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翌日清晨，木葉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火影大樓前就已經炸開了鍋。
「火影大人！我們要投訴！昨晚我的店被幾個醉鬼砸了，損失慘重啊！」
「我的貨！我的貨在倉庫里被偷了一半！警備隊的人死哪去了？」
「嗚嗚嗚……那個變態尾隨我女兒……還好遇到了路過的暗部大人，可是暗部大人下手太重，把我女兒嚇得現在還在發抖……」
數百名憤怒的村民和商販圍堵在大樓門口，手裡揮舞著損失清單和抗議信。
負責維持秩序的中忍們滿頭大汗，嗓子都喊啞了，卻根本壓不住這洶湧的民意。
這就是宇智波青月想要的效果。
人群外圍，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宇智波青月穿著嶄新的高領深藍色長袍，背後的團扇族徽洗得發白，顯得格外醒目。
他牽著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步伐從容，仿佛不是去談判，而是去郊遊。
「青月哥哥，為什麼要帶我來？」鼬抬頭，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
「帶你來看一場戲。」青月目視前方，「看清楚，那些被你父親和你敬仰的大人物們，在脫去火之意志的外衣後，剩下的是什麼。」
穿過擁擠的人群，因為那一身標誌性的宇智波裝束，原本喧鬧的村民們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有人想罵，但看到青月那冷峻的側臉和雖然年幼卻氣場沉穩的鼬，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
恐懼。
哪怕宇智波罷工了，這種刻在骨子裡的敬畏感依然存在。
……
火影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菸草味。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起來比昨天蒼老了好幾歲，眼袋深重。
當青月帶著鼬走進辦公室時，屋內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除了三代火影，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三位高層也全部在場。
四雙眼睛，如同四座大山，死死地壓在青月身上。
若是普通的忍者，此刻恐怕早已雙腿發軟。
但青月擁有【絕對理智】，這種程度的氣勢壓迫對他來說，好似微風拂面。
「宇智波青月，特別上忍。」團藏率先發難，獨眼中滿是陰鷙，「見到火影大人，為何不跪？」
青月停下腳步，甚至都沒有看團藏一眼，只是對著三代火影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警備隊副隊長宇智波青月，攜族長長子宇智波鼬，見過火影大人。」
他直起身，語氣平淡：「團藏大人，根據《木葉忍者守則》第三章第十二條，上忍在非戰時匯報工作，無需行跪拜大禮。怎麼，您是想在這個辦公室內，對我們宇智波宣戰嗎？」
「你——！」團藏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拿法條壓人，氣得拐杖重重一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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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三代火影擺了擺手，聲音沙啞，「青月，昨晚村子的情況，你應該看到了吧？」
「看到了。」青月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憫，「我也很心痛。看來我們宇智波平日裡的工作還是很有成效的，只是以前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少在這裡陰陽怪氣！」轉寢小春尖聲喝道，「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讓警備隊出動？你知道昨晚村子的經濟損失有多少嗎？」
「顧問大人，這正是我要匯報的。」
青月從懷中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昨晚連夜趕製的。
「警備隊全體成員，因九尾之亂導致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目前情緒極不穩定。為了避免在那樣的狀態下執法造成誤傷，富岳族長才忍痛下令全員修整。」
「誤傷？」水戶門炎冷笑，「我看是威脅吧？」
「不，是負責。」青月正色道，「比如昨晚暗部的那位同僚，因為不熟悉治安流程，直接扭斷了一名醉酒村民的脖子。如果我們宇智波在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出手，恐怕昨晚死的就不止一個人了。」
「你……」
三代火影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少年，心中暗嘆一聲：宇智波居然出了這麼一個難纏的角色。
他敲了敲菸斗，決定不再繞圈子：「青月，開條件吧。要怎麼樣，警備隊才肯復工？」
這句話一出，旁邊一直沉默觀察的宇智波鼬，瞳孔微微一縮。
在他小小的心裡，火影是神聖的，是無私的。
可現在的火影爺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奈的商人在討價還價。
