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抗爭之路
余臨往前挪了一點，殯儀師立刻雙手交叉，搖頭道：「多了太多了，只要一厘米就足夠了！」
余臨：？？？
「你究竟在想什麼？」余臨嘶了一聲，又往後稍稍移動一點。
「好像還是多了一點啊……」殯儀師咬著下唇，自言自語道，「一厘米似乎太苛刻了……多一點也沒關係的吧？」
她抬起頭，直視著余臨的眼睛。
「先從魔術講起還是戲法呢？」
「魔術吧。」
「好……」殯儀師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掌握了四種魔術，按照獲取的順序來就是：投擲強化、追獵、狂熱之血、風之子。」
投擲強化自不必說，就是給手中的武器賦予動力，在投擲出去的時候將會造成額外傷害。
「初級階段的投擲強化是消耗固定的希望，並且需要蓄力才行，中級階段則可以不用蓄力，高級階段就可以自由選擇賦予多少希望，並控制投擲出去的事物威力，最後的特級……可以消耗更多希望，讓被投擲強化的東西鎖定目標，提升命中率。」
殯儀師說完，拿起兩片薯片咀嚼，得到滿足後，繼續道：「追獵是中級抗爭系魔術師才會解鎖的能力，中級階段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尋找生物留下的痕跡，從而追蹤對方，但一旦跨越層級，就需要重新尋找對方的痕跡，高級階段沒了層級的限制，甚至可以根據痕跡找到相同的通道，而特級階段的時間被延長到一周，範圍不局限於生物，只要事物存在痕跡就能夠追蹤。」
「你就是靠著這個找到我的……」
「沒錯，捕蛇人你在玫瑰庭院的活動軌跡雖然沒有規律，但我只要及時趕到你前一天的停留地點，就能沿著痕跡咬住你。」
殯儀師打開新的一瓶可樂，同時補充道：「任何一條魔術路徑的中級階段還會解鎖一個『被動』，被動也可以強化兩次，我的是『抗餓體質』，中級階段可以保證大半個月不吃東西，高級階段則是半年，水也不用喝，而到了特級……已經不需要再進食了。」
她現在吃這些玩意純屬是為了滿足味蕾。
余臨看著她，拿出白之司書給的手冊，疑惑道：「既然不需要進食，為什麼這上面還要你每天按時補充食物？」
「我不知道誒，我成為特級魔術師都快五年了……」殯儀師微微抬眸，像在思考，「但仔細想想，如果不吃東西的話，肯定會難受吧？畢竟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都要被別人吃掉，我卻只能看著……那也太不公平了。」
是為了維持心理健康，避免悲屍循環……余臨推測可能是這個原因，「你繼續說。」
殯儀師點點頭：「狂熱之血，高級階段獲得的魔術，使用後，體內的血液一旦減少，就會依照減少量逐步增強我的力量、速度、反應力，並且減少希望的消耗量，特級階段會進一步強化增益。」
「最後一個，風之子，我想你已經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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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殯儀師這麼一說，余臨瞬間想起了在玫瑰庭院裡被殯儀師用狂風裹挾在空中甩來甩去的記憶。
「消耗希望產生風、控制風，這就是抗爭系魔術師的最終魔術！」
說完魔術後，殯儀師便開始提起自己掌握的戲法，「眾所周知，在每一次晉升後，魔術師都可以額外服用一瓶其他路徑的初級魔藥，但和普通人不同的是，服用初級魔藥帶來的能力並不是一個魔術一個戲法，而是兩個戲法。」
戲法和魔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戲法是無法因魔術師晉升而得到強化的。
「十一個戲法中，一個是『壓力施加』，抗爭系本來就擁有的戲法，還有六個都是其他路徑的，首先是捕蛇人你所處的荒誕系，『世外之間』和『此地噓聲』，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殯儀師輕哼兩聲，「其次是探知系的『信息獲取』和『真實交易』，前者能夠通過接觸物體獲取相應信息，後者則是用來判斷交易的真實性。
