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第一天上學！
車子在灰白色的三層小樓前面停下。
念念第一個跳下車，叉著腰站在操場上轉了一圈。
水泥地面、一排冬青、幾棵高樹，普普通通的，跟她想像中的學校差不多。
"這就是念念的學校呀？"
念念左看右看，聲音裡帶著新鮮勁兒。
"比念念想像的小一點呢，不過也挺好的，嘿嘿！"
琪琪從車裡鑽出來，挨著念念站定，兩隻手攥著自己的衣角，小聲說：
"念念姐姐……這裡好安靜哦……"
"還沒上課嘛，當然安靜啦。"
念念伸手拍了拍琪琪的手背。
"別怕別怕，念念在呢，嘻嘻。再說了，待會兒同學們都來了就熱鬧啦！"
小小從另一邊下車，站在念念旁邊看了看教學樓，又看了看窗戶的朝向，輕聲說了一句：
"念念，教室窗戶朝東南呢，上午太陽曬進來應該挺亮的，冬天在這裡上課肯定很暖和。"
"那咱們以後就坐窗邊唄，天天曬太陽，嘿嘿！"
念念說著已經往教學樓門口蹦了兩步，回頭沖大家招手。
"快進來快進來呀！"
小金最後一個下來，雙手插兜掃了一圈操場和教學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還行吧，就是小了點，跟修真界的宗門大殿比起來差遠啦。"
念念回頭懟他：
"地球的學校當然跟修真界的不一樣啦，你嫌小就別來嘛，你回去跟爸爸說呀？嘻嘻。"
小金噎了一下，不說話了，跟著往教學樓里走。
李志軍推開門，側身讓幾個小孩進去。
一年級教室的門開著，念念第一個探頭往裡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鋪在桌面上，黑板上乾乾淨淨的，粉筆槽里擺著幾根白色粉筆。
教室里已經坐了七八個孩子，穿著便服，坐姿端正，看到念念幾個進來齊刷刷轉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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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大大方方往裡走了一步，叉著腰掃了一圈同學們，笑嘻嘻地開口：
"大家好呀！念念是來上課的，不是來閱兵的，你們別緊張嘛，嘻嘻！"
前排一個男生先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站起來朝著念念鞠了一躬，像模像樣的：
"念念小公主好！"
念念被他逗樂了，擺擺手：
"別叫小公主啦，叫念念就行！小小姐姐，琪琪，小金，快進來呀！"
小小第二個邁進來，步子安靜穩當，站在念念旁邊朝同學們微微彎了彎腰：
"你們好，我叫羅小小。"
琪琪縮在念念身後，一隻手攥著念念的衣角，只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學們，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你們好……"
念念把她從身後拉出來，拍拍她肩膀：
"怕啥呀，站念念旁邊就行啦！"
小金雙手插兜晃進來，下巴微抬，掃了一圈，用一種"小爺來視察了"的口氣說了一句：
"都別緊張，該幹嘛幹嘛。"
他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來，兩條腿一伸，往椅背上一靠。
念念轉過身對著同學們嘻嘻笑了一聲：
"他叫小金呀，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可慫啦！"
小金坐直了瞪她："念念，你說誰慫呀？"
念念扭頭沖他做鬼臉："誰搭話誰就慫唄，嘿嘿。"
教室里又響起一陣笑聲。
念念拉著琪琪坐下來，把周圍幾個同學挨個問了一遍。
第一個男生的爸爸是趙建華副宗主，叫趙小川；
第二個女生的爺爺是靈藥園管事，叫林月；
後面六個也各自報了名字和家世。
念念一個一個認真記著，每記一個就點一下頭：
"記住了記住了，念念不會忘的。"
等她問完了全部八個同學，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桌子沿：
"好啦，念念都記住啦！你們以後想跟念念說話就直接說嘛，不用偷偷看念念，念念又不會跑掉，嘿嘿！"
前排趙小川嘿嘿笑了兩聲，其他幾個同學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比剛進門的時候鬆快了不少。
