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治療
暗部來人請他去火影大樓的時候，白夜正在給最後一個傷員做今天的治療。
「白夜上忍，火影大人要見你。」
他點了點頭，手上的醫療忍術沒有停。
綠色的光芒穩定地籠罩在傷員的肩膀上，貫穿肩膀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內部壞死的細胞也在前幾次手術時剔除乾淨。剩下的傷口癒合不再是什麼難題，但不仔細一點還是有可能留下毛病。
白夜的手很穩，他治療的態度一向很認真，哪怕是再簡單的治療。
站在門口的暗部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等了大約十秒鐘，開口催促：「白夜上忍，火影大人正在等你過去。」
「我說我知道了。」
白夜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個暗部忽然感覺視野變得很暗，隨後一個黑色的虛影從白夜身後竄出，手持一把巨大的鐮刀，猛地劃向他的咽喉。他想躲，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鐮刀划過。眼前一黑。
我死了？他怎麼敢在這裡殺人？
然後他眨了眨眼。
白夜還坐在病床邊，手上的醫療忍術還在穩定地亮著。他身後的牆壁上什麼都沒有，走廊里安安靜靜，只有遠處護士台傳來的低聲交談。
暗部的心臟還在狂跳，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才的是什麼？是幻術麼？但他沒看到任何結印動作。
暗部驚疑不定，再也不敢催促白夜了。
這就是黑色死神嗎？
這時他才明白，那群從西線回來的忍者，為什麼會那麼尊重這個十三歲的上忍了。
這是他最近琢磨出來的小技巧——在靈壓壓制的基礎上附加一層查克拉，能激發出類似幻術的效果。
效果也不算強，但勝在觸發方式簡單，用來讓一些脾氣暴躁的人冷靜下來倒是剛剛好。
至於這個暗部為什麼脾氣這麼暴躁……
最近暗部被紅面具搞得雞飛狗跳，調動頻繁，任務量翻倍，換誰都會有情緒。
但那是紅面具幹的好事，跟他月光白夜有什麼關係。
「好了。」白夜收回手，站起來開始收拾藥品，「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明天開始再觀察兩天，沒什麼異常就可以出院了。」
「是！隊長！」
白夜轉過頭。患者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臨近出院的興奮，看到白夜看過來的目光，又趕緊把那股興奮往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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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部隊早就散了，你再喊隊長也不能免了今晚的藥。」
「可那藥也太苦了，根本沒辦法一口喝完。」
「那你就分幾次喝。」
「那豈不是要苦好幾次？」
白夜停下手裡的動作。
「上次手術，我好像把手術刀忘在了你的肚子裡。要不就今晚取出來吧。」
「隊長你騙人，你手術的時候明明只用查克拉手術刀……還有，我是肩膀受傷，沒開肚子。」
「哦，那就是手套綁在你的骨頭上了。」
「……我錯了，隊長。」
「叫醫生。」
「是，隊長。」
白夜不再理他，拿起病歷夾朝門口走去。那個暗部側身讓開道路，動作乾淨利落。
他這才明白病房裡的傷員也是從西線撤回來的，剛才那番對話顯然不是陌生人之間的客套。
西線很多重傷的忍者經過黑色死神之手都恢復了健康。
這個傳聞他聽過，當時只覺得是宣傳所需的合理誇大，並沒有多在意。
現在他站在這間病房裡，後背的冷汗還沒幹，忽然覺得那個傳聞可能比他想得更接近事實。不知不覺間，他跟上白夜的步伐已經不再是催促，而是安靜的陪同。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三代目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手裡拿著那個標誌性的巨大菸斗，卻沒有點，只是拿在手裡，手指在菸斗杆上來回摩挲。
桌上攤著一堆資料，他皺著眉頭逐頁翻閱，臉上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火影大人。」
「哦，白夜來了。來，靠近點。」
白夜走到辦公桌前，低頭掃了一眼桌上攤開的資料。
人員檔案，每一頁都貼著照片。照片上的面孔都很稚嫩，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四五歲，最大的也不過十歲。
他在三代目的示意下拿起最上面那幾份翻了翻。
名字、年齡、體貌特徵、健康狀況。每一份檔案的健康狀況欄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備註。
「我這裡有些特殊的孩子。」
三代目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他放下菸斗，將一份檔案翻到背面，露出一行被紅筆圈出的診斷結論，「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會有些問題，身體上的問題還能慢慢調理，更嚴重的是精神上非常不穩定。」
白夜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上稚嫩的面孔。
