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
……
馬三被噎住了。
吳老六在旁邊咳了一聲，正想打圓場，雜木林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響動。三個人同時扭頭，看見林子邊緣走出來一個人影。
是個女人，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穿一件翻領的灰藍色列寧裝。那列寧裝裁剪得貼身，腰身收得緊，胸口鼓鼓囊囊地撐起來，把曲線襯得明明白白。
她個子不高，該有肉的地方一點沒含糊，胸脯鼓得將衣襟撐起兩道飽滿的弧線，腰身卻細，走起路來臀線在褲料底下微微晃動，風姿綽約得讓男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身後跟著兩個漢子，揣著傢伙。
黃三娘走到窯洞前面三步遠的地方站住了。石鄴太高了，她只能仰著頭看，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笑裡帶著幾分打量和審視，還有幾分對自己胸有成竹的篤定。她在這條道上混了這些年，見慣了男人的眼光，沒有一個男人看見她的臉和身段之後還能面不改色的。她知道自己長得好，更知道怎麼用好這張臉和這身段。
「石鄴？」
石鄴沒應聲。
黃三娘也不惱，目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寬肩窄腰的身板，靛藍長褂底下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那下面鼓囊囊的……確實比那些歪瓜裂棗的中間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她嘴角那絲笑又深了些，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
「我聽吳老六說你這人脾氣硬，今天一見果然硬。不過。」她把列寧裝的口袋翻開，從裡頭摸出一隻牛皮紙信封，在手裡拍了拍，「硬脾氣的人我見多了，最後都得服軟。你猜是為什麼？」
石鄴看著她手裡的信封，信封鼓囊囊的，裡頭裝的什麼他不用猜也知道。
黃三娘往前邁了一步，離他更近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兒，混著一點女人身上才有的暖香，跟這土窯洞的塵土氣混在一起，違和得厲害，「我那邊的路子你曉得的。你要是過來，不用再蹲這破窯洞裡灰頭土臉地搓槍管了。我給地方、給材料、給人手，你只管動手就行。」
她又往前湊了半步，仰著臉看他時，那雙眼睛微微眯著，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帶著一種刻意又漫不經心的勾引。她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去了，硬的軟的她都有辦法拿捏。更何況她這樣的身段和這樣的臉，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特意主動。
「你一個月能出幾把？」黃三娘問，聲音放軟了半分，「吳老六說你一次兩把，那是你一個人幹的數。我那邊給你配幾個幫手，一個月出二十把你信不信？」
石鄴沒接話，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黃三娘又往前邁了半步，她仰著臉看他，嘴角那絲笑淡了些，底下的東西浮了上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子黏膩的意味：「我聽說你在松桃那邊娶了個懶婆娘？天天睡到大中午，什麼活都不干。你辛辛苦苦在外面拼命，回去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你就甘心？」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又說：「那懶婆娘有我好看？有我這樣的身段？你娶那麼個廢物，不覺得糟踐自己？你要是跟了我。」
石鄴的眉頭動了一下。
黃三娘看見他眉頭動了，以為說中了，心裡頭暗喜。她在這條道上混久了，知道怎麼用話戳男人的軟肋，窮啊，累啊，不甘心啊，一戳一個準。再加上她往前湊的這一步，胸口的弧線幾乎貼上了他的前襟。她對自己的相貌一向自信，跟過她的男人哪個不是拜倒在她那飽滿的胸脯和細腰下面的？
石鄴再硬，也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好辦。
「你打聽她？」
石鄴開口了，聲音不大，窯洞口的空氣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一截。他往前邁了那一步的時候黃三娘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而她的反應沒有石鄴的動作快。
石鄴的手從腰後抽出來的時候，黃三娘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烏沉沉的鐵管已經頂在了她的額頭正中間，冰涼的鐵口壓著她的皮膚，陷進去一道白印子。她身後那兩個漢子同時把傢伙掏了出來，槍口對準了石鄴。
石鄴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低頭看著黃三娘。鐵管頂在她額頭上，她那張嫵媚的臉一瞬間褪成了死灰色，嘴角那絲勾人的笑僵在那裡，像被凍住了。她的眼珠往上看，看著那根烏沉沉的鐵管抵著自己的眉心，瞳孔縮了一下。
「你活膩了。」石鄴的聲音低得只剩氣音，低沉的可怖，「你有種再說一遍，說她什麼？」
