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嬌縱的指揮
江宴瞥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時，眉梢先是微微一挑，眼底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可心底卻像有顆小石子投進溫水裡，悄悄漾開一圈圈暗喜。
他幾乎是指尖一觸，飛快接通了電話。
「小魚兒。」聲音壓得低低的，裹著化不開的溫柔，仿佛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
電話那頭先是輕輕的一聲「嗯」，像羽毛掃過心尖。
沉默了半瞬，姜晚漁甜膩軟糯的嗓音才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點剛躺好的慵懶：「你去向爺爺那兒了？」
「嗯，來看看他們。」江宴的聲音清晰又磁性，頓了頓，又特意補充，「明天我就回去了。」
姜晚漁窩在柔軟的被褥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更軟了些：「早點睡覺啦。」
「好～」江宴拖了點尾音，帶著幾分縱容。
「小魚兒，晚安。」
最後那句晚安，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啞。
像鉤子似的，一下勾得電話那頭的女孩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姜晚漁慌慌張張說了句「晚安」，立刻掐斷了通話。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到枕邊，她就忍不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啊啊啊啊啊！怎麼就這麼衝動把電話打過去了！
少女又羞又惱地蹬了蹬腿，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按通話鍵時的熱度。
方才那股想聽見他聲音的衝動，來得又急又烈，根本沒容她多想。
這邊掛了電話的江宴，也沒比她好多少。
唇角像是被施了魔法，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一個勁兒地往上揚。
他垂眸看向照片上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成安穩的暖意，在心裡輕聲說：「媽媽，你放心吧。」
他不是一個人。
因為他還有小魚兒。
——
姜晚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下樓，眼皮還黏著沒完全睜開，揉著眼睛就軟聲軟氣地喊：「媽媽～」
話音剛落，一聲熟悉的「小魚兒」突然在耳邊炸開，驚得她瞬間清醒。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姜晚漁猛地瞪圓了眼睛。
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江宴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家裡，正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她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語氣里滿是驚喜。
「剛來不久。」江宴笑著朝餐桌走，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又補充道，「賀姨有事出去了。」
說著就朝她招手，「快點來吃飯吧。」
姜晚漁早就聞見了棗糕的甜香，立刻快步湊過去，拿起一塊就小口小口吃起來。
只是披散的頭髮總不聽話，時不時垂下來擋著眼睛，還會蹭到嘴角的糕點渣。
惹得她皺著眉心煩。
「江宴。」女孩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嬌縱，直接指揮，「幫我把頭髮扎在一起。」
江宴立馬從廚房擦了擦手走出來，站在她身後，聲音放得極輕：「好。」
他指尖輕輕拂過女孩柔軟的髮絲，生怕弄疼她。
小心翼翼地把頭髮攏在一起，拿起桌上的粉色頭繩慢慢綁好。
到了最後一步，還特意留意到頭髮上的小飾品，輕輕把飾品轉到了頭繩正上方。
細細調整了位置，確保不歪不斜。
「好了。」
「嗯嗯。」姜晚漁乖乖點頭，低頭繼續跟棗糕「戰鬥」。
江宴就站在旁邊看著她，看著女孩吃得滿足的模樣，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似的，熨帖又舒服。
吃完早飯，姜晚漁開心地窩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棗糕。
身旁的江宴坐在她身側，正拿著一個剝好外皮的柚子。
指尖細細地把白色的果絡撕乾淨，再一片片掰開果肉，動作耐心又細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在書桌前灑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姜晚漁和江宴湊在一張書桌前，安安靜靜地學了一下午習，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偶爾夾雜著兩人低聲討論題目的輕語。
臨近傍晚，姜晚漁才終於放下筆。
往後靠在椅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都發出輕微的脆響。
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抬眸看向身旁的江宴，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臉上。
