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木葉的不眠之夜
夜幕降臨，木葉村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雨後的空氣濕潤而寒冷，仿佛預示著某些不安的躁動。
往常這個時候，身穿深藍色高領制服、背負團扇族徽的宇智波警備隊成員，會三人一組，準時出現在商業街、紅燈區以及各個要道關卡。
他們冷峻的面容和那雙隨時可能開啟的寫輪眼，是木葉治安最強有力的威懾。
雖然村民們平日裡私下抱怨宇智波執法嚴苛、態度傲慢，但在內心深處，他們習慣了這種嚴苛帶來的安全感。
然而今晚，那抹熟悉的深藍色，消失了。
……
木葉商業街，居酒屋「赤提燈」。
「喂！老闆！再拿酒來！」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流浪武士，重重地將空酒瓶砸在桌子上，玻璃碎片飛濺，劃傷了旁邊一名女服務員的手臂。
「客、客人，您已經喝了很多了……」老闆顫抖著走過來，「而且您之前的帳還沒……」
「少廢話！」流浪武士猛地拔出腰間的太刀，寒光一閃，直接砍斷了桌角，「老子是給木葉做過任務的！怎麼，看不起我？」
若是往常，只要這邊動靜稍微大一點，不出兩分鐘，就會有宇智波的巡邏隊員瞬身出現，用幻術讓這個醉鬼瞬間老實，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進警備隊的拘留室。
老闆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大喊道：「警備隊！警備隊的大人呢？有人鬧事啊！」
然而，門口空蕩蕩的。
寒風卷著幾片落葉吹過，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哈哈哈哈！警備隊？」流浪武士狂笑起來，眼中滿是肆無忌憚，「我剛才一路走過來，連個宇智波的鬼影子都沒看到！聽說他們那個什麼族長跟火影鬧翻了，全族都縮回去了！」
「今晚的木葉，沒人管得了老子！」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居酒屋裡蔓延。
不僅僅是這裡。
賭場裡因為出千引發的群毆、暗巷裡針對單身女性的尾隨、甚至是敵國間諜趁著夜色對結界班的試探……
失去了宇智波這道防火牆，木葉隱藏在光明之下的混亂，在這一夜集中爆發。
……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砰！」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手中的菸斗重重地磕在菸灰缸上，眉頭緊鎖成了川字。
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不是此時最重要的，最讓他頭疼的是面前站著的暗部班長，以及旁邊臉色鐵青的兩位顧問。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就在剛才的一個小時裡，接到了三十起治安報告。」暗部班長單膝跪地，匯報導，「其中三起演變成了流血事件。暗部不得不介入。」
「那就讓暗部去處理啊！」轉寢小春尖叫道，「這點小事還要來煩日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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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這裡……」暗部班長面露難色，「暗部的訓練……是以抹殺和情報刺探為主。我們的成員不擅長調解糾紛。」
「就在剛才，一名中忍喝醉了鬧事，暗部成員……下意識地使用了暗殺術，直接……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死一般的寂靜。
三代火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宇智波青月的算計嗎？
警備隊的工作看似簡單，實則繁瑣且需要極高的技巧。
既要鎮壓忍者，又不能隨意殺人。
既要維持秩序，又要處理家長里短。
宇智波一族雖然傲慢，但他們確實天生適合幹這個。
寫輪眼的幻術可以兵不血刃地制服敵人，強大的體術可以應對突發狀況。
讓一群習慣了在黑暗中割喉的暗部去管治安？
那是張飛繡花，越幫越亂！
「那個宇智波青月……」水戶門炎咬牙切齒，「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宮！」
「團藏呢？」三代火影突然問道，「讓他去看看能不能解開那些檔案的封印。只要拿到了警備隊的巡邏圖和情報網，我們就能重新組織人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志村團藏陰沉著臉走了進來，他的右臂纏著繃帶，獨眼中滿是怒火。
「解不開。」
團藏將一卷燒焦的捲軸扔在桌上，聲音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那個該死的鏡花水月封印術！我的根部只是嘗試破解第一層，整個捲軸就自燃了！裡面的情報毀得一乾二淨！」
「宇智波青月那個小鬼……他說的是真的。」
三代火影拿起那捲燒焦的廢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日斬！」團藏逼近辦公桌，獨眼死死盯著三代，「下令吧！宇智波這是叛亂！讓暗部和根部聯手，趁今晚包圍宇智波族地，逼他們交出解封術式和權力！」
