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極品紅珊瑚！這顏色紅得滴血
楚風鬆開七妹的手，往前蹬了半米，臉幾乎貼上那塊黑漆漆的岩壁。光線昏暗，頭頂的水母散發著慘幽幽的藍光。他眯起眼，瞳孔微縮，終於看清了岩縫裡的物件。
那是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枝丫斜著往外探出，交錯林立。水流沖刷之下，表面沒掛住半點青苔，通體呈現出一種發黑髮暗的深紅，就像案板上剛凝固的豬血塊。沒有半點白芯，連個針眼大的蟲洞都找不著。
楚風喉結滑動。上一世他在香江拍賣行見過這東西——阿卡級紅珊瑚，純正的牛血紅！當時就小拇指粗的一截，拍出的價錢足夠買下半條街。眼前這株足有半米高，底座水桶粗細。這要是弄上岸，別說換樓房，在四九城買幾個四合院當倉庫都嫌多。刺骨的海水中，他的手心竟開始冒汗，額頭上也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熱汗。
「哥……」葉綠蘿湊了過來，臉蛋在水母服的緊勒下略微變形。她吐出一連串小水泡，聲音隔著薄薄的空間氣泡膜傳出，顯得沉悶，「這啥樹啊？咋長石頭縫裡了？還紅拉巴嘰的。」
楚風沒敢大聲喘氣，指尖微顫：「寶貝，要命的寶貝。比咱們家那幾間破祖屋值錢……不，比整個金沙島加起來都值錢。」
葉綠蘿眼睛瞪得溜圓，眼白上的紅血絲格外顯眼。她下意識捂住嘴，差點嗆進一口鹹水：「那咱們趕緊拔走啊！」
小丫頭急了，手腳並用就要往上撲。楚風一把揪住她的後脖領，扯得她身子猛地後仰。
「別亂動！」楚風低吼一聲，眉頭緊鎖，指了指珊瑚的根部。
那底座猶如虬龍，死死咬在海底基岩的裂縫裡，如同肉長在骨頭上，縫隙間填滿了白花花的鈣化層。楚風試著用意念掃了一下，腦仁頓時一陣抽疼。空間收納雖然霸道，但如果強行收取，這半米高的枝丫鐵定會折斷。斷一根，價格直接攔腰斬。
他捏緊拳頭，指關節嘎巴作響。空有一身蠻力，面對水下這種精細活兒卻無計可施。幾十米深的海底暗流如刀，稍微用偏一點力氣，這無價之寶就得廢在手裡。
正犯愁時，肩膀微微一沉，一雙帶著薄繭的小手按了上來。
葉綠蘿游到他跟前，雙腳在水裡輕踩，緊身水母服勾勒出的腰線扭出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弧度。她拍了拍楚風的胸脯，下巴微揚，眼神透著海邊女孩特有的野性：「哥，你往後退退，讓我來。」
她說話雖磕巴，手底下卻毫不含糊。反手摸向後腰，抽出一把半尺長的潛水骨刀。刀刃磨得雪亮，刀柄纏著幾圈爛布條，這是老葉家祖傳用來撬鮑魚、刮海蠣子的物件。
楚風愣了一下：「你能行？這石頭硬得跟鐵一樣。」
「切。」葉綠蘿吐出個大水泡，翻了個白眼，「瞧不起誰呢？我五歲就下海摸海參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脯猛地鼓起，吸足了楚風傳過去的空間氧氣。腰眼猛然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條滑溜的帶魚，直接竄到紅珊瑚側面。
水流湍急，她硬是靠著雙腿的細微擺動，穩穩懸停在半空。一米六幾的個頭縮成一團，雙眼死死盯著嵌在石頭裡的根須。幽暗中，她的瞳孔泛著微光，手腕一翻，骨刀順著岩石的紋理斜插進去。
沒有使用蠻力，刀刃貼著石縫，手腕輕輕抖動。
「咔呲——」
沉悶的摩擦聲順著海水傳來，細小的碎石渣翻滾湧出，打在楚風臉上微微發疼。