琪琪坐在念念旁邊，雖然還是沒怎麼開口，但肩膀沒剛才那麼繃了，兩隻手也慢慢從袖子裡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著搭在一起。
小小坐在念念身後，正低頭翻看桌肚裡那本新生手冊，翻了幾頁，輕聲對念念說：
"念念，學校說明天上午有一節自然課，會帶我們去操場旁邊的植物角認植物呢。"
念念一聽就來勁了：
"認植物？好呀好呀！念念最喜歡認植物啦！到時候念念教他們認那棵半枯的樹，嘿嘿。"
小金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終於轉頭看了念念一眼：
"念念，你還記著那棵樹呀？"
念念理所當然地點頭：
"當然記著啦！念念答應過它的嘛，答應過的事念念都記得呢！"
小金沒接話，轉回去看窗外了，但嘴角那根線好像比剛才平了一點點。
方老師路過門口，探頭進來：
"新同學到了呀？歡迎歡迎！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方老師。
今天先認認教室、認認座位，明天就正式上課啦。
有什麼問題隨時來辦公室找我，在樓梯口左手邊第二間，記住了嗎？"
念念脆生生喊了一聲：
"記住啦方老師！方老師好呀！"
小小也跟著喊了一聲，琪琪聲音最小，喊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方老師好……"
小金沒喊，但朝方老師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方老師笑了一下就走了，腳步聲沿著走廊往辦公室方向去了。
念念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正好是操場和那排冬青，冬青後面幾棵高樹的樹冠在風裡輕輕晃著，葉子邊緣亮晶晶的。
再遠處是另一排灰色平房，房頂上架著幾個圓盤狀的東西。
念念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會兒，指著那幾個圓盤迴頭問李志軍：
"李叔叔，那個房頂上圓圓的玩意兒是什麼呀？"
李志軍走過來看了看：
"衛星接收器，學校跟外界不聯網，用那個接收教育部門的課程信號和通知文件。"
念念哦了一聲：
"衛星接收器……好長的名字呀，念念記不住，就叫它圓盤子好啦，嘿嘿。"
她又多看了幾眼那幾個圓盤，然後轉回身來，重新把整個教室掃了一遍。
課桌、黑板、窗戶、同學們的位置、陽光照進來的方向。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來：
"念念喜歡這裡呢，嘿嘿！"
方老師又折回來了，站在門口探進半個身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對了念念，明天早上八點二十之前到校就行，八點半正式上課。
中午在學校食堂吃，不用帶飯。下午三點四十放學，到時候李志軍會在門口接你們。都記住了吧？"
念念沖她擺擺手：
"記住啦記住啦！方老師你放心吧，念念記性可好啦！"
方老師笑著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腳步聲一直響到走廊盡頭然後拐了彎沒了。
念念在窗台邊又站了一會兒，然後低頭拍了拍袖口。
袖口裡鼓了一下，半天沒動靜，她又拍了一下。
小青這才慢吞吞探出半個腦袋，兩隻綠豆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念念：
"小主人……剛才那麼多人，小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呀……快悶死小青啦……"
念念低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你也知道怕呀？哼哼，這不是還活著嘛！"
小青縮了縮脖子："小主人你就別笑話小青啦……小青以後能不能不來學校呀？"
念念一巴掌拍在袖口上：
"不能！你不在念念袖子裡待著，誰陪念念上課呀？你想都別想，嘻嘻！"
小青把腦袋縮回去了，袖口裡傳來悶悶的一聲認命的嘆息。
李志軍站在門口看了看表：
"行了，看得差不多了吧？回去吧，明天正式開學，今天回去早點睡，別遲到。"
念念最後看了一眼教室，她的座位靠窗，陽光正好鋪在桌面上，黑板上乾乾淨淨的。
她沖教室揮了揮手："明天見啦，教室！嘿嘿！"
然後轉身跑了出去，琪琪跟在她後面蹭蹭蹭跑著，小小不緊不慢地走在中間，小金雙手插兜走在最後面。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念念坐過的那張桌子上……
