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君狗，無恥至極！
「唔……」
段聽雨難耐的呻吟一聲。
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辰，離二月一日還有多久。
該死的君狗，竟然弄出這等酷刑。
他就要堅持不住了！
嘎吱——！
囚室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屬下參見王爺，王爺萬安！」
「王爺萬安！」
君御擺擺手，緩步走到段聽雨面前，仰起頭，從上到下細細打量。
冰冷的囚室里，段聽雨滿頭冷汗，髮絲狼狽的貼在臉上。白皙的臉頰毫無血色，幾乎透明，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唯獨下唇，因為用力咬過，紅腫破潰。
鮮血從十指根部往下流，在淡粉色的長衫上、暈開一串串綻放的紅梅。大多已經乾涸。他雙腳腫脹，凍得發紫。腳尖顫巍巍的點在地上，抖如寒風裡的枯枝。
段聽雨垂著頭，氣息微弱，眼上的白綢早已不復潔淨。眼淚、汗水、血液，混在一起，污跡斑斑。
纖細的脖頸，好似一折就斷。
美人受刑，總能叫人生出三分凌虐的欲望來。
尤其是這般倔強的美人。
君御沒想到，一個盲眼琴師，竟能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撐住兩天兩夜。
他眯起眸子，呼吸陡然加重。接著抬手，輕輕拂開段聽雨額前碎發，指尖一勾，挑下那條染血的白綢。嗓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本王失察，不知底下奴才如此膽大包天。叫段公子受苦了。」
動作倒快！
這是查完了、什麼也沒查到，準備放人了？
將責任甩給下屬，自己半點兒不擔干係。
君狗果然無恥至極！
段聽雨腹誹幾句，循著聲音望去。霧蒙蒙的眸子無法對焦。長睫緩慢的眨了眨，眼尾湧出兩顆豆大的淚珠。
「王爺……？」
他被吊了兩日兩夜，水米未進，聲音沙啞得好似破鑼，「饒命……草民……冤枉……」
君御轉頭看向值守侍衛，眉頭一皺，沉聲喝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放段公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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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衛齊齊哆嗦一下，慌忙轉動絞盤手柄，將鐵環放下。
段聽雨的雙臂麻木，幾乎喪失知覺。能清醒的站著，完全依靠強大的意志力支撐。驟然鬆懈，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君御眼疾手快，伸手一撈，將人攬住。
段聽雨渾身滾燙，額頭搭在他的肩上，咕噥出一個字來，「疼……」
喉結快速一滾。君御驀的想起，那日在聽雨樓所見春色，不由得口乾舌燥。隔著衣料，尚且能感受到段聽雨身上的高溫。
裡面……不知得暖成什麼樣子？
思及此，從未悸動過的某處，陡然起了反應！
本想直接將人放了，眼下，他改了主意。
「愣著作甚？趕緊來將這些鏈子解開！」
君御急不可耐，厲聲呵斥。
兩名侍衛大氣不敢喘，低著頭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將十枚鐵環卸下。
倒刺從皮肉中取出，傷口再次撕開，血珠爭先恐後的往外涌。
「唔……疼……」
段聽雨雙臂下垂，靠在君御身上，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唇。旋即蜷起腫脹的腳趾，身體顫抖，奶貓似的哼唧。
君御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寒川守在門衛，見他出來，立即垂首跟上。
他和寒江由老王爺選中，從小跟隨君御。饒是主子喜怒無常，時日久了，也摸出三分門道。
寒川悄悄覷了眼那位段公子，躊躇片刻，輕聲問道，「王爺，可用去宣太醫？」
「不必。」
君御腳步匆匆，忽的一頓，轉頭改口道，「天亮後，再去宣吧。」
寒川垂眸應是，不再多言。
段聽雨，「……」
草菅人命的畜生！該死的君狗！
吹了會兒冷風，門扉輕響，周遭霎時變得溫暖起來。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蘭芷香。
他被丟到柔軟的錦被上。
接著，身上一涼。單薄的衣裳被撕開。一雙大手，肆無忌憚的撫摸上來。握著他的手腕，舔吸指頭上的鮮血。
變態！無恥！
「王爺……？！」
段聽雨在心裡暗罵一聲。旋即驚恐的瞪大雙眼，啞聲哭叫，「您要做什麼？放開！別碰我——！！」
