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酷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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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畜生!

  竟然給老子下毒!

  車輪碾過斷枝,顛簸一下。

  段聽雨輕輕顫抖起來,灰濛濛的鳳眸睜得溜圓,咬著下唇不斷搖頭,淒聲哭訴,「王爺在說什麼?草民怎會曉得那種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爺開恩……」

  「是麼?」

  君御低低笑了兩聲,身形一轉,抱著他一起倒進軟榻。指尖順著衣帶往下解,胸膛貼上他的背後,柔聲道,「沒關係……本王來幫你捋捋。待會兒毒發,你再好好想想。」

  剝下外衫,君御順著衣擺往裡探。撫上細嫩的腰肢,又揉又捏,愛不釋手。他喘著粗氣,在段聽雨耳後啃咬,「去年歲尾的刺客,是你救的。那刺客來自汀洲。而你的小情郎……叫什麼來著?」

  「阿瞞?是吧?他是謝家公子。謝、白兩家是世交,巧不巧?」

  那毒藥在腹中化開,好像有無數小刺融進血脈。須臾之間,順著經脈爬遍全身。

  疼!

  好疼!

  「唔……」

  段聽雨弓起脊背,咬牙呻吟一聲,額角青筋暴起,還是搖頭,「不!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君御起身,慢悠悠的褪衣脫靴,袒露出精瘦腰身。他再次貼了上去,舔弄緊繃的後頸,曖昧低笑,「別急呀!本王繼續幫你想——」

  「二十天前,公主派去保護你的侍衛被人殺了。幾個奴才,死了本也沒什麼。偏那兇手要扮做金吾衛,還留個活口,你說是何意?」

  那些小刺仿佛活的一般,會長大,會鑽進骨頭、刺入骨髓。

  「啊——!!」

  劇烈的疼痛之下,段聽雨汗如雨下,猝然仰頭,喉嚨里迸出一聲悽厲的短叫。本就無神的雙眼,渙散如同蒙灰的琉璃,邊緣處布滿血絲。

  「不、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疼……王爺饒命……」

  君御眸色黯了黯,一把撕下他的褲子,翻身壓上,緊緊扣住不斷掙扎的雙腕。盯著不住痙攣的小腹,君御喉結快速滑動,聲音愈發粗啞,卻極盡溫柔。

  「再有便是昨夜,有人頂著本王的名頭,闖山殺人。嘖嘖~!這麼巧,段公子今日又在。」

  話落,君御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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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蟒捲風破陣出,直搗黃龍府中珠!

  藥性愈發猛烈,段聽雨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不止。他好似滾了鋼板,每一個骨頭縫都劇痛無比。

  骨頭好似要寸寸碎裂!

  「啊——!救命——!!」

  他揚起脖子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又垂下頭,頸線彎折,如同瀕死的天鵝。

  接著,他止不住的劇烈痙攣。

  眼球震顫,身下湧出熱流,竟是被毒藥折磨到失禁。

  將床榻染得污穢不堪。

  君御頭皮發麻,險些失控。緩了一口氣,反而愈發興奮起來。

  沒想到這磋磨人的毒藥,還有此等妙用。

  他掐住段聽雨的下頜,迫其轉過臉來,狐狸眼中滿是溫柔,「段公子……再一再二不再三……本王可不信什麼巧合。」

  「你乖乖說出來,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本王立即給你解藥,既往不咎,如何?」

  說話間,腰腹……。

  這狗賊!

  當誰是傻子麼?說出來焉有活路?

  段聽雨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在心裡盤算,倘若弄死這狗賊,有幾成逃生的把握。

  現在他沒有武器,赤手空拳……最多也就兩成。然後呢,被朝廷通緝、追殺,多年謀劃功虧一簣。

  不行!太不划算。

  這色痞,逼供都要搞這麼一出,應該不會弄死他吧?