念念第一個跳下車，叉著腰站在操場上轉了一圈。
水泥地面、一排冬青、幾棵高樹，普普通通的，跟她想像中的學校差不多。
"這就是念念的學校呀？"
念念左看右看，聲音裡帶著新鮮勁兒。
"比念念想像的小一點呢，不過也挺好的，嘿嘿！"
琪琪從車裡鑽出來，挨著念念站定，兩隻手攥著自己的衣角，小聲說：
"念念姐姐……這裡好安靜哦……"
"還沒上課嘛，當然安靜啦。"
念念伸手拍了拍琪琪的手背。
"別怕別怕，念念在呢，嘻嘻。再說了，待會兒同學們都來了就熱鬧啦！"
小小從另一邊下車，站在念念旁邊看了看教學樓，又看了看窗戶的朝向，輕聲說了一句：
"念念，教室窗戶朝東南呢，上午太陽曬進來應該挺亮的，冬天在這裡上課肯定很暖和。"
"那咱們以後就坐窗邊唄，天天曬太陽，嘿嘿！"
念念說著已經往教學樓門口蹦了兩步，回頭沖大家招手。
"快進來快進來呀！"
小金最後一個下來，雙手插兜掃了一圈操場和教學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還行吧，就是小了點，跟修真界的宗門大殿比起來差遠啦。"
念念回頭懟他：
"地球的學校當然跟修真界的不一樣啦，你嫌小就別來嘛，你回去跟爸爸說呀？嘻嘻。"
小金噎了一下，不說話了，跟著往教學樓里走。
李志軍推開門，側身讓幾個小孩進去。
一年級教室的門開著，念念第一個探頭往裡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鋪在桌面上，黑板上乾乾淨淨的，粉筆槽里擺著幾根白色粉筆。
教室里已經坐了七八個孩子，穿著便服，坐姿端正，看到念念幾個進來齊刷刷轉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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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大大方方往裡走了一步，叉著腰掃了一圈同學們，笑嘻嘻地開口：
"大家好呀！念念是來上課的，不是來閱兵的，你們別緊張嘛，嘻嘻！"
前排一個男生先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站起來朝著念念鞠了一躬，像模像樣的：
"念念小公主好！"
念念被他逗樂了，擺擺手：
"別叫小公主啦，叫念念就行！小小姐姐，琪琪，小金，快進來呀！"
小小第二個邁進來，步子安靜穩當，站在念念旁邊朝同學們微微彎了彎腰：
"你們好，我叫羅小小。"
琪琪縮在念念身後，一隻手攥著念念的衣角，只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學們，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你們好……"
念念把她從身後拉出來，拍拍她肩膀：
"怕啥呀，站念念旁邊就行啦！"
小金雙手插兜晃進來，下巴微抬，掃了一圈，用一種"小爺來視察了"的口氣說了一句：
"都別緊張，該幹嘛幹嘛。"
他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來，兩條腿一伸，往椅背上一靠。
念念轉過身對著同學們嘻嘻笑了一聲：
"他叫小金呀，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可慫啦！"
小金坐直了瞪她："念念，你說誰慫呀？"
念念扭頭沖他做鬼臉："誰搭話誰就慫唄，嘿嘿。"
教室里又響起一陣笑聲。
念念拉著琪琪坐下來，把周圍幾個同學挨個問了一遍。
第一個男生的爸爸是趙建華副宗主，叫趙小川；
第二個女生的爺爺是靈藥園管事，叫林月；
後面六個也各自報了名字和家世。
念念一個一個認真記著，每記一個就點一下頭：
"記住了記住了，念念不會忘的。"
等她問完了全部八個同學，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桌子沿：
"好啦，念念都記住啦！你們以後想跟念念說話就直接說嘛，不用偷偷看念念，念念又不會跑掉，嘿嘿！"
前排趙小川嘿嘿笑了兩聲，其他幾個同學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比剛進門的時候鬆快了不少。
琪琪坐在念念旁邊，雖然還是沒怎麼開口，但肩膀沒剛才那麼繃了，兩隻手也慢慢從袖子裡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著搭在一起。
