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辦婚契，不想困住韓姑娘
聽到開門的聲音，韓江雪垂下眼皮望了過去，聽到季野的話輕「嗯」了一聲。
季野走到她身旁將背簍放下，蹲在她身邊，從懷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到她面前：「餓了吧？我給你買了大肉包子，皮薄餡足，還熱乎著，可好吃了。」
韓江雪的身體算是恢復了正常，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疼痛，臉色也好了些，只是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依舊沒多少興致，她只是看著他，沒有接過他遞過來的裝著肉包的油紙包。
季野想了想，從背簍里拿出答應給她買的糖葫蘆，討價還價道：
「韓姑娘，你吃一個肉包，我就把糖葫蘆給你。」
韓江雪頓時露出看傻子的眼神，她並不喜歡糖葫蘆，不過是想看看季野買的糖葫蘆同那位人販子老奶奶的比，有何不同，買都買回來了，不吃也沒關係。
她心裡明白是不一樣的，這笨蛋不會把她賣給別人，還可能連把她交給別人照顧都不放心。
終是季野敗下陣來，把裹著糖葫蘆的油紙拆掉，塞到她手裡：「好吧好吧，先吃糖葫蘆也行，但是大肉包一定要吃的。我沒能趕回來給你做午飯，是我不對，你不能因為我的錯誤懲罰自己，應該多吃點，最好連我那份也吃了。」
韓江雪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這人自己也沒吃午飯，她咬下一顆糖葫蘆，便將糖葫蘆串橫著懟到他嘴裡：「太甜，不喜歡，你吃。」
季野心軟得一塌糊塗，甜滋滋的多好吃啊，韓姑娘肯定聽出他沒吃飯，心疼他，把糖葫蘆讓給他吃呢，他就說韓姑娘最好了。
他咬住糖葫蘆，打開油紙包，拿起一個肉包小心懟到韓江雪唇邊，用期待的目光看她。
韓江雪抬手接過，張嘴咬了一口。
季野笑了，屁顛屁顛跑進屋裡搬了張椅子出來，跟她排排坐，吃糖葫蘆，吃大肉包子，吃他買回來的糕點。
待兩人都吃飽後，他又屁顛屁顛進屋倒了兩碗水出來，一人一碗。
喝過水，把碗放好後，他開始整理背簍里的東西，。
「韓姑娘，這兩套成衣是給你買的，一套是蔥綠色的，一套是鵝黃色的，可能你會不大喜歡，可我覺得這兩個顏色穿在你身上會很好看，是有生命力的那種好看。」
他撿到韓姑娘時，韓姑娘一身黑，瞧著就不得勁，尤其總看到她一副對世間萬物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他就想讓她穿鮮艷一些的顏色，興許她身上有這些充滿生機的顏色，她便不再是死氣沉沉的模樣，眼神也不會再空洞。
韓江雪抱著兩套衣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覺得無所謂什麼顏色，只要衣服不醜就行，丑……也行吧，將死之人要求不高。
季野又陸陸續續拿出一些小東西，兩雙鞋子、一把木梳、一根玉簪、一對珠花、兩條髮帶和兩張手帕。
「今兒銀錢帶的不夠，回頭給你多買些，每天換著用。韓姑娘，我跟你說哦，我會刻木簪，你可以想想喜歡什麼樣式的，我都給你刻，如果你沒有喜歡的，那我梅蘭竹菊各給你刻一根，以後想到什麼好看的也給你刻。」
韓江雪看著懷裡越來越多的東西：「這些，夠了。」
「不夠不夠，別人家姑娘有的，韓姑娘也要有。」季野拿出買回來的布料，放在他剛才坐的椅子上，「荷包我會繡，給你繡個新的。」
韓江雪第一次遇到這樣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而他所求的回報皆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好好地活。
「你自己呢？」
季野撓撓頭，笑著道：「我什麼都不缺，我又不是傻子，我要是有需要能不給自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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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雪覺得他就是傻子，往背簍里看了一眼，餘下的似乎全是糧食：「沒有了？」
