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斬草除根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胡成輝死死盯著桌上那份刺眼的文件，臉色從錯愕一點點沉成鐵青。
他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向旁邊負責列印合同的西裝男。
毫無徵兆地，他抬腿就是一記狠踹，正中那人腹部。
西裝男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牆邊，還沒等喘過氣，衣領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揪住，一股殺氣直衝面門。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列印的是什麼玩意兒！」胡成輝咆哮著，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西裝男滿臉委屈，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卻不敢掙扎，只能儘可能的看清楚合同出了啥問題？
越看，他臉上的驚詫就越濃：「不……不對啊老闆！這不是我列印的那份！昨晚我們逐字核對過，絕對是收購合同，不可能變成廣告贊助的！」
「那你他媽告訴我，這是什麼？啊？！」胡成輝一把將合同狠狠懟到他眼前，紙張邊緣幾乎要劃破對方的鼻尖。
歲月不饒人，要是再年輕二十歲，他早就手起刀落，把這廢物的腦袋擰下來了。
「輝哥，別這麼大反應。」陸遠適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真不是你手下人的錯。」
「你……」
胡成輝猛地轉頭，雙眼猩紅，死死瞪著陸遠。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發射灼熱的雷射，恨不得當場在陸遠腦門上燒出一個洞來。
但很快，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這絕對是陸遠搞的鬼。
可問題來了，合同是自己的人全程列印、檢查、保管的，從頭到尾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憑空變化的？
等等！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進腦海。昨晚，陸遠曾執意要求看電子版的合同。
他要電子版合同幹什麼？
胡成輝猛地轉頭，震驚地看向陸遠：「你要電子版，就是為了修改條款，然後調包？！」
「嘿嘿，輝哥，要不說您人老成精呢，又猜對了。」陸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態，「你以為我這一宿沒睡是幹嘛？還不是為了琢磨怎麼改合同嘛。既要改得對我有利，又不能讓你一眼看出破綻，真是費了我不少腦細胞。」
「那你是怎麼調包的？」胡成輝咬牙切齒。
他能想通，陸遠今天這身特務一樣的打扮，就是為了藏他列印的那份合同。
可他實在想不通，全程陸遠都沒離開過他的視線，哪來的機會動手調包？
難不成這人還能像劉謙變魔術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幾十頁合同給換了？
「你再猜！大膽猜！」陸遠不答，反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胡成輝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回放著每一個細節。忽然，他瞳孔一縮，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葉一弦！」
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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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闖入包間，舉著一張B超單又哭又鬧，看似是小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來求大家主持公道，實則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給陸遠製造調包的絕佳時機！
「猜出來了？」陸遠微微傾身，笑意盈盈。
胡成輝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將眼前這人連皮帶骨生吞活剝。
陸遠卻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發了條語音：「一弦，進來露個臉，讓輝哥見識見識什麼叫影后的自我修養。」
話音剛落，包間門被推開。葉一弦小跑著進來，自然而然地挽住陸遠的胳膊，仰起頭，笑意盈盈，哪有半分剛才哭天搶地的模樣。
胡成輝怒不可遏，指著葉一弦的鼻子怒道：「你沒懷孕？！」
「廢話！」葉一弦翻了個白眼，毫不畏懼地揚聲道，「我前兩天剛來姨媽，怎麼懷孕？大叔，你這麼大年紀了，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聞言，胡成輝一口氣沒喘勻，差點當場氣吐血。
「你太驕傲了啊。」陸遠寵溺地摸了摸葉一弦的腦袋，語氣卻帶著幾分挑剔，「其實你剛才的表演還是差點意思，微表情太浮誇了，用力過猛。他們可能好騙，但在我眼裡，還差點火候。」
「我第一次演戲，能有這表現已經很厲害了好嗎！」葉一弦嘟起嘴，滿臉不服。
「好好好，我們家一弦最棒了。」陸遠見她不高興，立刻柔聲哄道。
這旁若無人的膩歪，徹底點燃了胡成輝的怒火。他惱羞成怒，猛地就要上前動手。
誰知葉一弦反應極快，抬手就是一拳，精準地砸在胡成輝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脆響，胡成輝慘叫一聲，捂著鼻子連連後退。還沒等他站穩，葉一弦抬腿又是一記狠踹，正中他襠部。
那一刻，包間裡所有男同胞仿佛都聽到了雞蛋碎裂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襠下一陣幻痛。
胡成輝捂著要害，臉色扭曲成一團，冷汗很快浸透了襯衫。
要不是死死扶住桌沿，他早就疼得跪倒在地了。
陸遠這才反應過來，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啊輝哥，我女朋友以前經常和混混打架，下手沒輕沒重。下次你可得注意點，別亂來。」
「還愣著幹嘛？！」胡成輝疼得聲音都變了調，對著手下嘶吼道，「給我把他們收拾了！屍體扔河裡餵魚！」
隨著他一聲令下，七八個西裝男目露凶光，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三人卻早有準備，陸遠飛起一腳，將堵在門口的一個西裝男踹得倒退三步，三人趁機衝出包間。
