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暗河屠戮
洞口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水面忽然傳來嘩啦一聲。
所有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指向聲源。
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從水底下冒了出來，是虞緋。
她吐出嘴裡的水，大口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著他們喊：「前面的水最深只到脖子，能走，上去之後就是——」
虞緋身體不受控地往下沉，仿佛水底下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攥著她的腿往深處拖，她話都還沒說完，聲音連同整個人一起被吞進黑暗中。
「虞緋！」
聞人來不及多想，直接跳了下去，伍磊緊隨其後。
001的其他隊友見狀也想跟著下去，但寧瀾制止了，即便她自己也很想下去。
她沉聲道：「有聞人和伍磊去已經可以了，要是連他們倆都搞不定，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搞不好連任務都會失敗。」
話音未落，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從水底下炸開，所有人同時攥緊了手裡的槍。
冠軍的兩個前爪攀著沈妄的腿，瑟瑟發抖。
沈妄一看，濃眉微擰，要知道喪屍都沒能讓這小傢伙露出這副模樣。
所以那水底下的是什麼？
沒過多久，水面嘩啦一陣翻湧，伍磊先冒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臉色微微發白，看上去心有餘悸的樣子。
聞人玄鶴也浮上來了，拖著虞緋奮力劃回岸邊。
「水底下有怪物 ！」
「怪物！什麼怪物？」
虞緋靠坐在一塊岩石上，臉色慘白，唇瓣幾乎不見血色，大腿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用蠻力硬生生撕扯造成的，血水順著大腿不斷往下淌。
寧瀾第一時間從包里翻出藥箱，蹲下來剪開虞緋濕透的褲腿，皺眉道：「忍著點。」
她往傷口倒了點雙氧水，虞緋身體緊繃了一下，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
寧瀾動作很快，清理完傷口表面，撒上消炎藥粉，再用繃帶纏緊固定。
虞暮也回來了，但她毫髮無傷，看見虛弱憔悴的妹妹，立馬撲上前去，「這是怎麼一回事？」
蘇禹鳴望向聞人：「你們在水下都看見了什麼？」
「我也說不清。」聞人咬著唇回憶，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不是喪屍，但長得挺嚇人的，頭髮很長，像水鬼......」
「水鬼？」李南風喃喃，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換作從前，他肯定嗤之以鼻，但如今這世道早就不是之前了，什麼怪事都不算稀奇。
沈妄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腦海里卻浮現起剛才看見虞緋的腿傷，那種撕裂紋路，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微縮：「全員戒備！」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一秒進入戒備狀態。
「不是水鬼。」沈妄壓低聲音道：「是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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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黛拉補充：「是以虐殺為樂的鮫人。」
話音剛落，水面接連翻起大片水花，數道身影破水而出。
那東西從暗河裡探出半邊身子時，蘇禹鳴第一眼還以為是一截泡爛的枯木。
鮫人的皮膚是藍綠灰三色交雜，像某種食物發霉後長出的黴菌。
頭髮正如聞人所形容的那般長，但發質很差，稀稀拉拉地貼在頭皮上，經過水一泡就顯得更少了，遮蓋不住它們灰白的頭顱。
五官勉強能看得出人形，眼睛沒有眼白，沒有鼻樑，只有兩個鼻孔，嘴比尋常人大得多，嘴角幾乎裂到耳根的位置，一笑就能看見兩排細密而尖銳的牙齒。
它們半趴在對岸，上半身探出水面微微前傾，下半身拖著一條灰褐色的魚尾，鱗片粗糙翻卷，沒有任何美感。
山洞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臭魚腥味，刺激的冠軍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虞暮面容錯愕，「這是什麼鬼？」