季野聞言，那雙狐狸眼一亮：「韓姑娘想要什麼？」
韓姑娘可算是有想要的東西了，證明她對這個世界還有眷戀，不會輕易想不開。
韓江雪踢了踢他的腳：「戶籍。」
「辦好了！」季野翻開他放在椅子上的布料，拿出一張蓋著官印的紙張，「你看看，沒有錯吧？」
韓江雪歪歪頭：「沒有了？」
季野有些疑惑：「什麼？」
韓江雪提醒：「婚契。」
季野小心翼翼把她的戶籍放回疊著的布料里，低聲道：
「韓姑娘，你我若是辦了婚契，以後你要離開要怎麼辦，跟我和離嗎？你多好一姑娘，好端端的變成和離婦，多委屈啊。
你我是夫妻只是對外的說法，我們孤男寡女住一起，哪怕不是住一個屋子，也會惹來閒言碎語，我不願你承受那些，故而對村里人說你是我娘子。」
原本他要跟韓姑娘辦婚契只是嘴上說說，他不想困住韓姑娘，這樣她隨時都可以離開。
雖心有不舍，但他覺得韓姑娘應當是自由的。
韓江雪對他是個笨蛋這件事又多了一層實感。
「你是擔心遇到喜歡的姑娘不好解釋？」
季野有些不滿地小聲嘀咕：「你怎麼不說我擔心你耽誤我娶媳婦呢？我都沒想過娶媳婦這事，像我這樣的連親爹親爺爺都嫌棄，孤家寡人一個，又無甚本事，哪有資格喜歡人？」
韓江雪伸手戳戳他：「胡春秀，不喜歡嗎？」
「誒？韓姑娘認識她？」季野眨眨眼，不明白她為何提到別人，實話實說道，「她啊，大家都說她是季寶珠以外，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其實我覺得她比季寶珠好看，只是過的沒有季寶珠滋潤，沒那麼白嫩。她算是跟我和向上一起長大的了，是個挺不錯的姑娘。」
說了這麼多，沒有半個字跟不喜歡沾邊。
韓江雪本來覺得胡春秀挺可愛，這會莫名覺得這姑娘沒那麼可愛了。
「像她那樣可愛的姑娘，想娶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季野笑了笑：「那是當然的，春秀妹子那樣好看又勤快的姑娘，誰會不喜歡她啊？如果不是她爹娘放話要想多留她兩年，只怕她家門檻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韓江雪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季野走到她身旁將背簍放下，蹲在她身邊，從懷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到她面前：「餓了吧？我給你買了大肉包子，皮薄餡足，還熱乎著，可好吃了。」
韓江雪的身體算是恢復了正常，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疼痛，臉色也好了些，只是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依舊沒多少興致，她只是看著他，沒有接過他遞過來的裝著肉包的油紙包。
季野想了想，從背簍里拿出答應給她買的糖葫蘆，討價還價道：
「韓姑娘，你吃一個肉包，我就把糖葫蘆給你。」
韓江雪頓時露出看傻子的眼神，她並不喜歡糖葫蘆，不過是想看看季野買的糖葫蘆同那位人販子老奶奶的比，有何不同，買都買回來了，不吃也沒關係。
她心裡明白是不一樣的，這笨蛋不會把她賣給別人，還可能連把她交給別人照顧都不放心。
終是季野敗下陣來，把裹著糖葫蘆的油紙拆掉，塞到她手裡：「好吧好吧，先吃糖葫蘆也行，但是大肉包一定要吃的。我沒能趕回來給你做午飯，是我不對，你不能因為我的錯誤懲罰自己，應該多吃點，最好連我那份也吃了。」
韓江雪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這人自己也沒吃午飯，她咬下一顆糖葫蘆，便將糖葫蘆串橫著懟到他嘴裡：「太甜，不喜歡，你吃。」
季野心軟得一塌糊塗，甜滋滋的多好吃啊，韓姑娘肯定聽出他沒吃飯，心疼他，把糖葫蘆讓給他吃呢，他就說韓姑娘最好了。
他咬住糖葫蘆，打開油紙包，拿起一個肉包小心懟到韓江雪唇邊，用期待的目光看她。
韓江雪抬手接過，張嘴咬了一口。
季野笑了，屁顛屁顛跑進屋裡搬了張椅子出來，跟她排排坐，吃糖葫蘆，吃大肉包子，吃他買回來的糕點。
待兩人都吃飽後，他又屁顛屁顛進屋倒了兩碗水出來，一人一碗。
喝過水，把碗放好後，他開始整理背簍里的東西，。
