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挨打
小徐換了便服，遲令秋路過看了只是個臉生的女子，就沒當回事，繼續回房間看電視，兩人合力把遲桂花放在床上，小徐對楊春說，「她家長在嗎？」
「家長不在，他們在鵬城打工。」楊春有些緊張，「那個，她爺爺在。」
在她心裡，她這個奶奶不是家長，不能做主的，爺爺才能。
她去找遲令秋，說那位女同志有話跟他說，遲令秋皺眉，「不是王家那邊的親戚。」
小徐自報家門，得知遲桂花今天竟然自己去了山南，遲令秋臉色立即變了，就要進屋去。
小徐一看這就是要去打孩子的，立即忙拉住他，「要教訓孩子等孩子睡醒了再說，她今天也真不容易了，坐了這麼遠的車，還找到地方了，初心呢也只是為了幫同學的忙。」
「雖然這種行為不可取，但還是要認可她的勇氣和膽量。」
小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紅包，「這是我們同事臨時募捐的錢，給孩子買點文具。」
遲令秋不要，楊春也解釋我們家沒有那麼困難，不少吃喝。
推拒紅包這塊小徐完全不是對手，眼見著送個錢像是能打起來，只能作罷，「孩子父母不在身邊，你們更要關心孩子，養孩子不是給口吃喝就行了，也要和她聊天，關心她心裡的想法，何況你家這個小女孩天生靈巧，她今天說的話，把我們指導員說的眼淚汪汪。」
本來不打算搞集體募捐，就方長青想拿兩百給他們，是他們覺得這兩個孩子不容易，同事湊在一起，你一百我五十的，人多力量大，給湊了八百。
遲令秋讓楊春去倒茶。
「別倒了，我們這就走了。」小徐說著往外走，「好好說，讓她以後別亂跑，出門要跟家人打招呼，不要使用武力。」
遲令秋因著好。
眼看小徐上車走了，他回身就問竹條子在哪，楊春攔他，「等她睡醒了再罵也不遲，都晚上了。」
「你知道她今天去哪了？」遲令秋問。
「知道。」楊春幫她撒謊。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你會同意她跟裴家那個小子一起坐車去山南？你有這麼大膽子？」遲令秋暴怒，找不到竹條子乾脆也不找了，直接把楊春推開，進屋把遲桂花拎到地上。
因為睡覺楊春還給她脫了外套褲子，現在就穿著秋衣秋褲，一下沒摜醒，遲桂花直接趴在地上繼續睡，楊春撲上來摟著她，對遲令秋說，「你幹什麼呀，等下感冒生病了，還不是麻煩。」
遲桂花被楊春抱著倒是有點清醒過來。
「奶奶。」
楊春捂住她的耳朵，「她現在困得緊，你就是罵她她也不知道，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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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令秋氣的指著她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就繼續慣著她吧，你看她這個膽子，遲早把天都給你捅下來，到時候你給她補？你補得上嗎？」
「今天是平安回來了，要是沒回來了，要是丟了呢，建國問你要孩子，你拿什麼給。」
「這孩子帶不了了。」遲令秋氣的胸口起伏大，「現在就打電話讓建國回來，把孩子帶走也好，送到她公公家去也好，我是不帶了，我帶不了這祖宗。」
他都不敢細想，這個小妹子，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啊。
楊春沉默著不說話，張愛芬聽到動靜過來，問什麼事。
「有你什麼事？」遲令秋罵她，「人頭豬腦的，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就行。」
張愛芬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心裡委屈，不敢當著遲令秋的面發作，到廚房敲敲打打，看到遲建中，「遲建中，我嫁給你是給你當老婆的，不是給你們家當奴隸下人的，說罵就罵，我也是人。」
「我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們遲家的，要不是我，你們遲家這會都斷子絕孫了。」
「行了，別說了。」遲建中皺眉，「你這人怎麼一點眼色都不會看，你沒看爸正生氣嗎？你非得去觸霉頭。」
「我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他生氣就沖我來，還不就是看我好欺負？」張愛芬恨道，「明年我們一起出去打工吧，不在家伺候了，伺候兩老還伺候出壞來了，她們兩個輕鬆，一輩子都不用得公婆的罵，該我的呀。」
「少說兩句吧。」遲建中無奈。
遲令秋已經找到竹條子，他要打遲桂花，楊春死死護著，「沒說不讓你打，你就讓人睡個好覺再打行不行？」
