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胡春秀：破爛草窩裡來了個金鳳凰
第二天，季野想著今日要去縣城幫韓江雪落戶，還要把分到的田地過戶，醒的比較早，天還灰濛濛的便起來了。
若不是要拉上村長一起，且縣衙那邊沒那麼早開衙，他都想早一點，再早一點，儘快把事情落實。
如果只有他一人，今兒指定不會吃早飯，可家裡有韓姑娘在，他起床後便一頭扎進廚房忙活起來。
韓江雪聽到動靜慢悠悠起床，穿上季野的衣服，把袖子和褲腳捲起來，用手指隨意梳了梳頭髮，用季野的髮帶綁了高馬尾，走出院子運轉異能洗漱好，就看見季野從廚房走出來。
季野看到她忙大步走過來：「韓姑娘，你怎的起這般早？要不躺回去繼續睡？不行，早飯馬上就好，還是吃過早飯再回屋休息吧。」
韓江雪被他拉到堂屋坐下，輕輕「嗯」了一聲。
她想到這人的性子，大抵會胡亂對付幾口，把好吃的都熱在鍋里留給她吃，才早早起床，打算跟他一起吃早飯。
兩人吃過早飯後，季野便背著背簍去村長家，坐村長家的牛車同村長一起往縣裡趕。
他離開後，韓江雪沒有回屋躺下，她呆呆地坐在堂屋裡，覺得這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情緒難免有些低落，摸摸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心說自己如果不怕疼，是不是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一死了之，也不用給季野添麻煩。
其實她昨晚一個人在屋子裡的時候心情就很不好，時而想起自己經歷的種種，時而腦袋空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死了就好了，讓季野把她的屍體一把火燒了，別給野獸啃她的機會。
但她沒有跟季野說，一是不想給他添麻煩，二是她連表達的欲望都沒有。
就在這時，院門外響起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敲門的人邊敲邊大喊：
「你出來啊！我知道你在家！野哥把你撿回來，給你一口飯吃，還要給你當夫君，為了你跟季家斷親！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來的妖女，憑啥讓野哥這樣做！」
韓江雪眯了眯眼，緩緩扭頭，透過堂屋門看向院門，猶豫了下，還是走出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穿著青綠色繡花裙的姑娘，衣裙瞧著不像新的，卻乾乾淨淨的，一雙大大的杏眼無端給她增添了幾分甜美。
胡春秀嚇了一跳，回過神看到韓江雪瞬間傻了眼，她長這麼大，見過最好看的人便是季野，沒想到野哥撿回來的姑娘跟他比有過之無不及！
「你、你不是妖女，是仙女！我說呢，野哥平時雖然熱心腸，但從不往家裡撿人，這回怎麼會撿個人回來，還要撿回來的人當娘子……
要是我肯定也會跟野哥做一樣的選擇，還好野哥先跟你確定關係了，否則只要你往外溜達一圈，不出兩日，上門說親的人定能踏破門檻，到時野哥後悔都來不及。」
話本子裡都說妖女最是好看，可她看著眼前容貌絕色卻無半點脂粉氣的韓姑娘，實在沒法將她跟妖女二字聯繫起來，只覺著如果這世上有仙人，應當便是這般模樣。
韓姑娘安安靜靜站在門內，同身後破舊的屋子比起來，像破爛草窩裡來了個金鳳凰。
韓江雪本來想像踹劉杜鵑他們一樣，踹她一腳，聽到她這樣說，知曉這姑娘沒有惡意，直言道：「你喜歡季野。」
胡春秀一下慌了神，想到自己先是說人妖女，後被人戳破對野哥的喜歡，羞得紅了臉，小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就是來看看野哥看上的人是何模樣。抱歉啊，我不該說你是妖女，是話本子誤我，說長得好看的大多是妖女。」
「你喜歡他什麼？」
「野哥好看。」
「……他容貌有損。」
「他……原先好看。」
胡春秀偷偷瞄了韓江雪一眼，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她有沒有生氣，擔心她誤會季野，繼續道：
「你也好看，你跟野哥天生一對，絕配！
