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海女體質，七妹葉綠蘿的水下華爾茲
狂暴的上升涌流像一頭髮瘋的抹香鯨，一頭狠狠撞在兩人腳底板上。
水壓瞬間飆升，頂得楚風胸腔發悶，耳膜「嗡嗡」直響。咸腥的海水順著下巴直往領口裡灌，凍得他打了個激靈。他攬著葉綠蘿盈盈一握的纖腰，兩人在幽藍深邃的海底不由自主地打轉。
冰冷的海水在耳邊呼嘯，細碎的氣泡和螢光水母化作一道道流光，從眼前飛速掠過。
小丫頭剛才挖珊瑚費了大力氣，早就脫力了。現在被水流一衝，手腳軟得像麵條。她本能地把身子死死貼在楚風結實的胸膛上，雙手八爪魚一樣環抱住他的脖頸。
隔著薄薄的緊身潛水服，楚風能清晰感受到懷中少女身段的柔軟。還有那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隔著胸腔硬生生砸過來。
「哥！暈、要吐了！」葉綠蘿吐出一串凌亂的氣泡，聲音隔著水膜傳進楚風耳朵里，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哭腔。
「憋回去！咬住牙別撒手！」楚風吼了一嗓子，震得周圍水波直晃。
水流推著他們往溶洞上層的狹窄通道里竄。速度越來越快。
楚風眯起眼，空間改造過的視力穿透渾濁的白沫。上方岩壁上，橫著幾塊刀鋒一樣的黑色礁石。邊緣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藤壺和鋒利的蚝殼，像一排排生鏽的鋸齒，倒懸在必經之路上。
這要是撞上去，身上非得多出幾個血窟窿不可。
楚風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沒有半點猶豫，他強行調動腰腹力量，脊椎骨發出「咔咔」兩聲悶響。在湍急的水流中，他猛地扭轉身體，一把將葉綠蘿按進懷裡，把寬闊的後背亮給那塊尖銳的礁石。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懷裡的小丫頭突然動了。
「你瘋啦！」葉綠蘿悶哼一聲。
這丫頭從小在海浪里摸爬滾打，對水流的變化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即使胳膊酸軟，骨子裡的肌肉記憶還是瞬間被激活。
她敏銳地察覺到水流撞擊礁石後產生的反向渦旋。雙腿像美人魚的尾鰭，靈活地盤在楚風腰間，大腿內側猛地收緊。纖細的手臂順著水流的力道，掌心死死抵住楚風的肩膀。
「順著水……別硬扛！」她含糊地喊著，嘴裡又嗆進一口苦澀的海水。
兩人緊緊相擁，在狂暴的暗流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呲啦——」
楚風的潛水服背部擦過鋒利的蚝殼，帶起一串細微的碎屑，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險之又險地貼著那塊礁石滑了過去。
危機解除，水流卻沒停歇。通道變寬，暗流變成了巨大的旋渦。
他們在這深藍色的海底大廳里，被迫共舞。沒有重力，只有水流的推搡。
只要一轉圈，或者借力躲開旁邊的碎石，葉綠蘿柔韌的身體就不可避免地與楚風發生緊密摩擦。
空間的「範圍水下呼吸」功能瘋狂運轉。濾出的純淨氧氣化作細密的氣泡，在兩人唇齒間交融。
葉綠蘿在水下睜著清澈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看著楚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男人的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
她腦子有點發懵，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腿還下意識地夾著楚風的腰。反應過來後，小臉一紅，想鬆開，結果被水流一衝，嚇得趕緊又死死夾緊。
「幹嘛呢？屬螃蟹的啊，夾這麼緊。」楚風拍了拍她的後背，手心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
「誰、誰屬螃蟹了……我那是怕被沖走。」小丫頭嘴硬，結結巴巴地反駁，臉頰在冰冷的海水裡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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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被涌流不斷推高，周圍的水壓開始劇烈變化。
耳膜發出「啵啵」的輕響。楚風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開始急促，眉頭皺成了疙瘩，小手死死捂住耳朵。
得減壓。他暗中調動空間裡的一縷靈泉氣息，悄無聲息地融入包裹著兩人的海水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裡，突然多了一絲奇異的暖意。順著葉綠蘿的毛孔滲進去，從骨縫裡往外透著舒坦，瞬間驅散了她肌肉的酸痛與脫力的疲憊。
葉綠蘿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蒼白的小臉頓時恢復了血色。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慵懶的貓。
