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趁火打劫？老子連你們的底褲都贏過來
「哥，這可是一百塊啊！」陳青穗死死捂著胸口那個打滿補丁的灰布包，指節泛著青白。她眼眶通紅，眼睛裡滿是肉疼，「咱買大船的底子，你萬一打水漂了，我就咬死你！」
海風順著破窗欞灌進來。楚風看著二妹這副護食樣沒忍住樂了。他伸手掐了一把陳青穗軟乎乎的臉頰，「你哥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今晚只管拿著布袋子跟在後面，保證讓你裝錢裝到手抽筋。」
陳青穗咬著下唇磨蹭半天，才眼淚汪汪地把那一沓「大團結」掏出來交到楚風手裡。錢剛離手，她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楚風隨手把錢捲成筒揣進褲兜，領著二妹和狗剩，頂著夜風摸向村尾那處廢棄的舊魚艙。
還沒靠近，一股劣質旱菸混著海腥味的酸爽氣味撲面而來。
魚艙里烏煙瘴氣，人聲沸騰。楚風挑開破漁網門帘，一眼看見木桌正中央腦袋纏著繃帶的王大麻子。
他雙眼通紅，粗糙的大手攥著幾張毛票猛地拍在桌面上。「開！老子就不信這把還能是小！」王大麻子嗓子全啞了。
桌對面的孫老財穿著油膩黑布大褂，三角眼眯成一條縫。他把玩著兩顆魚骨骰子丟進竹筒里搖得震天響。「啪！」竹筒扣在桌面上掀開。
「一二三，六點，小。」孫老財咧嘴露出一口爛牙，「大麻子，你這手氣不行啊。剛借的二十塊可又見底了。」
王大麻子死盯骰子，胸口劇烈起伏。他白天被王長貴打廢了十幾個兄弟急需錢看傷，本想找孫老財借點過橋，結果被忽悠上桌，不到半個鐘頭借來的高利貸全搭進去了。
「再借我五十！」王大麻子咬著牙，「老子拿那條六米長的舊漁船抵！」
「拿破船抵債有什麼意思。」懶洋洋的聲音飄進來，魚艙里瞬間安靜，賭徒們齊刷刷回頭。
楚風雙手插兜，擠開人群大步走到桌前。狗剩跟在左邊挺著胸脯，陳青穗縮在右邊死死揪著楚風衣角。
「砰。」楚風掏出那一沓大團結直接砸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嶄新的票面泛著誘人光澤，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好幾個二流子眼睛都綠了，喉嚨里發出吞咽唾沫的聲響。
「孫老財。」楚風拉過木椅大刀金馬地坐下，「欺負個半殘廢算什麼本事？我陪你玩幾把大的。」
孫老財盯著桌上的錢眼角抽搐。這小子發財的事他白天聽說了，沒想到真拿得出這麼多現大洋。「哎喲喂。」孫老財擠出一臉褶子乾笑，「楚老闆現在可是咱島上的活財神，既然有雅興，老漢奉陪到底！」他心裡冷笑，乍富的泥腿子也敢上桌？今晚不把你褲衩子贏下來老子就不姓孫！
王大麻子捂著後腦勺的傷口，陰惻惻地盯著楚風。「姓楚的，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閉嘴吧你。」楚風看都沒看他一眼，敲了敲桌面，「這局我坐莊，你只管搖。」
孫老財三角眼一眯抓起竹筒。「嘩啦啦——」魚骨骰在竹筒里瘋狂碰撞，他手腕一頓，竹筒重重砸在桌上。他這招玩了十幾年，骰子裡早灌了鉛，只要控制手腕力道想搖幾點就搖幾點。
「楚老闆，押大還是押小？」孫老財眼神挑釁。
楚風靠在椅背上耳朵微動。經過靈泉改造的聽力此刻敏銳得嚇人，骰子落定那一瞬間的細微震動，在他腦子裡清晰勾勒出畫面。是個大。
「五十。」楚風隨手扒拉出一半錢推到「小」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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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財心裡狂喜，面上裝得可惜，「買定離手啊。」他掀開竹筒，「五六……哎？」
聲音像被掐斷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原本該是五六六的大點，此刻安安靜靜躺著一二二。五點，小。
人群炸了鍋。「臥槽！中了！」狗剩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運氣，純屬運氣。」楚風笑眯眯地招手，「給錢。」
孫老財額頭滲出細汗，咬著牙賠了五十。
「再來！」竹筒再次砸下。
「押大，一百。」楚風把錢全推了出去。陳青穗嚇得直哆嗦，拉著楚風的袖子直結巴：「哥……全押啊？」
「開。」楚風沒理她，盯著孫老財。
竹筒掀開。四五六，大。
孫老財眼珠子差點掉桌上，後背冷汗瞬間濕透了黑布大褂。他見鬼似的盯著那幾顆骰子，明明手感是小，怎麼會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孫老財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不管他怎麼換手法出千，楚風就像長了透視眼一樣把把全中。