楚風看呆了。這丫頭的動作既野蠻又溫柔，每一刀下去，都精準避開了紅珊瑚那層脆弱的紅皮。刀尖在石縫裡挑、轉、刮、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繃起。水流沖刷著她的後背，水母服貼在脊梁骨上，勒出清晰的溝壑。
這才是真正的海女，骨子裡帶著對大海的絕對直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楚風覺得自己的心跳快把耳膜震破了。他死死盯著那把骨刀，連大氣都不敢喘。周圍靜得出奇，只有水流的嘩嘩聲。
漸漸地，葉綠蘿的動作慢了下來，下嘴唇咬出一圈發白的牙印。額頭滲出的汗珠剛一冒頭，就被海水捲走。小丫頭體力透支了，腿部的擺動開始發飄，身子被暗流沖得來回搖晃。
「行不行？不行咱換個法子。」楚風伸出手，想把她拉回來。
「別吵吵！」葉綠蘿回頭瞪他一眼，碎嘴子脾氣上來了，「馬上就完事了！你一喊，我手一哆嗦，幾十塊大洋就沒了！」
十幾分鐘，漫長得如同熬了十幾年。
突然，「咔吧」一聲悶響，仿佛硬骨頭斷裂。紅珊瑚底座最後一塊相連的基岩裂開大縫，整株半人高的牛血紅珊瑚猛地向旁歪倒。
鬆了！
葉綠蘿脫力地鬆開骨刀，身子直挺挺往後倒去。
楚風眼底泛紅，大腿肌肉瞬間爆發，一腳踹在旁邊的礁石上，借著反衝力猛撲過去。大手往前一罩，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珊瑚枝丫，宛如摸到一塊剛從冰窖撈出的玉疙瘩。
「收！」
腦中意念狂閃，海水劇烈扭曲。那株價值連城的極品紅珊瑚連帶底部的基岩，憑空消失，直接砸進了空間絕對保鮮格。
系統雷達上那團刺眼的爆閃金光瞬間熄滅。黑漆漆的溶洞底部，只剩下一個平滑的石坑。
「搞定！」
楚風心裡的大石頭轟然落地，長吐出一口濁氣。轉身一把撈起下沉的葉綠蘿。這丫頭手腳軟得像麵條，眼皮直打架，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楚風激動過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摟住她的細腰，低頭就在她腦門上狠狠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在水下格外響亮。
葉綠蘿渾身一僵，蒼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騰起紅暈。她結結巴巴地嘟囔：「哥、你幹啥呀……這還在水裡呢……」
話音未落，變故突生！
拔出紅珊瑚的石坑底部，原本被根須死死堵住的一處泉眼突然炸開。
「轟隆」一聲悶雷巨響，海底泥沙瞬間沸騰。一股狂暴的上升暗涌毫無預兆地沖天而起！水流速度極快，猶如一根粗壯的水柱，直接頂在兩人腳底。
葉綠蘿驚呼一聲，嘴裡噴出一大串氣泡。本就脫力的她瞬間失去平衡，被暗涌卷著，像斷線風箏般朝溶洞頂部砸去。
「綠蘿！」
楚風瞳孔猛縮，腎上腺素狂飆。他雙腳在岩壁上死命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出。在翻滾的白沫中，一把揪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往懷裡一拽。
兩人瞬間貼在一起。暗流的扯拽力極其恐怖，帶著他們在幽藍色的海水中瘋狂打轉。周圍全是飛速掠過的螢光水母和碎石塊。
葉綠蘿嚇得死死閉上眼，雙手如八爪魚般箍住楚風的脖子，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楚風被轉得胃裡直翻酸水，耳膜嗡嗡作響，水壓憋得腦殼發脹。他咬碎後槽牙，低頭看著懷裡抖成篩子的小丫頭，扯著嗓子大吼：