我對野哥的喜歡應該不是男女之情，我只是沒見過比他好看的男子，是個人都會對長得好看心地又好的人有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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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野哥要你當他娘子，我一點都不難過，肯定是我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誤以為那是喜歡，其實純純是因為他好看，就像現在看到你，我也挺喜歡的……」
她從袖中摸出一包糕點，裡面有兩塊桂花糕，是她來之前特意準備的，想著對方是個好姑娘的話就給她吃，反之留給自己吃。
她往韓江雪手裡塞，見她側身躲過不肯收，就一直舉著油紙包著的桂花糕，遲遲不願收回來，眼巴巴看著韓江雪。
「桂花糕，給你的。」
韓江雪淡淡開口：「我不喜歡吃。」
「怎麼可能？」胡春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人不愛吃糕點的？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不想吃我的東西？好看的韓姑娘，你就原諒我吧，收下我的賠罪禮。」
韓江雪忽然想到季野問自己銀錢從何而來的那聲「好姑娘」，接過桂花糕，很想說一句「你可以走了」，不知道這小姑娘會不會哭著鼻子走。
見她願意收下桂花糕，胡春秀高興了：「我叫胡春秀，春天的春，秀麗的秀，要記住啊！」
韓江雪禮貌性回了一句：「韓江雪，姓韓的韓，姓江的江，冷冰冰的雪。」
胡春秀眼眸一亮：「好聽！」
人如其名，韓姑娘跟雪……不，比雪還要美！
她知道韓姑娘沒有請自己進屋坐一坐的意思，聽說韓姑娘身子骨不好，這陽光越來越刺眼，可不能讓她在這曬著，若是曬出問題，回頭野哥登門罵她多不好啊，村里都在傳野哥有脾氣了，敢罵後娘後奶奶了。
她可不想淪為劉杜鵑之流。
「韓姑娘，我有事先回家了啊，下次再來找你玩。」
見韓江雪點了點頭，她提裙轉身，小碎步一顛一顛的，跟雀躍的鳥兒似的。
季野回來的時候韓江雪倚在檐下坐著，仰頭看著天空，手裡托著油紙包，瞧模樣是用來包糕點的，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韓姑娘，我回來了。」
若不是要拉上村長一起，且縣衙那邊沒那麼早開衙，他都想早一點，再早一點，儘快把事情落實。
如果只有他一人，今兒指定不會吃早飯，可家裡有韓姑娘在，他起床後便一頭扎進廚房忙活起來。
韓江雪聽到動靜慢悠悠起床，穿上季野的衣服，把袖子和褲腳捲起來，用手指隨意梳了梳頭髮，用季野的髮帶綁了高馬尾，走出院子運轉異能洗漱好，就看見季野從廚房走出來。
季野看到她忙大步走過來：「韓姑娘，你怎的起這般早？要不躺回去繼續睡？不行，早飯馬上就好，還是吃過早飯再回屋休息吧。」
韓江雪被他拉到堂屋坐下，輕輕「嗯」了一聲。
她想到這人的性子，大抵會胡亂對付幾口，把好吃的都熱在鍋里留給她吃，才早早起床，打算跟他一起吃早飯。
兩人吃過早飯後，季野便背著背簍去村長家，坐村長家的牛車同村長一起往縣裡趕。
他離開後，韓江雪沒有回屋躺下，她呆呆地坐在堂屋裡，覺得這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情緒難免有些低落，摸摸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心說自己如果不怕疼，是不是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一死了之，也不用給季野添麻煩。
其實她昨晚一個人在屋子裡的時候心情就很不好，時而想起自己經歷的種種，時而腦袋空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死了就好了，讓季野把她的屍體一把火燒了，別給野獸啃她的機會。
但她沒有跟季野說，一是不想給他添麻煩，二是她連表達的欲望都沒有。
就在這時，院門外響起一陣猛烈的敲門聲，敲門的人邊敲邊大喊：
「你出來啊！我知道你在家！野哥把你撿回來，給你一口飯吃，還要給你當夫君，為了你跟季家斷親！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來的妖女，憑啥讓野哥這樣做！」
