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凶又帥
姜晚漁抬眸看著她，臉上再也尋不見以往半分溫和的笑意。
周身像裹了層無形的屏障，滿是疏離。
眼底的情緒更是淡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冷水。
她緩緩掀起眼皮，聲音平靜卻沒半分溫度：「因為他是江宴。」
謝瑩猛地愣住，臉上滿是錯愕。
這幾天她在心裡猜了無數種答案，或許是姜晚漁撞見了什麼，或許是江宴主動說了什麼。
卻從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句簡短到極致的話。
愣了好一會兒，謝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點不甘的試探：「你就不擔心嗎？擔心他騙你，擔心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是假的？」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姜晚漁眼底悄悄漫開細碎的笑意。
那笑意軟了眼底的冷意，卻更顯堅定：「不擔心啊。」
「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出發點都不會害我。」
哪怕是初中時沒說一句再見就突然離開，讓她傷心了好久，姜晚漁也從沒懷疑過。
江宴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謝瑩望著她提起江宴時，眼底毫不掩飾的全然信任，忽的低笑了一聲。
語氣里藏著說不清的羨慕與酸澀：「江宴運氣真夠好。」
能有這樣一個女孩，不問緣由，全身心地站在他身後。
這笑意沒讓姜晚漁軟化半分，反而眸光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沉了些：「上次課間，你拉著我們去廁所，也是你故的？」
雖是疑問句，可她的語氣里滿是肯定。
那天謝瑩突然湊過來，說要上廁所，硬是把她和林敘梔拉去了人少的廁所。
結果剛到就撞見了江宴生氣準備打人的場景。
現在想來全是破綻。
謝瑩倒沒半點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甚至帶著點無所謂：「嗯，你說的沒錯。」
在她眼裡，引姜晚漁去廁所這點小事，根本算不上什麼。
姜晚漁沒再糾纏這件事，只覺沒必要。
她眸子微微一眯，目光像淬了點冷意，直直看向謝瑩，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句：「關於江宴的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是或不是，又有什麼意義呢？」謝瑩扯著嘴角笑了笑，語氣里藏著幾分不甘的試探，「反正，你也信他不是嗎？」
姜晚漁立刻搖頭，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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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謝瑩面前，聲音亮得像淬了光，「欺負他，就是不行。」
江宴那壞蛋，只有她能揪著他的胳膊打他。
別人碰一下、說一句重話都不行！
哦，除了長輩。
「別再讓我從這個班裡看見你。」姜晚漁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小下巴抬得高高的。
哼，敢惹她的江宴，總得討回點公道。
這口氣必須給出！
可剛轉進走廊拐角，她就撞進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里。
江宴就站在那裡。
衣服松松垮垮，嘴角掛著抹藏不住的、不值錢的笑意，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你、你怎麼在這裡！？」姜晚漁的眼眸驟然睜大，像受驚的小兔子。
臉頰「唰」地一下就燙了起來。
不是吧？江宴什麼時候來的？
他他他……不會剛才那些話都聽到了吧！
「很早就來了。」江宴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手裡拎著個溫熱的紙袋子，自然地遞到她面前，
「知道你沒吃早飯，給你帶的小籠包，還是你愛吃的餡。」
姜晚漁懸著的心「咯噔」一下，徹底沉了底。
完蛋了，這傢伙肯定全聽到了！
她慌忙接過紙袋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飛快縮了回去。
頭也不回地往前跑，連句謝謝都沒敢說。
江宴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他家小魚兒護著他的樣子，又凶又帥。
至於留在原地的謝瑩，從頭到尾都像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砸進姜晚漁和江宴的世界裡，連半分波瀾都沒激起，就悄無聲息地沉了底。
姜晚漁攥著溫熱的小籠包，腳步越走越快，耳尖還紅得發燙。
腦子裡一遍遍回放剛才的話：
「欺負他就是不行」。
越想越覺得丟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後的腳步聲始終不遠不近跟著。
沒追上來，也沒落下，像顆小石子輕輕敲在她心上。
她忍不住放慢腳步，偷偷回頭瞥了一眼，正好撞進江宴的目光里。