「然後呢？」三代火影抬頭，眼神渾濁卻犀利，「在村子裡引發內戰？別忘了，雲隱的使團還在路上，其他村子正盯著我們。這時候內亂，木葉就完了。」
「那你就看著他們騎在村子頭上拉屎？！」
「他們沒有叛亂。」三代火影重新點燃了菸斗，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變得有些頹然，「他們只是在哀悼，在休假。這是符合程序的。」
「青月那孩子……把一切都算計到了。他給出的理由，讓我們連發難的藉口都找不到。」
「傳我命令。」
三代火影站起身，看向窗外混亂的夜色。
「從暗部抽調一般人手，加上已經在村的中忍，臨時組建巡邏隊。告訴他們，下手輕點，別再殺人了。」
「另外……」
三代頓了頓，語氣複雜：「明天一早，請宇智波富岳……不，請宇智波青月，來辦公室一趟。」
「日斬！你這是妥協！」團藏怒吼。
「這是政治。」三代背過身去，「團藏，你太急躁了。這次，是我們輸了一招。」
……
宇智波族地，後山練習場。
與村子中心的混亂不同，今晚的宇智波族地異常安靜。
族人們都聽從命令待在家中，只有後山傳來偶爾的破空聲。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足有三米的巨大火球呼嘯而出，將漆黑的夜空瞬間照亮。
火焰散去，露出了兩個少年的身影。
一個是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另一個是被稱為瞬身止水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而站在他們不遠處的樹枝上，宇智波青月正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青月前輩。」止水收起苦無，瞬身來到青月身邊，眉頭微皺，「村子那邊……動靜很大。我們就真的不管嗎？」
止水是典型的鴿派，心系村子。
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騷亂聲，他有些坐立不安。
小鼬也仰起頭，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困惑：「青月哥哥，父親說警備隊在休假。但是……保護大家不是忍者的責任嗎？」
青月從樹上一躍而下，走到兩人面前。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揉了揉鼬的腦袋，然後看向止水。
「止水，鼬。你們覺得，和平是什麼？」
止水愣了一下，回答道：「是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沒有爭鬥。」
「錯。」
青月冷冷地打斷了他。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和平像空氣。當你擁有它的時候，你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甚至會覺得它理所當然、甚至有些沉悶。」
青月轉過身，指著山下那片燈火通明卻混亂不堪的木葉村。
「看那裡。」
「只有當空氣被抽乾，人們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們才會意識到空氣的珍貴。」
「只有當混亂降臨，當他們的財產受到威脅，當生命沒有保障的時候，他們才會想起……原來那個總是板著臉的宇智波，才是他們安穩生活的基石。」
青月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夜風中迴蕩，深深地印入兩個少年的腦海。
「在這個忍界，單純的『愛』是換不來尊重的。只有『被需要』，才能生存。」
「今晚的混亂，就是我們要教給木葉所有人的第一課。」
說到這裡，青月從懷中掏出了那兩個從系統兌換的捲軸。
「止水，你的瞬身術已經很強了，但在火遁的性質變化上，還可以更進一步。」
他將其中一個【火遁·豪火球之術（精通捲軸）】扔給止水。
「這是我對豪火球之術的一些『特殊』感悟，或許能給你啟發。別把它當成普通的C級忍術。」
止水下意識地接過，心中有些驚訝。
青月前輩雖然也是上忍，卻是剛升的特別上忍，平時並不以火遁見長，怎麼會指點自己？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恭敬地收下：「謝謝青月前輩。」
青月又看向鼬。
此時的鼬，眼神中少了一絲往日的迷茫，多了一絲思考。
青月剛才的空氣論，對這個早熟的孩子衝擊很大。
「鼬，你還小，但我看好你的天賦。」青月蹲下身，直視鼬的雙眼，「別被那些所謂的火之意志洗腦了。真正的意志，是要靠力量去守護的。」
「明天，我會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大人的談判。」
【叮——！】
【檢測到關鍵人物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對宿主的理念產生思考。】
【家族思想改造進度：1%】
【獲得獎勵：查克拉量提升（中量），幻術·寫輪眼（強化版）。】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青月的全身。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增長的查克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代火影，團藏。