「晚上打孩子容易受驚失了魂，你明天白天打，我絕對不攔著。」
「明天打她還知道是為了什麼嗎？」遲令秋喊遲建中過來把他媽拉走，「今天不給她一個教訓，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遲建中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爸，你消消氣。」
「媽，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這麼生氣。」
遲桂花在這樣的折騰中終於醒了，遲令秋果斷拉開楊春，狠狠的抽打遲桂花，遲桂花感受到痛的時候立即就哭了。
「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遲令秋怒極反笑，「我還沒問你，你就知道錯了？你是知道錯了嗎，你是知道挨打害怕了。」遲令秋毫不手軟繼續一下又一下，遲桂花在有限的環境裡挪跳逃避，被打的連連尖叫。
「真的知道錯了，爺爺，別打了。」
「我問你，你哪來的錢？」
「公公給的。」
「給了多少？」
「一，一百多。」遲桂花捂著眼睛，其實身上也很疼，但是眼睛已經白天哭了很多，現在一哭就刺痛，她捂住眼睛能舒服點。
「有一百多你就敢領著別人出遠門，那再多點錢，你可以自己上鵬城了。」遲令秋邊打邊罵，「你自己丟了不要緊，就是惹你父母傷心一回，你把別人弄丟了，怎麼去賠，賠得起嗎？」
「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聰明，知道怎麼坐車，怎麼問路，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們兩個小孩，萬一遇到壞人，你有什麼辦法？路上車那麼多，被撞了怎麼辦？還去監獄。」
「你知道監獄關的都是什麼人嗎？都是壞人。」
遲令秋足足打了半個小時，遲桂花哭的嗓子都啞了，楊春中間一直企圖插手搶過竹條子，遲建中怕她誤傷，就抓住她的手，楊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然後一頭撞在遲令秋身上，「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好了。」
「她爸媽不在身邊，你就這麼打她，你有什麼資格打她？」
「家長不在，他們在鵬城打工。」楊春有些緊張，「那個，她爺爺在。」
在她心裡，她這個奶奶不是家長，不能做主的，爺爺才能。
她去找遲令秋，說那位女同志有話跟他說，遲令秋皺眉，「不是王家那邊的親戚。」
小徐自報家門，得知遲桂花今天竟然自己去了山南，遲令秋臉色立即變了，就要進屋去。
小徐一看這就是要去打孩子的，立即忙拉住他，「要教訓孩子等孩子睡醒了再說，她今天也真不容易了，坐了這麼遠的車，還找到地方了，初心呢也只是為了幫同學的忙。」
「雖然這種行為不可取，但還是要認可她的勇氣和膽量。」
小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紅包，「這是我們同事臨時募捐的錢，給孩子買點文具。」
遲令秋不要，楊春也解釋我們家沒有那麼困難，不少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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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打算搞集體募捐，就方長青想拿兩百給他們，是他們覺得這兩個孩子不容易，同事湊在一起，你一百我五十的，人多力量大，給湊了八百。
遲令秋讓楊春去倒茶。
「別倒了，我們這就走了。」小徐說著往外走，「好好說，讓她以後別亂跑，出門要跟家人打招呼，不要使用武力。」
遲令秋因著好。
眼看小徐上車走了，他回身就問竹條子在哪，楊春攔他，「等她睡醒了再罵也不遲，都晚上了。」
「你知道她今天去哪了？」遲令秋問。
「知道。」楊春幫她撒謊。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你會同意她跟裴家那個小子一起坐車去山南？你有這麼大膽子？」遲令秋暴怒，找不到竹條子乾脆也不找了，直接把楊春推開，進屋把遲桂花拎到地上。
因為睡覺楊春還給她脫了外套褲子，現在就穿著秋衣秋褲，一下沒摜醒，遲桂花直接趴在地上繼續睡，楊春撲上來摟著她，對遲令秋說，「你幹什麼呀，等下感冒生病了，還不是麻煩。」
遲桂花被楊春抱著倒是有點清醒過來。
「奶奶。」
