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故事
「停下，這裡禁止進入。」
白夜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個暗部，暗中替水門難過了一小會兒。
在自己家還要全天被人監視，雖然現在已經變成了只監測查克拉變動，平時不會現身，但心裡終究不會很舒坦。
「是水門前輩邀請我來的。這裡是……」
「咦？你是白夜上忍？」戴著貓面具的暗部認出了白夜。
「是。」
「那也不行，你可以在這裡等著，我去請示一下火影大人。」
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說完，就要前往火影大樓。
結果沒跳起來。
肩膀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看似輕輕搭在上面，卻壓得他動都動不了。
「白夜上忍？！你要做什麼？」
「你們怎麼不聽人把話說完呢？這裡就是火影大人的許可證明。」
「……」
「可以進去了嗎？」
「請進。」
白夜搖搖頭走了進去，留下兩個暗部面面相覷。
水門家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新家具特有的木質氣息，牆角還堆著幾個沒來得及拆封的紙箱。
水門正在搗鼓那個新到的冰箱，聽到聲響，回頭看了一眼。
「咦？你來做什麼？」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真為了一個冰箱，編了個故事給我聽？」
「誒誒誒，我被這個冰箱弄的記憶都出了點問題……你坐著休息一會兒，我馬上讓玖辛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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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在沙發上，看著水門端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後朝樓上喊了一聲。
「玖辛奈——白夜來了。」
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玖辛奈從二樓跑下來，一頭紅髮在肩頭晃動，看到白夜時眼睛亮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你總算來了。我跟你說，那個傢伙最近越來越暴躁了，昨天半夜差點把封印結界震碎。它指名道姓要見你。你到底對九尾做了什麼？」
「就是跟它聊了幾句。」白夜將茶杯放回桌上，「你先坐下，不用急。」
玖辛奈深吸一口氣，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水門走到她身後，將手輕輕放在她肩上。
「需要我解開一些四象封印嗎？」玖辛奈說，「因為它最近鬧得很兇，昨天才讓水門幫我加固了一下。」
「不用，你們坐在那裡就行了。它已經來了。」
斬魄刀內，帶著暗金色紋路的紅色能量，開始活躍起來。
同時，九尾的查克拉，開始在玖辛奈身上涌動。
讓人驚奇的是，這股波動，並不暴躁，甚至顯得很安靜。
「水門，這是？」玖辛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水門。
「放心，不會有事的。」
在他們對面，白夜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黑暗中，慢慢浮現一個巨大的身影。
「小鬼，你終於來了。」
「是啊，托你的福，我不得不在出征前還得跑過來見你一面。」
「哼，戰爭……人類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一千年前也是如此嗎？」
「……好了小鬼，你該坦白你的身份了，你究竟是誰？為什麼知道六道仙人的名字？」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九尾的豎瞳開始流露出危險的光芒。
「你又要消遣老夫？」
「你不聽？你不聽我就走了？你可以問問水門，論起速度，他敢在忍界稱第一，我就敢稱第二！」
九尾噎了一下，它沒想到有人自稱第二都敢如此囂張。
「……你說吧，老夫先聽著，但如果你敢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老夫一定不會饒過你！」
「你還挺暴躁……」
「快說！」
「這個故事的開頭，要追溯到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封印十尾之後。他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創造了你們。但他後來隱隱察覺到，母親在被封印的瞬間，還留下了什麼東西，潛伏在世界的陰影中。」
「一派胡言。」九尾的爪子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抓痕，低沉的咆哮在黑暗中迴蕩。
「你聽不聽？」
九尾沉默了片刻。「繼續。」
「但六道仙人當時已經時日無多，無法親自追查，所以他秘密留下了一名弟子。這名弟子身懷透遁，一種可以隱身的能力。他的使命只有一個——讓真正的歷史傳遞下來，防止被人扭曲。」
「等等。」九尾的尾巴在地面上重重一拍，「老頭子從沒提過他有什麼秘密弟子。」
「如果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個敵人在暗處，你會做什麼？」
「老夫一定會將它找出來撕碎！」
「對，這就是六道仙人沒告訴你們的原因。」
「……」