他認出他們了。
是他從根的據點裡救出來的實驗體。木遁細胞移植實驗的受害者。除了甲之外，所有木遁實驗嬰兒都沒有活下來。
眼前這些孩子是被移植了甲的細胞之後的衍生品。經過甲這個特殊個體的稀釋，初代的細胞總算不再那麼致命，但排斥反應仍然讓他們的身體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
「都是一群可憐的孩子。」
三代目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那份診斷結論，「因為一些經歷，他們對成年人有很強的戒備心，普通的醫療忍者根本無法靠近他們。越是經驗豐富的醫生，他們越害怕。治療過程需要接觸身體，他們的反應非常大，好幾次都把醫生咬傷了。」
他抬起眼睛，看著白夜。「在相近年齡段里，沒有人的醫術比你更高明了。他們的身體需要治療，但對成年人有著近乎本能的恐懼。」
「您是要我去治療他們嗎？」
「是。」三代目將菸斗放在桌上，「能幫我去看看嗎？」
白夜看著三代目，那種擔憂不像是演出來的，看來他確實對團藏的秘密實驗不知情。
但他畢竟是火影，沒發現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失職。
「好。這些孩子現在在哪裡？」
「木葉孤兒院。我給他們單獨安排了一個大房間。」
白夜微微點了點頭。
孤兒院。
怪不得這幾天不見野乃宇來醫院幫忙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他把桌上一份檔案輕輕合上，抬起頭。「我明天一早就過去。不過火影大人，我需要一份更詳細的醫療記錄。每個孩子的具體情況、之前的治療方案、用過什麼藥、有沒有過敏史。」
三代目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那雙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從抽屜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都在這裡了。這些孩子的身份情況不要外傳。」
「明白。」
白夜拿起文件，轉身朝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這些孩子有名字嗎？」
三代目沉默了幾秒。「有。每一個都有。但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們不那麼害怕的人，才會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好。」
白夜推開門，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之前的暗部已經不在門外，但白夜知道他只是藏在了一邊。
他向那個方向瞥了一眼，便大步向外走去。
「白夜上忍，火影大人要見你。」
他點了點頭，手上的醫療忍術沒有停。
綠色的光芒穩定地籠罩在傷員的肩膀上，貫穿肩膀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內部壞死的細胞也在前幾次手術時剔除乾淨。剩下的傷口癒合不再是什麼難題，但不仔細一點還是有可能留下毛病。
白夜的手很穩，他治療的態度一向很認真，哪怕是再簡單的治療。
站在門口的暗部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等了大約十秒鐘，開口催促：「白夜上忍，火影大人正在等你過去。」
「我說我知道了。」
白夜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個暗部忽然感覺視野變得很暗，隨後一個黑色的虛影從白夜身後竄出，手持一把巨大的鐮刀，猛地劃向他的咽喉。他想躲，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連手指都無法彎曲。
鐮刀划過。眼前一黑。
我死了？他怎麼敢在這裡殺人？
然後他眨了眨眼。
白夜還坐在病床邊，手上的醫療忍術還在穩定地亮著。他身後的牆壁上什麼都沒有，走廊里安安靜靜，只有遠處護士台傳來的低聲交談。
暗部的心臟還在狂跳，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才的是什麼？是幻術麼？但他沒看到任何結印動作。
暗部驚疑不定，再也不敢催促白夜了。
這就是黑色死神嗎？
這時他才明白，那群從西線回來的忍者，為什麼會那麼尊重這個十三歲的上忍了。
這是他最近琢磨出來的小技巧——在靈壓壓制的基礎上附加一層查克拉，能激發出類似幻術的效果。
效果也不算強，但勝在觸發方式簡單，用來讓一些脾氣暴躁的人冷靜下來倒是剛剛好。
至於這個暗部為什麼脾氣這麼暴躁……
最近暗部被紅面具搞得雞飛狗跳，調動頻繁，任務量翻倍，換誰都會有情緒。
但那是紅面具幹的好事，跟他月光白夜有什麼關係。
「好了。」白夜收回手，站起來開始收拾藥品，「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明天開始再觀察兩天，沒什麼異常就可以出院了。」
「是！隊長！」
白夜轉過頭。患者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臨近出院的興奮，看到白夜看過來的目光，又趕緊把那股興奮往下壓了壓。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回歸部隊早就散了，你再喊隊長也不能免了今晚的藥。」
