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歸檔
木葉48年，十月，秋雨暫歇。
但宇智波警備隊總部大樓內，氣氛比外面的陰雨天還要壓抑。
近百名宇智波的在編忍者，神情複雜地聚集在總部大院內。
他們中，有憤怒，有不安，有迷茫，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
全族罷工？
這是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建立以來，聞所未聞的事情！
宇智波青月，這個昨日之前還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此刻正站在總部大樓的台階上。
他身旁，是面無表情的族長宇智波富岳。
富岳的出現，就是為了給青月站台。
他要讓所有族人知道，青月的命令，等同於他富岳的命令。
「諸位。」青月開口了，聲音通過查克拉的增幅，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如族長昨日所言，從今天起，警備隊進入為期一月的哀悼整休期。我們因九尾之亂而疲憊，因木葉同胞的猜忌而心寒。所以，我們需要休息。」
「但是！」青月話鋒一轉，「我們是驕傲的宇智波。即便要休假，也要把工作交接得明明白白。我們不能讓外人說我們宇智波辦事……沒規矩。」
他這番話，讓不少原本還心存牴觸的鴿派族人，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我宣布，」青月拿出了富岳給他的指揮權印，「交接工作，正式開始。」
「第一，所有巡邏任務、治安維護、糾紛調解，自即刻起全部停止。所有族人，收回制服，回家休息。」
「第二，」他看向人群中的十幾名文職忍者和檔案管理員，「情報組、檔案室全體成員留下。你們的任務，是把我們警備隊成立數十年來……所有的卷宗、情報、線人名單、黑市帳本、巡邏暗號、各家族的黑料……」
青月每說出一個詞，在場忍者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這些東西……是警備隊的命根子！
是宇智波能鎮住木葉宵小的真正里子！
「……將這些，全部進行S級加密歸檔。一份……都不准留給外人！」
「青月大人！」一名負責檔案室的年長中忍，宇智波鐵火的父親站了出來，激動得滿臉漲紅，「您是說……？」
「我的意思是，」青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村子高層既然覺得我們宇智波礙眼，想要回收我們的權力，那我們就把權力還給他們。一個乾乾淨淨、一窮二白、連一張廢紙都找不到的警備隊大樓。」
「至於那些珍貴的S級檔案？」青月拍了拍手。
幾名富岳的心腹抬著數個沉重的大箱子走了上來，裡面裝滿了空白的封印捲軸和昂貴的特製墨水。
「全部封印起來。」青月拿起一張捲軸，「為了防止情報泄露和數據損壞，我們要用宇智波最高規格的三重嵌套加密封印來保存它們。」
「這是對木葉負責，也是對我們宇智波自己負責。大家……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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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哈哈哈！就該這麼幹！」
「早看那些白眼狼不順眼了！」
壓抑了一晚上的宇智波族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
他們不用去火影大樓拼命，不用背負叛村的罵名，他們只是在盡職盡責地保護木葉的機密檔案啊！
「動手！」
在青月的指揮下，一場浩浩蕩蕩的檔案銷毀……不，是檔案歸檔工作，在警備隊大樓內部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青月沒有藏私，他將系統出品的【基礎封印術（全套）】中，一種名為鏡花水月的障眼法封印術，當場傳授給了幾位封印術造詣最高的族人。
這種封印術的特點是，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留有破解的後門，但一旦有人試圖強行解開，內部的術式就會立刻自毀，將捲軸里的紙張化為齏粉。
而真正的鑰匙，只掌握在青月一個人手裡。
「太妙了……這個術式結構……」檔案室的中忍們如獲至寶。
「這是我從一份古籍上偶然看到的。」青月面不改色地撒著謊，「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懷好意的竊賊。」
……
半天后。黃昏。
警備隊大樓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兩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在一名火影顧問，志村團藏的親信的帶領下，臉色鐵青地走進了警備隊大樓。
他們是來接收的。
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宇智波青月一個人，和他身後那堆積如山的、被封印得整整齊齊的捲軸。
