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夏夢婷的抉擇
堡壘內，陳默剛泡完舒服的熱水澡，準備上床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陳默看了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是小陳嗎？我是錢大海，小區那個保安老錢啊！」
「錢大爺？」陳默有些意外：「您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我從物業辦公室的通訊錄上翻到的。」錢大爺著急的說道：「先別說這個了，你是不是住在北門對面？剛才張軍建了個群，商量著明早要去你那裡收繳物資的！」
陳默聞言，非但沒有緊張，反而笑了。
看來夏夢婷拋下的魚餌成功了。
「他們多少人？」陳默漫不經心問道。
「少說也有50人，小陳啊，你聽大爺一句勸，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明天就給人家把門打開，道個歉，然後把吃的分出去吧。」
「你不知道，現在人心都壞了，這幫餓瘋了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啊！」
聽著錢大爺那發自肺腑的忠告，陳默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他知道，為了打這個電話，這老頭冒了多大的風險。
一旦被張軍那伙人發現他通風報信，下場絕對比死還慘。
媽的，真是個老實人。
更不用說外面還有著致命的孢子。
瞬間，一個念頭在陳默腦中悄然生根。
如果以後條件足夠，一定把錢大爺招過來。
經歷過前世那剔骨削肉的背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末日裡，一份不摻任何雜質的善意是多麼的珍貴與罕見。
錢大爺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樣選擇沉默，甚至加入那場瓜分。
一個毫不起眼的保安，卻在最黑暗的時刻守住了人性的底線。
這不比張軍那些平日裡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畜生強一萬倍？
想到這，陳默放低聲音安慰道：「錢大爺，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您也多保重，如果沒有必要，就別再出門了。要是家裡的糧食吃完了，隨時來我這裡，我這兒什麼都不缺。」
「哎呀小陳！」錢大爺一聽更急了：「我這輩子沒啥大本事，但看人還算準，你是個好孩子，我真不希望你出事啊！你可千萬別犯渾，現在世道變了，他們真的會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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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耐心的聽完，淡定的說道：「錢大爺，您也是好人，放心吧，我不僅會活得很好...」
「我還會讓那群想打我主意的狗東西，死得很有節奏感！」
說罷他掛了電話。
看來，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陳默無喜無悲，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翻了個身，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鄉。
這一夜，眾生百態，心思各異。
有人在鋼鐵的庇護所內安然酣睡，夢裡儘是明日的好戲。
有人在骯髒的狗窩中瑟瑟發抖，在屈辱與仇恨中苦熬黎明。
有人在黑暗的房間裡輾轉反側，為自己壓上的性命賭注而天人交戰。
更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北門的方向，在對食物的渴望中，興奮得徹夜無眠。
就這樣，在眾人的心思各異下，南山市迎來了末日的第三天。
殺機即將來臨！
...
天際剛泛起一抹病態的魚肚白，小黑低沉的叫聲便把陳默從睡夢中拉回現實。
他翻身下床，神清氣爽，徑直走到客廳那面巨大的玻璃牆前。
晨光熹微中，一個佝僂的身影，像條蛆一樣，正在遠處的雪地里艱難地蠕動。
正是王忠。
一夜不見，這孫子已經沒了人樣，滿臉死灰，嘴唇發紫，眼神空洞，拖著一條腿，正踉踉蹌蹌地往小區挪。
仔細看去，他的右腳前端徹底變成了黑紫色，似乎已經完全壞死了。
「嘖嘖，真是頑強的生命力。」
王忠一瘸一拐的走著，突然看到斜後方一個身影在不緊不慢的向自己靠近。
他轉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陳默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扛著弓向他這裡靠近，臉上還帶著一抹令他氣到吐血的賤兮兮的笑容。
「喲，散步吶。」
王忠的眼中燃起濃濃的恨意，他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理會這句該死的問候，拼盡全力加快了逃離的步伐。
「吃了嘛您內？」陳默卻不依不饒：「別走啊，你幹甚麼去？趕著投胎啊？！」
王忠恨不得立刻轉身，一斧子劈死這個雜種！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別說陳默，他媽的連那條狗都打不過！
見王忠不理自己，陳默說出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昨晚的狗窩住的還習慣嗎？」他燦爛的笑道：「恭喜你啊，解鎖了新的人生成就，也算是體驗過普通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的東西了。」
「咯噔！」
陳默這句話，徹底摧毀了王忠的心理防線。
「陳陳陳陳默...我我我我我操你嗎！」
他猛地轉身，舉起手中的消防斧便要衝過去，然而當他的目光與陳默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的瞬間，胸腔內的怒火，卻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乾淨淨。