「可那藥也太苦了，根本沒辦法一口喝完。」
「那你就分幾次喝。」
「那豈不是要苦好幾次？」
白夜停下手裡的動作。
「上次手術，我好像把手術刀忘在了你的肚子裡。要不就今晚取出來吧。」
「隊長你騙人，你手術的時候明明只用查克拉手術刀……還有，我是肩膀受傷，沒開肚子。」
「哦，那就是手套綁在你的骨頭上了。」
「……我錯了，隊長。」
「叫醫生。」
「是，隊長。」
白夜不再理他，拿起病歷夾朝門口走去。那個暗部側身讓開道路，動作乾淨利落。
他這才明白病房裡的傷員也是從西線撤回來的，剛才那番對話顯然不是陌生人之間的客套。
西線很多重傷的忍者經過黑色死神之手都恢復了健康。
這個傳聞他聽過，當時只覺得是宣傳所需的合理誇大，並沒有多在意。
現在他站在這間病房裡，後背的冷汗還沒幹，忽然覺得那個傳聞可能比他想得更接近事實。不知不覺間，他跟上白夜的步伐已經不再是催促，而是安靜的陪同。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三代目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手裡拿著那個標誌性的巨大菸斗，卻沒有點，只是拿在手裡，手指在菸斗杆上來回摩挲。
桌上攤著一堆資料，他皺著眉頭逐頁翻閱，臉上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火影大人。」
「哦，白夜來了。來，靠近點。」
白夜走到辦公桌前，低頭掃了一眼桌上攤開的資料。
人員檔案，每一頁都貼著照片。照片上的面孔都很稚嫩，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四五歲，最大的也不過十歲。
他在三代目的示意下拿起最上面那幾份翻了翻。
名字、年齡、體貌特徵、健康狀況。每一份檔案的健康狀況欄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備註。
「我這裡有些特殊的孩子。」
三代目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他放下菸斗，將一份檔案翻到背面，露出一行被紅筆圈出的診斷結論，「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會有些問題，身體上的問題還能慢慢調理，更嚴重的是精神上非常不穩定。」
白夜的目光掃過那些照片上稚嫩的面孔。
他認出他們了。
是他從根的據點裡救出來的實驗體。木遁細胞移植實驗的受害者。除了甲之外，所有木遁實驗嬰兒都沒有活下來。
眼前這些孩子是被移植了甲的細胞之後的衍生品。經過甲這個特殊個體的稀釋，初代的細胞總算不再那麼致命，但排斥反應仍然讓他們的身體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
「都是一群可憐的孩子。」
三代目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那份診斷結論，「因為一些經歷，他們對成年人有很強的戒備心，普通的醫療忍者根本無法靠近他們。越是經驗豐富的醫生，他們越害怕。治療過程需要接觸身體，他們的反應非常大，好幾次都把醫生咬傷了。」
他抬起眼睛，看著白夜。「在相近年齡段里，沒有人的醫術比你更高明了。他們的身體需要治療，但對成年人有著近乎本能的恐懼。」
「您是要我去治療他們嗎？」
「是。」三代目將菸斗放在桌上，「能幫我去看看嗎？」
白夜看著三代目，那種擔憂不像是演出來的，看來他確實對團藏的秘密實驗不知情。
但他畢竟是火影，沒發現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失職。
「好。這些孩子現在在哪裡？」
「木葉孤兒院。我給他們單獨安排了一個大房間。」
白夜微微點了點頭。
孤兒院。
怪不得這幾天不見野乃宇來醫院幫忙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他把桌上一份檔案輕輕合上，抬起頭。「我明天一早就過去。不過火影大人，我需要一份更詳細的醫療記錄。每個孩子的具體情況、之前的治療方案、用過什麼藥、有沒有過敏史。」
三代目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那雙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從抽屜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都在這裡了。這些孩子的身份情況不要外傳。」
「明白。」
白夜拿起文件，轉身朝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這些孩子有名字嗎？」
三代目沉默了幾秒。「有。每一個都有。但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們不那麼害怕的人，才會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好。」
白夜推開門，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之前的暗部已經不在門外，但白夜知道他只是藏在了一邊。
他向那個方向瞥了一眼，便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