「三位大人，來得正好。」青月正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喝茶，「這是警備隊所有的檔案，共計三千四百七十二卷，全部按照S級加密標準封存完畢，請清點。」
「宇智波青月！」那名顧問親信聲音嘶啞，「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要的是檔案，不是一堆打不開的廢鐵！」
「這位大人，請注意您的用詞。」青月放下茶杯，眼神驟然變冷，「什麼叫廢鐵？這裡面任何一卷流傳出去，都可能引發木葉的巨大動盪。我們宇智波是負責任的家族，當然要用最高標準來封存。」
「你！」
「還是說……」青月站起身，逼近一步，「你們來交接，根本就沒帶火影大人的S級解封手令？你們是想……竊取木葉的機密嗎？」
「放肆！我們是奉火影之命！」
「那就請火影大人，派村子裡最高明的封印班來吧。」青月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不過我得提醒三位，這種鏡花水月封印術，是我們宇智波的不傳之秘，解封時如果出現失誤，導致檔案損毀……那我們宇智波，可概不負責。」
「你……你這是在威脅村子高層！」
「我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青月微笑道，「哦，對了。這些空白捲軸和特製墨水，一共花費了族裡三百萬兩。帳單我已經派人送去火影大樓了，請儘快報銷。」
「噗——」
那名顧問親信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指著青月，手指顫抖：「好……好一個宇智波！好一個宇智波青月！你們給我等著！」
三人狼狽地帶著那堆捲軸離開了。
他們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他們卻找不到任何一條罪名來逮捕青月。
因為從頭到尾，宇智波青月的流程……完美得無可挑剔。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青月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第一步，完成了。」
一個是宇智波止水，另一個……是宇智波鼬。
「止水10歲，鼬才5歲……」青月輕聲自語。
他從系統空間中掏出了那兩卷【火遁·豪火球之術（精通捲軸）】。
「現在把你們卷進來，還太早了。」
「不過……快了。既然團藏的根已經爛了，那我就要親手培養出屬於宇智波的根。」
青月將捲軸重新收好，目光投向了混亂初顯的木葉街道。
「沒有了警備隊，木葉的第一夜……希望你們能喜歡。」
……
但宇智波警備隊總部大樓內，氣氛比外面的陰雨天還要壓抑。
近百名宇智波的在編忍者，神情複雜地聚集在總部大院內。
他們中，有憤怒，有不安，有迷茫，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
全族罷工？
這是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建立以來，聞所未聞的事情！
宇智波青月，這個昨日之前還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此刻正站在總部大樓的台階上。
他身旁，是面無表情的族長宇智波富岳。
富岳的出現，就是為了給青月站台。
他要讓所有族人知道，青月的命令，等同於他富岳的命令。
「諸位。」青月開口了，聲音通過查克拉的增幅，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如族長昨日所言，從今天起，警備隊進入為期一月的哀悼整休期。我們因九尾之亂而疲憊，因木葉同胞的猜忌而心寒。所以，我們需要休息。」
「但是！」青月話鋒一轉，「我們是驕傲的宇智波。即便要休假，也要把工作交接得明明白白。我們不能讓外人說我們宇智波辦事……沒規矩。」
他這番話，讓不少原本還心存牴觸的鴿派族人，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我宣布，」青月拿出了富岳給他的指揮權印，「交接工作，正式開始。」
「第一，所有巡邏任務、治安維護、糾紛調解，自即刻起全部停止。所有族人，收回制服，回家休息。」
「第二，」他看向人群中的十幾名文職忍者和檔案管理員，「情報組、檔案室全體成員留下。你們的任務，是把我們警備隊成立數十年來……所有的卷宗、情報、線人名單、黑市帳本、巡邏暗號、各家族的黑料……」
青月每說出一個詞，在場忍者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這些東西……是警備隊的命根子！
是宇智波能鎮住木葉宵小的真正里子！
「……將這些，全部進行S級加密歸檔。一份……都不准留給外人！」
「青月大人！」一名負責檔案室的年長中忍，宇智波鐵火的父親站了出來，激動得滿臉漲紅，「您是說……？」
「我的意思是，」青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村子高層既然覺得我們宇智波礙眼，想要回收我們的權力，那我們就把權力還給他們。一個乾乾淨淨、一窮二白、連一張廢紙都找不到的警備隊大樓。」
「至於那些珍貴的S級檔案？」青月拍了拍手。
幾名富岳的心腹抬著數個沉重的大箱子走了上來，裡面裝滿了空白的封印捲軸和昂貴的特製墨水。