「救命啊！非禮啦！救命啊……」
葉一弦一出門就扯開嗓子大喊，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飯店裡的服務員和客人紛紛側目，幾個西裝男剛追出來，就被無數道目光和手機鏡頭對準，頓時僵在原地，投鼠忌器。
「怎麼回事？」飯店老闆聞聲趕來，身後跟著好幾個服務員。
「他們……他們欺負人！要非禮我！」葉一弦躲在陸遠身後，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老闆一看這架勢，有人在自己店裡欺負小姑娘，這不是妥妥的黑惡勢力嗎？
他立刻擋在兩撥人中間：「各位，別亂來！有事好說，實在解決不了，咱們報警！」
「不用！」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胡成輝立刻出言制止。
他步伐彆扭地挪了出來，臉上冷汗直流，疼得五官都在抽搐，卻還要強裝鎮定：「不過是個誤會，不必鬧大。」
他雖然有點勢力，但還沒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這種場合，真鬧到局子裡，對他絕沒好處。
老闆半信半疑，又看向陸遠三人。葉一弦依舊委屈巴巴地躲在陸遠身後，陸遠則對老闆微微點頭，表示事情可以私下解決。
胡成輝讓手下塞給老闆一筆錢，算是大事化小。
臨走前，他湊到陸遠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陰森：「陸老弟，你這次真是自作聰明。難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怎麼過來的？我保證，半個月之內，你和你全家都得付出代價。」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葉一弦，眼神淫邪：「你這個小女朋友不錯啊，很嫩，我手底下的人都喜歡這麼嫩的。」
面對威脅，陸遠不屑一笑，隨即神色一冷，直勾勾地盯著胡成輝：「輝哥，你覺得我布這麼大的局，會想不到你事後報復嗎？」
「知道你還敢……」
胡成輝正要嘲諷，話音未落，整個人如遭雷擊，神情驟然僵住。
是啊，陸遠既然敢這麼玩，怎麼可能會放虎歸山？不做到斬草除根，這局不就爛尾了嗎？
陸遠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落在胡成輝眼裡，簡直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輝哥，死到臨頭就別放狠話了。不如給我留個好印象，以後我想起你的時候，還能去探探監。」
「你什麼意思？」胡成輝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時，高哲不知何時湊到了他另一側，用同樣輕飄飄的語氣說道：「林家大少爺是我姐夫，我姐又最疼我這個弟弟。你猜，我要是在省城被人威脅了，我姐夫會不會替我出氣？」
「……」
胡成輝握著拳頭的手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陸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替他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領，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叮囑老友：「輝哥，喜歡做生意是吧？下半輩子，去牢里做吧。」
胡成輝死死盯著桌上那份刺眼的文件，臉色從錯愕一點點沉成鐵青。
他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向旁邊負責列印合同的西裝男。
毫無徵兆地，他抬腿就是一記狠踹，正中那人腹部。
西裝男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牆邊，還沒等喘過氣，衣領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揪住，一股殺氣直衝面門。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列印的是什麼玩意兒！」胡成輝咆哮著，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西裝男滿臉委屈，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卻不敢掙扎，只能儘可能的看清楚合同出了啥問題？
越看，他臉上的驚詫就越濃：「不……不對啊老闆！這不是我列印的那份！昨晚我們逐字核對過，絕對是收購合同，不可能變成廣告贊助的！」
「那你他媽告訴我，這是什麼？啊？！」胡成輝一把將合同狠狠懟到他眼前，紙張邊緣幾乎要劃破對方的鼻尖。
歲月不饒人，要是再年輕二十歲，他早就手起刀落，把這廢物的腦袋擰下來了。
「輝哥，別這麼大反應。」陸遠適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真不是你手下人的錯。」
「你……」
胡成輝猛地轉頭，雙眼猩紅，死死瞪著陸遠。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發射灼熱的雷射，恨不得當場在陸遠腦門上燒出一個洞來。
但很快，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這絕對是陸遠搞的鬼。
可問題來了，合同是自己的人全程列印、檢查、保管的，從頭到尾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憑空變化的？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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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電子版合同幹什麼？
胡成輝猛地轉頭，震驚地看向陸遠：「你要電子版，就是為了修改條款，然後調包？！」
「嘿嘿，輝哥，要不說您人老成精呢，又猜對了。」陸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態，「你以為我這一宿沒睡是幹嘛？還不是為了琢磨怎麼改合同嘛。既要改得對我有利，又不能讓你一眼看出破綻，真是費了我不少腦細胞。」
「那你是怎麼調包的？」胡成輝咬牙切齒。
他能想通，陸遠今天這身特務一樣的打扮，就是為了藏他列印的那份合同。
可他實在想不通，全程陸遠都沒離開過他的視線，哪來的機會動手調包？
難不成這人還能像劉謙變魔術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幾十頁合同給換了？
