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布局
「遠哥！你那邊搞定了？」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便傳出了高哲歡快的聲音。
包間裡，胡成輝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差點連人帶椅從地上翻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是慌亂不堪，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簡直比見了鬼還要難看。
陸遠卻只是淡淡一笑，對著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說：「阿哲，我和輝哥好說歹說，他就是不信沒什麼神秘大老闆，更沒有什麼遊樂園項目。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深信不疑？」
「我可都是按你教我的詞兒說的，多一句不敢講，少一句也不敢漏，生怕演技太拙劣被他看穿。」高哲的聲音里透著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胡成輝的臉色變幻莫測，驚恐、疑惑、質疑、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強擠出一絲笑容，顫聲道：「陸遠，電話那頭不是高哲，對不對？只是個聲音像他的騙子！」
「嘖！」陸遠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地對著電話說，「阿哲，輝哥打死都不相信你還活著，這可怎麼辦？」
守在門口的兩個西裝男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呆立當場，當真和見了鬼沒區別。
只見高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還舉著個烤雞腿，吃得滿嘴流油：「輝哥，睜大眼睛看清楚，你哲哥活得好好的。」
掛斷電話，高哲笑嘻嘻地抹了抹嘴。
他嘴角和眉骨上的淤青清晰可見，那是昨天和陸遠在江邊扭打留下的印記，這更加證明了他就是貨真價實的高哲，不是一個長得相似的騙子的。
「不可能！」一個西裝男猛地站出來，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明明看到你被勒死，還被陸遠扔進河裡了！」
這人正是昨天跟蹤陸遠到江邊的人。
「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陸遠似笑非笑地反問。
「我……」西裝男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當時江邊草叢茂密，有到膝蓋的高度，他只看到兩人扭打倒地，視線便被完全遮擋。
後來，他只看到陸遠用塑料膜裹著一個「人形物體」扔進河裡，慌慌張張的離開。
陸遠離開之後，他也馬上離去，根本沒有看清那層塑料膜里究竟是不是屍體，一切不過是他主觀臆斷的「想當然」。
「腦子轉明白了？」陸遠看著胡成輝一行人，與高哲相視一笑。
高哲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雙腿放肆地往桌上一搭，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他滿臉嘲弄地盯著胡成輝：「輝哥，你還是太小看我和遠哥的羈絆了。別說你事後分我三成股份，就算你現在把一百個億砸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出賣我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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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成輝面色鐵青，一口氣堵在胸口。
沒等他把話說完，高哲又搶先說：「還有啊，我王弟對我喜歡得不得了，就算遠哥再帥、再厲害，她也不會變心的。她一個勁兒夸遠哥有本事，而我表現出的那點嫉妒，全都是遠哥安排的逢場作戲罷了。」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打得胡成輝的臉更臭了。
胡成輝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陸遠，萬萬沒想到這幾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心思竟深沉如斯，硬生生演了一出完美的「無間道」。
不，不對。
不是這群小年輕厲害，而是陸遠。
從頭到尾，陸遠才是真正的主謀。
胡成輝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陸遠，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你又怎麼知道我會對你不利？」
「從你派這幾個混混來找我的時候。」陸遠抬手指了指胡成輝身後的大塊頭。
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聚焦過去，大塊頭嚇得趕緊瘋狂搖頭擺手，生怕被誤會是叛徒：「老闆，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麼都沒幹！」
陸遠笑著解釋：「輝哥，你說你一開始就帶著誠意來找我談合作多好，非要派幾個流氓混混來威脅我。我又不是傻子，而且最討厭被人威脅，怎麼可能不防著你？又怎麼可能猜不到你會和林娜那個女人勾搭上？」
「我一開始就和阿哲商量好了，隨時提防你們的策反。果不其然，你私底下接觸了高哲。他看似見錢眼開，實則當天就把你們見面的所有細節都向我匯報了。」