最後是現實系的『萬變之術』和『專屬強化』，萬變之術能夠讓我消耗希望隨機製造出一把不會被破壞的冷兵器，冷兵器存在期間也會持續消耗希望，專屬強化可以強化我的皮膚，使其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不過，器官可能還是會因為衝擊力而受傷。」
「剩下的四種戲法，則是服用戲法魔藥獲得的，它們分別是綻放生機之花、空間跳躍、危機預警、血之池。」
「你之前突然出現在水池上，就是使用的空間跳躍吧？」
「沒錯，不過這個戲法可難操縱了，我練習了大半年才能夠熟練使用。」殯儀師有點小驕傲地說，「媽媽都用了兩年才達到我這個地步喲。」
「厲害。」余臨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殯儀師沒在意他的語氣，高興地說：「空間跳躍就是消耗希望瞬移，不過很難控制好位置和距離，必須要多次在空曠的地方練習才行，萬一瞬移到土裡或者牆裡，可是會被憋死的。」
「綻放生機之花就沒那麼複雜，只要消耗希望就能恢復傷口。」說到這裡，殯儀師看了眼余臨的左肩，臉上浮現出愧疚之情，「你也掌握了這個戲法的吧？怎麼樣……現在傷口好了嗎？」
「基本痊癒，你本來就沒下太重的手。」余臨回想起了育兒手冊里的內容，見殯儀師態度誠懇地道歉，於是他往前湊了湊，輕刮殯儀師秀氣的鼻子，「你沒有做錯，如果換做是我，可能還會下手更重一點。」
「真的嗎！」殯儀師耳朵抖了抖，『嘿嘿』傻笑一聲，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剛才的低落一掃而空，迫不及待地說起最後兩個戲法：「危機預警可以讓我提前察覺到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危險，配合『狂熱之血』魔術，我就可以規避常規的子彈射擊，甚至用刀彈開這些子彈。」
「狂熱之血不是要在受傷的時候才能發揮效果嗎？」余臨狐疑地問。
「理論上如此，但戲法·血之池可以無視這個限制，圖書館的哥哥姐姐們基本上都掌握了這個戲法……它的作用共有三點：
一、消耗自身的血液來恢復希望，就和外啡肽的作用一樣，嘿嘿，捕蛇人，外啡肽水是什麼味道啊？我還從來沒有喝過呢。」
話說到一半，殯儀師立刻就扯到了其他地方去。
「很難喝的。」余臨提醒道，「就和喝水沒兩樣。」
「原來是真的……媽媽也經常和我說外啡肽水不能喝。」殯儀師點點頭，回到正題，「第二，可以消耗希望操作離體的血液進行攻擊，其他哥哥姐姐們做到什麼程度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可以把血液當成子彈發射出去。
等有空我一定要表演給你看，可帥了。」
「我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余臨吐槽道。
殯儀師沒理會，自顧自說道：「第三，可以服用血液來補充自己流失的血液，我的『世外之間』里儲存了好多好多的羊血！我一點也不喜歡喝，就像是在舔生鏽了的鐵一樣。」
「那叫鐵鏽味……」
余臨往後挪了挪，又躺回了床上。
「圖書館的司書都像你這麼變態嗎？」
「啊？我不是變態！」殯儀師小臉霎時驚恐起來，十分茫然，「難道我做了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的變態是指你很厲害。」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不小心做出了會讓捕蛇人感到奇怪的事……」殯儀師拍拍胸，鬆了口氣，轉化情緒後自豪說道，「哥哥姐姐們沒有我變態哦……媽媽說過，我是圖書館裡唯一的特級魔術師，而且還是擅長戰鬥的抗爭系。」
……
余臨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第一個完全了解的魔術路徑並非流浪系，而是與之毫不相干的抗爭系。
還是從一個孩子口中得知的……
「我先補補覺了，有什麼事先把我喊醒，不要自己處理。」