「這就是鮫人？」李南風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兒不是只存在在上古傳說中嗎？居然真的存在？」
其中一個看上去偏向雌性的鮫人緩緩抬起手，它只有四根手指，手指之間連著半透明的灰白色蹼膜，指節像枯枝一樣長短不一，其中第二、三根手指最為突兀。
它像是聽懂了對岸的人在議論自己，慢悠悠地晃了晃那兩根畸形的長手指，看上去是在打招呼。
「好醜啊。」聞人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說了句心裡話，「影視書籍不都說鮫人男俊女美嗎？」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對方的怒火，那頭女鮫人對著聞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那聲音就像粉筆在黑板上寫著寫著被刮斷，尖利得讓人渾身不適。
它猛地甩開魚尾，其他三個鮫人也跟著朝其他人撲來，場面立刻陷入激烈的混戰。
虞暮把席黛拉和受傷的虞緋護在角落的岩石後面，洞內的混戰已經白熱化。
眾人手裡全都握著槍，子彈那是接連射向那四名鮫人，可令他們出乎意料的是，鮫人那看著如同常人般的皮膚卻異常堅硬，子彈打上去大多只能造成幾道擦傷，很難穿透要害。
它們幾個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在水裡肆意遊動騰挪，沒有身手可言，但身形矯健又敏捷，一時間有些難纏。
席黛拉緊盯著鮫人頸側不停開合的鰓部，急聲提醒：「別打它們的軀幹了，打再多也是浪費子彈。」
「攻擊它們的鰓部，那才是它們的弱點。」
眾人聞言立刻調轉槍口，子彈齊齊朝著鮫人頸側翕動的鰓部射去。
幾聲悽厲的嘶鳴聲接連響起，鮫人察覺到弱點暴露，慌忙擺動魚尾想退回暗河。
沈妄卻快步上前攔住它們的退路，右手緊攥著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其中一頭鮫人的鰓部，刀刃悉數沒入，手腕還擰了幾下。
先前那女鮫人看著同伴倒下，倏地發出一聲刺破山洞的尖鳴，它認定是席黛拉道出它們的弱點才導致同伴喪命，甩開魚尾，發了瘋似的直直朝著她撲去。
餘下兩頭鮫人也跟著一同撲向角落。
虞暮擋在席黛拉和虞緋面前，舉槍瞄準女鮫人的鰓部，寧瀾手裡握著兩把刀，沒等片刻功夫就將那三頭反撲的鮫人解決了。
所有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指向聲源。
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從水底下冒了出來，是虞緋。
她吐出嘴裡的水，大口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著他們喊：「前面的水最深只到脖子，能走，上去之後就是——」
虞緋身體不受控地往下沉，仿佛水底下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攥著她的腿往深處拖，她話都還沒說完，聲音連同整個人一起被吞進黑暗中。
「虞緋！」
聞人來不及多想，直接跳了下去，伍磊緊隨其後。
001的其他隊友見狀也想跟著下去，但寧瀾制止了，即便她自己也很想下去。
她沉聲道：「有聞人和伍磊去已經可以了，要是連他們倆都搞不定，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搞不好連任務都會失敗。」
話音未落，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從水底下炸開，所有人同時攥緊了手裡的槍。
冠軍的兩個前爪攀著沈妄的腿，瑟瑟發抖。
沈妄一看，濃眉微擰，要知道喪屍都沒能讓這小傢伙露出這副模樣。
所以那水底下的是什麼？
沒過多久，水面嘩啦一陣翻湧，伍磊先冒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臉色微微發白，看上去心有餘悸的樣子。
聞人玄鶴也浮上來了，拖著虞緋奮力劃回岸邊。
「水底下有怪物 ！」
「怪物！什麼怪物？」
虞緋靠坐在一塊岩石上，臉色慘白，唇瓣幾乎不見血色，大腿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用蠻力硬生生撕扯造成的，血水順著大腿不斷往下淌。
寧瀾第一時間從包里翻出藥箱，蹲下來剪開虞緋濕透的褲腿，皺眉道：「忍著點。」
她往傷口倒了點雙氧水，虞緋身體緊繃了一下，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
寧瀾動作很快，清理完傷口表面，撒上消炎藥粉，再用繃帶纏緊固定。