「說白了，輝哥，你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殊不知那都是我故意拋出去、引誘你露出狐狸尾巴的誘餌。你就說，我這個計謀刺不刺激？」
胡成輝一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結結巴巴地說：「也……也就是說，從我派人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想搞我了？那時候你提的賺錢項目，其實就是個套，想讓我親自出面？」
「猜對咯！」陸遠打了個響指，笑道，「我的確是想讓你出面。不過呢，我說的也不全是假話。比如，我真有新的賺錢項目，只不過不是建什麼遊樂場。」
「本來你要是帶著誠意合作，我還真能帶你一塊發財。但是你現在嘛……嘖嘖嘖，太沒誠意了，所以，我就不帶你了。」
「呵呵！」胡成輝冷笑一聲，戰術性地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精彩！很精彩！是我太低估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了。不過……沒有所謂的遊樂場項目又如何？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說著，他得意洋洋地從懷裡掏出合同，在陸遠面前晃了晃：「白紙黑字，合同已簽，在法律層面已經生效。你的『戀愛筆記』現在是我的了。你也不要試圖說我欺負你、威脅你才簽的字，法律只看書面證據，不看一面之詞，你總不能和國家法律作對吧？」
「呵呵。」陸遠搖頭一笑，也想戰術性地抽根煙，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沒帶。他看向高哲，高哲也沒有。他又看向大塊頭，可惜，現在大塊頭只想打死他，肯定不會給他遞煙了。
無奈之下，陸遠只能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我們都是新時代的優秀大學生，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和國家法律作對呢？」
胡成輝吐出一口煙圈，以為陸遠這是認命了。
他暗自盤算，雖然被陸遠擺了一道，但拿到了這可以年入上百萬的「戀愛筆記」，也不算虧。
正所謂，面子是虛的，錢才是真的。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能屈能伸。
然而，陸遠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不妨再仔細看看，你簽的到底是什麼合同？」
「什麼意思？」
胡成輝心頭一跳，趕緊翻開合同。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問題，可當他目光掃過細節條款時，瞳孔驟然收縮……
原本寫著的「一百萬收購戀愛筆記」，不知何時竟變成了「龍輝電腦城向戀愛筆記支付一百萬的廣告費」！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便傳出了高哲歡快的聲音。
包間裡，胡成輝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差點連人帶椅從地上翻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是慌亂不堪，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簡直比見了鬼還要難看。
陸遠卻只是淡淡一笑，對著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說：「阿哲，我和輝哥好說歹說，他就是不信沒什麼神秘大老闆，更沒有什麼遊樂園項目。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深信不疑？」
「我可都是按你教我的詞兒說的，多一句不敢講，少一句也不敢漏，生怕演技太拙劣被他看穿。」高哲的聲音里透著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胡成輝的臉色變幻莫測，驚恐、疑惑、質疑、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強擠出一絲笑容，顫聲道：「陸遠，電話那頭不是高哲，對不對？只是個聲音像他的騙子！」
「嘖！」陸遠翻了個白眼，滿臉無奈地對著電話說，「阿哲，輝哥打死都不相信你還活著，這可怎麼辦？」
守在門口的兩個西裝男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呆立當場，當真和見了鬼沒區別。
只見高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還舉著個烤雞腿，吃得滿嘴流油：「輝哥，睜大眼睛看清楚，你哲哥活得好好的。」
掛斷電話，高哲笑嘻嘻地抹了抹嘴。
他嘴角和眉骨上的淤青清晰可見，那是昨天和陸遠在江邊扭打留下的印記，這更加證明了他就是貨真價實的高哲，不是一個長得相似的騙子的。
「不可能！」一個西裝男猛地站出來，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明明看到你被勒死，還被陸遠扔進河裡了！」
這人正是昨天跟蹤陸遠到江邊的人。
「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陸遠似笑非笑地反問。
「我……」西裝男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當時江邊草叢茂密，有到膝蓋的高度，他只看到兩人扭打倒地，視線便被完全遮擋。
後來，他只看到陸遠用塑料膜裹著一個「人形物體」扔進河裡，慌慌張張的離開。
陸遠離開之後，他也馬上離去，根本沒有看清那層塑料膜里究竟是不是屍體，一切不過是他主觀臆斷的「想當然」。
「腦子轉明白了？」陸遠看著胡成輝一行人，與高哲相視一笑。
