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上學！
第二天早上，念念從樓上跑下來的時候，林雪已經把早飯端上桌了。
粥、鹹菜、煮雞蛋、一小碟醬牛肉，擺了大半個桌面。
念念在餐桌邊坐下，拿了個雞蛋在桌上滾了兩圈，開始剝殼。
"念念今天自己剝的呢。"
念念把蛋殼一點一點揪下來，蛋白上留了幾塊小碎殼。
她吹了一下沒吹掉，用手指拈掉了，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起來。
"好吃！奶奶煮的雞蛋比修真界的好吃。"
林雪端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雞蛋有什麼不一樣的？"
"修真界的雞蛋是靈雞蛋，蛋殼是青的，剝開裡面蛋白有光，咬下去彈彈的，不香。
地球的雞蛋軟軟的，黃黃的，有雞蛋味。"
念念把剩下半個雞蛋整個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念念喜歡地球的雞蛋。"
羅海生坐在桌子另一頭喝粥，喝得很慢，一勺一勺的，沒有出聲。
洛瑤在旁邊剝了一個雞蛋放在羅海生碗邊，羅海生看了一眼，沒有推，夾起來吃了。
小小從樓上走下來，在念念旁邊坐下。
她自己盛了一碗粥，夾了半塊鹹蛋，小口小口地喝，姿態安靜。
琪琪跟在她後面蹭過來，挨著念念另一邊坐下，拿了一個雞蛋握在手心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才慢慢剝殼。
小金最後下來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醬牛肉，夾了兩片放在自己碗裡，又夾了兩片，然後才開始喝粥。
"小金你今天怎麼不磨蹭啦？"念念嘴裡含著粥，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小爺今天沒磨蹭。"
"你昨天下樓用了好久好久。"
"昨天是昨天。"
念念嘻嘻笑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抬頭看向羅天：
"爸爸，李叔叔說什麼時候把校服送過來呀？今天嗎？"
羅天正喝粥，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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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今天上午送過來，順便帶你們去學校看一眼。"
念念愣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真的？今天就去學校？"
"先去看看，認個路。"
"哇！"
念念把碗往前一推，從椅子上跳下來。
"那念念現在就去換衣服！"
她剛跑了兩步又被洛瑤叫住了："先把粥喝完。"
念念低頭看了看桌上還剩大半碗的粥，又跑了回來，端起碗咕咚咕咚幾口灌完了，嘴角掛著一圈米湯漬，她用袖子抹了一下：
"喝完了！念念去換衣服啦！"
這一次沒人攔她，她噔噔噔跑上樓去了。
琪琪看了看念念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沒剝完的雞蛋，加快了剝殼的速度。
小小依然不緊不慢地喝著粥，等念念跑上樓之後才輕聲說了一句：
"念念今天很開心呢。"
林雪笑了笑："新鮮勁。"
小金把最後一片醬牛肉夾進嘴裡，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他沒說話，但表情比前幾天鬆了一些，目光落在樓梯口的方向，像是也在等著念念下來。
念念換好衣服跑下來的時候，門鈴正好響了。
念念衝過去拉開門，李志軍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大塑膠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疊好的布料邊角。
他的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亮著，像是剛打完電話。
"念念，校服送來了。"
李志軍把塑膠袋遞過來。
"四套，你們一人一套，先試試尺寸合不合適，不合適的今天還能換。"
念念把塑膠袋接過來抱在懷裡，往客廳里走。
袋子有點沉，她抱著走路的姿勢微微往後仰，像是怕袋子從懷裡滑下去。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掏。
四件白襯衫，四條褲子，三件小外套，一條格子裙，還有四個深色小挎包，上面印著"雲城特殊進修學院"的燙金字，字是暗金色的。
念念把自己那套攤開在茶几上，拿著格子裙在自己腰上比了一下：
"配長襪穿的。"李志軍說。
念念又翻了翻配套的長襪，是深灰色的，摸起來厚實，像是羊毛混紡的。
她看了看襪子的長度，又在自己腿上比了比，好像能蓋到膝蓋附近，於是點了點頭：
"那還行。"
小小走過來拿起自己那套看了看，襯衫的領口和袖口的尺寸她都用手量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不需要再改，疊好放回塑膠袋裡："合身。"
琪琪攥著自己那套衣服，沒有說話，但她把衣服抱在胸前，下巴擱在疊好的衣料上，臉上帶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小金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抖開襯衫看了一眼領口尺寸，又扔回袋子裡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行了，"李志軍拍了拍手，"那現在去看學校？車在外面。"