「閉眼！抱死我別撒手！這水流邪門，底下到底通著哪兒？！」
那是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枝丫斜著往外探出，交錯林立。水流沖刷之下，表面沒掛住半點青苔，通體呈現出一種發黑髮暗的深紅，就像案板上剛凝固的豬血塊。沒有半點白芯，連個針眼大的蟲洞都找不著。
楚風喉結滑動。上一世他在香江拍賣行見過這東西——阿卡級紅珊瑚，純正的牛血紅！當時就小拇指粗的一截，拍出的價錢足夠買下半條街。眼前這株足有半米高，底座水桶粗細。這要是弄上岸，別說換樓房，在四九城買幾個四合院當倉庫都嫌多。刺骨的海水中，他的手心竟開始冒汗，額頭上也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熱汗。
「哥……」葉綠蘿湊了過來，臉蛋在水母服的緊勒下略微變形。她吐出一連串小水泡，聲音隔著薄薄的空間氣泡膜傳出，顯得沉悶，「這啥樹啊？咋長石頭縫裡了？還紅拉巴嘰的。」
楚風沒敢大聲喘氣，指尖微顫：「寶貝，要命的寶貝。比咱們家那幾間破祖屋值錢……不，比整個金沙島加起來都值錢。」
葉綠蘿眼睛瞪得溜圓，眼白上的紅血絲格外顯眼。她下意識捂住嘴，差點嗆進一口鹹水：「那咱們趕緊拔走啊！」
小丫頭急了，手腳並用就要往上撲。楚風一把揪住她的後脖領，扯得她身子猛地後仰。
「別亂動！」楚風低吼一聲，眉頭緊鎖，指了指珊瑚的根部。
那底座猶如虬龍，死死咬在海底基岩的裂縫裡，如同肉長在骨頭上，縫隙間填滿了白花花的鈣化層。楚風試著用意念掃了一下，腦仁頓時一陣抽疼。空間收納雖然霸道，但如果強行收取，這半米高的枝丫鐵定會折斷。斷一根，價格直接攔腰斬。
他捏緊拳頭，指關節嘎巴作響。空有一身蠻力，面對水下這種精細活兒卻無計可施。幾十米深的海底暗流如刀，稍微用偏一點力氣，這無價之寶就得廢在手裡。
正犯愁時，肩膀微微一沉，一雙帶著薄繭的小手按了上來。
葉綠蘿游到他跟前，雙腳在水裡輕踩，緊身水母服勾勒出的腰線扭出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弧度。她拍了拍楚風的胸脯，下巴微揚，眼神透著海邊女孩特有的野性：「哥，你往後退退，讓我來。」
她說話雖磕巴，手底下卻毫不含糊。反手摸向後腰，抽出一把半尺長的潛水骨刀。刀刃磨得雪亮，刀柄纏著幾圈爛布條，這是老葉家祖傳用來撬鮑魚、刮海蠣子的物件。
楚風愣了一下：「你能行？這石頭硬得跟鐵一樣。」
「切。」葉綠蘿吐出個大水泡，翻了個白眼，「瞧不起誰呢？我五歲就下海摸海參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脯猛地鼓起，吸足了楚風傳過去的空間氧氣。腰眼猛然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條滑溜的帶魚，直接竄到紅珊瑚側面。
水流湍急，她硬是靠著雙腿的細微擺動，穩穩懸停在半空。一米六幾的個頭縮成一團，雙眼死死盯著嵌在石頭裡的根須。幽暗中，她的瞳孔泛著微光，手腕一翻，骨刀順著岩石的紋理斜插進去。
沒有使用蠻力，刀刃貼著石縫，手腕輕輕抖動。
「咔呲——」
沉悶的摩擦聲順著海水傳來，細小的碎石渣翻滾湧出，打在楚風臉上微微發疼。
楚風看呆了。這丫頭的動作既野蠻又溫柔，每一刀下去，都精準避開了紅珊瑚那層脆弱的紅皮。刀尖在石縫裡挑、轉、刮、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繃起。水流沖刷著她的後背，水母服貼在脊梁骨上，勒出清晰的溝壑。