「韓姑娘，這兩套成衣是給你買的，一套是蔥綠色的，一套是鵝黃色的，可能你會不大喜歡，可我覺得這兩個顏色穿在你身上會很好看，是有生命力的那種好看。」
他撿到韓姑娘時，韓姑娘一身黑，瞧著就不得勁，尤其總看到她一副對世間萬物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他就想讓她穿鮮艷一些的顏色，興許她身上有這些充滿生機的顏色，她便不再是死氣沉沉的模樣，眼神也不會再空洞。
韓江雪抱著兩套衣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覺得無所謂什麼顏色，只要衣服不醜就行，丑……也行吧，將死之人要求不高。
季野又陸陸續續拿出一些小東西，兩雙鞋子、一把木梳、一根玉簪、一對珠花、兩條髮帶和兩張手帕。
「今兒銀錢帶的不夠，回頭給你多買些，每天換著用。韓姑娘，我跟你說哦，我會刻木簪，你可以想想喜歡什麼樣式的，我都給你刻，如果你沒有喜歡的，那我梅蘭竹菊各給你刻一根，以後想到什麼好看的也給你刻。」
韓江雪看著懷裡越來越多的東西：「這些，夠了。」
「不夠不夠，別人家姑娘有的，韓姑娘也要有。」季野拿出買回來的布料，放在他剛才坐的椅子上，「荷包我會繡，給你繡個新的。」
韓江雪第一次遇到這樣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而他所求的回報皆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好好地活。
「你自己呢？」
季野撓撓頭，笑著道：「我什麼都不缺，我又不是傻子，我要是有需要能不給自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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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雪覺得他就是傻子，往背簍里看了一眼，餘下的似乎全是糧食：「沒有了？」
季野聞言，那雙狐狸眼一亮：「韓姑娘想要什麼？」
韓姑娘可算是有想要的東西了，證明她對這個世界還有眷戀，不會輕易想不開。
韓江雪踢了踢他的腳：「戶籍。」
「辦好了！」季野翻開他放在椅子上的布料，拿出一張蓋著官印的紙張，「你看看，沒有錯吧？」
韓江雪歪歪頭：「沒有了？」
季野有些疑惑：「什麼？」
韓江雪提醒：「婚契。」
季野小心翼翼把她的戶籍放回疊著的布料里，低聲道：
「韓姑娘，你我若是辦了婚契，以後你要離開要怎麼辦，跟我和離嗎？你多好一姑娘，好端端的變成和離婦，多委屈啊。
你我是夫妻只是對外的說法，我們孤男寡女住一起，哪怕不是住一個屋子，也會惹來閒言碎語，我不願你承受那些，故而對村里人說你是我娘子。」
原本他要跟韓姑娘辦婚契只是嘴上說說，他不想困住韓姑娘，這樣她隨時都可以離開。
雖心有不舍，但他覺得韓姑娘應當是自由的。
韓江雪對他是個笨蛋這件事又多了一層實感。
「你是擔心遇到喜歡的姑娘不好解釋？」
季野有些不滿地小聲嘀咕：「你怎麼不說我擔心你耽誤我娶媳婦呢？我都沒想過娶媳婦這事，像我這樣的連親爹親爺爺都嫌棄，孤家寡人一個，又無甚本事，哪有資格喜歡人？」
韓江雪伸手戳戳他：「胡春秀，不喜歡嗎？」
「誒？韓姑娘認識她？」季野眨眨眼，不明白她為何提到別人，實話實說道，「她啊，大家都說她是季寶珠以外，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其實我覺得她比季寶珠好看，只是過的沒有季寶珠滋潤，沒那麼白嫩。她算是跟我和向上一起長大的了，是個挺不錯的姑娘。」
說了這麼多，沒有半個字跟不喜歡沾邊。
韓江雪本來覺得胡春秀挺可愛，這會莫名覺得這姑娘沒那麼可愛了。
「像她那樣可愛的姑娘，想娶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季野笑了笑：「那是當然的，春秀妹子那樣好看又勤快的姑娘，誰會不喜歡她啊？如果不是她爹娘放話要想多留她兩年，只怕她家門檻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韓江雪點點頭，心裡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