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朝堂博弈
「難受……」
只片刻功夫，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癢得他抓心撓肝。
段聽雨伏在池壁上，蹭著石頭，難耐的扭動身體。
好想有什麼東西……
該死的畜生！竟然又給他用這等下作的東西！
「小瞎子，你是在扭腰嗎？往本王手上送？」
君御低笑一聲，手掌從他的肩膀下移，摟住腰枝，……。
「哈……」
「小瞎子，你想要什麼？得說出來，本王才會明白。」
王八羔子！
段聽雨垂著頭，呼吸越來越亂。
他將下唇咬得滲血，聲音發顫，軟得像水，「來……」
「去哪裡？本王聽不懂啊。」
「你、你……」
段聽雨簡直羞憤欲死，猝然轉身，一把推開他。噌的沉進水裡，只留個腦袋露在水面上，「王八羔子，老子自己弄！」
說罷，……
他高高的仰起脖子。
鳳眸緊閉，紅唇微張，時而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水波劇烈蕩漾，不難想像水下是怎樣一番光景。
君御眸色一黯，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亦是隨之粗重三分。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猛然伸手，一把將段聽雨從水裡撈起來，按在池壁上，「原來是想讓本王弄你啊！小瞎子，直說嘛！」
……
池水在月色下激起層層漣漪。
「怎麼樣？本王是不是比你的小情郎厲害？說說看，誰弄得你更爽？」
「……閉嘴！……」
君御眼尾泛紅，好似嗑了藥一般，無比亢奮。但凡在避火圖上瞧見過，池裡池外，他挨個實踐了個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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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聽雨再有意識，已經是第二日早上的事了。
他茫然的摸索一番，身上穿著舒適的寢衣，身下是柔軟的錦褥。
——大約是在東廂床上。
段聽雨動了動身子，昨夜的記憶一幕幕涌回腦海。
天哪！
老子竟然被君狗弄暈了！
絕非他體力不濟。而是太過刺激，以至於呼吸不暢，活活爽暈了過去！
段聽雨扯過被子，將頭埋進去，恨不得把自己悶死。那畜生也不知給他抹了什麼鬼東西，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公子？您醒了？」春荷小跑過來。
「……沒有。」
「……」
與此同時，皇宮太和殿內。
八歲的沐景興身穿明黃色龍袍，像模像樣、端端正正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盯著眼前的冕珠串發愣。
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君御貴為攝政王，單獨一排，站在左側文官之首。他垂眸不語，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總管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許知遠悠悠轉身，瞟了眼站在第三排的張明廉。
「臣有本奏。」
張明廉官任正五品御史中丞，亦是許知遠一手提拔起來的得意門生。他身穿淺緋色朝服，手執象笏，出列奏道，「臣彈劾尚書左僕射
韓榮廣貪墨稅款，收受賄賂，霸占良田等八條罪狀。」
「彈劾兵部侍郎韓赫貪墨邊關軍餉，剋扣將士撫恤金，以權謀私，強搶民女等六條罪狀。懇請陛下徹查嚴懲，以正國法！」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韓家父子當即出列，齊聲叩首，「陛下明鑑！臣冤枉。」
「舅……」
小皇帝下意識的看向君御，「舅舅」尚未出口，便急急改口。端著架子說道，「攝政王，你怎麼看？」
君御理了理袖口，緩慢轉身，視線和許知遠短暫相匯。許知遠捋了捋鬍鬚，朝他微微頷首。