他還在笑，眼底的光比陽光還亮。
「跑什麼？」江宴終於追上來，跟她並肩走，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小籠包要涼了，不好吃了。」
姜晚漁把紙袋子往他懷裡一塞，嘴硬道：「誰、誰跑了！我就是走得快！」
話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瞬間破了功。
江宴笑得更歡了，伸手把紙袋子細心地撕開口子遞迴去：「快吃吧，小魚兒。」
他故意拖長了「小魚兒」三個字，眼神里滿是亮光。
姜晚漁臉頰更燙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卻還是接過小籠包，咬了一口。
鮮美的湯汁在嘴裡散開，剛才的窘迫好像也淡了點。
她含糊不清地說：「不許說了！還有……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沒聽見什麼？」江宴故意裝傻。
「江宴！」姜晚漁又氣又羞，伸手去擰他的胳膊，卻被他輕輕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暖暖的，力道很輕，沒讓她掙脫，也沒弄疼她。
「好，不說了。」江宴妥協得很快，眼神軟下來，「不過小魚兒，你剛才護著我的樣子，真的好帥。」
姜晚漁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抽回手，低頭咬著小籠包。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少、少騙人了……」
可嘴角卻忍不住悄悄往上揚，連手裡的小籠包都覺得更香了。
江宴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沒再逗她。
只是放慢腳步，安安靜靜地跟在她身邊。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連影子都挨得緊緊的。
第一節課的鈴聲還沒完全散在走廊里，班裡就靜得能聽見筆尖碰橡皮的輕響。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釘在數學老師手裡那疊薄薄的紙。
誰都知道，那上面印著期盼的月考成績。
數學老師垂眼掃過底下鴉雀無聲的腦袋，喉間輕輕咳嗽一聲。
聲音不高卻像敲在每個人心上：「課代表，來幫忙把成績放上去。」
話音剛落，數學課代表「蹭」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道急促的輕響，幾乎是小跑著衝上講台。
指尖剛觸到那張紙，多媒體屏幕突然「嘭」地一聲亮起來。
白色的分數單瞬間鋪滿畫面。
正是全班人夢寐以求的成績排名。
下一秒，教室里驟然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周身像裹了層無形的屏障，滿是疏離。
眼底的情緒更是淡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冷水。
她緩緩掀起眼皮，聲音平靜卻沒半分溫度：「因為他是江宴。」
謝瑩猛地愣住，臉上滿是錯愕。
這幾天她在心裡猜了無數種答案，或許是姜晚漁撞見了什麼，或許是江宴主動說了什麼。
卻從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句簡短到極致的話。
愣了好一會兒，謝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點不甘的試探：「你就不擔心嗎？擔心他騙你，擔心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是假的？」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姜晚漁眼底悄悄漫開細碎的笑意。
那笑意軟了眼底的冷意，卻更顯堅定：「不擔心啊。」
「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出發點都不會害我。」
哪怕是初中時沒說一句再見就突然離開，讓她傷心了好久，姜晚漁也從沒懷疑過。
江宴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謝瑩望著她提起江宴時，眼底毫不掩飾的全然信任，忽的低笑了一聲。
語氣里藏著說不清的羨慕與酸澀：「江宴運氣真夠好。」
能有這樣一個女孩，不問緣由，全身心地站在他身後。
這笑意沒讓姜晚漁軟化半分，反而眸光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沉了些：「上次課間，你拉著我們去廁所，也是你故的？」
雖是疑問句，可她的語氣里滿是肯定。
那天謝瑩突然湊過來，說要上廁所，硬是把她和林敘梔拉去了人少的廁所。
結果剛到就撞見了江宴生氣準備打人的場景。
現在想來全是破綻。
謝瑩倒沒半點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甚至帶著點無所謂：「嗯，你說的沒錯。」
在她眼裡，引姜晚漁去廁所這點小事，根本算不上什麼。
姜晚漁沒再糾纏這件事，只覺沒必要。
她眸子微微一眯，目光像淬了點冷意，直直看向謝瑩，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句：「關於江宴的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是或不是，又有什麼意義呢？」謝瑩扯著嘴角笑了笑，語氣里藏著幾分不甘的試探，「反正，你也信他不是嗎？」