小小坐在念念身後，正低頭翻看桌肚裡那本新生手冊，翻了幾頁，輕聲對念念說：
"念念，學校說明天上午有一節自然課，會帶我們去操場旁邊的植物角認植物呢。"
念念一聽就來勁了：
"認植物？好呀好呀！念念最喜歡認植物啦！到時候念念教他們認那棵半枯的樹，嘿嘿。"
小金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終於轉頭看了念念一眼：
"念念，你還記著那棵樹呀？"
念念理所當然地點頭：
"當然記著啦！念念答應過它的嘛，答應過的事念念都記得呢！"
小金沒接話，轉回去看窗外了，但嘴角那根線好像比剛才平了一點點。
方老師路過門口，探頭進來：
"新同學到了呀？歡迎歡迎！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方老師。
今天先認認教室、認認座位，明天就正式上課啦。
有什麼問題隨時來辦公室找我，在樓梯口左手邊第二間，記住了嗎？"
念念脆生生喊了一聲：
"記住啦方老師！方老師好呀！"
小小也跟著喊了一聲，琪琪聲音最小，喊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方老師好……"
小金沒喊，但朝方老師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方老師笑了一下就走了，腳步聲沿著走廊往辦公室方向去了。
念念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正好是操場和那排冬青，冬青後面幾棵高樹的樹冠在風裡輕輕晃著，葉子邊緣亮晶晶的。
再遠處是另一排灰色平房，房頂上架著幾個圓盤狀的東西。
念念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會兒，指著那幾個圓盤迴頭問李志軍：
"李叔叔，那個房頂上圓圓的玩意兒是什麼呀？"
李志軍走過來看了看：
"衛星接收器，學校跟外界不聯網，用那個接收教育部門的課程信號和通知文件。"
念念哦了一聲：
"衛星接收器……好長的名字呀，念念記不住，就叫它圓盤子好啦，嘿嘿。"
她又多看了幾眼那幾個圓盤，然後轉回身來，重新把整個教室掃了一遍。
課桌、黑板、窗戶、同學們的位置、陽光照進來的方向。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翹起來：
"念念喜歡這裡呢，嘿嘿！"
方老師又折回來了，站在門口探進半個身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對了念念，明天早上八點二十之前到校就行，八點半正式上課。
中午在學校食堂吃，不用帶飯。下午三點四十放學，到時候李志軍會在門口接你們。都記住了吧？"
念念沖她擺擺手：
"記住啦記住啦！方老師你放心吧，念念記性可好啦！"
方老師笑著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腳步聲一直響到走廊盡頭然後拐了彎沒了。
念念在窗台邊又站了一會兒，然後低頭拍了拍袖口。
袖口裡鼓了一下，半天沒動靜，她又拍了一下。
小青這才慢吞吞探出半個腦袋，兩隻綠豆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念念：
"小主人……剛才那麼多人，小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呀……快悶死小青啦……"
念念低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你也知道怕呀？哼哼，這不是還活著嘛！"
小青縮了縮脖子："小主人你就別笑話小青啦……小青以後能不能不來學校呀？"
念念一巴掌拍在袖口上：
"不能！你不在念念袖子裡待著，誰陪念念上課呀？你想都別想，嘻嘻！"
小青把腦袋縮回去了，袖口裡傳來悶悶的一聲認命的嘆息。
李志軍站在門口看了看表：
"行了，看得差不多了吧？回去吧，明天正式開學，今天回去早點睡，別遲到。"
念念最後看了一眼教室，她的座位靠窗，陽光正好鋪在桌面上，黑板上乾乾淨淨的。
她沖教室揮了揮手："明天見啦，教室！嘿嘿！"
然後轉身跑了出去，琪琪跟在她後面蹭蹭蹭跑著，小小不緊不慢地走在中間，小金雙手插兜走在最後面。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念念坐過的那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