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要去告公安！
「媽，咱們這次可得學聰明點，這女娃娃年紀小，反正也領不了結婚證。」文鳳英眼中滿是算計。
「要是她懷了孕，生下來是兒子，自然虧不了她；要是還是個女娃，就別急著讓她進門。」
文老太太不住點頭同意：「是這個理兒。」
「老天爺不開眼，上頭的領導管天管地，還要管咱老百姓肚子的事兒，真是不讓他活了。」
「說什麼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娃娃長大了終究是要嫁出去的。」
「給別人家生娃幹活兒、孝順公婆，你說到時候德明老了該怎麼辦？」
「死了連個端牌位、摔盆的人都沒有，嗚嗚嗚......我和你爸為了誰？」
「誰想做惡人嘛，這不是被逼得實在沒得法嘍。」文老太太說到傷心處抹起了眼淚。
「媽，你也不要多想。」文鳳英心裡也不好受，她也是女人。
文老太太側眼看了看女兒的神色，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娘知道，你打小就是個好孩子，這段時間跑前跑後，心裡記掛著娘家。」
「對了，你在醫院守著我，你婆家那邊有沒有人說你？」文老太太難得流露出關懷，文鳳英心裡很是感動。
「沒事兒，我進門就給他家生了兩個男娃，能把我怎樣。」
「家裡有弟媳婦管著，輪不上我。」
「誰讓她命不好，生了個丫頭片子，又趕上了計劃生育，婆婆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躲出來反倒清閒。」
「你是個有成算的，媽不擔心你。」
「唉，要是你弟能有個後，我和你爸哪天走了也能瞑目，到了地下也能給文家列祖列宗一個交代。」文老太太心中感慨。
「放心吧，會有的！」
徐冬梅哭累了，木然地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男人。
昨天晚上光想著給大姐驅邪，壓根兒就沒吃什麼，後來……後來半道上碰見文德明……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絕對不會上前鼓搗著對方喝酒。
看著斯斯文文的人，沒想到喝醉了是那副模樣。
這是她一生的恥辱。
他嘴裡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毫不憐惜地強占了她。
她只記得自己也喝多了，忍不住訴說著委屈，大姐以前明明那麼疼愛自己，如今卻對自己毫無關愛。
這個男人像發了瘋般，突然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推不開，又不敢大叫，怕引來旁人，就這樣被他一次次地占有了。
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
昨晚他太瘋了，到現在那裡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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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結過婚有孩子，以後自己該怎麼辦啊？
想著，想著…… 眼淚又流了出來。
旁邊的男人看著女孩兒又哭了起來，內心自責無比。
「冬梅，你不要哭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盡力彌補的。」他想上前安慰女孩兒，但又怕對方反感自己。
「彌補？嗚嗚嗚……你怎麼補？」
「你能讓時光倒流嗎？」
「昨晚你是強姦！」
「我一直在反抗！」
「你這個強姦犯！」
「我要去告公安！」徐冬梅忍不住吼了出來。
這一嗓子嚇得文德明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又緊張地往四周掃了掃，確認沒人後才鬆開手。
要是讓她把這事兒鬧開，他文德明的前途就算到頭了，不管事情真假，單位為了降低影響，就算不開除，至少也會被調崗。
他是有家室的人，雖然田桂芳說要離婚，但哪有那麼容易。
長這麼大，他就沒聽說過誰離過婚。其中最大的阻礙，不是去民政局辦離婚協議、領離婚證，而是要經過單位黨支部和工會的反覆勸說，還有街道辦和婦女主任也會輪番上陣，到時候想低調都不可能。
真要爆出來他和一個小姑娘有什麼，以後還怎麼做人？鄰裡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死。
思及此，他儘量放緩語氣道：「你不是說想復讀嗎？我……我願意給你出復讀的費用。」
亂七八糟想一通，他的腦袋好痛，宿醉後的餘威仍在。
努力回想著女孩子向他訴說過的難處，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二。
徐冬梅的眼睛亮了。
她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臉上仍是一副魚死網破，傷心欲絕的模樣。
事情已經這樣了，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給自己撈些實在的好處。
徐冬梅抬眸，淡淡開口道：「你要以什麼樣的名義給我出錢？」
「我去復讀的話，咱媽誰來照顧？」
「這些都是橫亘在眼前的困難。」
「還有......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會怎麼說？」
這也是文德明頭疼的點，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腦袋，頭要炸了。
「就說你救了我。」文老太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剛剛實在好奇得緊，忍不住出來看看，正好聽到小姑娘的話。
「對外就說你救了我老婆子的命，咱們報恩，出錢供你復讀。」
「至於你母親的嘛，到時候請個鄉下的婆子幫忙看著。」
她和老伴兒兩個人都有退休金，兒子也是正式工，他家只缺孫子，不缺錢。
一個鄉下婆子二十來塊錢就夠了，她出得起這個錢。
見二人都盯著自己，文老太繼續道：「冬梅丫頭可以住進咱家裡來，平時家裡就我和老伴，可以給梅丫頭做做飯，可以安心復讀。」
得把人搞進家，才一次，哪裡就能中，以後找機會讓她和兒子再多做幾次，到時候懷了德明的種，還說什麼強姦。
唉，心好累，要是田桂芳肯配合偷偷多生幾個孩子，哪有這些事。
之前提了幾次，她沒有時間，學校教學任務重，要麼就是生男生女都一樣，要響應政策，真是死腦筋，聽著就煩，那兒媳婦算是廢了。
她上前拉著小姑娘的手，帶著溫和的笑容，溫聲說道：「德明學問也好，還可以幫忙輔導。」