高哲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雙腿放肆地往桌上一搭，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他滿臉嘲弄地盯著胡成輝：「輝哥，你還是太小看我和遠哥的羈絆了。別說你事後分我三成股份，就算你現在把一百個億砸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出賣我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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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把話說完，高哲又搶先說：「還有啊，我王弟對我喜歡得不得了，就算遠哥再帥、再厲害，她也不會變心的。她一個勁兒夸遠哥有本事，而我表現出的那點嫉妒，全都是遠哥安排的逢場作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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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輝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陸遠，萬萬沒想到這幾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心思竟深沉如斯，硬生生演了一出完美的「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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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陸遠才是真正的主謀。
胡成輝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陸遠，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你又怎麼知道我會對你不利？」
「從你派這幾個混混來找我的時候。」陸遠抬手指了指胡成輝身後的大塊頭。
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聚焦過去，大塊頭嚇得趕緊瘋狂搖頭擺手，生怕被誤會是叛徒：「老闆，跟我沒關係啊！我什麼都沒幹！」
陸遠笑著解釋：「輝哥，你說你一開始就帶著誠意來找我談合作多好，非要派幾個流氓混混來威脅我。我又不是傻子，而且最討厭被人威脅，怎麼可能不防著你？又怎麼可能猜不到你會和林娜那個女人勾搭上？」
「我一開始就和阿哲商量好了，隨時提防你們的策反。果不其然，你私底下接觸了高哲。他看似見錢眼開，實則當天就把你們見面的所有細節都向我匯報了。」
「說白了，輝哥，你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殊不知那都是我故意拋出去、引誘你露出狐狸尾巴的誘餌。你就說，我這個計謀刺不刺激？」
胡成輝一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結結巴巴地說：「也……也就是說，從我派人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想搞我了？那時候你提的賺錢項目，其實就是個套，想讓我親自出面？」
「猜對咯！」陸遠打了個響指，笑道，「我的確是想讓你出面。不過呢，我說的也不全是假話。比如，我真有新的賺錢項目，只不過不是建什麼遊樂場。」
「本來你要是帶著誠意合作，我還真能帶你一塊發財。但是你現在嘛……嘖嘖嘖，太沒誠意了，所以，我就不帶你了。」
「呵呵！」胡成輝冷笑一聲，戰術性地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精彩！很精彩！是我太低估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了。不過……沒有所謂的遊樂場項目又如何？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說著，他得意洋洋地從懷裡掏出合同，在陸遠面前晃了晃：「白紙黑字，合同已簽，在法律層面已經生效。你的『戀愛筆記』現在是我的了。你也不要試圖說我欺負你、威脅你才簽的字，法律只看書面證據，不看一面之詞，你總不能和國家法律作對吧？」
「呵呵。」陸遠搖頭一笑，也想戰術性地抽根煙，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沒帶。他看向高哲，高哲也沒有。他又看向大塊頭，可惜，現在大塊頭只想打死他，肯定不會給他遞煙了。
無奈之下，陸遠只能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我們都是新時代的優秀大學生，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和國家法律作對呢？」
胡成輝吐出一口煙圈，以為陸遠這是認命了。
他暗自盤算，雖然被陸遠擺了一道，但拿到了這可以年入上百萬的「戀愛筆記」，也不算虧。
正所謂，面子是虛的，錢才是真的。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能屈能伸。
然而，陸遠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不妨再仔細看看，你簽的到底是什麼合同？」
「什麼意思？」
胡成輝心頭一跳，趕緊翻開合同。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問題，可當他目光掃過細節條款時，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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