長明。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回到客院，推門進屋，點了一盞燈。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案頭放著一碟精緻的點心。你坐下來，把青竹劍擱在膝上，拿出一卷太虛劍典的註解翻開來，卻發現自己有點看不進去。
你索性合上書，閉上眼睛，把今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上台比試、顧長明當眾問話、你反問回去、然後是客卿邀請。每一步都不算差，但你心裡很清楚，顧長明對你的好感度從65漲到70了，卻還沒有到「非你不可」的程度。他給你客卿的位置，既是好意，也是在試探你的反應。
你在心裡暗暗想：得想個辦法，在論劍會結束前，把顧長明的好感度再往前推一步。
你正在想這件事，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是有人踩碎了一片瓦片。
你睜開眼睛，沒有動。青竹劍在你膝上，你握著劍柄，側耳聽了片刻。那聲音沒有再出現，但你的直覺告訴你，剛才確實有人靠近過這間屋子。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不會製造出這種輕微的聲響讓你警覺。更像是……有人在確認你的位置。
你推開窗戶往外看，夜色中的客院安安靜靜，月光灑在石板地上，空無一人。但院牆的陰影邊緣，有一片衣角的余影正在轉瞬消失。
紅色衣角。
你愣了一下，關上窗戶，坐回案前。赤練來過？他沒有現身，只是確認你住在這裡就走了。是謝九幽讓他來的？還是赤練自己路過？
你拿起案頭那碟點心吃了一塊，決定先不管這件事。
第二天清晨，論劍會繼續進行。
你坐在內場角落，繼續看了一天比試。下午時有一場金丹期高手的切磋，劍意縱橫，你看了覺得受益匪淺。期間顧長明沒有單獨找你，只是在休息時朝你這邊點頭示意了一下，你回了一個微笑。
傍晚論劍會結束，你正要起身回客院，白衣執事又過來了：「Yn道友，盟主說晚上在臨水閣設了晚宴，請了幾位道友小聚，邀請您一同前往。」
你注意到他用的是「小聚」而非「宴席」——說明是規模不大的邀請，大概顧長明親近的那圈人。這是深入了解顧長明社交圈的好機會，但也意味著你會在更私密的場合被他的朋友們審視。
「選項一：去。這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好機會，顧長明願意把你介紹給他親近的人，說明他在把你當「自己人」看待。晚宴上你可以觀察他私下裡的樣子，好感度有機會突破70。」
「選項二：不去。以身體不適或需要修煉為由婉拒。保持距離，不讓自己太快融入他的圈子，給自己留更多空間。但可能會讓他覺得你在刻意保持疏離。」
「選項三：去，但提前跟顧長明說好自己待不久。露個面、敬杯酒就走，既不失禮，又不讓自己陷入太深的社交圈。進退有度。」
「選項四：先問問都請了哪些人。如果都是你不認識的面孔，去了可能格格不入；如果有你印象不錯的人在場，那就更值得去。知己知彼再決定。」
你站在客院門口，天邊晚霞映在水面上，粼粼的光像碎金子一樣鋪滿了整個雲夢澤。遠處臨水閣的燈火已經亮起來了，隱隱有笑聲和樂聲傳來。
你握著青竹劍的劍鞘，心裡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