姜晚漁立刻搖頭，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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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謝瑩面前，聲音亮得像淬了光，「欺負他，就是不行。」
江宴那壞蛋，只有她能揪著他的胳膊打他。
別人碰一下、說一句重話都不行！
哦，除了長輩。
「別再讓我從這個班裡看見你。」姜晚漁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小下巴抬得高高的。
哼，敢惹她的江宴，總得討回點公道。
這口氣必須給出！
可剛轉進走廊拐角，她就撞進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里。
江宴就站在那裡。
衣服松松垮垮，嘴角掛著抹藏不住的、不值錢的笑意，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你、你怎麼在這裡！？」姜晚漁的眼眸驟然睜大，像受驚的小兔子。
臉頰「唰」地一下就燙了起來。
不是吧？江宴什麼時候來的？
他他他……不會剛才那些話都聽到了吧！
「很早就來了。」江宴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手裡拎著個溫熱的紙袋子，自然地遞到她面前，
「知道你沒吃早飯，給你帶的小籠包，還是你愛吃的餡。」
姜晚漁懸著的心「咯噔」一下，徹底沉了底。
完蛋了，這傢伙肯定全聽到了！
她慌忙接過紙袋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飛快縮了回去。
頭也不回地往前跑，連句謝謝都沒敢說。
江宴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他家小魚兒護著他的樣子，又凶又帥。
至於留在原地的謝瑩，從頭到尾都像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砸進姜晚漁和江宴的世界裡，連半分波瀾都沒激起，就悄無聲息地沉了底。
姜晚漁攥著溫熱的小籠包，腳步越走越快，耳尖還紅得發燙。
腦子裡一遍遍回放剛才的話：
「欺負他就是不行」。
越想越覺得丟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後的腳步聲始終不遠不近跟著。
沒追上來，也沒落下，像顆小石子輕輕敲在她心上。
她忍不住放慢腳步，偷偷回頭瞥了一眼，正好撞進江宴的目光里。
他還在笑，眼底的光比陽光還亮。
「跑什麼？」江宴終於追上來，跟她並肩走，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小籠包要涼了，不好吃了。」
姜晚漁把紙袋子往他懷裡一塞，嘴硬道：「誰、誰跑了！我就是走得快！」
話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瞬間破了功。
江宴笑得更歡了，伸手把紙袋子細心地撕開口子遞迴去：「快吃吧，小魚兒。」
他故意拖長了「小魚兒」三個字，眼神里滿是亮光。
姜晚漁臉頰更燙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卻還是接過小籠包，咬了一口。
鮮美的湯汁在嘴裡散開，剛才的窘迫好像也淡了點。
她含糊不清地說：「不許說了！還有……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沒聽見什麼？」江宴故意裝傻。
「江宴！」姜晚漁又氣又羞，伸手去擰他的胳膊，卻被他輕輕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暖暖的，力道很輕，沒讓她掙脫，也沒弄疼她。
「好，不說了。」江宴妥協得很快，眼神軟下來，「不過小魚兒，你剛才護著我的樣子，真的好帥。」
姜晚漁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抽回手，低頭咬著小籠包。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少、少騙人了……」
可嘴角卻忍不住悄悄往上揚，連手裡的小籠包都覺得更香了。
江宴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沒再逗她。
只是放慢腳步，安安靜靜地跟在她身邊。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連影子都挨得緊緊的。
第一節課的鈴聲還沒完全散在走廊里，班裡就靜得能聽見筆尖碰橡皮的輕響。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釘在數學老師手裡那疊薄薄的紙。
誰都知道，那上面印著期盼的月考成績。
數學老師垂眼掃過底下鴉雀無聲的腦袋，喉間輕輕咳嗽一聲。
聲音不高卻像敲在每個人心上：「課代表，來幫忙把成績放上去。」
話音剛落，數學課代表「蹭」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道急促的輕響，幾乎是小跑著衝上講台。
指尖剛觸到那張紙，多媒體屏幕突然「嘭」地一聲亮起來。
白色的分數單瞬間鋪滿畫面。
正是全班人夢寐以求的成績排名。
下一秒，教室里驟然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