才十幾歲的徐冬梅哪裡能知道文老太的心思，她只當是自己剛才說要告文德明的話嚇住了老太太，對方這是想息事寧人，補償自己呢。
「要是她懷了孕，生下來是兒子，自然虧不了她；要是還是個女娃，就別急著讓她進門。」
文老太太不住點頭同意：「是這個理兒。」
「老天爺不開眼，上頭的領導管天管地，還要管咱老百姓肚子的事兒，真是不讓他活了。」
「說什麼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娃娃長大了終究是要嫁出去的。」
「給別人家生娃幹活兒、孝順公婆，你說到時候德明老了該怎麼辦？」
「死了連個端牌位、摔盆的人都沒有，嗚嗚嗚......我和你爸為了誰？」
「誰想做惡人嘛，這不是被逼得實在沒得法嘍。」文老太太說到傷心處抹起了眼淚。
「媽，你也不要多想。」文鳳英心裡也不好受，她也是女人。
文老太太側眼看了看女兒的神色，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娘知道，你打小就是個好孩子，這段時間跑前跑後，心裡記掛著娘家。」
「對了，你在醫院守著我，你婆家那邊有沒有人說你？」文老太太難得流露出關懷，文鳳英心裡很是感動。
「沒事兒，我進門就給他家生了兩個男娃，能把我怎樣。」
「家裡有弟媳婦管著，輪不上我。」
「誰讓她命不好，生了個丫頭片子，又趕上了計劃生育，婆婆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躲出來反倒清閒。」
「你是個有成算的，媽不擔心你。」
「唉，要是你弟能有個後，我和你爸哪天走了也能瞑目，到了地下也能給文家列祖列宗一個交代。」文老太太心中感慨。
「放心吧，會有的！」
徐冬梅哭累了，木然地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男人。
昨天晚上光想著給大姐驅邪，壓根兒就沒吃什麼，後來……後來半道上碰見文德明……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絕對不會上前鼓搗著對方喝酒。
看著斯斯文文的人，沒想到喝醉了是那副模樣。
這是她一生的恥辱。
他嘴裡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毫不憐惜地強占了她。
她只記得自己也喝多了，忍不住訴說著委屈，大姐以前明明那麼疼愛自己，如今卻對自己毫無關愛。
這個男人像發了瘋般，突然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推不開，又不敢大叫，怕引來旁人，就這樣被他一次次地占有了。
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
昨晚他太瘋了，到現在那裡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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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結過婚有孩子，以後自己該怎麼辦啊？
想著，想著…… 眼淚又流了出來。
旁邊的男人看著女孩兒又哭了起來，內心自責無比。
「冬梅，你不要哭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盡力彌補的。」他想上前安慰女孩兒，但又怕對方反感自己。
「彌補？嗚嗚嗚……你怎麼補？」
「你能讓時光倒流嗎？」
「昨晚你是強姦！」
「我一直在反抗！」
「你這個強姦犯！」
「我要去告公安！」徐冬梅忍不住吼了出來。
這一嗓子嚇得文德明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又緊張地往四周掃了掃，確認沒人後才鬆開手。
要是讓她把這事兒鬧開，他文德明的前途就算到頭了，不管事情真假，單位為了降低影響，就算不開除，至少也會被調崗。
他是有家室的人，雖然田桂芳說要離婚，但哪有那麼容易。
長這麼大，他就沒聽說過誰離過婚。其中最大的阻礙，不是去民政局辦離婚協議、領離婚證，而是要經過單位黨支部和工會的反覆勸說，還有街道辦和婦女主任也會輪番上陣，到時候想低調都不可能。
真要爆出來他和一個小姑娘有什麼，以後還怎麼做人？鄰裡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死。
思及此，他儘量放緩語氣道：「你不是說想復讀嗎？我……我願意給你出復讀的費用。」
亂七八糟想一通，他的腦袋好痛，宿醉後的餘威仍在。
努力回想著女孩子向他訴說過的難處，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二。
徐冬梅的眼睛亮了。
她掩飾住內心的激動，臉上仍是一副魚死網破，傷心欲絕的模樣。
事情已經這樣了，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給自己撈些實在的好處。
徐冬梅抬眸，淡淡開口道：「你要以什麼樣的名義給我出錢？」
「我去復讀的話，咱媽誰來照顧？」
「這些都是橫亘在眼前的困難。」
「還有......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會怎麼說？」
這也是文德明頭疼的點，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腦袋，頭要炸了。
「就說你救了我。」文老太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剛剛實在好奇得緊，忍不住出來看看，正好聽到小姑娘的話。
「對外就說你救了我老婆子的命，咱們報恩，出錢供你復讀。」
「至於你母親的嘛，到時候請個鄉下的婆子幫忙看著。」
她和老伴兒兩個人都有退休金，兒子也是正式工，他家只缺孫子，不缺錢。
一個鄉下婆子二十來塊錢就夠了，她出得起這個錢。
見二人都盯著自己，文老太繼續道：「冬梅丫頭可以住進咱家裡來，平時家裡就我和老伴，可以給梅丫頭做做飯，可以安心復讀。」
得把人搞進家，才一次，哪裡就能中，以後找機會讓她和兒子再多做幾次，到時候懷了德明的種，還說什麼強姦。
唉，心好累，要是田桂芳肯配合偷偷多生幾個孩子，哪有這些事。
之前提了幾次，她沒有時間，學校教學任務重，要麼就是生男生女都一樣，要響應政策，真是死腦筋，聽著就煩，那兒媳婦算是廢了。
她上前拉著小姑娘的手，帶著溫和的笑容，溫聲說道：「德明學問也好，還可以幫忙輔導。」
才十幾歲的徐冬梅哪裡能知道文老太的心思，她只當是自己剛才說要告文德明的話嚇住了老太太，對方這是想息事寧人，補償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