「全部封印起來。」青月拿起一張捲軸，「為了防止情報泄露和數據損壞，我們要用宇智波最高規格的三重嵌套加密封印來保存它們。」
「這是對木葉負責，也是對我們宇智波自己負責。大家……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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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該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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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用去火影大樓拼命，不用背負叛村的罵名，他們只是在盡職盡責地保護木葉的機密檔案啊！
「動手！」
在青月的指揮下，一場浩浩蕩蕩的檔案銷毀……不，是檔案歸檔工作，在警備隊大樓內部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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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封印術的特點是，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留有破解的後門，但一旦有人試圖強行解開，內部的術式就會立刻自毀，將捲軸里的紙張化為齏粉。
而真正的鑰匙，只掌握在青月一個人手裡。
「太妙了……這個術式結構……」檔案室的中忍們如獲至寶。
「這是我從一份古籍上偶然看到的。」青月面不改色地撒著謊，「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懷好意的竊賊。」
……
半天后。黃昏。
警備隊大樓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兩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在一名火影顧問，志村團藏的親信的帶領下，臉色鐵青地走進了警備隊大樓。
他們是來接收的。
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宇智波青月一個人，和他身後那堆積如山的、被封印得整整齊齊的捲軸。
「三位大人，來得正好。」青月正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喝茶，「這是警備隊所有的檔案，共計三千四百七十二卷，全部按照S級加密標準封存完畢，請清點。」
「宇智波青月！」那名顧問親信聲音嘶啞，「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要的是檔案，不是一堆打不開的廢鐵！」
「這位大人，請注意您的用詞。」青月放下茶杯，眼神驟然變冷，「什麼叫廢鐵？這裡面任何一卷流傳出去，都可能引發木葉的巨大動盪。我們宇智波是負責任的家族，當然要用最高標準來封存。」
「你！」
「還是說……」青月站起身，逼近一步，「你們來交接，根本就沒帶火影大人的S級解封手令？你們是想……竊取木葉的機密嗎？」
「放肆！我們是奉火影之命！」
「那就請火影大人，派村子裡最高明的封印班來吧。」青月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不過我得提醒三位，這種鏡花水月封印術，是我們宇智波的不傳之秘，解封時如果出現失誤，導致檔案損毀……那我們宇智波，可概不負責。」
「你……你這是在威脅村子高層！」
「我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青月微笑道，「哦，對了。這些空白捲軸和特製墨水，一共花費了族裡三百萬兩。帳單我已經派人送去火影大樓了，請儘快報銷。」
「噗——」
那名顧問親信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指著青月，手指顫抖：「好……好一個宇智波！好一個宇智波青月！你們給我等著！」
三人狼狽地帶著那堆捲軸離開了。
他們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他們卻找不到任何一條罪名來逮捕青月。
因為從頭到尾，宇智波青月的流程……完美得無可挑剔。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青月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第一步，完成了。」
一個是宇智波止水，另一個……是宇智波鼬。
「止水10歲，鼬才5歲……」青月輕聲自語。
他從系統空間中掏出了那兩卷【火遁·豪火球之術（精通捲軸）】。
「現在把你們卷進來，還太早了。」
「不過……快了。既然團藏的根已經爛了，那我就要親手培養出屬於宇智波的根。」
青月將捲軸重新收好，目光投向了混亂初顯的木葉街道。
「沒有了警備隊，木葉的第一夜……希望你們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