撂下一句話後，余臨便鑽進被子裡休息。
余臨：？？？
「你究竟在想什麼？」余臨嘶了一聲，又往後稍稍移動一點。
「好像還是多了一點啊……」殯儀師咬著下唇，自言自語道，「一厘米似乎太苛刻了……多一點也沒關係的吧？」
她抬起頭，直視著余臨的眼睛。
「先從魔術講起還是戲法呢？」
「魔術吧。」
「好……」殯儀師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掌握了四種魔術，按照獲取的順序來就是：投擲強化、追獵、狂熱之血、風之子。」
投擲強化自不必說，就是給手中的武器賦予動力，在投擲出去的時候將會造成額外傷害。
「初級階段的投擲強化是消耗固定的希望，並且需要蓄力才行，中級階段則可以不用蓄力，高級階段就可以自由選擇賦予多少希望，並控制投擲出去的事物威力，最後的特級……可以消耗更多希望，讓被投擲強化的東西鎖定目標，提升命中率。」
殯儀師說完，拿起兩片薯片咀嚼，得到滿足後，繼續道：「追獵是中級抗爭系魔術師才會解鎖的能力，中級階段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尋找生物留下的痕跡，從而追蹤對方，但一旦跨越層級，就需要重新尋找對方的痕跡，高級階段沒了層級的限制，甚至可以根據痕跡找到相同的通道，而特級階段的時間被延長到一周，範圍不局限於生物，只要事物存在痕跡就能夠追蹤。」
「你就是靠著這個找到我的……」
「沒錯，捕蛇人你在玫瑰庭院的活動軌跡雖然沒有規律，但我只要及時趕到你前一天的停留地點，就能沿著痕跡咬住你。」
殯儀師打開新的一瓶可樂，同時補充道：「任何一條魔術路徑的中級階段還會解鎖一個『被動』，被動也可以強化兩次，我的是『抗餓體質』，中級階段可以保證大半個月不吃東西，高級階段則是半年，水也不用喝，而到了特級……已經不需要再進食了。」
她現在吃這些玩意純屬是為了滿足味蕾。
余臨看著她，拿出白之司書給的手冊，疑惑道：「既然不需要進食，為什麼這上面還要你每天按時補充食物？」
「我不知道誒，我成為特級魔術師都快五年了……」殯儀師微微抬眸，像在思考，「但仔細想想，如果不吃東西的話，肯定會難受吧？畢竟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都要被別人吃掉，我卻只能看著……那也太不公平了。」
是為了維持心理健康，避免悲屍循環……余臨推測可能是這個原因，「你繼續說。」
殯儀師點點頭：「狂熱之血，高級階段獲得的魔術，使用後，體內的血液一旦減少，就會依照減少量逐步增強我的力量、速度、反應力，並且減少希望的消耗量，特級階段會進一步強化增益。」
「最後一個，風之子，我想你已經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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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殯儀師這麼一說，余臨瞬間想起了在玫瑰庭院裡被殯儀師用狂風裹挾在空中甩來甩去的記憶。
「消耗希望產生風、控制風，這就是抗爭系魔術師的最終魔術！」
說完魔術後，殯儀師便開始提起自己掌握的戲法，「眾所周知，在每一次晉升後，魔術師都可以額外服用一瓶其他路徑的初級魔藥，但和普通人不同的是，服用初級魔藥帶來的能力並不是一個魔術一個戲法，而是兩個戲法。」
戲法和魔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戲法是無法因魔術師晉升而得到強化的。
「十一個戲法中，一個是『壓力施加』，抗爭系本來就擁有的戲法，還有六個都是其他路徑的，首先是捕蛇人你所處的荒誕系，『世外之間』和『此地噓聲』，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殯儀師輕哼兩聲，「其次是探知系的『信息獲取』和『真實交易』，前者能夠通過接觸物體獲取相應信息，後者則是用來判斷交易的真實性。