陳默就那樣站在寒風中，臉上依舊帶著燦爛的笑意，但他的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透著一股藏也藏不住的猙獰。
那不是在看一個活人，而是在看一個隨時可以被宰殺的畜生。
「王忠啊王忠。」陳默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我現在不殺你，不是因為發善心。」
「純粹是覺得就這麼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陳默洋溢著「笑容」，一字一頓道：「你啊，就該像條流浪狗一樣，在這片廢土上，受盡所有的屈辱和折磨，在飢餓和寒冷中，一點一點地爛掉。」
「最後死得連條狗都不如，那才叫完美。」
王忠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陳默，只覺得一股比嚴寒更刺骨的寒意，從壞死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精神上的酷刑，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向著小區大門的方向瘋狂逃去。
陳默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恢復了慣有的冷漠。
他抬頭看了看天，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讓他依稀想起了前世的某個稀碎的記憶。
未來幾天，似乎還會有一場極端的氣溫突變。
正沉思間，突然手機里傳來一連串微信提示音。
陳默有些訝異的掏出手機，看向屏幕。
發信息的人，赫然是那個沉默了一整夜的女人，夏夢婷。
他點開信息，內容讓他眉毛微微一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幾張微信聊天截圖，內容正是張軍那個小群里，從煽動到集結的全過程，每一句內容都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而在截圖的最後，是夏夢婷發來的幾行簡短的文字。
「默哥，張軍湊了三十多人，正準備去你那裡...他們根本沒有去交換物資的打算，而是直接來搶。」
「我勸了一整夜，只說退了十幾個人...對不起，我盡力了。」
「他們手裡有武器，你千萬小心。」
看著這幾行字，陳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所以，這是投名狀？
陳默看了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是小陳嗎？我是錢大海，小區那個保安老錢啊！」
「錢大爺？」陳默有些意外：「您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我從物業辦公室的通訊錄上翻到的。」錢大爺著急的說道：「先別說這個了，你是不是住在北門對面？剛才張軍建了個群，商量著明早要去你那裡收繳物資的！」
陳默聞言，非但沒有緊張，反而笑了。
看來夏夢婷拋下的魚餌成功了。
「他們多少人？」陳默漫不經心問道。
「少說也有50人，小陳啊，你聽大爺一句勸，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明天就給人家把門打開，道個歉，然後把吃的分出去吧。」
「你不知道，現在人心都壞了，這幫餓瘋了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啊！」
聽著錢大爺那發自肺腑的忠告，陳默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他知道，為了打這個電話，這老頭冒了多大的風險。
一旦被張軍那伙人發現他通風報信，下場絕對比死還慘。
媽的，真是個老實人。
更不用說外面還有著致命的孢子。
瞬間，一個念頭在陳默腦中悄然生根。
如果以後條件足夠，一定把錢大爺招過來。
經歷過前世那剔骨削肉的背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末日裡，一份不摻任何雜質的善意是多麼的珍貴與罕見。
錢大爺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樣選擇沉默，甚至加入那場瓜分。
一個毫不起眼的保安，卻在最黑暗的時刻守住了人性的底線。
這不比張軍那些平日裡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畜生強一萬倍？
想到這，陳默放低聲音安慰道：「錢大爺，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您也多保重，如果沒有必要，就別再出門了。要是家裡的糧食吃完了，隨時來我這裡，我這兒什麼都不缺。」
「哎呀小陳！」錢大爺一聽更急了：「我這輩子沒啥大本事，但看人還算準，你是個好孩子，我真不希望你出事啊！你可千萬別犯渾，現在世道變了，他們真的會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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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耐心的聽完，淡定的說道：「錢大爺，您也是好人，放心吧，我不僅會活得很好...」
「我還會讓那群想打我主意的狗東西，死得很有節奏感！」
說罷他掛了電話。
看來，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陳默無喜無悲，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翻了個身，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鄉。
這一夜，眾生百態，心思各異。
有人在鋼鐵的庇護所內安然酣睡，夢裡儘是明日的好戲。
有人在骯髒的狗窩中瑟瑟發抖，在屈辱與仇恨中苦熬黎明。
有人在黑暗的房間裡輾轉反側，為自己壓上的性命賭注而天人交戰。
更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北門的方向，在對食物的渴望中，興奮得徹夜無眠。
就這樣，在眾人的心思各異下，南山市迎來了末日的第三天。
殺機即將來臨！
...