見之前的傷口已經結痂，紅腫也消得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回去別忘了抹藥。」她語氣認真地囑咐，眼底藏著點小得意，「那個藥可是專門調配的，見效快得很。」
江宴順著她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臉，指尖碰到殘留的淺淡印記。
聲音溫軟：「嗯，我回去就上藥，絕不偷懶。」
說罷，他又抬眸看向姜晚漁，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小期待，「你看我臉上的是不是好多了？」
其實今早出門前，他特意站在鏡子前細細端詳了半天。
確認沒破相才鬆了口氣。
姜晚漁沒猜透這男生的小心思，老實地點點頭，語氣篤定：「確實好多了，明天一過應該就徹底看不出痕跡了。」
「那就好。」江宴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唇角悄悄彎了彎。
等到夜色漸濃，江宴才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臨走前，他看著姜晚漁軟乎乎的小臉，實在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把。
「你幹嘛！」姜晚漁瞬間炸毛，抬手拍開他的手，差點抬腳踢過去。
氣鼓鼓地瞪著他，「把我臉捏大了怎麼辦！」
江宴笑著往後退了兩步，眼底滿是縱容：「放心，捏不大，只會更軟。」
說完，才在女孩的瞪視下，笑著關上門離開。
——
往常周一的晨光總裹著層散不去的沉悶，連早讀課的書聲都帶著幾分拖沓。
可今天不一樣。
空氣里飄著細碎的竊竊私語，每個人的指尖都悄悄攥著點緊張。
眼神卻亮得藏不住好奇，所有心思都繞著沒公布的成績打轉。
有人按捺不住，揣著忐忑往老師辦公室跑。
剛到門口就蔫了回來，扯著嗓子跟周圍人說「老師們都開會去啦」。
惹得一圈人既失望又忍不住再追問兩句「那啥時候能出成績」。
林敘梔湊到姜晚漁身邊，想起昨天聊到的預估分，忍不住彎著眼睛打趣：「小魚，這次年級第一肯定還是你，跑不了！」
姜晚漁卻輕輕搖了搖頭，筆尖頓了頓：「也不一定。」
她抬眼看向後方的空位，那是江宴的座位，「昨天江宴預估分也不低呢，差不了多少。」
這話剛落，林敘梔立刻往前湊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
眼裡帶著點擔憂：「小魚，你和江宴……沒事吧？」
「放心，我們之間好著呢。」姜晚漁懂她的顧慮，眼底漫開點溫柔的笑意。
她從來都信江宴。
「那就好。」林敘梔鬆了口氣，轉而又皺起眉，語氣憤憤不平：「我就是氣不過，不知道謝瑩怎麼想的！」
姜晚漁握著筆的手輕輕頓了頓，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笑了笑沒說話。
林敘梔只當她脾氣好，沒再提。
謝瑩做的那些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總得為她的人、為自己，討回公道才是。
早讀課的下課鈴剛響，走廊瞬間熱鬧起來，卻沒蓋過姜晚漁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
她轉頭，就看見謝瑩站在身後，聲音帶著點疑惑：「為什麼？」
可心底卻像有顆小石子投進溫水裡，悄悄漾開一圈圈暗喜。
他幾乎是指尖一觸，飛快接通了電話。
「小魚兒。」聲音壓得低低的，裹著化不開的溫柔，仿佛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
電話那頭先是輕輕的一聲「嗯」，像羽毛掃過心尖。
沉默了半瞬，姜晚漁甜膩軟糯的嗓音才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點剛躺好的慵懶：「你去向爺爺那兒了？」
「嗯，來看看他們。」江宴的聲音清晰又磁性，頓了頓，又特意補充，「明天我就回去了。」
姜晚漁窩在柔軟的被褥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更軟了些：「早點睡覺啦。」
「好～」江宴拖了點尾音，帶著幾分縱容。
「小魚兒，晚安。」
最後那句晚安，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啞。
像鉤子似的，一下勾得電話那頭的女孩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姜晚漁慌慌張張說了句「晚安」，立刻掐斷了通話。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到枕邊，她就忍不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啊啊啊啊啊！怎麼就這麼衝動把電話打過去了！
少女又羞又惱地蹬了蹬腿，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按通話鍵時的熱度。
方才那股想聽見他聲音的衝動，來得又急又烈，根本沒容她多想。
這邊掛了電話的江宴，也沒比她好多少。
唇角像是被施了魔法，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一個勁兒地往上揚。
他垂眸看向照片上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成安穩的暖意，在心裡輕聲說：「媽媽，你放心吧。」
他不是一個人。
因為他還有小魚兒。
——
姜晚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下樓，眼皮還黏著沒完全睜開，揉著眼睛就軟聲軟氣地喊：「媽媽～」
話音剛落，一聲熟悉的「小魚兒」突然在耳邊炸開，驚得她瞬間清醒。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姜晚漁猛地瞪圓了眼睛。
