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思緒
中忍考試的結果出來了，帶土和琳都順利晉升，再加上卡卡西不久前晉升的上忍，水門提議好好慶祝一下，於是幾個人約在了木葉最熱鬧的烤肉店。
「乾杯！」
帶土卻沒有第一時間將飲料往嘴邊湊，而是看著坐在對面的白夜，一臉嫌棄。
「為什麼這個傢伙也在啊？」
「帶土，你怎麼總是對白夜前輩這麼無禮啊？」琳輕輕拉了拉帶土的袖子。
「我只是看不慣他總是一副拽拽的樣子……一個蹭飯的，連個笑容都沒有。」
「哦？你不歡迎我？」白夜作勢要起身。「那我走？」
「好……額……」
帶土剛說出了一個「好」，餘光瞥見琳的表情，感覺到她有些真的生氣了，瞬間慫了下來。
「算了，又不是我請客，你愛吃就吃吧。」
卡卡西在一旁無語得看著他。
「當然不是你請客，因為今天的錢是白夜掏的，把他氣走了，錢你來付嗎？」
「什麼？」
帶土瞪大了眼睛，「難道不是水門老師請客嗎？」
水門在一旁尷尬地笑著，把白夜拉回座位，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最近花銷有點大，手頭稍微有點緊。今天就把白夜叫過來，讓他請大家吃一頓飯。畢竟他也算你們的半個前輩……」
帶土對白夜看過來的揶揄目光視而不見，轉而睜大了眼睛向水門發問。
「不是吧老師，你的收入那麼高，都花在哪裡了？是不是去了花街喝酒了？」
眾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帶土。
只有琳一臉的茫然，拉了一下帶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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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花街是哪裡啊？木葉應該沒有街道叫『花街』……是哪個店面的名字嗎？」
帶土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緩緩放下飲料，聲音開始發虛。
「什……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你肯定聽錯了，我沒說什麼花街，也沒說什麼衣服穿得很少的姐姐，我——」
卡卡西端起茶杯，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白痴。」
「你說什麼？！」
帶土蹭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說誰是白痴？上次要不是我精準的豪火球，我們就已經完蛋了！」
「這一個星期里，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
「這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我救了你的命吧。」
「一個多星期前的事，現在還在念叨。你的腦子是只能記住自己出風頭的事嗎？還有什麼叫救了我的命？明明是一起戰鬥的。」
卡卡西也有些氣惱，他就想不明白，怎麼會真的讓這個吊車尾完成了最後一擊呢？他寧願相信當時他們所有人中了幻術。
可惜他沒有證據。
「總比某個從頭到尾裝高手，最後還得靠別人收尾的傢伙強！」
「靠你收尾？你那個豪火球能打中，是因為我已經把他逼到牆角了！沒有我正面壓制，就憑你的速度，你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
白夜適時在一旁煽風點火：「哎，這兩個不就喝了一點飲料麼？怎麼臉紅得跟醉了一樣？」
卡卡西和帶土異口同聲喊道：「你閉嘴！」
「好了好了。」水門端著茶杯，笑著擺了擺手，「今天是為了慶祝你們晉升，不是來吵架的。」
帶土重重哼了一聲，坐回椅子上，偷偷瞄了琳一眼。
琳正捂嘴笑著，眼睛彎成月牙，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很開心。
真好看啊……
帶土感覺臉上有點發燙，趕緊拿起杯子假裝喝水掩蓋一下，心臟跳動的聲音格外的大，震的他有點暈暈的。
白夜也沒再說話，開始一片一片地吃著烤肉。
靈壓感知下，卡卡西、帶土、琳三人的靈魂深處都安靜地刻著同一道印記，只有他能看到的，鏡花水月的烙印。
那道印記隨著靈魂的波動一閃一滅，像是被嵌入意識最深處的一枚極細的針，白夜知道，只要在他的靈壓感知範圍內，他隨時可以通過再次使用鏡花水月，來引動那些印記，哪怕他們沒看到自己。
這就是鏡花水月，只要看了一次解放過程，就永遠擺脫不了它。
烤肉吃完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卡卡西、帶土和琳向水門道別後離開，帶土還在跟卡卡西爭論上次任務到底是誰的功勞最大，琳跟在後面，只是笑著，也不阻攔兩人。