青月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火影大人快人快語。」青月也不客氣，直接豎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關於警備隊總部的S級加密檔案。由於封印術式極其複雜，解封需要耗費大量的查克拉和昂貴的材料。這筆費用……」
他從懷裡掏出昨晚那張帳單，輕輕放在桌上。
「一共五百萬兩。包括之前的封印材料費，以及後續的解封人工費。」
「五百萬兩？！」負責財政的水戶門炎跳了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您可以不給。」青月無所謂地聳聳肩，「那那些檔案就繼續封著吧。反正沒有巡邏圖和線人名單，村子的治安混亂……大概也就持續個三五年？」
「給！」三代火影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只要能復工，這筆錢，村子出！」
青月滿意地點頭，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關於搬遷令。」
聽到這三個字，團藏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搬遷令是經過高層會議決定的，絕無更改可能！」團藏冷冷道，「宇智波必須搬到村子西南角！」
「我們沒說不搬。」青月微笑道，「但是，經過昨晚的實地考察，我們發現如果宇智波搬到了偏遠的西南角，一旦村中心發生治安事件，警備隊的出警時間將從現在的三分鐘延長到十五分鐘。」
他看向三代火影：「火影大人，您也不希望昨晚那種混亂，因為路太遠而變成常態吧？」
「所以？」三代皺眉。
「所以，為了更好地守護木葉，宇智波警備隊總部大樓，必須保留在原址，並且作為核心辦公區，常駐三百名精銳族人。」
青月圖窮匕見：「至於家屬區，我們可以搬。但西南角填埋區那種地方，環境太差，容易滋生細菌，影響我們寫輪眼的視力。我們要……這裡。」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牆上的木葉地圖上。
那是村子東南部的一片區域，靠近南賀川上游，依山傍水，不僅環境優美，而且距離村中心並不算太遠，最關鍵的是……
那裡有一大片未開發的訓練場。
「這不可能！」團藏怒吼，「那是劃給日向一族的預留地！」
「日向一族現在的族地夠大了。」青月淡淡道，「而且，我相信日向族長會理解的。畢竟，如果警備隊不開心，日向宗家的大門外，可能每天都會有流浪漢去睡覺。」
赤裸裸的流氓邏輯！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宇智波做得出來！
三代火影沉默了許久。
他看著青月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懵懂卻緊緊抓著青月衣角的鼬。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宇智波鏡，不，比鏡更鋒利，更危險。
如果拒絕，宇智波真的會破罐子破摔。
現在的木葉，經不起內亂。
「好。」三代火影深吸一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地皮可以批給你們。經費也會在三天內撥付。」
「但是，青月。」三代以此生最嚴厲的目光盯著他，「警備隊必須在今天日落之前，恢復全村秩序。如果再有差池……」
「請火影大人放心。」
青月行了一個標準的忍者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拿錢辦事，我們宇智波，最講信譽。」
……
走出火影大樓，陽光有些刺眼。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鼬，終於鬆開了青月的手。他的手心裡全是汗。
「青月哥哥……」鼬的聲音有些乾澀，「火影爺爺他……妥協了？」
「是啊，妥協了。」青月看著天空中飄過的雲，「鼬，你要記住。所謂的規則，是強者制定給弱者遵守的。當我們足夠強，或者足夠重要時，我們就是規則的一部分。」
「可是……這不符合火之意志……」鼬有些迷茫。
「火之意志是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青月蹲下身，幫鼬整理了一下衣領，「但如果樹根，也就是家族都爛了，葉子還能飛得起來嗎？」
「我們要做的，是讓自己變成最粗壯的那條樹根。那樣，這棵樹才不敢輕易拋棄我們。」
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那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此時種下。
他不再盲目迷信火影的權威，而是開始思考家族與村子之間真正的關係。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完成「第一次高層博弈」。】
【戰果統計：獲得500萬兩經費（家族資金）、獲得優質族地（風水寶地）、保留警備隊核心權力、打壓團藏氣焰。】
【獎勵結算中……】
【恭喜獲得：家族貢獻點+1500】
【恭喜獲得特殊建築圖紙：【查克拉修煉塔（初級）】。】
【查克拉修煉塔（初級）：宇智波專屬建築。在塔內修煉，查克拉恢復速度+20%，火遁感悟效率+10%，有極小概率（0.1%）幫助三勾玉族人觸碰到萬花筒的瓶頸。】
青月眼中精光一閃。
修煉塔！
這可是好東西！
有了錢，有了地，現在又有了提升實力的建築。
「走吧，鼬。」青月心情大好，牽起鼬的手，「回去告訴族長，準備搬家！我們要去建一個……全新的宇智波！」
此時的團藏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中的拐杖幾乎被捏碎。
「日斬，你會後悔的。那是養虎為患！」