「你再猜！大膽猜！」陸遠不答，反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胡成輝眉頭緊鎖，腦海中瘋狂回放著每一個細節。忽然，他瞳孔一縮，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葉一弦！」
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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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出來了？」陸遠微微傾身，笑意盈盈。
胡成輝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將眼前這人連皮帶骨生吞活剝。
陸遠卻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發了條語音：「一弦，進來露個臉，讓輝哥見識見識什麼叫影后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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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輝怒不可遏，指著葉一弦的鼻子怒道：「你沒懷孕？！」
「廢話！」葉一弦翻了個白眼，毫不畏懼地揚聲道，「我前兩天剛來姨媽，怎麼懷孕？大叔，你這麼大年紀了，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聞言，胡成輝一口氣沒喘勻，差點當場氣吐血。
「你太驕傲了啊。」陸遠寵溺地摸了摸葉一弦的腦袋，語氣卻帶著幾分挑剔，「其實你剛才的表演還是差點意思，微表情太浮誇了，用力過猛。他們可能好騙，但在我眼裡，還差點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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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們家一弦最棒了。」陸遠見她不高興，立刻柔聲哄道。
這旁若無人的膩歪，徹底點燃了胡成輝的怒火。他惱羞成怒，猛地就要上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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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死死扶住桌沿，他早就疼得跪倒在地了。
陸遠這才反應過來，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啊輝哥，我女朋友以前經常和混混打架，下手沒輕沒重。下次你可得注意點，別亂來。」
「還愣著幹嘛？！」胡成輝疼得聲音都變了調，對著手下嘶吼道，「給我把他們收拾了！屍體扔河裡餵魚！」
隨著他一聲令下，七八個西裝男目露凶光，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三人卻早有準備，陸遠飛起一腳，將堵在門口的一個西裝男踹得倒退三步，三人趁機衝出包間。
「救命啊！非禮啦！救命啊……」
葉一弦一出門就扯開嗓子大喊，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飯店裡的服務員和客人紛紛側目，幾個西裝男剛追出來，就被無數道目光和手機鏡頭對準，頓時僵在原地，投鼠忌器。
「怎麼回事？」飯店老闆聞聲趕來，身後跟著好幾個服務員。
「他們……他們欺負人！要非禮我！」葉一弦躲在陸遠身後，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老闆一看這架勢，有人在自己店裡欺負小姑娘，這不是妥妥的黑惡勢力嗎？
他立刻擋在兩撥人中間：「各位，別亂來！有事好說，實在解決不了，咱們報警！」
「不用！」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胡成輝立刻出言制止。
他步伐彆扭地挪了出來，臉上冷汗直流，疼得五官都在抽搐，卻還要強裝鎮定：「不過是個誤會，不必鬧大。」
他雖然有點勢力，但還沒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這種場合，真鬧到局子裡，對他絕沒好處。
老闆半信半疑，又看向陸遠三人。葉一弦依舊委屈巴巴地躲在陸遠身後，陸遠則對老闆微微點頭，表示事情可以私下解決。
胡成輝讓手下塞給老闆一筆錢，算是大事化小。
臨走前，他湊到陸遠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陰森：「陸老弟，你這次真是自作聰明。難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怎麼過來的？我保證，半個月之內，你和你全家都得付出代價。」
說著，他又瞥了一眼葉一弦，眼神淫邪：「你這個小女朋友不錯啊，很嫩，我手底下的人都喜歡這麼嫩的。」
面對威脅，陸遠不屑一笑，隨即神色一冷，直勾勾地盯著胡成輝：「輝哥，你覺得我布這麼大的局，會想不到你事後報復嗎？」
「知道你還敢……」
胡成輝正要嘲諷，話音未落，整個人如遭雷擊，神情驟然僵住。
是啊，陸遠既然敢這麼玩，怎麼可能會放虎歸山？不做到斬草除根，這局不就爛尾了嗎？
陸遠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落在胡成輝眼裡，簡直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輝哥，死到臨頭就別放狠話了。不如給我留個好印象，以後我想起你的時候，還能去探探監。」
「你什麼意思？」胡成輝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時，高哲不知何時湊到了他另一側，用同樣輕飄飄的語氣說道：「林家大少爺是我姐夫，我姐又最疼我這個弟弟。你猜，我要是在省城被人威脅了，我姐夫會不會替我出氣？」
「……」
胡成輝握著拳頭的手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陸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替他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領，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叮囑老友：「輝哥，喜歡做生意是吧？下半輩子，去牢里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