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拍錯了，你信嗎？
石鄴將東西放進背簍，準備出門。
乜溪寧跟在他後面，跟到門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石鄴已經走到大門口："外頭冷，你臉都凍紅了。你留到屋裡烤火，我去一哈就回來。"
"把菜準備好，等我回來炒菜。"
他的腳步在雪地上踩出一連串腳印，沿著山路往下走。
乜溪寧在門檻上站了一會兒，看著他的背影在拐過山坳的時候被路邊的灌木擋了一下，又露出來，然後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屋裡。
石鄴到乜家的時候，周氏正在院子裡晾衣裳，她抬頭看到是他，先愣了一下，然後看見他背著背簍，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迎過來："咋個又拿東西？上回不是拿過了？"
"溪寧安排的。"石鄴把背簍卸下來，從裡面一樣一樣往外拿，一包白糖一條紙菸一壺白酒，一隻豬腿，又從最底下又拿出糍粑，白糍粑和紅糍粑各六個，湊十二個吉利數字。
周氏看到那兩包糍粑，覺得這個女婿禮數到位的很，真的是越看越滿意，嘴上說道：
"你這糍粑剛拿回去，又拿回來，管家人不用那麼講究。等下，你拿回去給老七烤著吃，她喜歡吃烤糍粑。"
"老六，給你妹夫搬個板凳坐。"
乜老栓原本在屋裡睡覺的，已經躺起了，聽到聲音又從屋裡出來。
"爹。"
"嗯。"
"老七呢？"
"在屋頭。"
乜秀蘭搬著板凳出來："妹夫，坐這裡。"
"六姐。"
石鄴將板凳挪一點坐下來，兩腿自然分開，雙手擱在膝蓋上，腰板微微挺著，姿勢端端正正的。
乜老栓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坐的位置，也慢慢坐回門檻上。不知道幹什麼的他，直接把煙杆拿出來。
兩個人隔著一道門檻的距離，目光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誰也沒再開口。
家裡只有乜老栓抽菸的聲音，還有周氏喊道："你看到我掛在那邊的干辣椒了沒？"
乜老栓把旱菸杆從嘴裡拿下來，大聲回復道："在灶台頂上掛著呢，你自己放的。"
"哦對，我明明放這裡的。"周氏的腳步聲在灶房裡來來回回地響，過了一會兒她又喊了一聲，"那我掛在上回那地方的干蕨菜呢？你給我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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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老栓看了石鄴一眼，嗓門很大："你這記性真是，自己的東西自己都不記得，什麼都問我。你放東西跟蛇脫皮一樣，脫哪兒甩哪兒，找不到了就來問我。"他嘴巴上講得凶，還是回復道，"在柴房樑上吊著，你上回曬好說怕回潮，自己掛上去的。你都忘了？"
"哦對，哪個有你記性好噢。"
"石鄴，干木耳你要不要？我曬了好幾斤。"
石鄴還沒有開口，乜老栓說道："你問他做那樣，你直接裝起嘛。你媽就是這樣子，丟三落四的。"
周氏很快從灶房出來，手裡拎著一隻布袋，鼓鼓囊囊的。她把布袋擺到石鄴跟前："干蕨菜、干辣椒、干蘿蔔絲、干木耳、干筍還有點蘑菇，都是我自己曬的，拿回去做菜吃。"她又轉身回去提了另一隻袋子出來，"米豆腐也做好了。"
乜秀蘭從灶房探出頭來，抬著一隻木箱子，箱子裡碼著一板豆腐："阿媽，豆腐好了。"
"你給石鄴他們送去。"
石鄴道："直接放到背簍上面，不用麻煩姐背過去。"
"有那樣麻煩的，你不好背，老六送一趟不麻煩。這豆腐是新做的，水豆腐，拿回去泡在清水缸里，能放好幾天。米豆腐也要泡水，不然會幹裂。"
"臘豆腐你們要是想做，這兩天就做了。抹上鹽和花椒，用個東西裝和臘肉一起炕，煙燻兩天就成，能放到開春，老七愛吃那口。"
"好。"石鄴把東西放到背簍里，又把豆腐箱放到最上面："那我走了。"
周氏把人送到門口："路上滑，走慢點。背簍里的豆腐顛碎了就不划算了。"
"媽你進去，不用送。"
"那你慢慢回去哈。"
"好。"
回到山腰上的時候，乜溪寧已經添了兩回柴，她聽到院門響，從灶房跑出來，看見他手裡提著一大袋和背著一箱豆腐，趕緊幫忙："怎麼拿了這麼多？"
"喊媽不裝，她要裝那麼多。"