突然，她眼睛一瞪，湊到楚風耳邊，吐出一串泡泡：「哥……你、你是不是在水裡尿了？咋突然這麼熱乎？」
楚風滿頭黑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閉嘴！你家尿能包住咱倆全身啊？這是暗流里的地熱溫泉水！」
「哦……」小丫頭撇撇嘴，下意識摟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楚風身上。
上方幽暗的海水終於變淺。穿透海面的金色陽光像碎金一樣灑下來，在水波中晃動。
上升涌流的推力達到了頂點，開始減弱。
楚風深吸一口氣，雙臂牢牢抱緊七妹，雙腿猛地一蹬溶洞頂部的平滑岩壁。
兩人像脫弦的利箭，借著最後的衝力，直奔波光粼粼的海面。
「嘩啦！」
水花四濺。新鮮帶著咸腥味的空氣瞬間灌滿肺部。
楚風大口喘息，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陽光刺眼，海風吹在濕透的潛水服上，帶起一陣涼意。頭頂幾隻海鷗扯著嗓子亂叫。
葉綠蘿緊緊貼在他胸口，聽著男人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砸在耳膜上。她咳嗽了兩聲，吐出嘴裡的鹹水，被海水浸泡得白皙透亮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緋紅。
她剛想說話，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突突突」柴油機轟鳴聲。混雜著劣質柴油燃燒的刺鼻黑煙味，順著海風飄了過來。水面上還隱隱傳來漁網拖拽甲板的摩擦聲。
葉綠蘿眼神往旁邊一掃，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嗦著指向前方，聲音發緊：「哥……咱、咱這是被衝到哪兒了？那片黑壓壓的……不是村長家那幾條大圍網船嗎？」
楚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前方幾十米外的海面上，三艘破舊但巨大的木製圍網船首尾相連，像一堵黑色的牆橫在海面上。
中間那艘船的船頭甲板上，站著個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男人。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魚刀，正低頭冷冷地盯著水面。
正是王長貴。
楚風眯起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壓低聲音：「這老狗，鼻子倒是靈。走，過去會會他，看他今天唱的是哪出戲。」
水壓瞬間飆升，頂得楚風胸腔發悶，耳膜「嗡嗡」直響。咸腥的海水順著下巴直往領口裡灌，凍得他打了個激靈。他攬著葉綠蘿盈盈一握的纖腰，兩人在幽藍深邃的海底不由自主地打轉。
冰冷的海水在耳邊呼嘯，細碎的氣泡和螢光水母化作一道道流光，從眼前飛速掠過。
小丫頭剛才挖珊瑚費了大力氣，早就脫力了。現在被水流一衝，手腳軟得像麵條。她本能地把身子死死貼在楚風結實的胸膛上，雙手八爪魚一樣環抱住他的脖頸。
隔著薄薄的緊身潛水服，楚風能清晰感受到懷中少女身段的柔軟。還有那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隔著胸腔硬生生砸過來。
「哥！暈、要吐了！」葉綠蘿吐出一串凌亂的氣泡，聲音隔著水膜傳進楚風耳朵里，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哭腔。
「憋回去！咬住牙別撒手！」楚風吼了一嗓子，震得周圍水波直晃。
水流推著他們往溶洞上層的狹窄通道里竄。速度越來越快。
楚風眯起眼，空間改造過的視力穿透渾濁的白沫。上方岩壁上，橫著幾塊刀鋒一樣的黑色礁石。邊緣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藤壺和鋒利的蚝殼，像一排排生鏽的鋸齒，倒懸在必經之路上。
這要是撞上去，身上非得多出幾個血窟窿不可。
楚風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沒有半點猶豫，他強行調動腰腹力量，脊椎骨發出「咔咔」兩聲悶響。在湍急的水流中，他猛地扭轉身體，一把將葉綠蘿按進懷裡，把寬闊的後背亮給那塊尖銳的礁石。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懷裡的小丫頭突然動了。
「你瘋啦！」葉綠蘿悶哼一聲。
這丫頭從小在海浪里摸爬滾打，對水流的變化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即使胳膊酸軟，骨子裡的肌肉記憶還是瞬間被激活。
她敏銳地察覺到水流撞擊礁石後產生的反向渦旋。雙腿像美人魚的尾鰭，靈活地盤在楚風腰間，大腿內側猛地收緊。纖細的手臂順著水流的力道，掌心死死抵住楚風的肩膀。
「順著水……別硬扛！」她含糊地喊著，嘴裡又嗆進一口苦澀的海水。
兩人緊緊相擁，在狂暴的暗流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呲啦——」
楚風的潛水服背部擦過鋒利的蚝殼，帶起一串細微的碎屑，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險之又險地貼著那塊礁石滑了過去。