一百變兩百，兩百變五百，五百變一千。桌面上的錢像小山一樣堆向楚風這邊，花花綠綠的毛票、大團結混在一起。
王大麻子看得眼珠子都紅了。陳青穗一開始還提心弔膽，現在兩眼放光，小手跟鏟車一樣瘋狂往灰布袋子裡摟錢，一邊摟一邊碎碎念。
「發財了……這能買多大的船啊……這下誰也別想搶我的錢。」
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指甲縫裡全塞著毛票。布袋子被撐得圓鼓鼓的，狗剩想幫忙拿一下，被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防賊似的瞪著眼。
「嘩啦。」楚風把最後一把贏來的錢劃拉過來，順手拍了拍陳青穗鼓囊囊的布袋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
「孫老財。」楚風似笑非笑地彈了彈指甲，「你這桌上好像連個鋼鏰都找不出來了，還玩不玩了？」
此時的孫老財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得像在打擺子。他不僅把今晚贏王大麻子的錢全吐了出去，連自己放高利貸壓箱底的八百多塊本錢，全被楚風扒了個乾乾淨淨。這比拿刀挖心肝還疼！
看著楚風轉身要走，孫老財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惡向膽邊生。
「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慢著！誰說老子沒錢了！」孫老財咬牙切齒，眼底閃著瘋狂凶光。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拍在桌上。「這是隔壁村趙癩子欠我的兩千塊錢條子，連本帶利抵兩千現大洋！」
孫老財死死盯著楚風像條輸紅眼的瘋狗。「我拿這張條子，賭你們兄妹現在住的那套海景祖屋！你敢接嗎！」
聽到「祖屋」兩個字，正低頭數錢的陳青穗渾身一僵，小臉瞬間煞白。「哥！不行！那可是咱爹媽留下的……」她急得死死拽住楚風的胳膊。
楚風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寒芒。這老狗，終於把底牌亮出來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楚風伸手安撫地拍了拍二妹後背，目光直刺孫老財扭曲的老臉。
「行啊。既然你這老東西上趕著送死，那小爺今晚，就讓你連底褲都輸得一條不剩。」
海風順著破窗欞灌進來。楚風看著二妹這副護食樣沒忍住樂了。他伸手掐了一把陳青穗軟乎乎的臉頰，「你哥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今晚只管拿著布袋子跟在後面，保證讓你裝錢裝到手抽筋。」
陳青穗咬著下唇磨蹭半天，才眼淚汪汪地把那一沓「大團結」掏出來交到楚風手裡。錢剛離手，她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楚風隨手把錢捲成筒揣進褲兜，領著二妹和狗剩，頂著夜風摸向村尾那處廢棄的舊魚艙。
還沒靠近，一股劣質旱菸混著海腥味的酸爽氣味撲面而來。
魚艙里烏煙瘴氣，人聲沸騰。楚風挑開破漁網門帘，一眼看見木桌正中央腦袋纏著繃帶的王大麻子。
他雙眼通紅，粗糙的大手攥著幾張毛票猛地拍在桌面上。「開！老子就不信這把還能是小！」王大麻子嗓子全啞了。
桌對面的孫老財穿著油膩黑布大褂，三角眼眯成一條縫。他把玩著兩顆魚骨骰子丟進竹筒里搖得震天響。「啪！」竹筒扣在桌面上掀開。
「一二三，六點，小。」孫老財咧嘴露出一口爛牙，「大麻子，你這手氣不行啊。剛借的二十塊可又見底了。」
王大麻子死盯骰子，胸口劇烈起伏。他白天被王長貴打廢了十幾個兄弟急需錢看傷，本想找孫老財借點過橋，結果被忽悠上桌，不到半個鐘頭借來的高利貸全搭進去了。
「再借我五十！」王大麻子咬著牙，「老子拿那條六米長的舊漁船抵！」
「拿破船抵債有什麼意思。」懶洋洋的聲音飄進來，魚艙里瞬間安靜，賭徒們齊刷刷回頭。
楚風雙手插兜，擠開人群大步走到桌前。狗剩跟在左邊挺著胸脯，陳青穗縮在右邊死死揪著楚風衣角。
「砰。」楚風掏出那一沓大團結直接砸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嶄新的票面泛著誘人光澤，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好幾個二流子眼睛都綠了，喉嚨里發出吞咽唾沫的聲響。
「孫老財。」楚風拉過木椅大刀金馬地坐下，「欺負個半殘廢算什麼本事？我陪你玩幾把大的。」