念念第一個往外跑，她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自己的那套校服重新疊好放進塑膠袋裡，然後才再次往外跑。
小小拿起自己那份，跟在念念後面出了門，琪琪抱著衣服跟上去。
小金走在最後面，步伐還是懶洋洋的，但出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李志軍站在門口，看著幾個小孩陸續鑽進車裡，嘴角動了動，轉頭對羅天點了點頭。
羅天站在玄關處沒有跟出去，只是朝李志軍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可以走了。
車門關上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引擎啟動，車子緩緩駛離院門。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羅海生翻報紙的聲響從沙發方向傳過來。
羅天站在原地，聽著引擎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了，才轉身往書房走去。
窗台上那本深藍色的舊書還擱在原處，窗簾被風微微吹動，光線忽明忽暗地落在書脊上，燙金的字跡在明暗交替中閃爍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院門外，越野車駛上了主路。
念念趴在車窗邊，手撐在玻璃上往外看，街道兩旁的樹木正一列一列地往後退，帶著新鮮的綠色和晨光的溫度。
"李叔叔，"念念沒有回頭，"學校遠不遠？"
"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念念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玻璃涼涼的，她的呼出在玻璃上哈了一小片霧氣，她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
她透過那個圈看出去，外面的街道和樹木在那個圈裡被框住了，像一小塊被切割下來的世界。
前面的路口亮著綠燈，車子減速拐了個彎，然後在一面灰白色的圍牆前面停了下來。
圍牆中間有一扇黑色鐵門，門沒有掛牌，也沒有任何標識，跟普通住宅區的後門差不多。
鐵門旁邊站著一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著越野車過來，側頭看了一眼車牌，然後點了點頭，把鐵門打開了，車子緩緩駛進了門內。
粥、鹹菜、煮雞蛋、一小碟醬牛肉，擺了大半個桌面。
念念在餐桌邊坐下，拿了個雞蛋在桌上滾了兩圈，開始剝殼。
"念念今天自己剝的呢。"
念念把蛋殼一點一點揪下來，蛋白上留了幾塊小碎殼。
她吹了一下沒吹掉，用手指拈掉了，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起來。
"好吃！奶奶煮的雞蛋比修真界的好吃。"
林雪端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雞蛋有什麼不一樣的？"
"修真界的雞蛋是靈雞蛋，蛋殼是青的，剝開裡面蛋白有光，咬下去彈彈的，不香。
地球的雞蛋軟軟的，黃黃的，有雞蛋味。"
念念把剩下半個雞蛋整個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念念喜歡地球的雞蛋。"
羅海生坐在桌子另一頭喝粥，喝得很慢，一勺一勺的，沒有出聲。
洛瑤在旁邊剝了一個雞蛋放在羅海生碗邊，羅海生看了一眼，沒有推，夾起來吃了。
小小從樓上走下來，在念念旁邊坐下。
她自己盛了一碗粥，夾了半塊鹹蛋，小口小口地喝，姿態安靜。
琪琪跟在她後面蹭過來，挨著念念另一邊坐下，拿了一個雞蛋握在手心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才慢慢剝殼。
小金最後下來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醬牛肉，夾了兩片放在自己碗裡，又夾了兩片，然後才開始喝粥。
"小金你今天怎麼不磨蹭啦？"念念嘴裡含著粥，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小爺今天沒磨蹭。"
"你昨天下樓用了好久好久。"
"昨天是昨天。"
念念嘻嘻笑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抬頭看向羅天：
"爸爸，李叔叔說什麼時候把校服送過來呀？今天嗎？"
羅天正喝粥，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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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今天上午送過來，順便帶你們去學校看一眼。"
念念愣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真的？今天就去學校？"
"先去看看，認個路。"
"哇！"
念念把碗往前一推，從椅子上跳下來。
"那念念現在就去換衣服！"
她剛跑了兩步又被洛瑤叫住了："先把粥喝完。"
