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問回去
你迎著顧長明的目光，彎了彎嘴角：「盟主覺得像哪家路數？」
滿場安靜了一瞬。然後顧長明笑了出來——是真的笑了，眉眼彎起來，帶著一點被你逗到的意外：「好，那我不問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說，我再聽。」
他輕輕帶過了這個話題，沒有讓你當眾為難。台下有人跟著笑了幾聲，氣氛重新鬆弛下來。你走下石台，回到角落的白玉蒲團上坐下，心裡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半天的論劍會，你沒有再上台。你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看了一下午的比試，偶爾在腦海里復盤自己剛才那場切磋中的得失。臨近傍晚時，論劍會告一段落，各宗門的修士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有人約著去天道盟的宴席，有人直接離場。
你正猶豫要不要也去宴席上露個面，一位白衣執事走過來，朝你低聲道：「Yn道友，盟主請您到後堂一敘。」
他見你進來，抬手示意：「坐。」
你在他對面坐下，接過他倒的茶：「盟主找我，是為了下午那場比試？」
「一半是。」顧長明端著茶杯，語氣比在台上時隨意了許多，「另一半是……想問問你接下來的打算。秘境結束了，論劍會也快結束了，你準備回玄天劍宗？」
你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大概率會回去。還有些東西沒學完。」
「那你上次說『想換個活法』那句話，還作數嗎？」
你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他。他正看著你，目光里那層常見的溫和薄紗像是褪了一些，露出底下的認真。這句話你確實說過——在秘境裡，你跟他說過「在玄天劍宗待不下去了」，那是你當時為了拉近距離隨口編的，但此刻被他當真的問題拎出來，你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你放下茶杯：「盟主的意思是——」
「天道盟最近在招攬新血。」他說，「散修、各宗門的年輕弟子，只要品性可靠、有真本事，都可以來。你如果願意，可以掛一個天道盟客卿的名頭——名義上還是自由身，不用拜入天道盟門下，但可以享受天道盟的資源和保護。」
他說得很坦誠，甚至有些直白了。你有些意外——顧長明這個人向來迂迴，這種程度的直接表態，說明他確實看好你。
「選項一：答應。掛天道盟客卿的名頭，對你來說有利無害——多一個資源渠道，多一層保護，而且能順理成章地跟顧長明保持聯繫。但你已經在玄天劍宗有根了，兩邊的身份可能會產生衝突。」
「選項二：婉拒。說你暫時還想專心修習劍訣，不想分心。禮貌謝絕，不傷和氣，但可能讓顧長明覺得你在跟他保持距離。」
「選項三：說考慮一下。不立刻答應也不拒絕，給自己留足迴旋餘地。你確實需要時間權衡利弊，而且這個答覆在顧長明看來也是合理的。」
「選項四：問他——客卿具體需要做什麼？先了解清楚條件再決定。畢竟他給的好處背後一定有他的考量，摸清底牌再下注才是你的風格。」
桂花的香氣在晚風中輕輕浮動。你手裡握著溫熱的茶杯，隔著石桌看著顧長明，他正等你回答。
滿場安靜了一瞬。然後顧長明笑了出來——是真的笑了，眉眼彎起來，帶著一點被你逗到的意外：「好，那我不問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說，我再聽。」
他輕輕帶過了這個話題，沒有讓你當眾為難。台下有人跟著笑了幾聲，氣氛重新鬆弛下來。你走下石台，回到角落的白玉蒲團上坐下，心裡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半天的論劍會，你沒有再上台。你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看了一下午的比試，偶爾在腦海里復盤自己剛才那場切磋中的得失。臨近傍晚時，論劍會告一段落，各宗門的修士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有人約著去天道盟的宴席，有人直接離場。
你正猶豫要不要也去宴席上露個面，一位白衣執事走過來，朝你低聲道：「Yn道友，盟主請您到後堂一敘。」
他見你進來，抬手示意：「坐。」
你在他對面坐下，接過他倒的茶：「盟主找我，是為了下午那場比試？」
「一半是。」顧長明端著茶杯，語氣比在台上時隨意了許多，「另一半是……想問問你接下來的打算。秘境結束了，論劍會也快結束了，你準備回玄天劍宗？」
你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大概率會回去。還有些東西沒學完。」
「那你上次說『想換個活法』那句話，還作數嗎？」
你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他。他正看著你，目光里那層常見的溫和薄紗像是褪了一些，露出底下的認真。這句話你確實說過——在秘境裡，你跟他說過「在玄天劍宗待不下去了」，那是你當時為了拉近距離隨口編的，但此刻被他當真的問題拎出來，你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你放下茶杯：「盟主的意思是——」
「天道盟最近在招攬新血。」他說，「散修、各宗門的年輕弟子，只要品性可靠、有真本事，都可以來。你如果願意，可以掛一個天道盟客卿的名頭——名義上還是自由身，不用拜入天道盟門下，但可以享受天道盟的資源和保護。」
他說得很坦誠，甚至有些直白了。你有些意外——顧長明這個人向來迂迴，這種程度的直接表態，說明他確實看好你。
「選項一：答應。掛天道盟客卿的名頭，對你來說有利無害——多一個資源渠道，多一層保護，而且能順理成章地跟顧長明保持聯繫。但你已經在玄天劍宗有根了，兩邊的身份可能會產生衝突。」
「選項二：婉拒。說你暫時還想專心修習劍訣，不想分心。禮貌謝絕，不傷和氣，但可能讓顧長明覺得你在跟他保持距離。」
「選項三：說考慮一下。不立刻答應也不拒絕，給自己留足迴旋餘地。你確實需要時間權衡利弊，而且這個答覆在顧長明看來也是合理的。」
「選項四：問他——客卿具體需要做什麼？先了解清楚條件再決定。畢竟他給的好處背後一定有他的考量，摸清底牌再下注才是你的風格。」
桂花的香氣在晚風中輕輕浮動。你手裡握著溫熱的茶杯，隔著石桌看著顧長明，他正等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