呵！
老狐狸想要咬人，也得看看牙口夠不夠硬。
「張大人身為御史台中司，監察百官，彈劾不法乃職責所在。既然張大人言之鑿鑿，想必有確鑿證據。」
君御淡淡掃了眼張明廉，接著轉回身體，稍稍欠身，「臣以為，此事非同小可，理應交由刑部、大理寺與御史台三司會審。查明真相，以正法紀。」
小皇帝點點頭，正要照辦。
「然——！」
君御提高音量，話鋒一轉，「韓老大人乃是三朝重臣，若會審下來，證實一切純屬子虛烏有。那張大人恐有挾私之嫌，當擔反坐之責。」
「老臣反對。」
紀岩一步三晃，顫巍巍的往前挪了半步，「攝政王此言差矣。我朝御史素來風聞奏事，無需確鑿證據。事事都要先證後奏，還要三司何用？若因言獲罪，日後誰還敢彈劾不法？」
「中書大人所言不妥。」
徐隱從文官隊列中走出，拱手道，「風聞奏事固然是御史之權，但挾私誣告，當反坐之罪，亦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張大人連參韓家父子八條、六條罪狀，條條具體，不似風聞。」
話鋒微頓，他抖了抖寬大的衣袖，深深一揖，「臣以為，法者，天下公器，不可私也。誣告兩名朝廷重臣，若不反坐，不足以正國法。」
徐隱是現任大理寺卿，曾是君御的副手。君御從大理寺卸任後，將他推上了正卿之位。此人通曉律令條文，辦案極重證據，剛正不阿。嚴格來說，算不得君御黨羽。
許知遠慢吞吞的轉身，朝張明廉遞了個眼神。
他心知君御欲藉機除張明廉而後快，斷他一臂。然他手握確鑿證據，君御要保韓家父子，定得所動作。若能一舉攥住君御的把柄，哪怕只是將其從輔政大臣之位拽下，亦是值得。
張明廉心領神會，把心一橫，整了整朝服，拱手朗聲道，「徐大人所言極是。下官既敢彈劾，便敢承擔反坐之責。」
說罷上前一步，躬身一揖，「陛下，若三司會審查明臣所奏不實，臣甘願領罪，絕無怨言！」
君御旋即回頭，目光落至許知遠身上，眉梢微挑，「許相以為如何？」
許知遠溫和一笑，「全憑王爺定奪。」
「既然如此，本王以為——著令三司會審，限時一月，務必查清此案。」
君御抬手指向韓赫，「小韓大人年輕體健，交由大理寺收押。」
說罷又指向韓榮廣，沉吟一聲，「至於韓老大人，念其年事已高，便准其在家聽候傳喚。其間著京兆府派人看管，不得接觸外人、不得擅自離府。許相以為妥當否？」
只片刻功夫，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癢得他抓心撓肝。
段聽雨伏在池壁上，蹭著石頭，難耐的扭動身體。
好想有什麼東西……
該死的畜生！竟然又給他用這等下作的東西！
「小瞎子，你是在扭腰嗎？往本王手上送？」
君御低笑一聲，手掌從他的肩膀下移，摟住腰枝，……。
「哈……」
「小瞎子，你想要什麼？得說出來，本王才會明白。」
王八羔子！
段聽雨垂著頭，呼吸越來越亂。
他將下唇咬得滲血，聲音發顫，軟得像水，「來……」
「去哪裡？本王聽不懂啊。」
「你、你……」
段聽雨簡直羞憤欲死，猝然轉身，一把推開他。噌的沉進水裡，只留個腦袋露在水面上，「王八羔子，老子自己弄！」
說罷，……
他高高的仰起脖子。
鳳眸緊閉，紅唇微張，時而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水波劇烈蕩漾，不難想像水下是怎樣一番光景。
君御眸色一黯，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亦是隨之粗重三分。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猛然伸手，一把將段聽雨從水裡撈起來，按在池壁上，「原來是想讓本王弄你啊！小瞎子，直說嘛！」
……
池水在月色下激起層層漣漪。
「怎麼樣？本王是不是比你的小情郎厲害？說說看，誰弄得你更爽？」
「……閉嘴！……」
君御眼尾泛紅，好似嗑了藥一般，無比亢奮。但凡在避火圖上瞧見過，池裡池外，他挨個實踐了個遍。
……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段聽雨再有意識，已經是第二日早上的事了。
他茫然的摸索一番，身上穿著舒適的寢衣，身下是柔軟的錦褥。
——大約是在東廂床上。
段聽雨動了動身子，昨夜的記憶一幕幕涌回腦海。
天哪！