白夜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表情沒了生動，多了一絲難以捉摸。
「我總感覺，自從上次剿滅山賊的任務結束之後，你對帶土的態度變化了不少。」
水門端著茶杯，看著白夜。
「很明顯嗎？」
「不明顯。帶土自己應該沒感覺出來。他跟你抬槓的時候還是那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但你接他話的次數比之前多了。以前你是直接無視他的。」
「能被他看出來，就不是明顯不明顯的問題了。」
「說的也是……其實帶土只是在某些方面遲鈍一點，但他其實很聰明的。」
白夜：「……」
是啊，不聰明也不能將整個忍界攪得天翻地覆。
見白夜沒有回答，水門再次開口。
「所以那個感覺……是愧疚嗎？」
「別問了。」
「拒絕得真乾脆啊。」
水門搖了搖頭，將茶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擱在桌上，「那就換一個話題。上次你跟我說過一尾人柱力的事之後，玖辛奈一直在嘗試和九尾對話。她花了很多時間，用了各種方法，好不容易才讓九尾開了口。但九尾只說了一句話就不肯再搭理她了。」
「說了什麼？」
「它說，叫黑頭髮的小子來找它……我猜，它說的黑頭髮的小子，應該就是你吧？」
「……它說過見不到我會如何嗎？」
「沒有。但玖辛奈說，九尾最近越來越暴躁了，有時候連封印結界都有點壓不住它。她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九尾鎮定一點，否則，她就要重新加強封印效果了，但這樣一來，很可能又要惹惱九尾了。」
白夜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了幾下。
九尾。
自從上次忽悠住九尾之後，他就沒有再靠近過玖辛奈，就是怕露餡導致九尾發狂。
本以為只要過一段時間，九尾就會忘掉他的事情，沒想到這個活了千年的老狐狸這麼執著。
看來得好好想一套說辭穩住九尾了。
「明天我去找玖辛奈前輩。」白夜把茶杯放回桌上。
水門笑了一下。「明天是周日，玖辛奈應該會在家。」
「新家啊？你這是在提醒我帶喬遷禮物麼？」
「我家還缺一個冰箱。」
「為了買這個被包含在旋渦結界內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之後，水門前輩你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大了？」
「我要村東那家店裡賣的那種，聽說那個是新款。」
「喂！」
「乾杯！」
帶土卻沒有第一時間將飲料往嘴邊湊，而是看著坐在對面的白夜，一臉嫌棄。
「為什麼這個傢伙也在啊？」
「帶土，你怎麼總是對白夜前輩這麼無禮啊？」琳輕輕拉了拉帶土的袖子。
「我只是看不慣他總是一副拽拽的樣子……一個蹭飯的，連個笑容都沒有。」
「哦？你不歡迎我？」白夜作勢要起身。「那我走？」
「好……額……」
帶土剛說出了一個「好」，餘光瞥見琳的表情，感覺到她有些真的生氣了，瞬間慫了下來。
「算了，又不是我請客，你愛吃就吃吧。」
卡卡西在一旁無語得看著他。
「當然不是你請客，因為今天的錢是白夜掏的，把他氣走了，錢你來付嗎？」
「什麼？」
帶土瞪大了眼睛，「難道不是水門老師請客嗎？」
水門在一旁尷尬地笑著，把白夜拉回座位，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最近花銷有點大，手頭稍微有點緊。今天就把白夜叫過來，讓他請大家吃一頓飯。畢竟他也算你們的半個前輩……」
帶土對白夜看過來的揶揄目光視而不見，轉而睜大了眼睛向水門發問。
「不是吧老師，你的收入那麼高，都花在哪裡了？是不是去了花街喝酒了？」
眾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帶土。
只有琳一臉的茫然，拉了一下帶土的衣服。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帶土，花街是哪裡啊？木葉應該沒有街道叫『花街』……是哪個店面的名字嗎？」
帶土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緩緩放下飲料，聲音開始發虛。
「什……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你肯定聽錯了，我沒說什麼花街，也沒說什麼衣服穿得很少的姐姐，我——」
卡卡西端起茶杯，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白痴。」
「你說什麼？！」
帶土蹭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說誰是白痴？上次要不是我精準的豪火球，我們就已經完蛋了！」