念念低頭看了看桌上還剩大半碗的粥，又跑了回來，端起碗咕咚咕咚幾口灌完了，嘴角掛著一圈米湯漬，她用袖子抹了一下：
"喝完了！念念去換衣服啦！"
這一次沒人攔她，她噔噔噔跑上樓去了。
琪琪看了看念念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沒剝完的雞蛋，加快了剝殼的速度。
小小依然不緊不慢地喝著粥，等念念跑上樓之後才輕聲說了一句：
"念念今天很開心呢。"
林雪笑了笑："新鮮勁。"
小金把最後一片醬牛肉夾進嘴裡，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他沒說話，但表情比前幾天鬆了一些，目光落在樓梯口的方向，像是也在等著念念下來。
念念換好衣服跑下來的時候，門鈴正好響了。
念念衝過去拉開門，李志軍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大塑膠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疊好的布料邊角。
他的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亮著，像是剛打完電話。
"念念，校服送來了。"
李志軍把塑膠袋遞過來。
"四套，你們一人一套，先試試尺寸合不合適，不合適的今天還能換。"
念念把塑膠袋接過來抱在懷裡，往客廳里走。
袋子有點沉，她抱著走路的姿勢微微往後仰，像是怕袋子從懷裡滑下去。
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掏。
四件白襯衫，四條褲子，三件小外套，一條格子裙，還有四個深色小挎包，上面印著"雲城特殊進修學院"的燙金字，字是暗金色的。
念念把自己那套攤開在茶几上，拿著格子裙在自己腰上比了一下：
"配長襪穿的。"李志軍說。
念念又翻了翻配套的長襪，是深灰色的，摸起來厚實，像是羊毛混紡的。
她看了看襪子的長度，又在自己腿上比了比，好像能蓋到膝蓋附近，於是點了點頭：
"那還行。"
小小走過來拿起自己那套看了看，襯衫的領口和袖口的尺寸她都用手量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不需要再改，疊好放回塑膠袋裡："合身。"
琪琪攥著自己那套衣服，沒有說話，但她把衣服抱在胸前，下巴擱在疊好的衣料上，臉上帶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小金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抖開襯衫看了一眼領口尺寸，又扔回袋子裡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行了，"李志軍拍了拍手，"那現在去看學校？車在外面。"
念念第一個往外跑，她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自己的那套校服重新疊好放進塑膠袋裡，然後才再次往外跑。
小小拿起自己那份，跟在念念後面出了門，琪琪抱著衣服跟上去。
小金走在最後面，步伐還是懶洋洋的，但出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李志軍站在門口，看著幾個小孩陸續鑽進車裡，嘴角動了動，轉頭對羅天點了點頭。
羅天站在玄關處沒有跟出去，只是朝李志軍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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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站在原地，聽著引擎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了，才轉身往書房走去。
窗台上那本深藍色的舊書還擱在原處，窗簾被風微微吹動，光線忽明忽暗地落在書脊上，燙金的字跡在明暗交替中閃爍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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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趴在車窗邊，手撐在玻璃上往外看，街道兩旁的樹木正一列一列地往後退，帶著新鮮的綠色和晨光的溫度。
"李叔叔，"念念沒有回頭，"學校遠不遠？"
"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念念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玻璃涼涼的，她的呼出在玻璃上哈了一小片霧氣，她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
她透過那個圈看出去，外面的街道和樹木在那個圈裡被框住了，像一小塊被切割下來的世界。
前面的路口亮著綠燈，車子減速拐了個彎，然後在一面灰白色的圍牆前面停了下來。
圍牆中間有一扇黑色鐵門，門沒有掛牌，也沒有任何標識，跟普通住宅區的後門差不多。
鐵門旁邊站著一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著越野車過來，側頭看了一眼車牌，然後點了點頭，把鐵門打開了，車子緩緩駛進了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