虞暮也回來了，但她毫髮無傷，看見虛弱憔悴的妹妹，立馬撲上前去，「這是怎麼一回事？」
蘇禹鳴望向聞人：「你們在水下都看見了什麼？」
「我也說不清。」聞人咬著唇回憶，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不是喪屍，但長得挺嚇人的，頭髮很長，像水鬼......」
「水鬼？」李南風喃喃，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換作從前，他肯定嗤之以鼻，但如今這世道早就不是之前了，什麼怪事都不算稀奇。
沈妄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腦海里卻浮現起剛才看見虞緋的腿傷，那種撕裂紋路，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微縮：「全員戒備！」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一秒進入戒備狀態。
「不是水鬼。」沈妄壓低聲音道：「是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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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黛拉補充：「是以虐殺為樂的鮫人。」
話音剛落，水面接連翻起大片水花，數道身影破水而出。
那東西從暗河裡探出半邊身子時，蘇禹鳴第一眼還以為是一截泡爛的枯木。
鮫人的皮膚是藍綠灰三色交雜，像某種食物發霉後長出的黴菌。
頭髮正如聞人所形容的那般長，但發質很差，稀稀拉拉地貼在頭皮上，經過水一泡就顯得更少了，遮蓋不住它們灰白的頭顱。
五官勉強能看得出人形，眼睛沒有眼白，沒有鼻樑，只有兩個鼻孔，嘴比尋常人大得多，嘴角幾乎裂到耳根的位置，一笑就能看見兩排細密而尖銳的牙齒。
它們半趴在對岸，上半身探出水面微微前傾，下半身拖著一條灰褐色的魚尾，鱗片粗糙翻卷，沒有任何美感。
山洞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臭魚腥味，刺激的冠軍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虞暮面容錯愕，「這是什麼鬼？」
「這就是鮫人？」李南風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兒不是只存在在上古傳說中嗎？居然真的存在？」
其中一個看上去偏向雌性的鮫人緩緩抬起手，它只有四根手指，手指之間連著半透明的灰白色蹼膜，指節像枯枝一樣長短不一，其中第二、三根手指最為突兀。
它像是聽懂了對岸的人在議論自己，慢悠悠地晃了晃那兩根畸形的長手指，看上去是在打招呼。
「好醜啊。」聞人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說了句心裡話，「影視書籍不都說鮫人男俊女美嗎？」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對方的怒火，那頭女鮫人對著聞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那聲音就像粉筆在黑板上寫著寫著被刮斷，尖利得讓人渾身不適。
它猛地甩開魚尾，其他三個鮫人也跟著朝其他人撲來，場面立刻陷入激烈的混戰。
虞暮把席黛拉和受傷的虞緋護在角落的岩石後面，洞內的混戰已經白熱化。
眾人手裡全都握著槍，子彈那是接連射向那四名鮫人，可令他們出乎意料的是，鮫人那看著如同常人般的皮膚卻異常堅硬，子彈打上去大多只能造成幾道擦傷，很難穿透要害。
它們幾個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在水裡肆意遊動騰挪，沒有身手可言，但身形矯健又敏捷，一時間有些難纏。
席黛拉緊盯著鮫人頸側不停開合的鰓部，急聲提醒：「別打它們的軀幹了，打再多也是浪費子彈。」
「攻擊它們的鰓部，那才是它們的弱點。」
眾人聞言立刻調轉槍口，子彈齊齊朝著鮫人頸側翕動的鰓部射去。
幾聲悽厲的嘶鳴聲接連響起，鮫人察覺到弱點暴露，慌忙擺動魚尾想退回暗河。
沈妄卻快步上前攔住它們的退路，右手緊攥著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其中一頭鮫人的鰓部，刀刃悉數沒入，手腕還擰了幾下。
先前那女鮫人看著同伴倒下，倏地發出一聲刺破山洞的尖鳴，它認定是席黛拉道出它們的弱點才導致同伴喪命，甩開魚尾，發了瘋似的直直朝著她撲去。
餘下兩頭鮫人也跟著一同撲向角落。
虞暮擋在席黛拉和虞緋面前，舉槍瞄準女鮫人的鰓部，寧瀾手裡握著兩把刀，沒等片刻功夫就將那三頭反撲的鮫人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