今晚只是開胃菜。
明天，才是正餐。
……
雨後的空氣濕潤而寒冷，仿佛預示著某些不安的躁動。
往常這個時候，身穿深藍色高領制服、背負團扇族徽的宇智波警備隊成員，會三人一組，準時出現在商業街、紅燈區以及各個要道關卡。
他們冷峻的面容和那雙隨時可能開啟的寫輪眼，是木葉治安最強有力的威懾。
雖然村民們平日裡私下抱怨宇智波執法嚴苛、態度傲慢，但在內心深處，他們習慣了這種嚴苛帶來的安全感。
然而今晚，那抹熟悉的深藍色，消失了。
……
木葉商業街，居酒屋「赤提燈」。
「喂！老闆！再拿酒來！」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流浪武士，重重地將空酒瓶砸在桌子上，玻璃碎片飛濺，劃傷了旁邊一名女服務員的手臂。
「客、客人，您已經喝了很多了……」老闆顫抖著走過來，「而且您之前的帳還沒……」
「少廢話！」流浪武士猛地拔出腰間的太刀，寒光一閃，直接砍斷了桌角，「老子是給木葉做過任務的！怎麼，看不起我？」
若是往常，只要這邊動靜稍微大一點，不出兩分鐘，就會有宇智波的巡邏隊員瞬身出現，用幻術讓這個醉鬼瞬間老實，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進警備隊的拘留室。
老闆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大喊道：「警備隊！警備隊的大人呢？有人鬧事啊！」
然而，門口空蕩蕩的。
寒風卷著幾片落葉吹過，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哈哈哈哈！警備隊？」流浪武士狂笑起來，眼中滿是肆無忌憚，「我剛才一路走過來，連個宇智波的鬼影子都沒看到！聽說他們那個什麼族長跟火影鬧翻了，全族都縮回去了！」
「今晚的木葉，沒人管得了老子！」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居酒屋裡蔓延。
不僅僅是這裡。
賭場裡因為出千引發的群毆、暗巷裡針對單身女性的尾隨、甚至是敵國間諜趁著夜色對結界班的試探……
失去了宇智波這道防火牆，木葉隱藏在光明之下的混亂，在這一夜集中爆發。
……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砰！」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手中的菸斗重重地磕在菸灰缸上，眉頭緊鎖成了川字。
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不是此時最重要的，最讓他頭疼的是面前站著的暗部班長，以及旁邊臉色鐵青的兩位顧問。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就在剛才的一個小時裡，接到了三十起治安報告。」暗部班長單膝跪地，匯報導，「其中三起演變成了流血事件。暗部不得不介入。」
「那就讓暗部去處理啊！」轉寢小春尖叫道，「這點小事還要來煩日斬嗎？」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問題就在這裡……」暗部班長面露難色，「暗部的訓練……是以抹殺和情報刺探為主。我們的成員不擅長調解糾紛。」
「就在剛才，一名中忍喝醉了鬧事，暗部成員……下意識地使用了暗殺術，直接……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死一般的寂靜。
三代火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宇智波青月的算計嗎？
警備隊的工作看似簡單，實則繁瑣且需要極高的技巧。
既要鎮壓忍者，又不能隨意殺人。
既要維持秩序，又要處理家長里短。
宇智波一族雖然傲慢，但他們確實天生適合幹這個。
寫輪眼的幻術可以兵不血刃地制服敵人，強大的體術可以應對突發狀況。
讓一群習慣了在黑暗中割喉的暗部去管治安？
那是張飛繡花，越幫越亂！
「那個宇智波青月……」水戶門炎咬牙切齒，「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宮！」
「團藏呢？」三代火影突然問道，「讓他去看看能不能解開那些檔案的封印。只要拿到了警備隊的巡邏圖和情報網，我們就能重新組織人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志村團藏陰沉著臉走了進來，他的右臂纏著繃帶，獨眼中滿是怒火。
「解不開。」
團藏將一卷燒焦的捲軸扔在桌上，聲音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那個該死的鏡花水月封印術！我的根部只是嘗試破解第一層，整個捲軸就自燃了！裡面的情報毀得一乾二淨！」
「宇智波青月那個小鬼……他說的是真的。」
三代火影拿起那捲燒焦的廢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日斬！」團藏逼近辦公桌，獨眼死死盯著三代，「下令吧！宇智波這是叛亂！讓暗部和根部聯手，趁今晚包圍宇智波族地，逼他們交出解封術式和權力！」
「然後呢？」三代火影抬頭，眼神渾濁卻犀利，「在村子裡引發內戰？別忘了，雲隱的使團還在路上，其他村子正盯著我們。這時候內亂，木葉就完了。」