韓江雪眯了眯眼，緩緩扭頭，透過堂屋門看向院門，猶豫了下，還是走出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穿著青綠色繡花裙的姑娘，衣裙瞧著不像新的，卻乾乾淨淨的，一雙大大的杏眼無端給她增添了幾分甜美。
胡春秀嚇了一跳，回過神看到韓江雪瞬間傻了眼，她長這麼大，見過最好看的人便是季野，沒想到野哥撿回來的姑娘跟他比有過之無不及！
「你、你不是妖女，是仙女！我說呢，野哥平時雖然熱心腸，但從不往家裡撿人，這回怎麼會撿個人回來，還要撿回來的人當娘子……
要是我肯定也會跟野哥做一樣的選擇，還好野哥先跟你確定關係了，否則只要你往外溜達一圈，不出兩日，上門說親的人定能踏破門檻，到時野哥後悔都來不及。」
話本子裡都說妖女最是好看，可她看著眼前容貌絕色卻無半點脂粉氣的韓姑娘，實在沒法將她跟妖女二字聯繫起來，只覺著如果這世上有仙人，應當便是這般模樣。
韓姑娘安安靜靜站在門內，同身後破舊的屋子比起來，像破爛草窩裡來了個金鳳凰。
韓江雪本來想像踹劉杜鵑他們一樣，踹她一腳，聽到她這樣說，知曉這姑娘沒有惡意，直言道：「你喜歡季野。」
胡春秀一下慌了神，想到自己先是說人妖女，後被人戳破對野哥的喜歡，羞得紅了臉，小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就是來看看野哥看上的人是何模樣。抱歉啊，我不該說你是妖女，是話本子誤我，說長得好看的大多是妖女。」
「你喜歡他什麼？」
「野哥好看。」
「……他容貌有損。」
「他……原先好看。」
胡春秀偷偷瞄了韓江雪一眼，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她有沒有生氣，擔心她誤會季野，繼續道：
「你也好看，你跟野哥天生一對，絕配！
我對野哥的喜歡應該不是男女之情，我只是沒見過比他好看的男子，是個人都會對長得好看心地又好的人有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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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野哥要你當他娘子，我一點都不難過，肯定是我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誤以為那是喜歡，其實純純是因為他好看，就像現在看到你，我也挺喜歡的……」
她從袖中摸出一包糕點，裡面有兩塊桂花糕，是她來之前特意準備的，想著對方是個好姑娘的話就給她吃，反之留給自己吃。
她往韓江雪手裡塞，見她側身躲過不肯收，就一直舉著油紙包著的桂花糕，遲遲不願收回來，眼巴巴看著韓江雪。
「桂花糕，給你的。」
韓江雪淡淡開口：「我不喜歡吃。」
「怎麼可能？」胡春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人不愛吃糕點的？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不想吃我的東西？好看的韓姑娘，你就原諒我吧，收下我的賠罪禮。」
韓江雪忽然想到季野問自己銀錢從何而來的那聲「好姑娘」，接過桂花糕，很想說一句「你可以走了」，不知道這小姑娘會不會哭著鼻子走。
見她願意收下桂花糕，胡春秀高興了：「我叫胡春秀，春天的春，秀麗的秀，要記住啊！」
韓江雪禮貌性回了一句：「韓江雪，姓韓的韓，姓江的江，冷冰冰的雪。」
胡春秀眼眸一亮：「好聽！」
人如其名，韓姑娘跟雪……不，比雪還要美！
她知道韓姑娘沒有請自己進屋坐一坐的意思，聽說韓姑娘身子骨不好，這陽光越來越刺眼，可不能讓她在這曬著，若是曬出問題，回頭野哥登門罵她多不好啊，村里都在傳野哥有脾氣了，敢罵後娘後奶奶了。
她可不想淪為劉杜鵑之流。
「韓姑娘，我有事先回家了啊，下次再來找你玩。」
見韓江雪點了點頭，她提裙轉身，小碎步一顛一顛的，跟雀躍的鳥兒似的。
季野回來的時候韓江雪倚在檐下坐著，仰頭看著天空，手裡托著油紙包，瞧模樣是用來包糕點的，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韓姑娘，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