最後是現實系的『萬變之術』和『專屬強化』，萬變之術能夠讓我消耗希望隨機製造出一把不會被破壞的冷兵器，冷兵器存在期間也會持續消耗希望，專屬強化可以強化我的皮膚，使其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不過，器官可能還是會因為衝擊力而受傷。」
「剩下的四種戲法，則是服用戲法魔藥獲得的，它們分別是綻放生機之花、空間跳躍、危機預警、血之池。」
「你之前突然出現在水池上，就是使用的空間跳躍吧？」
「沒錯，不過這個戲法可難操縱了，我練習了大半年才能夠熟練使用。」殯儀師有點小驕傲地說，「媽媽都用了兩年才達到我這個地步喲。」
「厲害。」余臨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殯儀師沒在意他的語氣，高興地說：「空間跳躍就是消耗希望瞬移，不過很難控制好位置和距離，必須要多次在空曠的地方練習才行，萬一瞬移到土裡或者牆裡，可是會被憋死的。」
「綻放生機之花就沒那麼複雜，只要消耗希望就能恢復傷口。」說到這裡，殯儀師看了眼余臨的左肩，臉上浮現出愧疚之情，「你也掌握了這個戲法的吧？怎麼樣……現在傷口好了嗎？」
「基本痊癒，你本來就沒下太重的手。」余臨回想起了育兒手冊里的內容，見殯儀師態度誠懇地道歉，於是他往前湊了湊，輕刮殯儀師秀氣的鼻子，「你沒有做錯，如果換做是我，可能還會下手更重一點。」
「真的嗎！」殯儀師耳朵抖了抖，『嘿嘿』傻笑一聲，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剛才的低落一掃而空，迫不及待地說起最後兩個戲法：「危機預警可以讓我提前察覺到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危險，配合『狂熱之血』魔術，我就可以規避常規的子彈射擊，甚至用刀彈開這些子彈。」
「狂熱之血不是要在受傷的時候才能發揮效果嗎？」余臨狐疑地問。
「理論上如此，但戲法·血之池可以無視這個限制，圖書館的哥哥姐姐們基本上都掌握了這個戲法……它的作用共有三點：
一、消耗自身的血液來恢復希望，就和外啡肽的作用一樣，嘿嘿，捕蛇人，外啡肽水是什麼味道啊？我還從來沒有喝過呢。」
話說到一半，殯儀師立刻就扯到了其他地方去。
「很難喝的。」余臨提醒道，「就和喝水沒兩樣。」
「原來是真的……媽媽也經常和我說外啡肽水不能喝。」殯儀師點點頭，回到正題，「第二，可以消耗希望操作離體的血液進行攻擊，其他哥哥姐姐們做到什麼程度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可以把血液當成子彈發射出去。
等有空我一定要表演給你看，可帥了。」
「我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余臨吐槽道。
殯儀師沒理會，自顧自說道：「第三，可以服用血液來補充自己流失的血液，我的『世外之間』里儲存了好多好多的羊血！我一點也不喜歡喝，就像是在舔生鏽了的鐵一樣。」
「那叫鐵鏽味……」
余臨往後挪了挪，又躺回了床上。
「圖書館的司書都像你這麼變態嗎？」
「啊？我不是變態！」殯儀師小臉霎時驚恐起來，十分茫然，「難道我做了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的變態是指你很厲害。」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不小心做出了會讓捕蛇人感到奇怪的事……」殯儀師拍拍胸，鬆了口氣，轉化情緒後自豪說道，「哥哥姐姐們沒有我變態哦……媽媽說過，我是圖書館裡唯一的特級魔術師，而且還是擅長戰鬥的抗爭系。」
……
余臨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第一個完全了解的魔術路徑並非流浪系，而是與之毫不相干的抗爭系。
還是從一個孩子口中得知的……
「我先補補覺了，有什麼事先把我喊醒，不要自己處理。」
撂下一句話後，余臨便鑽進被子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