九尾將下巴擱回前爪上，沒有繼續追問。
「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因陀羅繼承了仙人之眼，二兒子阿修羅繼承了仙人之體。他將忍宗託付給了阿修羅，因陀羅因此心生怨恨。因陀羅的怨恨是他自己的選擇，但在這個選擇背後，那個潛伏的敵人推了他一把。它需要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血脈一代代互相殘殺，只有這樣，它才能製造亂世，達成自己的目的。」
「你是說，這千年來從沒真正斷過的亂世，是因為一個都沒真正露面的幕後黑手？」
九尾嗤笑了一下。
「你這個故事倒是會給你們人類找理由。」
「我不否認人類有自己的劣根性，但僅憑人類，是不可能讓亂世持續千年之久的。亂世沒有真正的勝利者，所有人都期盼和平卻無法得到和平，必然會有其原因所在。」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人類的真面目，我早就看穿了。」
「如果說，你所謂看穿的真面目，是被它放大的呢？」
「什麼？」
「它不可能讓尾獸和人類真正相互理解，因為它的目的終究還是你們。它總是可以找到人們心中滋生的黑暗，並對其進行放大……因陀羅如此，斑也是如此……」
九尾沒有回答。黑暗中安靜了很久，只有它粗重的呼吸聲。
「斑……」
「故事還沒講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本該秘密傳承的家族裡，也出現了一個不甘平凡的人，他因為沒有抑制住心中的貪婪而被敵人注意，雖然最後幡然醒悟，卻還是讓敵人發現了整個傳承家族。它詛咒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血繼限界，從此透遁不再是庇護，而是致命的病痛。每一代繼承者都活不過三十歲。它以為這樣就能讓這支傳承消失，讓歷史的真相永遠被掩埋。但這支傳承還是活下來了，代代相傳。」
白夜娓娓道來，似乎是真的在講一個道聽途說的故事。
「直到他們見證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兩個本應是一輩子宿敵的對手，攜手共建了木葉。他們認定六道仙人讓他們等待的時機已到，毅然決然加入了木葉。只是還沒等他們將一切告知，幕後黑手再次出手，誘發了宇智波斑心中的黑暗，讓斑與柱間徹底決裂。終結谷一戰之後，柱間不久後辭世。」
白夜說完，便不再開口。黑暗中安靜了很久。
「這個故事——」九尾的聲音低沉而緩慢，豎瞳中的暗金色光芒在白夜身上停了好一會兒，「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說了，這只是個故事。」
「那個六道仙人的隱秘弟子，叫什麼名字？」
「他原來的名字沒有流傳下來，因為他給自己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什麼？」
「月光。他可能想成為那道照亮黑暗的光吧。」
白夜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個暗部，暗中替水門難過了一小會兒。
在自己家還要全天被人監視，雖然現在已經變成了只監測查克拉變動，平時不會現身，但心裡終究不會很舒坦。
「是水門前輩邀請我來的。這裡是……」
「咦？你是白夜上忍？」戴著貓面具的暗部認出了白夜。
「是。」
「那也不行，你可以在這裡等著，我去請示一下火影大人。」
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說完，就要前往火影大樓。
結果沒跳起來。
肩膀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看似輕輕搭在上面，卻壓得他動都動不了。
「白夜上忍？！你要做什麼？」
「你們怎麼不聽人把話說完呢？這裡就是火影大人的許可證明。」
「……」
「可以進去了嗎？」
「請進。」
白夜搖搖頭走了進去，留下兩個暗部面面相覷。
水門家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新家具特有的木質氣息，牆角還堆著幾個沒來得及拆封的紙箱。
水門正在搗鼓那個新到的冰箱，聽到聲響，回頭看了一眼。
「咦？你來做什麼？」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真為了一個冰箱，編了個故事給我聽？」
「誒誒誒，我被這個冰箱弄的記憶都出了點問題……你坐著休息一會兒，我馬上讓玖辛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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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在沙發上，看著水門端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後朝樓上喊了一聲。
「玖辛奈——白夜來了。」
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玖辛奈從二樓跑下來，一頭紅髮在肩頭晃動，看到白夜時眼睛亮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你總算來了。我跟你說，那個傢伙最近越來越暴躁了，昨天半夜差點把封印結界震碎。它指名道姓要見你。你到底對九尾做了什麼？」
「就是跟它聊了幾句。」白夜將茶杯放回桌上，「你先坐下，不用急。」
玖辛奈深吸一口氣，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水門走到她身後，將手輕輕放在她肩上。