石鄴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乜溪寧想了想："煎豆腐。煎了再炒，放辣椒。"
"煮的不好吃，煎過的才有味道。再做個排骨燉筍乾，干筍阿媽給的正好用上。"
"會不會太麻煩？"
"喜歡吃就不麻煩。"
"那我去把豆腐給臘上，吃不完就容易壞。"
石鄴做飯，乜溪寧開始動手臘豆腐，用鹽巴、花椒還有其它的五香料粉粉，放到豆腐上，放一晚上，明天就能開始熏。
石鄴把干筍用溫水泡起，開始處理排骨，煮的時候加一點曬乾的乾草花。
"好香啊！你放那樣進去啊？"
"草果花。"
"怪不得那麼香，我聞到都餓了。"
"我想烤個糍粑吃，你吃不吃？"
"你烤我就吃。"
石鄴加了柴火，就坐到她旁邊。
糍粑的表面開始出現細細的裂紋，冒著熱氣，然後整隻糍粑像一個被吹大的氣球一樣完全鼓脹起來。
乜溪寧翻了個面，另一面也鼓了起來。這樣子烤的糍粑雙面都有鍋巴，吃起來比較香脆。
"好了。"乜溪寧用火鉗放到桌面去，用筷子在糍粑鼓起的破口處輕輕一挑，從白糖罐罐里舀了一勺白糖灌進去，先自己咬一口，然後遞到石鄴嘴邊："嘗嘗。"
石鄴也沒客氣，張嘴就咬，糍粑的焦皮酥脆，內里綿軟，還帶著柴火特有的焦香。目光卻還落在她臉上，他沒有直接講糍粑好不好吃，只是把臉湊過去，嘴唇貼著她的嘴角碰了一下，又退開了："甜。"
"你是不是今天糖吃多了？滿嘴都是甜的。"
乜溪寧："又不正經……給我正經點。"
石鄴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蹲著的位置帶了起來，自己往後退了半步坐在板凳上，順勢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
乜溪寧："做那樣……"
石鄴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鼻尖差點撞上他的鼻樑，他低頭就吻了上來。她捏著糍粑的那隻手不敢亂動，怕她好不容易烤熟的糍粑掉了，遭他親得整個人腦子不太清醒。
"你也吃吃我的，你講甜不甜？"
"……你耍賴。"
"我哪耍賴了？你讓我嘗嘗你的，我嘗了，順便讓你也吃一下我的。"
"髒。"
"不髒。"
乜溪寧遭他講得一句話都接不上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她自己也愣住了……原本是想要警告他不要亂來。
石鄴："……原來你喜歡這樣子啊！早講啊！"
乜溪寧："……不是……我講不小心的，你信不信？"
"繼續……不小心……我喜歡。"
乜溪寧："……"
乜溪寧跟在他後面，跟到門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石鄴已經走到大門口："外頭冷，你臉都凍紅了。你留到屋裡烤火，我去一哈就回來。"
"把菜準備好，等我回來炒菜。"
他的腳步在雪地上踩出一連串腳印，沿著山路往下走。
乜溪寧在門檻上站了一會兒，看著他的背影在拐過山坳的時候被路邊的灌木擋了一下，又露出來，然後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屋裡。
石鄴到乜家的時候，周氏正在院子裡晾衣裳，她抬頭看到是他，先愣了一下，然後看見他背著背簍，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迎過來："咋個又拿東西？上回不是拿過了？"
"溪寧安排的。"石鄴把背簍卸下來，從裡面一樣一樣往外拿，一包白糖一條紙菸一壺白酒，一隻豬腿，又從最底下又拿出糍粑，白糍粑和紅糍粑各六個，湊十二個吉利數字。
周氏看到那兩包糍粑，覺得這個女婿禮數到位的很，真的是越看越滿意，嘴上說道：
"你這糍粑剛拿回去，又拿回來，管家人不用那麼講究。等下，你拿回去給老七烤著吃，她喜歡吃烤糍粑。"
"老六，給你妹夫搬個板凳坐。"
乜老栓原本在屋裡睡覺的，已經躺起了，聽到聲音又從屋裡出來。
"爹。"
"嗯。"
"老七呢？"
"在屋頭。"
乜秀蘭搬著板凳出來："妹夫，坐這裡。"
"六姐。"
石鄴將板凳挪一點坐下來，兩腿自然分開，雙手擱在膝蓋上，腰板微微挺著，姿勢端端正正的。
乜老栓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坐的位置，也慢慢坐回門檻上。不知道幹什麼的他，直接把煙杆拿出來。
兩個人隔著一道門檻的距離，目光各自落在不同的方向，誰也沒再開口。
家裡只有乜老栓抽菸的聲音，還有周氏喊道："你看到我掛在那邊的干辣椒了沒？"