天際剛泛起一抹病態的魚肚白，小黑低沉的叫聲便把陳默從睡夢中拉回現實。
他翻身下床，神清氣爽，徑直走到客廳那面巨大的玻璃牆前。
晨光熹微中，一個佝僂的身影，像條蛆一樣，正在遠處的雪地里艱難地蠕動。
正是王忠。
一夜不見，這孫子已經沒了人樣，滿臉死灰，嘴唇發紫，眼神空洞，拖著一條腿，正踉踉蹌蹌地往小區挪。
仔細看去，他的右腳前端徹底變成了黑紫色，似乎已經完全壞死了。
「嘖嘖，真是頑強的生命力。」
王忠一瘸一拐的走著，突然看到斜後方一個身影在不緊不慢的向自己靠近。
他轉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陳默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扛著弓向他這裡靠近，臉上還帶著一抹令他氣到吐血的賤兮兮的笑容。
「喲，散步吶。」
王忠的眼中燃起濃濃的恨意，他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理會這句該死的問候，拼盡全力加快了逃離的步伐。
「吃了嘛您內？」陳默卻不依不饒：「別走啊，你幹甚麼去？趕著投胎啊？！」
王忠恨不得立刻轉身，一斧子劈死這個雜種！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別說陳默，他媽的連那條狗都打不過！
見王忠不理自己，陳默說出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昨晚的狗窩住的還習慣嗎？」他燦爛的笑道：「恭喜你啊，解鎖了新的人生成就，也算是體驗過普通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的東西了。」
「咯噔！」
陳默這句話，徹底摧毀了王忠的心理防線。
「陳陳陳陳默...我我我我我操你嗎！」
他猛地轉身，舉起手中的消防斧便要衝過去，然而當他的目光與陳默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的瞬間，胸腔內的怒火，卻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乾淨淨。
陳默就那樣站在寒風中，臉上依舊帶著燦爛的笑意，但他的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透著一股藏也藏不住的猙獰。
那不是在看一個活人，而是在看一個隨時可以被宰殺的畜生。
「王忠啊王忠。」陳默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我現在不殺你，不是因為發善心。」
「純粹是覺得就這麼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陳默洋溢著「笑容」，一字一頓道：「你啊，就該像條流浪狗一樣，在這片廢土上，受盡所有的屈辱和折磨，在飢餓和寒冷中，一點一點地爛掉。」
「最後死得連條狗都不如，那才叫完美。」
王忠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陳默，只覺得一股比嚴寒更刺骨的寒意，從壞死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精神上的酷刑，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向著小區大門的方向瘋狂逃去。
陳默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恢復了慣有的冷漠。
他抬頭看了看天，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讓他依稀想起了前世的某個稀碎的記憶。
未來幾天，似乎還會有一場極端的氣溫突變。
正沉思間，突然手機里傳來一連串微信提示音。
陳默有些訝異的掏出手機，看向屏幕。
發信息的人，赫然是那個沉默了一整夜的女人，夏夢婷。
他點開信息，內容讓他眉毛微微一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幾張微信聊天截圖，內容正是張軍那個小群里，從煽動到集結的全過程，每一句內容都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而在截圖的最後，是夏夢婷發來的幾行簡短的文字。
「默哥，張軍湊了三十多人，正準備去你那裡...他們根本沒有去交換物資的打算，而是直接來搶。」
「我勸了一整夜，只說退了十幾個人...對不起，我盡力了。」
「他們手裡有武器，你千萬小心。」
看著這幾行字，陳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所以，這是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