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家都是法盲，死個人正常
反應回來的黃三娘簡直腦迴路沒轉過來，幹了這麼多年，從未被人用槍指過，對方身後站著兩個拿槍的人對著他的後背，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好像那兩把槍是兩截木頭。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既沒有被她的美色惑住半分，也沒有因她方才的撩撥而動搖一毫。對方看她的眼神，跟看路邊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石鄴。」吳老六在後面急得，「鄴哥你冷靜，三娘她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想跟你交個朋友。」
石鄴沒理他，低頭看著黃三娘，黑沉沉的瞳仁里什麼都映不出來，「打聽她。」他的聲音又低了一截，「就是動她。動她，老子讓你今天走不出這片林子。要不要試試？」
黃三娘身後那兩個漢子的槍口還對著石鄴的後背，只是他們不敢開槍。開了槍，面前這個人的手指也會壓下去，三娘就沒了。
石鄴的餘光掃了一下她身後那兩個漢子，「你們兩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沒動。
兩個漢子手裡的槍口不自覺地往下垂了半寸。
「我再說最後一遍。」石鄴的聲音還是那個調子，「放下。」
「你們放下。」
黃三娘這才確認石鄴真的不是跟她開玩笑，也不是搞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兩個漢子同時把傢伙扔在了地上，砸在地上，哐當兩聲，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刺耳。
石鄴這才把頂在黃三娘額頭上的鐵管收了回來。他沒有放回腰後，就那麼握在手裡垂在身側，烏沉沉的鐵管上還帶著她額頭的溫度。
黃三娘往後踉蹌了兩步，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吳老六趕緊上來扶住她，有些害怕的著看石鄴，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石鄴把鐵管在手裡轉了半圈，目光從黃三娘臉上移開，落在吳老六和馬三身上。
「你們兩個，」他說，「今天的事，你們都有份。」
吳老六的臉白了。
馬三的腿肚子已經開始哆嗦了。
「把不三不四的人往老子面前領。」石鄴的音量沒有絲毫溫度，「老子今天的規矩簡單。你們兩個，一人一隻手。自己打斷，或者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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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六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鄴、鄴哥。」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石鄴把傢伙重新別回腰後，空出來的兩隻手插進了口袋裡。他站在那兒，如同地獄的惡魔。
馬三看了吳老六一眼，吳老六咬著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攥在手裡，閉著眼往自己左手背上一砸，「咔嚓」一聲脆響，吳老六悶哼了一聲，左手小臂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垂了下來，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
馬三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他看著吳老六那條垂著的手臂，又看了一眼石鄴。石鄴站在那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眼睛半眯著，像在等。
馬三咬牙也撿了一塊石頭，他砸下去的時候叫了一聲，聲音壓著，可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的左手也垂下去了，跟吳老六並排耷拉著。
石鄴看著他們兩個垂著的手臂，點了一下頭，然後他轉過身，朝黃三娘走了過去。
黃三娘被眼前的場景驚嚇到了，尤其是看見石鄴朝她走過來，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樹幹上，退無可退了。她的嘴唇緊抿著，眼睛裡那層從容勁兒散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恐懼。那張曾讓多少男人神魂顛倒的媚臉上，此刻只剩一片慘白，連那飽滿的胸脯都在劇烈地起伏著。
「石鄴，你……你想幹什麼……」
黃三娘總覺得石鄴一個大男人總不可能對女人動手吧？再說了她又還沒做什麼。
石鄴走到她面前，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皮半垂著，那張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就沒變過，像是接下來要做的事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你打聽她。」
「打聽她之前，難道沒有打聽過我石鄴嗎？」
他伸出手，動作不快，精準得很。黃三娘甚至沒來得及躲，他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左側肋骨上。那隻手大而粗糙，握住她肋骨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劇痛從骨頭裡炸開來。
「咔嚓。」
一聲極輕極脆的響動，黃三娘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整張臉瞬間煞白，身體沿著樹幹往下滑，跪在了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冷汗從額頭上一顆一顆地滾下來，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石鄴收回了手，他的手還是那個姿勢，插回口袋裡。
「一根肋骨，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黃三娘還是黃四娘，不管你手下有多少人有多少傢伙。你打聽她一次，我折你一根骨頭。你打聽她兩次……」
他蹲下來，跟黃三娘平視。黃三娘疼得眼前發黑，可她看見他那雙黑沉沉的瞳仁湊近了，裡頭什麼情緒都沒有。
「你打聽她第二次，我會一刀一刀的劃開你脖子。」
「記住了，半個月後兩把貨。老地方。來取貨的人要是再敢帶不三不四的人來。他偏過頭，目光掃過已經扶著樹才能站穩的黃三娘，又轉回吳老六和馬三臉上，「我不介意送你們家裡人一份大禮。你們家人住哪裡，有幾個娃娃，娃娃在哪上學，你們自己比我清楚。」
這裡地處三不管地帶，大家都是法盲。
石鄴說完站起來，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雜木林外走去。
身後的林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黃三娘還跪在地上，捂著自己斷了的肋骨，疼得連氣都喘不勻。
吳老六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馬三咬著牙不敢吭聲，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此刻，他們是真的後怕了！畢竟他們家人親戚都在這裡。