絕非他不想反抗。且不說他發了高熱，意識昏沉。吊的時間太久，兩條胳膊抬都抬不起來。小腿更是腫的好似蘿蔔，完全沒有力氣。
「放開？」
「那怎麼行？本王今日興致好，就想嘗嘗這旱地行舟的滋味兒。」
君御看著他腰側已經淡去的指痕，眸子一眯，只覺礙眼。於是在原處狠狠一擰，用新的痕跡將其覆蓋。
「啊！疼——！」
「段公子，你身上這些印子，總不是女人留下的吧？又不是雛兒了，本王不嫌棄，願意疼你，你該跪著謝恩才是。」
「你……！無恥！！」
段聽雨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哭腔。
聽在君御耳朵里，撒嬌似的，求歡似的，毫無威懾之力。
身體更是熱熱乎乎，滑滑溜溜，不軟不硬。抱起來像一塊暖玉，又似新蒸的糯米糰子。他竟有些愛不釋手。
君御二十有八，對女人一直提不起興致。雖然早早娶了王妃，不過是兩相合作。王妃死了心上人，不想另嫁，卻逃不過聯姻宿命。而他需要個高門妻子，恰好而已。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木人石心、宗筋弛縱，或者是天閹之人。
從沒想過，自己原是喜歡男人的。
第一次做這檔子事，他哪裡曉得章法？只管橫衝直撞。
「好暖……」
君御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啊！」
「救命——！！」
段聽雨好似被一斧頭劈成兩半。疼得他痙攣抽搐，慘叫連連。
君御被絞得一哆嗦，自尊嚴重受挫，心中甚為不滿。啃咬一會兒，他很快重整旗鼓。懲罰似的，提槍鏖戰。
段聽雨體力嚴重透支，不過半個時辰便昏死過去。
君御倒是無所謂，得了趣，翻來覆去的折騰。直到天光微明，積攢多年的精力盡數釋放，這才饜足停手。
太醫來時，段聽雨滿身紅痕，手腳腫脹，熱得燙人。軟綿綿的癱在錦褥里，七分死、三分活。
再次醒來，已是三日之後。
「嗚嗚嗚……」
他是被吉祥硬生生哭醒的。
「別哭了……」
段聽雨勉強睜開眼睛，茫然的轉頭，對著虛空說道，「等我死了……再哭不遲。」
「公子！您醒了！太好了！」
「水……」
嗓子疼得好似吞了一把鋼針。
吉祥雀躍起身，小跑到外間倒水。又匆匆奔回，將茶杯遞到他唇邊，「您慢著點兒。」
段聽雨就著吉祥的手啜飲兩口，灼痛稍減。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啞聲問道，「是什麼時辰了？我這是在哪裡？」
君狗將我送回聽雨樓了？還是將吉祥也捉了過來？
段聽雨難耐的呻吟一聲。
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辰，離二月一日還有多久。
該死的君狗，竟然弄出這等酷刑。
他就要堅持不住了！
嘎吱——！
囚室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屬下參見王爺，王爺萬安！」
「王爺萬安！」
君御擺擺手，緩步走到段聽雨面前，仰起頭，從上到下細細打量。
冰冷的囚室里，段聽雨滿頭冷汗，髮絲狼狽的貼在臉上。白皙的臉頰毫無血色，幾乎透明，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唯獨下唇，因為用力咬過，紅腫破潰。
鮮血從十指根部往下流，在淡粉色的長衫上、暈開一串串綻放的紅梅。大多已經乾涸。他雙腳腫脹，凍得發紫。腳尖顫巍巍的點在地上，抖如寒風裡的枯枝。
段聽雨垂著頭，氣息微弱，眼上的白綢早已不復潔淨。眼淚、汗水、血液，混在一起，污跡斑斑。
纖細的脖頸，好似一折就斷。
美人受刑，總能叫人生出三分凌虐的欲望來。
尤其是這般倔強的美人。
君御沒想到，一個盲眼琴師，竟能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撐住兩天兩夜。
他眯起眸子，呼吸陡然加重。接著抬手，輕輕拂開段聽雨額前碎發，指尖一勾，挑下那條染血的白綢。嗓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本王失察，不知底下奴才如此膽大包天。叫段公子受苦了。」
動作倒快！
這是查完了、什麼也沒查到，準備放人了？
將責任甩給下屬，自己半點兒不擔干係。
君狗果然無恥至極！
段聽雨腹誹幾句，循著聲音望去。霧蒙蒙的眸子無法對焦。長睫緩慢的眨了眨，眼尾湧出兩顆豆大的淚珠。
「王爺……？」
他被吊了兩日兩夜，水米未進，聲音沙啞得好似破鑼，「饒命……草民……冤枉……」
君御轉頭看向值守侍衛，眉頭一皺，沉聲喝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放段公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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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衛齊齊哆嗦一下，慌忙轉動絞盤手柄，將鐵環放下。