孫老財盯著桌上的錢眼角抽搐。這小子發財的事他白天聽說了，沒想到真拿得出這麼多現大洋。「哎喲喂。」孫老財擠出一臉褶子乾笑，「楚老闆現在可是咱島上的活財神，既然有雅興，老漢奉陪到底！」他心裡冷笑，乍富的泥腿子也敢上桌？今晚不把你褲衩子贏下來老子就不姓孫！
王大麻子捂著後腦勺的傷口，陰惻惻地盯著楚風。「姓楚的，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閉嘴吧你。」楚風看都沒看他一眼，敲了敲桌面，「這局我坐莊，你只管搖。」
孫老財三角眼一眯抓起竹筒。「嘩啦啦——」魚骨骰在竹筒里瘋狂碰撞，他手腕一頓，竹筒重重砸在桌上。他這招玩了十幾年，骰子裡早灌了鉛，只要控制手腕力道想搖幾點就搖幾點。
「楚老闆，押大還是押小？」孫老財眼神挑釁。
楚風靠在椅背上耳朵微動。經過靈泉改造的聽力此刻敏銳得嚇人，骰子落定那一瞬間的細微震動，在他腦子裡清晰勾勒出畫面。是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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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炸了鍋。「臥槽！中了！」狗剩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運氣，純屬運氣。」楚風笑眯眯地招手，「給錢。」
孫老財額頭滲出細汗，咬著牙賠了五十。
「再來！」竹筒再次砸下。
「押大，一百。」楚風把錢全推了出去。陳青穗嚇得直哆嗦，拉著楚風的袖子直結巴：「哥……全押啊？」
「開。」楚風沒理她，盯著孫老財。
竹筒掀開。四五六，大。
孫老財眼珠子差點掉桌上，後背冷汗瞬間濕透了黑布大褂。他見鬼似的盯著那幾顆骰子，明明手感是小，怎麼會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孫老財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不管他怎麼換手法出千，楚風就像長了透視眼一樣把把全中。
一百變兩百，兩百變五百，五百變一千。桌面上的錢像小山一樣堆向楚風這邊，花花綠綠的毛票、大團結混在一起。
王大麻子看得眼珠子都紅了。陳青穗一開始還提心弔膽，現在兩眼放光，小手跟鏟車一樣瘋狂往灰布袋子裡摟錢，一邊摟一邊碎碎念。
「發財了……這能買多大的船啊……這下誰也別想搶我的錢。」
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指甲縫裡全塞著毛票。布袋子被撐得圓鼓鼓的，狗剩想幫忙拿一下，被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防賊似的瞪著眼。
「嘩啦。」楚風把最後一把贏來的錢劃拉過來，順手拍了拍陳青穗鼓囊囊的布袋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
「孫老財。」楚風似笑非笑地彈了彈指甲，「你這桌上好像連個鋼鏰都找不出來了，還玩不玩了？」
此時的孫老財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得像在打擺子。他不僅把今晚贏王大麻子的錢全吐了出去，連自己放高利貸壓箱底的八百多塊本錢，全被楚風扒了個乾乾淨淨。這比拿刀挖心肝還疼！
看著楚風轉身要走，孫老財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惡向膽邊生。
「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慢著！誰說老子沒錢了！」孫老財咬牙切齒，眼底閃著瘋狂凶光。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拍在桌上。「這是隔壁村趙癩子欠我的兩千塊錢條子，連本帶利抵兩千現大洋！」
孫老財死死盯著楚風像條輸紅眼的瘋狗。「我拿這張條子，賭你們兄妹現在住的那套海景祖屋！你敢接嗎！」
聽到「祖屋」兩個字，正低頭數錢的陳青穗渾身一僵，小臉瞬間煞白。「哥！不行！那可是咱爹媽留下的……」她急得死死拽住楚風的胳膊。
楚風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寒芒。這老狗，終於把底牌亮出來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楚風伸手安撫地拍了拍二妹後背，目光直刺孫老財扭曲的老臉。
「行啊。既然你這老東西上趕著送死，那小爺今晚，就讓你連底褲都輸得一條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