誰也沒想到石鄴不好女色啊！早知道他們兩個也不敢啊！簡直腸子都悔青了！他們幹這一行的有規矩禍不及家人，黃三娘先犯了規矩。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既沒有被她的美色惑住半分，也沒有因她方才的撩撥而動搖一毫。對方看她的眼神，跟看路邊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石鄴。」吳老六在後面急得，「鄴哥你冷靜，三娘她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想跟你交個朋友。」
石鄴沒理他，低頭看著黃三娘，黑沉沉的瞳仁里什麼都映不出來，「打聽她。」他的聲音又低了一截，「就是動她。動她，老子讓你今天走不出這片林子。要不要試試？」
黃三娘身後那兩個漢子的槍口還對著石鄴的後背，只是他們不敢開槍。開了槍，面前這個人的手指也會壓下去，三娘就沒了。
石鄴的餘光掃了一下她身後那兩個漢子，「你們兩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沒動。
兩個漢子手裡的槍口不自覺地往下垂了半寸。
「我再說最後一遍。」石鄴的聲音還是那個調子，「放下。」
「你們放下。」
黃三娘這才確認石鄴真的不是跟她開玩笑，也不是搞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兩個漢子同時把傢伙扔在了地上，砸在地上，哐當兩聲，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刺耳。
石鄴這才把頂在黃三娘額頭上的鐵管收了回來。他沒有放回腰後，就那麼握在手裡垂在身側，烏沉沉的鐵管上還帶著她額頭的溫度。
黃三娘往後踉蹌了兩步，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吳老六趕緊上來扶住她，有些害怕的著看石鄴，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石鄴把鐵管在手裡轉了半圈，目光從黃三娘臉上移開，落在吳老六和馬三身上。
「你們兩個，」他說，「今天的事，你們都有份。」
吳老六的臉白了。
馬三的腿肚子已經開始哆嗦了。
「把不三不四的人往老子面前領。」石鄴的音量沒有絲毫溫度，「老子今天的規矩簡單。你們兩個，一人一隻手。自己打斷，或者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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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六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鄴、鄴哥。」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石鄴把傢伙重新別回腰後，空出來的兩隻手插進了口袋裡。他站在那兒，如同地獄的惡魔。
馬三看了吳老六一眼，吳老六咬著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攥在手裡，閉著眼往自己左手背上一砸，「咔嚓」一聲脆響，吳老六悶哼了一聲，左手小臂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垂了下來，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
馬三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他看著吳老六那條垂著的手臂，又看了一眼石鄴。石鄴站在那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眼睛半眯著，像在等。
馬三咬牙也撿了一塊石頭，他砸下去的時候叫了一聲，聲音壓著，可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的左手也垂下去了，跟吳老六並排耷拉著。
石鄴看著他們兩個垂著的手臂，點了一下頭，然後他轉過身，朝黃三娘走了過去。
黃三娘被眼前的場景驚嚇到了，尤其是看見石鄴朝她走過來，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樹幹上，退無可退了。她的嘴唇緊抿著，眼睛裡那層從容勁兒散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恐懼。那張曾讓多少男人神魂顛倒的媚臉上，此刻只剩一片慘白，連那飽滿的胸脯都在劇烈地起伏著。
「石鄴，你……你想幹什麼……」
黃三娘總覺得石鄴一個大男人總不可能對女人動手吧？再說了她又還沒做什麼。
石鄴走到她面前，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皮半垂著，那張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就沒變過，像是接下來要做的事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你打聽她。」
「打聽她之前，難道沒有打聽過我石鄴嗎？」
他伸出手，動作不快，精準得很。黃三娘甚至沒來得及躲，他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左側肋骨上。那隻手大而粗糙，握住她肋骨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劇痛從骨頭裡炸開來。
「咔嚓。」
一聲極輕極脆的響動，黃三娘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整張臉瞬間煞白，身體沿著樹幹往下滑，跪在了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冷汗從額頭上一顆一顆地滾下來，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石鄴收回了手，他的手還是那個姿勢，插回口袋裡。
「一根肋骨，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黃三娘還是黃四娘，不管你手下有多少人有多少傢伙。你打聽她一次，我折你一根骨頭。你打聽她兩次……」
他蹲下來，跟黃三娘平視。黃三娘疼得眼前發黑，可她看見他那雙黑沉沉的瞳仁湊近了，裡頭什麼情緒都沒有。
「你打聽她第二次，我會一刀一刀的劃開你脖子。」
「記住了，半個月後兩把貨。老地方。來取貨的人要是再敢帶不三不四的人來。他偏過頭，目光掃過已經扶著樹才能站穩的黃三娘，又轉回吳老六和馬三臉上，「我不介意送你們家裡人一份大禮。你們家人住哪裡，有幾個娃娃，娃娃在哪上學，你們自己比我清楚。」
這裡地處三不管地帶，大家都是法盲。
石鄴說完站起來，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雜木林外走去。
身後的林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黃三娘還跪在地上，捂著自己斷了的肋骨，疼得連氣都喘不勻。
吳老六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馬三咬著牙不敢吭聲，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此刻，他們是真的後怕了！畢竟他們家人親戚都在這裡。
誰也沒想到石鄴不好女色啊！早知道他們兩個也不敢啊！簡直腸子都悔青了！他們幹這一行的有規矩禍不及家人，黃三娘先犯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