三代火影重新點燃了菸斗，煙霧遮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或許吧……但在那頭老虎咬人之前，它至少還能幫我們看家護院。」
……
「火影大人！我們要投訴！昨晚我的店被幾個醉鬼砸了，損失慘重啊！」
「我的貨！我的貨在倉庫里被偷了一半！警備隊的人死哪去了？」
「嗚嗚嗚……那個變態尾隨我女兒……還好遇到了路過的暗部大人，可是暗部大人下手太重，把我女兒嚇得現在還在發抖……」
數百名憤怒的村民和商販圍堵在大樓門口，手裡揮舞著損失清單和抗議信。
負責維持秩序的中忍們滿頭大汗，嗓子都喊啞了，卻根本壓不住這洶湧的民意。
這就是宇智波青月想要的效果。
人群外圍，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緩緩走來。
宇智波青月穿著嶄新的高領深藍色長袍，背後的團扇族徽洗得發白，顯得格外醒目。
他牽著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步伐從容，仿佛不是去談判，而是去郊遊。
「青月哥哥，為什麼要帶我來？」鼬抬頭，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
「帶你來看一場戲。」青月目視前方，「看清楚，那些被你父親和你敬仰的大人物們，在脫去火之意志的外衣後，剩下的是什麼。」
穿過擁擠的人群，因為那一身標誌性的宇智波裝束，原本喧鬧的村民們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有人想罵，但看到青月那冷峻的側臉和雖然年幼卻氣場沉穩的鼬，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
恐懼。
哪怕宇智波罷工了，這種刻在骨子裡的敬畏感依然存在。
……
火影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菸草味。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起來比昨天蒼老了好幾歲，眼袋深重。
當青月帶著鼬走進辦公室時，屋內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除了三代火影，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三位高層也全部在場。
四雙眼睛，如同四座大山，死死地壓在青月身上。
若是普通的忍者，此刻恐怕早已雙腿發軟。
但青月擁有【絕對理智】，這種程度的氣勢壓迫對他來說，好似微風拂面。
「宇智波青月，特別上忍。」團藏率先發難，獨眼中滿是陰鷙，「見到火影大人，為何不跪？」
青月停下腳步，甚至都沒有看團藏一眼，只是對著三代火影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警備隊副隊長宇智波青月，攜族長長子宇智波鼬，見過火影大人。」
他直起身，語氣平淡：「團藏大人，根據《木葉忍者守則》第三章第十二條，上忍在非戰時匯報工作，無需行跪拜大禮。怎麼，您是想在這個辦公室內，對我們宇智波宣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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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青月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憫，「我也很心痛。看來我們宇智波平日裡的工作還是很有成效的，只是以前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少在這裡陰陽怪氣！」轉寢小春尖聲喝道，「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讓警備隊出動？你知道昨晚村子的經濟損失有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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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傷？」水戶門炎冷笑，「我看是威脅吧？」
「不，是負責。」青月正色道，「比如昨晚暗部的那位同僚，因為不熟悉治安流程，直接扭斷了一名醉酒村民的脖子。如果我們宇智波在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出手，恐怕昨晚死的就不止一個人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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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小小的心裡，火影是神聖的，是無私的。
可現在的火影爺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奈的商人在討價還價。
青月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火影大人快人快語。」青月也不客氣，直接豎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關於警備隊總部的S級加密檔案。由於封印術式極其複雜，解封需要耗費大量的查克拉和昂貴的材料。這筆費用……」