「那你就看著他們騎在村子頭上拉屎？！」
「他們沒有叛亂。」三代火影重新點燃了菸斗，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變得有些頹然，「他們只是在哀悼，在休假。這是符合程序的。」
「青月那孩子……把一切都算計到了。他給出的理由，讓我們連發難的藉口都找不到。」
「傳我命令。」
三代火影站起身，看向窗外混亂的夜色。
「從暗部抽調一般人手，加上已經在村的中忍，臨時組建巡邏隊。告訴他們，下手輕點，別再殺人了。」
「另外……」
三代頓了頓，語氣複雜：「明天一早，請宇智波富岳……不，請宇智波青月，來辦公室一趟。」
「日斬！你這是妥協！」團藏怒吼。
「這是政治。」三代背過身去，「團藏，你太急躁了。這次，是我們輸了一招。」
……
宇智波族地，後山練習場。
與村子中心的混亂不同，今晚的宇智波族地異常安靜。
族人們都聽從命令待在家中，只有後山傳來偶爾的破空聲。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直徑足有三米的巨大火球呼嘯而出，將漆黑的夜空瞬間照亮。
火焰散去，露出了兩個少年的身影。
一個是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另一個是被稱為瞬身止水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而站在他們不遠處的樹枝上，宇智波青月正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青月前輩。」止水收起苦無，瞬身來到青月身邊，眉頭微皺，「村子那邊……動靜很大。我們就真的不管嗎？」
止水是典型的鴿派，心系村子。
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騷亂聲，他有些坐立不安。
小鼬也仰起頭，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困惑：「青月哥哥，父親說警備隊在休假。但是……保護大家不是忍者的責任嗎？」
青月從樹上一躍而下，走到兩人面前。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揉了揉鼬的腦袋，然後看向止水。
「止水，鼬。你們覺得，和平是什麼？」
止水愣了一下，回答道：「是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沒有爭鬥。」
「錯。」
青月冷冷地打斷了他。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和平像空氣。當你擁有它的時候，你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甚至會覺得它理所當然、甚至有些沉悶。」
青月轉過身，指著山下那片燈火通明卻混亂不堪的木葉村。
「看那裡。」
「只有當空氣被抽乾，人們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們才會意識到空氣的珍貴。」
「只有當混亂降臨，當他們的財產受到威脅，當生命沒有保障的時候，他們才會想起……原來那個總是板著臉的宇智波，才是他們安穩生活的基石。」
青月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夜風中迴蕩，深深地印入兩個少年的腦海。
「在這個忍界，單純的『愛』是換不來尊重的。只有『被需要』，才能生存。」
「今晚的混亂，就是我們要教給木葉所有人的第一課。」
說到這裡，青月從懷中掏出了那兩個從系統兌換的捲軸。
「止水，你的瞬身術已經很強了，但在火遁的性質變化上，還可以更進一步。」
他將其中一個【火遁·豪火球之術（精通捲軸）】扔給止水。
「這是我對豪火球之術的一些『特殊』感悟，或許能給你啟發。別把它當成普通的C級忍術。」
止水下意識地接過，心中有些驚訝。
青月前輩雖然也是上忍，卻是剛升的特別上忍，平時並不以火遁見長，怎麼會指點自己？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恭敬地收下：「謝謝青月前輩。」
青月又看向鼬。
此時的鼬，眼神中少了一絲往日的迷茫，多了一絲思考。
青月剛才的空氣論，對這個早熟的孩子衝擊很大。
「鼬，你還小，但我看好你的天賦。」青月蹲下身，直視鼬的雙眼，「別被那些所謂的火之意志洗腦了。真正的意志，是要靠力量去守護的。」
「明天，我會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大人的談判。」
【叮——！】
【檢測到關鍵人物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對宿主的理念產生思考。】
【家族思想改造進度：1%】
【獲得獎勵：查克拉量提升（中量），幻術·寫輪眼（強化版）。】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青月的全身。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增長的查克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代火影，團藏。
今晚只是開胃菜。
明天，才是正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