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江宴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家裡，正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她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語氣里滿是驚喜。
「剛來不久。」江宴笑著朝餐桌走，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又補充道，「賀姨有事出去了。」
說著就朝她招手，「快點來吃飯吧。」
姜晚漁早就聞見了棗糕的甜香，立刻快步湊過去，拿起一塊就小口小口吃起來。
只是披散的頭髮總不聽話，時不時垂下來擋著眼睛，還會蹭到嘴角的糕點渣。
惹得她皺著眉心煩。
「江宴。」女孩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嬌縱，直接指揮，「幫我把頭髮扎在一起。」
江宴立馬從廚房擦了擦手走出來，站在她身後，聲音放得極輕：「好。」
他指尖輕輕拂過女孩柔軟的髮絲，生怕弄疼她。
小心翼翼地把頭髮攏在一起，拿起桌上的粉色頭繩慢慢綁好。
到了最後一步，還特意留意到頭髮上的小飾品，輕輕把飾品轉到了頭繩正上方。
細細調整了位置，確保不歪不斜。
「好了。」
「嗯嗯。」姜晚漁乖乖點頭，低頭繼續跟棗糕「戰鬥」。
江宴就站在旁邊看著她，看著女孩吃得滿足的模樣，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似的，熨帖又舒服。
吃完早飯，姜晚漁開心地窩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棗糕。
身旁的江宴坐在她身側，正拿著一個剝好外皮的柚子。
指尖細細地把白色的果絡撕乾淨，再一片片掰開果肉，動作耐心又細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在書桌前灑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姜晚漁和江宴湊在一張書桌前，安安靜靜地學了一下午習，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偶爾夾雜著兩人低聲討論題目的輕語。
臨近傍晚，姜晚漁才終於放下筆。
往後靠在椅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都發出輕微的脆響。
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抬眸看向身旁的江宴，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臉上。
見之前的傷口已經結痂，紅腫也消得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回去別忘了抹藥。」她語氣認真地囑咐，眼底藏著點小得意，「那個藥可是專門調配的，見效快得很。」
江宴順著她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臉，指尖碰到殘留的淺淡印記。
聲音溫軟：「嗯，我回去就上藥，絕不偷懶。」
說罷，他又抬眸看向姜晚漁，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小期待，「你看我臉上的是不是好多了？」
其實今早出門前，他特意站在鏡子前細細端詳了半天。
確認沒破相才鬆了口氣。
姜晚漁沒猜透這男生的小心思，老實地點點頭，語氣篤定：「確實好多了，明天一過應該就徹底看不出痕跡了。」
「那就好。」江宴心裡的石頭徹底落地，唇角悄悄彎了彎。
等到夜色漸濃，江宴才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臨走前，他看著姜晚漁軟乎乎的小臉，實在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把。
「你幹嘛！」姜晚漁瞬間炸毛，抬手拍開他的手，差點抬腳踢過去。
氣鼓鼓地瞪著他，「把我臉捏大了怎麼辦！」
江宴笑著往後退了兩步，眼底滿是縱容：「放心，捏不大，只會更軟。」
說完，才在女孩的瞪視下，笑著關上門離開。
——
往常周一的晨光總裹著層散不去的沉悶，連早讀課的書聲都帶著幾分拖沓。
可今天不一樣。
空氣里飄著細碎的竊竊私語，每個人的指尖都悄悄攥著點緊張。
眼神卻亮得藏不住好奇，所有心思都繞著沒公布的成績打轉。
有人按捺不住，揣著忐忑往老師辦公室跑。
剛到門口就蔫了回來，扯著嗓子跟周圍人說「老師們都開會去啦」。
惹得一圈人既失望又忍不住再追問兩句「那啥時候能出成績」。
林敘梔湊到姜晚漁身邊，想起昨天聊到的預估分，忍不住彎著眼睛打趣：「小魚，這次年級第一肯定還是你，跑不了！」
姜晚漁卻輕輕搖了搖頭，筆尖頓了頓：「也不一定。」
她抬眼看向後方的空位，那是江宴的座位，「昨天江宴預估分也不低呢，差不了多少。」
這話剛落，林敘梔立刻往前湊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
眼裡帶著點擔憂：「小魚，你和江宴……沒事吧？」
「放心，我們之間好著呢。」姜晚漁懂她的顧慮，眼底漫開點溫柔的笑意。
她從來都信江宴。
「那就好。」林敘梔鬆了口氣，轉而又皺起眉，語氣憤憤不平：「我就是氣不過，不知道謝瑩怎麼想的！」
姜晚漁握著筆的手輕輕頓了頓，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笑了笑沒說話。
林敘梔只當她脾氣好，沒再提。
謝瑩做的那些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總得為她的人、為自己，討回公道才是。
早讀課的下課鈴剛響，走廊瞬間熱鬧起來，卻沒蓋過姜晚漁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
她轉頭，就看見謝瑩站在身後，聲音帶著點疑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