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溪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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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溪家的床單是淡綠色的,被扒光的美人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透著粉紅,供在淡綠色上,更顯嬌艷欲滴。

  聞松愛譚溪,對於親熱,全憑本能。

  他從小到大都在嚴格的管控內,沒接觸過任何黃色產品,所以在親遍譚溪全身後,便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人赤裸相貼,聞松急得滿頭大汗。尤其是*,要炸了一般。

  遲遲等不來下一步,譚溪迷離的眼神漸漸聚焦。

  他從頸間抬起聞松的腦袋,問:「你是不是不會了?」

  聞松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感覺無顏面對譚溪,又把臉埋回他頸窩裡。

  譚溪忍不住笑出聲,摸摸他的腦袋,語氣寵溺:「沒關係啊,我教你好不好?」

  聞松點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譚溪微微坐起一些,從床頭柜上拿過一瓶身體乳,說:「今天沒準備東西,先用這個代替。」

  聞松像個無知的小學生,虛心學習。

  譚溪將身體乳擠在聞鬆手上,在他耳邊說:「抹在我……」

  說完,再次躺下,一條腿搭在聞松肩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聞松照做,手法生疏但溫柔。

  眼睛死死盯著,呼吸再次粗重起來:「譚老師,是這樣嗎?」

  譚溪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剛剛的淡然蕩然無存,他咬著唇「嗯」了一聲。

  聞松欺身而上,吻著他的耳垂說:「接下來,能允許學生舉一反三嗎,譚老師?」

  他確實是個好學生,老師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經過不懈努力,聞松同學順利查到了學歷。

  深夜,窗外燈火連成一片。譚溪的胸口貼著聞松的胸膛,兩個人之間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聞松的手臂還搭在他腰上,手心貼著他的腰窩,半個身子都壓在譚溪身上。

  譚溪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聞松的心跳貼著自己的左肩,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突然,他感覺到鎖骨上滴落了一點溫熱的濕意。

  譚溪偏過頭,看到聞松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處,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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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溪抬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眼角:「哭什麼?」

  爽哭了?

  聞松睜開眼看著他,聲音啞啞的:「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譚溪沒追問怎樣的一天,因為他懂。

  他的聞松從小活在「你不夠好」的否定里,配得感低到連被愛都要先懷疑一遍。

  否則,他也不會心甘情願當他的「小三」。

  譚溪把手搭在聞松後背上,輕輕撫摸:「那你從現在開始要慢慢習慣嘍,因為以後的每一天都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聞松,我的愛都給你,沒有任何條件。」

  聞松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譚溪繼續說:「你不用考一百分,可以廣交朋友,遇到開心的事可以哈哈大笑。也不用天天板著臉,想說什麼就說,想吃什麼就吃。我不會因為你做這些就不愛你。」

  他側過身,親吻聞松的額頭:「我的愛,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聞松的眼睛又濕潤了,從小到大,沒有人給過他無條件的愛。就連父母給的少得可憐的愛,也都是有前提的。

  譚溪給他的愛是獨一無二的。

  他把臉埋進譚溪的脖子裡,聲音帶著鼻音:「小溪,我也愛你,我好愛好愛你。」

  辦公室戀情正式開始了。

  除了孫助理和司機,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談戀愛。

  譚溪不想被公司里的人知道,一是因為擔心人多口雜,對聞松不好,二是因為怕知道的人多,捅到聞松父母那邊去。

  所以在公司,他儘量和聞松保持距離。

  公司里一切如常,大家各忙各的,只有譚溪在忙碌中抬頭時,會看到聞松隔著玻璃門沖他眨一下眼睛。

  幾乎每次抬頭都能與他對視,次數確實有點多。

  譚溪很怕被人發現,偷偷給他發消息:「聞總,再看,你就成斜視眼了!」

  聞松回了一個斜眼貓貓的表情包:「如果我斜眼你還愛我嗎?」

  譚溪差點笑出聲,回:「愛,但我更喜歡你正眼看我。」

  原畫部門的同事們漸漸發現,譚組長被叫去聞總辦公室的頻率高得不太正常。

  以前一天去一兩趟,現在一天去四五趟,有的時候連吃飯和午休的時間都不給,好過分。

  譚組長每次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紅紅的,像是被老闆罵了委屈的。

  同事們私底下開始慌:「聞總是不是對原畫組不滿意啊?老叫譚組長過去敲打。」

  「有可能,聽說聞總對細節要求特別嚴,前幾天建模組也挨批了。」

  「那咱們得捲起來了,別讓譚組長一個人扛。」

  於是原畫部門的同事們開始自發加班,畫稿一遍一遍地改。

  譚溪察覺到氛圍不對,下班了一個個不走,主動加班,不正常啊。

  於是他問同事:「群里有發加班通知嗎?我怎麼沒看到?」

  同事拍拍他的肩,一臉嚴肅:「譚組長,我們是為了你啊。」

  譚溪:「為了我?」

  同事:「嗯,你放心,我們是一個小組,凡事都要一起扛!我們會加倍努力,省的聞總再把你叫到辦公室敲打你。」

  譚溪:……

  他端著咖啡回到工位,腦子裡全是那句「敲打你」。

  聞松確實敲打他了,就在今天上午,按在辦公桌上親了十分鐘不說,還敲敲打打,把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文件全蹭亂了。

  他悶頭喝了一口咖啡,耳根慢慢紅了。

  第二天,譚溪又被叫進辦公室。

  譚溪這次學聰明了,進去之前先回頭看了一眼同事們,大家沖他用力點頭,眼神里全是「我們精神上支持你」的意味,還有幾分同情。

  譚溪為了配合同事的猜想,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關上了門。

  門一關,聞松就放下了筆,站起身朝他走過來。

  譚溪後退一步,後背抵上了門板:「聞總,大白天的……」

  聞松已經低頭吻了下來,把他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譚溪仰著頭承接那個吻,手慢慢攥住了聞松腰側的襯衫。

  親了大概有兩分鐘,譚溪偏開頭喘了口氣,氣息不穩地說:「我同事都以為我進來是挨批評的,還說你敲打我。」

  聞松貼著他的唇角笑了一聲,說:「嗯,那不敲打了,改**怎麼樣?」

  譚溪推了他一下:「聞松,你正經點,工作時間只能談工作。」

  聞松把他摟進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我很正經啊,我覺得我心理上的病好多了。」

  譚溪從他懷裡抬起頭,欣喜道:「真的?」

  「嗯。」聞松低頭看著他,「但是其他方面又病了。」

  譚溪緊張起來,手搭在他胳膊上:「哪病了?」

  聞松的目光下移:「是它病了。」

  譚溪:……

  他故意說:「這麼年輕就不中用了?」

  聞松:「不是,它得了看到你就硬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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