段聽雨的雙臂麻木，幾乎喪失知覺。能清醒的站著，完全依靠強大的意志力支撐。驟然鬆懈，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君御眼疾手快，伸手一撈，將人攬住。
段聽雨渾身滾燙，額頭搭在他的肩上，咕噥出一個字來，「疼……」
喉結快速一滾。君御驀的想起，那日在聽雨樓所見春色，不由得口乾舌燥。隔著衣料，尚且能感受到段聽雨身上的高溫。
裡面……不知得暖成什麼樣子？
思及此，從未悸動過的某處，陡然起了反應！
本想直接將人放了，眼下，他改了主意。
「愣著作甚？趕緊來將這些鏈子解開！」
君御急不可耐，厲聲呵斥。
兩名侍衛大氣不敢喘，低著頭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將十枚鐵環卸下。
倒刺從皮肉中取出，傷口再次撕開，血珠爭先恐後的往外涌。
「唔……疼……」
段聽雨雙臂下垂，靠在君御身上，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唇。旋即蜷起腫脹的腳趾，身體顫抖，奶貓似的哼唧。
君御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寒川守在門衛，見他出來，立即垂首跟上。
他和寒江由老王爺選中，從小跟隨君御。饒是主子喜怒無常，時日久了，也摸出三分門道。
寒川悄悄覷了眼那位段公子，躊躇片刻，輕聲問道，「王爺，可用去宣太醫？」
「不必。」
君御腳步匆匆，忽的一頓，轉頭改口道，「天亮後，再去宣吧。」
寒川垂眸應是，不再多言。
段聽雨，「……」
草菅人命的畜生！該死的君狗！
吹了會兒冷風，門扉輕響，周遭霎時變得溫暖起來。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蘭芷香。
他被丟到柔軟的錦被上。
接著，身上一涼。單薄的衣裳被撕開。一雙大手，肆無忌憚的撫摸上來。握著他的手腕，舔吸指頭上的鮮血。
變態！無恥！
「王爺……？！」
段聽雨在心裡暗罵一聲。旋即驚恐的瞪大雙眼，啞聲哭叫，「您要做什麼？放開！別碰我——！！」
絕非他不想反抗。且不說他發了高熱，意識昏沉。吊的時間太久，兩條胳膊抬都抬不起來。小腿更是腫的好似蘿蔔，完全沒有力氣。
「放開？」
「那怎麼行？本王今日興致好，就想嘗嘗這旱地行舟的滋味兒。」
君御看著他腰側已經淡去的指痕，眸子一眯，只覺礙眼。於是在原處狠狠一擰，用新的痕跡將其覆蓋。
「啊！疼——！」
「段公子，你身上這些印子，總不是女人留下的吧？又不是雛兒了，本王不嫌棄，願意疼你，你該跪著謝恩才是。」
「你……！無恥！！」
段聽雨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哭腔。
聽在君御耳朵里，撒嬌似的，求歡似的，毫無威懾之力。
身體更是熱熱乎乎，滑滑溜溜，不軟不硬。抱起來像一塊暖玉，又似新蒸的糯米糰子。他竟有些愛不釋手。
君御二十有八，對女人一直提不起興致。雖然早早娶了王妃，不過是兩相合作。王妃死了心上人，不想另嫁，卻逃不過聯姻宿命。而他需要個高門妻子，恰好而已。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木人石心、宗筋弛縱，或者是天閹之人。
從沒想過，自己原是喜歡男人的。
第一次做這檔子事，他哪裡曉得章法？只管橫衝直撞。
「好暖……」
君御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啊！」
「救命——！！」
段聽雨好似被一斧頭劈成兩半。疼得他痙攣抽搐，慘叫連連。
君御被絞得一哆嗦，自尊嚴重受挫，心中甚為不滿。啃咬一會兒，他很快重整旗鼓。懲罰似的，提槍鏖戰。
段聽雨體力嚴重透支，不過半個時辰便昏死過去。
君御倒是無所謂，得了趣，翻來覆去的折騰。直到天光微明，積攢多年的精力盡數釋放，這才饜足停手。
太醫來時，段聽雨滿身紅痕，手腳腫脹，熱得燙人。軟綿綿的癱在錦褥里，七分死、三分活。
再次醒來，已是三日之後。
「嗚嗚嗚……」
他是被吉祥硬生生哭醒的。
「別哭了……」
段聽雨勉強睜開眼睛，茫然的轉頭，對著虛空說道，「等我死了……再哭不遲。」
「公子！您醒了！太好了！」
「水……」
嗓子疼得好似吞了一把鋼針。
吉祥雀躍起身，小跑到外間倒水。又匆匆奔回，將茶杯遞到他唇邊，「您慢著點兒。」
段聽雨就著吉祥的手啜飲兩口，灼痛稍減。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啞聲問道，「是什麼時辰了？我這是在哪裡？」
君狗將我送回聽雨樓了？還是將吉祥也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