馬三被噎住了。
吳老六在旁邊咳了一聲，正想打圓場，雜木林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響動。三個人同時扭頭，看見林子邊緣走出來一個人影。
是個女人，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穿一件翻領的灰藍色列寧裝。那列寧裝裁剪得貼身，腰身收得緊，胸口鼓鼓囊囊地撐起來，把曲線襯得明明白白。
她個子不高，該有肉的地方一點沒含糊，胸脯鼓得將衣襟撐起兩道飽滿的弧線，腰身卻細，走起路來臀線在褲料底下微微晃動，風姿綽約得讓男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身後跟著兩個漢子，揣著傢伙。
黃三娘走到窯洞前面三步遠的地方站住了。石鄴太高了，她只能仰著頭看，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笑裡帶著幾分打量和審視，還有幾分對自己胸有成竹的篤定。她在這條道上混了這些年，見慣了男人的眼光，沒有一個男人看見她的臉和身段之後還能面不改色的。她知道自己長得好，更知道怎麼用好這張臉和這身段。
「石鄴？」
石鄴沒應聲。
黃三娘也不惱，目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寬肩窄腰的身板，靛藍長褂底下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那下面鼓囊囊的……確實比那些歪瓜裂棗的中間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她嘴角那絲笑又深了些，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
「我聽吳老六說你這人脾氣硬，今天一見果然硬。不過。」她把列寧裝的口袋翻開，從裡頭摸出一隻牛皮紙信封，在手裡拍了拍，「硬脾氣的人我見多了，最後都得服軟。你猜是為什麼？」
石鄴看著她手裡的信封，信封鼓囊囊的，裡頭裝的什麼他不用猜也知道。
黃三娘往前邁了一步，離他更近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兒，混著一點女人身上才有的暖香，跟這土窯洞的塵土氣混在一起，違和得厲害，「我那邊的路子你曉得的。你要是過來，不用再蹲這破窯洞裡灰頭土臉地搓槍管了。我給地方、給材料、給人手，你只管動手就行。」
她又往前湊了半步，仰著臉看他時，那雙眼睛微微眯著，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帶著一種刻意又漫不經心的勾引。她在這條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去了，硬的軟的她都有辦法拿捏。更何況她這樣的身段和這樣的臉，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特意主動。
「你一個月能出幾把？」黃三娘問，聲音放軟了半分，「吳老六說你一次兩把，那是你一個人幹的數。我那邊給你配幾個幫手，一個月出二十把你信不信？」
石鄴沒接話，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黃三娘又往前邁了半步，她仰著臉看他，嘴角那絲笑淡了些，底下的東西浮了上來，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子黏膩的意味：「我聽說你在松桃那邊娶了個懶婆娘？天天睡到大中午，什麼活都不干。你辛辛苦苦在外面拼命，回去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你就甘心？」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又說：「那懶婆娘有我好看？有我這樣的身段？你娶那麼個廢物，不覺得糟踐自己？你要是跟了我。」
石鄴的眉頭動了一下。
黃三娘看見他眉頭動了，以為說中了，心裡頭暗喜。她在這條道上混久了，知道怎麼用話戳男人的軟肋，窮啊，累啊，不甘心啊，一戳一個準。再加上她往前湊的這一步，胸口的弧線幾乎貼上了他的前襟。她對自己的相貌一向自信，跟過她的男人哪個不是拜倒在她那飽滿的胸脯和細腰下面的？
石鄴再硬，也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好辦。
「你打聽她？」
石鄴開口了，聲音不大，窯洞口的空氣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一截。他往前邁了那一步的時候黃三娘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而她的反應沒有石鄴的動作快。
石鄴的手從腰後抽出來的時候，黃三娘甚至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烏沉沉的鐵管已經頂在了她的額頭正中間，冰涼的鐵口壓著她的皮膚，陷進去一道白印子。她身後那兩個漢子同時把傢伙掏了出來，槍口對準了石鄴。
石鄴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低頭看著黃三娘。鐵管頂在她額頭上，她那張嫵媚的臉一瞬間褪成了死灰色，嘴角那絲勾人的笑僵在那裡，像被凍住了。她的眼珠往上看，看著那根烏沉沉的鐵管抵著自己的眉心，瞳孔縮了一下。
「你活膩了。」石鄴的聲音低得只剩氣音，低沉的可怖，「你有種再說一遍，說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