他從懷裡掏出昨晚那張帳單，輕輕放在桌上。
「一共五百萬兩。包括之前的封印材料費，以及後續的解封人工費。」
「五百萬兩？！」負責財政的水戶門炎跳了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您可以不給。」青月無所謂地聳聳肩，「那那些檔案就繼續封著吧。反正沒有巡邏圖和線人名單，村子的治安混亂……大概也就持續個三五年？」
「給！」三代火影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只要能復工，這筆錢，村子出！」
青月滿意地點頭，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關於搬遷令。」
聽到這三個字，團藏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搬遷令是經過高層會議決定的，絕無更改可能！」團藏冷冷道，「宇智波必須搬到村子西南角！」
「我們沒說不搬。」青月微笑道，「但是，經過昨晚的實地考察，我們發現如果宇智波搬到了偏遠的西南角，一旦村中心發生治安事件，警備隊的出警時間將從現在的三分鐘延長到十五分鐘。」
他看向三代火影：「火影大人，您也不希望昨晚那種混亂，因為路太遠而變成常態吧？」
「所以？」三代皺眉。
「所以，為了更好地守護木葉，宇智波警備隊總部大樓，必須保留在原址，並且作為核心辦公區，常駐三百名精銳族人。」
青月圖窮匕見：「至於家屬區，我們可以搬。但西南角填埋區那種地方，環境太差，容易滋生細菌，影響我們寫輪眼的視力。我們要……這裡。」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牆上的木葉地圖上。
那是村子東南部的一片區域，靠近南賀川上游，依山傍水，不僅環境優美，而且距離村中心並不算太遠，最關鍵的是……
那裡有一大片未開發的訓練場。
「這不可能！」團藏怒吼，「那是劃給日向一族的預留地！」
「日向一族現在的族地夠大了。」青月淡淡道，「而且，我相信日向族長會理解的。畢竟，如果警備隊不開心，日向宗家的大門外，可能每天都會有流浪漢去睡覺。」
赤裸裸的流氓邏輯！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宇智波做得出來！
三代火影沉默了許久。
他看著青月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懵懂卻緊緊抓著青月衣角的鼬。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宇智波鏡，不，比鏡更鋒利，更危險。
如果拒絕，宇智波真的會破罐子破摔。
現在的木葉，經不起內亂。
「好。」三代火影深吸一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地皮可以批給你們。經費也會在三天內撥付。」
「但是，青月。」三代以此生最嚴厲的目光盯著他，「警備隊必須在今天日落之前，恢復全村秩序。如果再有差池……」
「請火影大人放心。」
青月行了一個標準的忍者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拿錢辦事，我們宇智波，最講信譽。」
……
走出火影大樓，陽光有些刺眼。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鼬，終於鬆開了青月的手。他的手心裡全是汗。
「青月哥哥……」鼬的聲音有些乾澀，「火影爺爺他……妥協了？」
「是啊，妥協了。」青月看著天空中飄過的雲，「鼬，你要記住。所謂的規則，是強者制定給弱者遵守的。當我們足夠強，或者足夠重要時，我們就是規則的一部分。」
「可是……這不符合火之意志……」鼬有些迷茫。
「火之意志是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青月蹲下身，幫鼬整理了一下衣領，「但如果樹根，也就是家族都爛了，葉子還能飛得起來嗎？」
「我們要做的，是讓自己變成最粗壯的那條樹根。那樣，這棵樹才不敢輕易拋棄我們。」
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那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此時種下。
他不再盲目迷信火影的權威，而是開始思考家族與村子之間真正的關係。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完成「第一次高層博弈」。】
【戰果統計：獲得500萬兩經費（家族資金）、獲得優質族地（風水寶地）、保留警備隊核心權力、打壓團藏氣焰。】
【獎勵結算中……】
【恭喜獲得：家族貢獻點+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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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好東西！
有了錢，有了地，現在又有了提升實力的建築。
「走吧，鼬。」青月心情大好，牽起鼬的手，「回去告訴族長，準備搬家！我們要去建一個……全新的宇智波！」
此時的團藏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中的拐杖幾乎被捏碎。
「日斬，你會後悔的。那是養虎為患！」
三代火影重新點燃了菸斗，煙霧遮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或許吧……但在那頭老虎咬人之前，它至少還能幫我們看家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