這才是真正的海女，骨子裡帶著對大海的絕對直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楚風覺得自己的心跳快把耳膜震破了。他死死盯著那把骨刀，連大氣都不敢喘。周圍靜得出奇，只有水流的嘩嘩聲。
漸漸地，葉綠蘿的動作慢了下來，下嘴唇咬出一圈發白的牙印。額頭滲出的汗珠剛一冒頭，就被海水捲走。小丫頭體力透支了，腿部的擺動開始發飄，身子被暗流沖得來回搖晃。
「行不行？不行咱換個法子。」楚風伸出手，想把她拉回來。
「別吵吵！」葉綠蘿回頭瞪他一眼，碎嘴子脾氣上來了，「馬上就完事了！你一喊，我手一哆嗦，幾十塊大洋就沒了！」
十幾分鐘，漫長得如同熬了十幾年。
突然，「咔吧」一聲悶響，仿佛硬骨頭斷裂。紅珊瑚底座最後一塊相連的基岩裂開大縫，整株半人高的牛血紅珊瑚猛地向旁歪倒。
鬆了！
葉綠蘿脫力地鬆開骨刀，身子直挺挺往後倒去。
楚風眼底泛紅，大腿肌肉瞬間爆發，一腳踹在旁邊的礁石上，借著反衝力猛撲過去。大手往前一罩，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珊瑚枝丫，宛如摸到一塊剛從冰窖撈出的玉疙瘩。
「收！」
腦中意念狂閃，海水劇烈扭曲。那株價值連城的極品紅珊瑚連帶底部的基岩，憑空消失，直接砸進了空間絕對保鮮格。
系統雷達上那團刺眼的爆閃金光瞬間熄滅。黑漆漆的溶洞底部，只剩下一個平滑的石坑。
「搞定！」
楚風心裡的大石頭轟然落地，長吐出一口濁氣。轉身一把撈起下沉的葉綠蘿。這丫頭手腳軟得像麵條，眼皮直打架，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楚風激動過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摟住她的細腰，低頭就在她腦門上狠狠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在水下格外響亮。
葉綠蘿渾身一僵，蒼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騰起紅暈。她結結巴巴地嘟囔：「哥、你幹啥呀……這還在水裡呢……」
話音未落，變故突生！
拔出紅珊瑚的石坑底部，原本被根須死死堵住的一處泉眼突然炸開。
「轟隆」一聲悶雷巨響，海底泥沙瞬間沸騰。一股狂暴的上升暗涌毫無預兆地沖天而起！水流速度極快，猶如一根粗壯的水柱，直接頂在兩人腳底。
葉綠蘿驚呼一聲，嘴裡噴出一大串氣泡。本就脫力的她瞬間失去平衡，被暗涌卷著，像斷線風箏般朝溶洞頂部砸去。
「綠蘿！」
楚風瞳孔猛縮，腎上腺素狂飆。他雙腳在岩壁上死命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出。在翻滾的白沫中，一把揪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往懷裡一拽。
兩人瞬間貼在一起。暗流的扯拽力極其恐怖，帶著他們在幽藍色的海水中瘋狂打轉。周圍全是飛速掠過的螢光水母和碎石塊。
葉綠蘿嚇得死死閉上眼，雙手如八爪魚般箍住楚風的脖子，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楚風被轉得胃裡直翻酸水，耳膜嗡嗡作響，水壓憋得腦殼發脹。他咬碎後槽牙，低頭看著懷裡抖成篩子的小丫頭，扯著嗓子大吼：
「閉眼！抱死我別撒手！這水流邪門，底下到底通著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