危機解除，水流卻沒停歇。通道變寬，暗流變成了巨大的旋渦。
他們在這深藍色的海底大廳里，被迫共舞。沒有重力，只有水流的推搡。
只要一轉圈，或者借力躲開旁邊的碎石，葉綠蘿柔韌的身體就不可避免地與楚風發生緊密摩擦。
空間的「範圍水下呼吸」功能瘋狂運轉。濾出的純淨氧氣化作細密的氣泡，在兩人唇齒間交融。
葉綠蘿在水下睜著清澈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看著楚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男人的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
她腦子有點發懵，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腿還下意識地夾著楚風的腰。反應過來後，小臉一紅，想鬆開，結果被水流一衝，嚇得趕緊又死死夾緊。
「幹嘛呢？屬螃蟹的啊，夾這麼緊。」楚風拍了拍她的後背，手心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
「誰、誰屬螃蟹了……我那是怕被沖走。」小丫頭嘴硬，結結巴巴地反駁，臉頰在冰冷的海水裡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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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被涌流不斷推高，周圍的水壓開始劇烈變化。
耳膜發出「啵啵」的輕響。楚風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開始急促，眉頭皺成了疙瘩，小手死死捂住耳朵。
得減壓。他暗中調動空間裡的一縷靈泉氣息，悄無聲息地融入包裹著兩人的海水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裡，突然多了一絲奇異的暖意。順著葉綠蘿的毛孔滲進去，從骨縫裡往外透著舒坦，瞬間驅散了她肌肉的酸痛與脫力的疲憊。
葉綠蘿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蒼白的小臉頓時恢復了血色。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慵懶的貓。
突然，她眼睛一瞪，湊到楚風耳邊，吐出一串泡泡：「哥……你、你是不是在水裡尿了？咋突然這麼熱乎？」
楚風滿頭黑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閉嘴！你家尿能包住咱倆全身啊？這是暗流里的地熱溫泉水！」
「哦……」小丫頭撇撇嘴，下意識摟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楚風身上。
上方幽暗的海水終於變淺。穿透海面的金色陽光像碎金一樣灑下來，在水波中晃動。
上升涌流的推力達到了頂點，開始減弱。
楚風深吸一口氣，雙臂牢牢抱緊七妹，雙腿猛地一蹬溶洞頂部的平滑岩壁。
兩人像脫弦的利箭，借著最後的衝力，直奔波光粼粼的海面。
「嘩啦！」
水花四濺。新鮮帶著咸腥味的空氣瞬間灌滿肺部。
楚風大口喘息，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陽光刺眼，海風吹在濕透的潛水服上，帶起一陣涼意。頭頂幾隻海鷗扯著嗓子亂叫。
葉綠蘿緊緊貼在他胸口，聽著男人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砸在耳膜上。她咳嗽了兩聲，吐出嘴裡的鹹水，被海水浸泡得白皙透亮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緋紅。
她剛想說話，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突突突」柴油機轟鳴聲。混雜著劣質柴油燃燒的刺鼻黑煙味，順著海風飄了過來。水面上還隱隱傳來漁網拖拽甲板的摩擦聲。
葉綠蘿眼神往旁邊一掃，身子猛地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嗦著指向前方，聲音發緊：「哥……咱、咱這是被衝到哪兒了？那片黑壓壓的……不是村長家那幾條大圍網船嗎？」
楚風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前方幾十米外的海面上，三艘破舊但巨大的木製圍網船首尾相連，像一堵黑色的牆橫在海面上。
中間那艘船的船頭甲板上，站著個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男人。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魚刀，正低頭冷冷地盯著水面。
正是王長貴。
楚風眯起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壓低聲音：「這老狗，鼻子倒是靈。走，過去會會他，看他今天唱的是哪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