  「我說了……我不知道……」

  段聽雨止住眼淚,下巴被捏住,只能小幅度搖頭。霧蒙蒙的眸子裡,倏然湧起一絲戾氣,他氣若遊絲、顫聲叱罵,「畜生!……仗勢欺人……都是我做的!行了麼?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話落,也不管方向對不對,狠狠啐出一口血沫。

  血沫濺在君御蒼白的肩頭,像一滴燒紅的鐵水。

  君御勾勾唇角,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向上一扳。二人前胸貼後背,一起跪在矮榻上,……。

  「啊——!」

  「畜生!!你不得好死!!」

  「骨頭可真硬,咬死了不說麼?莫非是你的小情郎乾的?」

  君御兀自猜測,轉瞬又覺得不太可能。且不說謝、白兩家是世交,天風刀宗弟子不豐,應當沒有屠山的本事。

  「救命……救命……」

  「都是我乾的……王爺……我招了……饒了我吧……」

  「啊啊——!!」

  酷刑般的撻伐斷斷續續,持續了兩個多時辰。

  一路上,變調的曖昧呻吟、和悽慘的叫聲不斷從車廂里往外飄。

  除了車夫,要駕車沒有辦法。前後隊伍自動拉開距離,非禮勿聽。

  君御爽夠了,心中仍是半信半疑。按照他的行事準則,寧可錯殺,絕不枉縱。

  他披上外袍,居高臨下的睨著段聽雨。

  透骨丹藥性極烈。

  段聽雨滿身紅痕,狼狽的蜷在污穢里。長發濕透、冷汗如瀑,茫然、驚恐的瞪著雙眼。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顫抖,時不時的抽搐痙攣。為了避免劇痛咬舌,只能死死叼住骯髒的錦褥。

  君御吞了吞唾沫,暗道這般絕色,殺了實在可惜。於是大發善心,賞了他一粒解藥。隨即從地上拾起白綢,輕柔的替他系好,溫柔低語,「怎麼樣?本王伺候得你舒服麼?」

  「這藥丸是五毒門進獻的,要多少有多少。往後本王會日日寵你,每每都吃上一顆,可好?」‌

  解藥入腹,鋼針透骨般的劇痛霎時緩解三分。


  今日之仇,來日必原樣奉還!

  段聽雨低著頭,喘息粗重,暗暗運轉內力。確認經脈無損,雙眼一翻,放心的昏了過去。

  「……」

  暈得這麼快麼?

  君御一陣無語。

  另外一邊,蒼梧山上。

  二十幾個醫者在弟子寮舍間來回奔走,忙得腳不沾地。諸派弟子們幫著處理屍首,拖到後山挖坑掩埋。

  白訣被灌下幾碗烈藥,終於悠悠轉醒,算是保住了性命。他失了雙臂、舌頭,瞪著雙眼望向兒子,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啊」聲。不由得老淚縱橫。

  謝凜、南宮洛等人不忍多看,默默退出房間。

  蒼梧派損失慘重。

  掌門身殘,四位長老全部戰死。掌門夫人許宛諾、幼女白琪、以及長老家中的二十幾位女眷、幼子全部一劍斃命。

  門下共三百二十七名弟子,十五人不在山中。昨夜當場死亡一百四十三人,其餘一百六十九人皆傷。原本第一時間請了郎中來看,因為君御攪和,生生耽誤了小半日,又折三十七條性命。

  如今算上白寒星兄弟,僅剩弟子一百四十七人。其中近半數重傷,起碼要休養百日。傷愈後能否繼續練武,尚未可知。

  傍晚時分,除了天風刀宗,其他門派之人陸續告辭。

  白寒星早已換下彩衣,臉色蒼白似鬼,一一以禮相送。

  長生撞了撞阿瞞的肩膀,沉聲道,「你還走麼?公子的琴還在山下……要不然,你告訴我公子在永京的住處,我自己去尋他。」

  阿瞞狠狠瞪他一眼,怒喝,「閉嘴!你跟我一起走!」

  長生點點頭,不再多言。

  謝凜聞言大驚,橫眉冷對,「逆子!你還要去哪裡?」

  阿瞞瞥了眼白寒星。

  白寒星心頭一緊,目露懇求之色,輕輕搖頭。

  阿瞞迅速收回視線,想了想,沒說白寒星攛掇他刺殺君御之事。只說是自己一時貪玩,跑去永京歷練,途中遇險,被段聽雨所救。二人朝夕相處,已是兩情相悅。

  謝凜面色鐵青,手指顫抖,嘴唇哆嗦,「不准去!我謝家只你一根獨苗,你怎能找個男人?你是要氣死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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