「這一個星期里，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
「這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我救了你的命吧。」
「一個多星期前的事，現在還在念叨。你的腦子是只能記住自己出風頭的事嗎？還有什麼叫救了我的命？明明是一起戰鬥的。」
卡卡西也有些氣惱，他就想不明白，怎麼會真的讓這個吊車尾完成了最後一擊呢？他寧願相信當時他們所有人中了幻術。
可惜他沒有證據。
「總比某個從頭到尾裝高手，最後還得靠別人收尾的傢伙強！」
「靠你收尾？你那個豪火球能打中，是因為我已經把他逼到牆角了！沒有我正面壓制，就憑你的速度，你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
白夜適時在一旁煽風點火：「哎，這兩個不就喝了一點飲料麼？怎麼臉紅得跟醉了一樣？」
卡卡西和帶土異口同聲喊道：「你閉嘴！」
「好了好了。」水門端著茶杯，笑著擺了擺手，「今天是為了慶祝你們晉升，不是來吵架的。」
帶土重重哼了一聲，坐回椅子上，偷偷瞄了琳一眼。
琳正捂嘴笑著，眼睛彎成月牙，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很開心。
真好看啊……
帶土感覺臉上有點發燙，趕緊拿起杯子假裝喝水掩蓋一下，心臟跳動的聲音格外的大，震的他有點暈暈的。
白夜也沒再說話，開始一片一片地吃著烤肉。
靈壓感知下，卡卡西、帶土、琳三人的靈魂深處都安靜地刻著同一道印記，只有他能看到的，鏡花水月的烙印。
那道印記隨著靈魂的波動一閃一滅，像是被嵌入意識最深處的一枚極細的針，白夜知道，只要在他的靈壓感知範圍內，他隨時可以通過再次使用鏡花水月，來引動那些印記，哪怕他們沒看到自己。
這就是鏡花水月，只要看了一次解放過程，就永遠擺脫不了它。
烤肉吃完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卡卡西、帶土和琳向水門道別後離開，帶土還在跟卡卡西爭論上次任務到底是誰的功勞最大，琳跟在後面，只是笑著，也不阻攔兩人。
白夜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表情沒了生動，多了一絲難以捉摸。
「我總感覺，自從上次剿滅山賊的任務結束之後，你對帶土的態度變化了不少。」
水門端著茶杯，看著白夜。
「很明顯嗎？」
「不明顯。帶土自己應該沒感覺出來。他跟你抬槓的時候還是那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但你接他話的次數比之前多了。以前你是直接無視他的。」
「能被他看出來，就不是明顯不明顯的問題了。」
「說的也是……其實帶土只是在某些方面遲鈍一點，但他其實很聰明的。」
白夜：「……」
是啊，不聰明也不能將整個忍界攪得天翻地覆。
見白夜沒有回答，水門再次開口。
「所以那個感覺……是愧疚嗎？」
「別問了。」
「拒絕得真乾脆啊。」
水門搖了搖頭，將茶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擱在桌上，「那就換一個話題。上次你跟我說過一尾人柱力的事之後，玖辛奈一直在嘗試和九尾對話。她花了很多時間，用了各種方法，好不容易才讓九尾開了口。但九尾只說了一句話就不肯再搭理她了。」
「說了什麼？」
「它說，叫黑頭髮的小子來找它……我猜，它說的黑頭髮的小子，應該就是你吧？」
「……它說過見不到我會如何嗎？」
「沒有。但玖辛奈說，九尾最近越來越暴躁了，有時候連封印結界都有點壓不住它。她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九尾鎮定一點，否則，她就要重新加強封印效果了，但這樣一來，很可能又要惹惱九尾了。」
白夜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了幾下。
九尾。
自從上次忽悠住九尾之後，他就沒有再靠近過玖辛奈，就是怕露餡導致九尾發狂。
本以為只要過一段時間，九尾就會忘掉他的事情，沒想到這個活了千年的老狐狸這麼執著。
看來得好好想一套說辭穩住九尾了。
「明天我去找玖辛奈前輩。」白夜把茶杯放回桌上。
水門笑了一下。「明天是周日，玖辛奈應該會在家。」
「新家啊？你這是在提醒我帶喬遷禮物麼？」
「我家還缺一個冰箱。」
「為了買這個被包含在旋渦結界內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之後，水門前輩你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大了？」
「我要村東那家店裡賣的那種，聽說那個是新款。」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