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溪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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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松面色憂鬱:「上個周五下午,六點零八分到一十五分,和你在咖啡廳的那個男人,是另一個吧?」

  他輕輕嘆了口氣,問:「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和他誰是正室,誰是小三呢。」

  譚溪呆若木雞,什麼跟什麼啊?

  聞松看他的反應,怕他為難,又退了一步:「沒事,你不分也行,反正我已經適應自己的身份了。你放心,我不爭寵,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行了。」

  譚溪搞花了好久才捋順聞松話里的意思,原來聞松把哥哥當成了情敵,還以為他腳踏兩隻船!

  他質問:「所以,我在你眼裡是這麼花心的男人?!」

  聞松忙說:「不是不是,小溪,不是你花心,是外面的男人太狐媚,不怪你。」

  他還幫自己找到了「花心」的藉口!

  「我……」譚溪甚是無語,他用食指戳著聞松的胸口問,「這幾天,你一直把自己放在了小三的位置上?」

  聞松點頭:「嗯,我是自願的,我不和他爭名分,你別不要我就行。」

  譚溪使勁兒咬著後槽牙,所以聞松之前說什麼「不是你的唯一」,「有沒有給那個男人送過禮物」,「那個男人會不會做飯」等等,指的都是哥哥。

  還說自己封建,原來這個「封建」不是介意他談過戀愛,而是介意當小三,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他好像還沒出息地自洽了!

  他手握成拳,真想給聞松一錘:「你還說通了自己,給我當小三?」

  聞松:「嗯,我覺得你肯定很愛我,才讓我當你小三的。」

  譚溪猛地揪住他的衣領,兇巴巴道:「聞松,我告訴你,我是談過戀愛,但是來上海之前就分手了。現在,我除了你沒有和任何人談,你不是小三,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聞松乖乖被老婆揪著,怔了片刻,問:「那……那天那個男人,你摸他手,他摸你頭。普通朋友不會這麼做吧?」

  譚溪一字一頓道:「那,是,我,哥。」

  聞松聽了,內心的欣喜大過震驚:「你哥?你還有哥?」

  譚溪:「是我繼母的兒子,他已經結婚了,孩子都要出生了。你辦公室那盆黑鳳凰花燭就是他托人給你買的,人家還想邀請你參加孩子的滿月宴,結果你把人家當情敵!」

  聞松理虧:「我不知道……」

  譚溪依舊兇巴巴的:「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知道他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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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

  聞松:「嗯?」

  譚溪一改兇狠,將他拽低一些,霸道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知道,我只愛你一個,記住了嗎?」

  聞松笑著點頭:「記住了。」

  原來我不是小三,小溪說他只愛我一個。

  聞松興奮地想來個天男散蟑螂。

  教訓完小三肚量的正室,譚溪整理好情緒,準備出去工作。

  出門前,他對聞松說:「不准怪孫助理。」

  聞松:「嗯。」

  譚溪:「給他漲工資。」

  聞松:「好。」

  譚溪:「今晚不准加班,下班一起走,去我家。」

  聞松:「嗯嗯。」

  下午,譚溪買了杯咖啡給孫助理,並當面道謝。

  「孫助理,謝謝您。」

  他知道孫助理做事多有分寸,從來不會不敲門直接進聞松辦公室。

  今天這麼做,絕對是故意將這件事捅破的。

  孫助理肯定知道聞松給自己買墓地是想做什麼,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孫助理說:「譚組長,您太客氣了,您不怪我多事就成。」

  譚溪:「怎麼會,我謝你都來不及,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知道聞松……」

  他頓了頓,說:「總之,以後我會看好他,你的恩情,我記心裡了。」

  孫助理擺擺手:「這算不得什麼恩情,聞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願意看他一點點消極下去。當初去買墓地時,我親耳聽到聞總對工作人員說,最多兩年應該就用到了。說實話,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幸好遇到您,聞總開始露出不一樣的情緒,我就知道,我找到聞總的救星了。」

  譚溪感激不已。

  這世上終歸還是好人多。

  晚上,譚溪把聞松帶回家,進門便命令道:「脫衣服。」

  聞松:「啊?」

  這麼直接的嗎?談戀愛不是要循序漸進嗎?

  小溪見他愣著不動,自己上手,扒下他的西裝外套,又開始扯他領帶,解他襯衣扣子。

  聞松震驚:「小溪,會不會太快了?」

  譚溪頓住:「什麼太快了?」

  聞松臉紅得不言而喻,他羞怯中帶著幾分期待:「我以為你是讓我來吃飯的……不過,我願意的。」

  他用零點零一秒便接受了這個進展速度。

  譚溪在他胸肌上拍了一下:「你想什麼呢?」

  他一把扯下聞松的襯衣,胳膊上橫七豎八的傷映入眼帘,觸目驚心。

  小臂上最多,傷口有的歪歪扭扭,有的整整齊齊,但是每一道傷疤都很凸出,一看就是被反覆扯開過,恢復得很差。

  譚溪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手指撫摸上去,那種觸感仿佛要將他灼傷,比刀子劃在他身上還痛。

  眼淚再次模糊了雙眼,他仔細檢查聞松的身體,把每一道傷疤都記在心裡。

  「以後,不准再傷害自己,要是再添新傷,我不會饒過你的。」譚溪哽咽著說。

  聞松後知後覺,原來譚溪讓他脫衣服只是看他身上的疤。

  譚溪在心疼他。

  他幫譚溪擦掉淚水,說:「遵命。」

  譚溪抱住他,眼淚滴在他的肩上:「我沒開玩笑,你是我的愛人,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使用權也有我的一半。你劃自己一下,我就劃自己三下,十下,加倍奉還。」

  聞松趕忙搖頭:「我不敢了不敢了。」

  譚溪哼了一聲。

  聞松摸著譚溪消瘦的脊背,問:「那我吃胖一斤,你能吃胖十斤嗎?」

  譚溪踩了一下他的腳:「想都別想!」

  聞松笑著吻他:「剛剛,你說我的身體使用權有你一半。」

  譚溪:「嗯,不是嗎?」

  聞松抵著他的額頭:「是,那……你今天還用嗎?」

  譚溪和他貼得很緊,隔著布料都被某個東西戳到了。

  他捏捏聞松的下巴,問:「我說怎麼用,就能怎麼用嗎?」

  聞松:「當然。」

  譚溪故意思索片刻,說:「那你給我跳個肚皮舞吧。」

  聞松:???

  譚溪噗嗤笑了,聞松說:「肚皮舞不會跳,我給你跳個脫衣舞吧。」

  說完,重重吻住譚溪的唇,一邊親吻,一邊脫衣服,攬著譚溪的腰,將他一步步往臥室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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