「需要我解開一些四象封印嗎？」玖辛奈說，「因為它最近鬧得很兇，昨天才讓水門幫我加固了一下。」
「不用，你們坐在那裡就行了。它已經來了。」
斬魄刀內，帶著暗金色紋路的紅色能量，開始活躍起來。
同時，九尾的查克拉，開始在玖辛奈身上涌動。
讓人驚奇的是，這股波動，並不暴躁，甚至顯得很安靜。
「水門，這是？」玖辛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水門。
「放心，不會有事的。」
在他們對面，白夜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黑暗中，慢慢浮現一個巨大的身影。
「小鬼，你終於來了。」
「是啊，托你的福，我不得不在出征前還得跑過來見你一面。」
「哼，戰爭……人類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一千年前也是如此嗎？」
「……好了小鬼，你該坦白你的身份了，你究竟是誰？為什麼知道六道仙人的名字？」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九尾的豎瞳開始流露出危險的光芒。
「你又要消遣老夫？」
「你不聽？你不聽我就走了？你可以問問水門，論起速度，他敢在忍界稱第一，我就敢稱第二！」
九尾噎了一下，它沒想到有人自稱第二都敢如此囂張。
「……你說吧，老夫先聽著，但如果你敢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老夫一定不會饒過你！」
「你還挺暴躁……」
「快說！」
「這個故事的開頭，要追溯到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封印十尾之後。他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創造了你們。但他後來隱隱察覺到，母親在被封印的瞬間，還留下了什麼東西，潛伏在世界的陰影中。」
「一派胡言。」九尾的爪子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抓痕，低沉的咆哮在黑暗中迴蕩。
「你聽不聽？」
九尾沉默了片刻。「繼續。」
「但六道仙人當時已經時日無多，無法親自追查，所以他秘密留下了一名弟子。這名弟子身懷透遁，一種可以隱身的能力。他的使命只有一個——讓真正的歷史傳遞下來，防止被人扭曲。」
「等等。」九尾的尾巴在地面上重重一拍，「老頭子從沒提過他有什麼秘密弟子。」
「如果讓你知道有這麼一個敵人在暗處，你會做什麼？」
「老夫一定會將它找出來撕碎！」
「對，這就是六道仙人沒告訴你們的原因。」
「……」
九尾將下巴擱回前爪上，沒有繼續追問。
「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因陀羅繼承了仙人之眼，二兒子阿修羅繼承了仙人之體。他將忍宗託付給了阿修羅，因陀羅因此心生怨恨。因陀羅的怨恨是他自己的選擇，但在這個選擇背後，那個潛伏的敵人推了他一把。它需要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血脈一代代互相殘殺，只有這樣，它才能製造亂世，達成自己的目的。」
「你是說，這千年來從沒真正斷過的亂世，是因為一個都沒真正露面的幕後黑手？」
九尾嗤笑了一下。
「你這個故事倒是會給你們人類找理由。」
「我不否認人類有自己的劣根性，但僅憑人類，是不可能讓亂世持續千年之久的。亂世沒有真正的勝利者，所有人都期盼和平卻無法得到和平，必然會有其原因所在。」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人類的真面目，我早就看穿了。」
「如果說，你所謂看穿的真面目，是被它放大的呢？」
「什麼？」
「它不可能讓尾獸和人類真正相互理解，因為它的目的終究還是你們。它總是可以找到人們心中滋生的黑暗，並對其進行放大……因陀羅如此，斑也是如此……」
九尾沒有回答。黑暗中安靜了很久，只有它粗重的呼吸聲。
「斑……」
「故事還沒講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本該秘密傳承的家族裡，也出現了一個不甘平凡的人，他因為沒有抑制住心中的貪婪而被敵人注意，雖然最後幡然醒悟，卻還是讓敵人發現了整個傳承家族。它詛咒了他們賴以生存的血繼限界，從此透遁不再是庇護，而是致命的病痛。每一代繼承者都活不過三十歲。它以為這樣就能讓這支傳承消失，讓歷史的真相永遠被掩埋。但這支傳承還是活下來了，代代相傳。」
白夜娓娓道來，似乎是真的在講一個道聽途說的故事。
「直到他們見證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兩個本應是一輩子宿敵的對手，攜手共建了木葉。他們認定六道仙人讓他們等待的時機已到，毅然決然加入了木葉。只是還沒等他們將一切告知，幕後黑手再次出手，誘發了宇智波斑心中的黑暗，讓斑與柱間徹底決裂。終結谷一戰之後，柱間不久後辭世。」
白夜說完，便不再開口。黑暗中安靜了很久。
「這個故事——」九尾的聲音低沉而緩慢，豎瞳中的暗金色光芒在白夜身上停了好一會兒，「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說了，這只是個故事。」
「那個六道仙人的隱秘弟子，叫什麼名字？」
「他原來的名字沒有流傳下來，因為他給自己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什麼？」
「月光。他可能想成為那道照亮黑暗的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