老子竟然被君狗弄暈了！
絕非他體力不濟。而是太過刺激，以至於呼吸不暢，活活爽暈了過去！
段聽雨扯過被子，將頭埋進去，恨不得把自己悶死。那畜生也不知給他抹了什麼鬼東西，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公子？您醒了？」春荷小跑過來。
「……沒有。」
「……」
與此同時，皇宮太和殿內。
八歲的沐景興身穿明黃色龍袍，像模像樣、端端正正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盯著眼前的冕珠串發愣。
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君御貴為攝政王，單獨一排，站在左側文官之首。他垂眸不語，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總管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許知遠悠悠轉身，瞟了眼站在第三排的張明廉。
「臣有本奏。」
張明廉官任正五品御史中丞，亦是許知遠一手提拔起來的得意門生。他身穿淺緋色朝服，手執象笏，出列奏道，「臣彈劾尚書左僕射
韓榮廣貪墨稅款，收受賄賂，霸占良田等八條罪狀。」
「彈劾兵部侍郎韓赫貪墨邊關軍餉，剋扣將士撫恤金，以權謀私，強搶民女等六條罪狀。懇請陛下徹查嚴懲，以正國法！」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韓家父子當即出列，齊聲叩首，「陛下明鑑！臣冤枉。」
「舅……」
小皇帝下意識的看向君御，「舅舅」尚未出口，便急急改口。端著架子說道，「攝政王，你怎麼看？」
君御理了理袖口，緩慢轉身，視線和許知遠短暫相匯。許知遠捋了捋鬍鬚，朝他微微頷首。
呵！
老狐狸想要咬人，也得看看牙口夠不夠硬。
「張大人身為御史台中司，監察百官，彈劾不法乃職責所在。既然張大人言之鑿鑿，想必有確鑿證據。」
君御淡淡掃了眼張明廉，接著轉回身體，稍稍欠身，「臣以為，此事非同小可，理應交由刑部、大理寺與御史台三司會審。查明真相，以正法紀。」
小皇帝點點頭，正要照辦。
「然——！」
君御提高音量，話鋒一轉，「韓老大人乃是三朝重臣，若會審下來，證實一切純屬子虛烏有。那張大人恐有挾私之嫌，當擔反坐之責。」
「老臣反對。」
紀岩一步三晃，顫巍巍的往前挪了半步，「攝政王此言差矣。我朝御史素來風聞奏事，無需確鑿證據。事事都要先證後奏，還要三司何用？若因言獲罪，日後誰還敢彈劾不法？」
「中書大人所言不妥。」
徐隱從文官隊列中走出，拱手道，「風聞奏事固然是御史之權，但挾私誣告，當反坐之罪，亦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張大人連參韓家父子八條、六條罪狀，條條具體，不似風聞。」
話鋒微頓，他抖了抖寬大的衣袖，深深一揖，「臣以為，法者，天下公器，不可私也。誣告兩名朝廷重臣，若不反坐，不足以正國法。」
徐隱是現任大理寺卿，曾是君御的副手。君御從大理寺卸任後，將他推上了正卿之位。此人通曉律令條文，辦案極重證據，剛正不阿。嚴格來說，算不得君御黨羽。
許知遠慢吞吞的轉身，朝張明廉遞了個眼神。
他心知君御欲藉機除張明廉而後快，斷他一臂。然他手握確鑿證據，君御要保韓家父子，定得所動作。若能一舉攥住君御的把柄，哪怕只是將其從輔政大臣之位拽下，亦是值得。
張明廉心領神會，把心一橫，整了整朝服，拱手朗聲道，「徐大人所言極是。下官既敢彈劾，便敢承擔反坐之責。」
說罷上前一步，躬身一揖，「陛下，若三司會審查明臣所奏不實，臣甘願領罪，絕無怨言！」
君御旋即回頭，目光落至許知遠身上，眉梢微挑，「許相以為如何？」
許知遠溫和一笑，「全憑王爺定奪。」
「既然如此，本王以為——著令三司會審，限時一月，務必查清此案。」
君御抬手指向韓赫，「小韓大人年輕體健，交由大理寺收押。」
說罷又指向韓榮廣，沉吟一聲，「至於韓老大人，念其年事已高，便准其在家聽候傳喚。其間著京兆府派人看管，不得接觸外人、不得擅自離府。許相以為妥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