乜老栓把旱菸杆從嘴裡拿下來，大聲回復道："在灶台頂上掛著呢，你自己放的。"
"哦對，我明明放這裡的。"周氏的腳步聲在灶房裡來來回回地響，過了一會兒她又喊了一聲，"那我掛在上回那地方的干蕨菜呢？你給我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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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鄴還沒有開口，乜老栓說道："你問他做那樣，你直接裝起嘛。你媽就是這樣子，丟三落四的。"
周氏很快從灶房出來，手裡拎著一隻布袋，鼓鼓囊囊的。她把布袋擺到石鄴跟前："干蕨菜、干辣椒、干蘿蔔絲、干木耳、干筍還有點蘑菇，都是我自己曬的，拿回去做菜吃。"她又轉身回去提了另一隻袋子出來，"米豆腐也做好了。"
乜秀蘭從灶房探出頭來，抬著一隻木箱子，箱子裡碼著一板豆腐："阿媽，豆腐好了。"
"你給石鄴他們送去。"
石鄴道："直接放到背簍上面，不用麻煩姐背過去。"
"有那樣麻煩的，你不好背，老六送一趟不麻煩。這豆腐是新做的，水豆腐，拿回去泡在清水缸里，能放好幾天。米豆腐也要泡水，不然會幹裂。"
"臘豆腐你們要是想做，這兩天就做了。抹上鹽和花椒，用個東西裝和臘肉一起炕，煙燻兩天就成，能放到開春，老七愛吃那口。"
"好。"石鄴把東西放到背簍里，又把豆腐箱放到最上面："那我走了。"
周氏把人送到門口："路上滑，走慢點。背簍里的豆腐顛碎了就不划算了。"
"媽你進去，不用送。"
"那你慢慢回去哈。"
"好。"
回到山腰上的時候，乜溪寧已經添了兩回柴，她聽到院門響，從灶房跑出來，看見他手裡提著一大袋和背著一箱豆腐，趕緊幫忙："怎麼拿了這麼多？"
"喊媽不裝，她要裝那麼多。"
石鄴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乜溪寧想了想："煎豆腐。煎了再炒，放辣椒。"
"煮的不好吃，煎過的才有味道。再做個排骨燉筍乾，干筍阿媽給的正好用上。"
"會不會太麻煩？"
"喜歡吃就不麻煩。"
"那我去把豆腐給臘上，吃不完就容易壞。"
石鄴做飯，乜溪寧開始動手臘豆腐，用鹽巴、花椒還有其它的五香料粉粉，放到豆腐上，放一晚上，明天就能開始熏。
石鄴把干筍用溫水泡起，開始處理排骨，煮的時候加一點曬乾的乾草花。
"好香啊！你放那樣進去啊？"
"草果花。"
"怪不得那麼香，我聞到都餓了。"
"我想烤個糍粑吃，你吃不吃？"
"你烤我就吃。"
石鄴加了柴火，就坐到她旁邊。
糍粑的表面開始出現細細的裂紋，冒著熱氣，然後整隻糍粑像一個被吹大的氣球一樣完全鼓脹起來。
乜溪寧翻了個面，另一面也鼓了起來。這樣子烤的糍粑雙面都有鍋巴，吃起來比較香脆。
"好了。"乜溪寧用火鉗放到桌面去，用筷子在糍粑鼓起的破口處輕輕一挑，從白糖罐罐里舀了一勺白糖灌進去，先自己咬一口，然後遞到石鄴嘴邊："嘗嘗。"
石鄴也沒客氣，張嘴就咬，糍粑的焦皮酥脆，內里綿軟，還帶著柴火特有的焦香。目光卻還落在她臉上，他沒有直接講糍粑好不好吃，只是把臉湊過去，嘴唇貼著她的嘴角碰了一下，又退開了："甜。"
"你是不是今天糖吃多了？滿嘴都是甜的。"
乜溪寧："又不正經……給我正經點。"
石鄴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蹲著的位置帶了起來，自己往後退了半步坐在板凳上，順勢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
乜溪寧："做那樣……"
石鄴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鼻尖差點撞上他的鼻樑，他低頭就吻了上來。她捏著糍粑的那隻手不敢亂動，怕她好不容易烤熟的糍粑掉了，遭他親得整個人腦子不太清醒。
"你也吃吃我的，你講甜不甜？"
"……你耍賴。"
"我哪耍賴了？你讓我嘗嘗你的，我嘗了，順便讓你也吃一下我的。"
"髒。"
"不髒。"
乜溪寧遭他講得一句話都接不上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她自己也愣住了……原本是想要警告他不要亂來。
石鄴："……原來你喜歡這樣子啊！早講啊！"
乜溪寧："……不是……我講不小心的，你信不信？"
"繼續……不小心……我喜歡。"
乜溪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