楊春捂住她的耳朵，「她現在困得緊，你就是罵她她也不知道，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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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令秋氣的指著她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就繼續慣著她吧，你看她這個膽子，遲早把天都給你捅下來，到時候你給她補？你補得上嗎？」
「今天是平安回來了，要是沒回來了，要是丟了呢，建國問你要孩子，你拿什麼給。」
「這孩子帶不了了。」遲令秋氣的胸口起伏大，「現在就打電話讓建國回來，把孩子帶走也好，送到她公公家去也好，我是不帶了，我帶不了這祖宗。」
他都不敢細想，這個小妹子，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啊。
楊春沉默著不說話，張愛芬聽到動靜過來，問什麼事。
「有你什麼事？」遲令秋罵她，「人頭豬腦的，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就行。」
張愛芬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心裡委屈，不敢當著遲令秋的面發作，到廚房敲敲打打，看到遲建中，「遲建中，我嫁給你是給你當老婆的，不是給你們家當奴隸下人的，說罵就罵，我也是人。」
「我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你們遲家的，要不是我，你們遲家這會都斷子絕孫了。」
「行了，別說了。」遲建中皺眉，「你這人怎麼一點眼色都不會看，你沒看爸正生氣嗎？你非得去觸霉頭。」
「我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他生氣就沖我來，還不就是看我好欺負？」張愛芬恨道，「明年我們一起出去打工吧，不在家伺候了，伺候兩老還伺候出壞來了，她們兩個輕鬆，一輩子都不用得公婆的罵，該我的呀。」
「少說兩句吧。」遲建中無奈。
遲令秋已經找到竹條子，他要打遲桂花，楊春死死護著，「沒說不讓你打，你就讓人睡個好覺再打行不行？」
「晚上打孩子容易受驚失了魂，你明天白天打，我絕對不攔著。」
「明天打她還知道是為了什麼嗎？」遲令秋喊遲建中過來把他媽拉走，「今天不給她一個教訓，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遲建中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爸，你消消氣。」
「媽，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這麼生氣。」
遲桂花在這樣的折騰中終於醒了，遲令秋果斷拉開楊春，狠狠的抽打遲桂花，遲桂花感受到痛的時候立即就哭了。
「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遲令秋怒極反笑，「我還沒問你，你就知道錯了？你是知道錯了嗎，你是知道挨打害怕了。」遲令秋毫不手軟繼續一下又一下，遲桂花在有限的環境裡挪跳逃避，被打的連連尖叫。
「真的知道錯了，爺爺，別打了。」
「我問你，你哪來的錢？」
「公公給的。」
「給了多少？」
「一，一百多。」遲桂花捂著眼睛，其實身上也很疼，但是眼睛已經白天哭了很多，現在一哭就刺痛，她捂住眼睛能舒服點。
「有一百多你就敢領著別人出遠門，那再多點錢，你可以自己上鵬城了。」遲令秋邊打邊罵，「你自己丟了不要緊，就是惹你父母傷心一回，你把別人弄丟了，怎麼去賠，賠得起嗎？」
「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聰明，知道怎麼坐車，怎麼問路，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們兩個小孩，萬一遇到壞人，你有什麼辦法？路上車那麼多，被撞了怎麼辦？還去監獄。」
「你知道監獄關的都是什麼人嗎？都是壞人。」
遲令秋足足打了半個小時，遲桂花哭的嗓子都啞了，楊春中間一直企圖插手搶過竹條子，遲建中怕她誤傷，就抓住她的手，楊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然後一頭撞在遲令秋身上，「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好了。」
「她爸媽不在身邊，你就這麼打她，你有什麼資格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