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帶病毒的變異老鼠
宋明月用水流沖洗腸壁，很快便洗好了一盆。
宋媽媽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頭：「行，洗得比我還乾淨。」
分工很快定下。
宋明月和宋媽媽負責豬腸、豬肚和牛肚。
季森然負責豬心、豬肝、牛心和牛肝的改刀與焯水。
季凌霄則負責最費力的豬肺、牛肺和大塊內臟，洗淨後切塊，再一盆盆搬到灶台旁。
他穿著長袖，在三十多度的天氣里幹活，很快出了一身汗。
宋明月幾次看向他的胳膊，都被他用眼神攔了回去。
第一批豬肚和豬腸焯好水後，宋媽媽開始調鹵湯。
八角、桂皮、香葉、草果、陳皮、小茴香和干辣椒裝進紗布袋，蔥姜拍碎，冰糖炒出糖色，再倒入之前的滷水。
滷水燒開，香味很快飄滿後院。
「這鍋滷好，給陸銘留一點。」宋媽媽用長勺攪著湯，「那孩子最近和子萌在一起，家裡人口多，吃得也快。」
「封控解除以後再送。」宋明月提醒，「現在誰家門都不能隨便開。」
「我就這麼一說，還能真讓你現在送過去？」
第二鍋滷水也燒了起來。
一家人正忙著，宋明月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住。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後院的圍牆，看向側後方的排水溝。
精神感知中，幾十米外的地下排水管道里，出現了大量快速移動的生命波動。
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它們擠在狹窄的管道中，正沿著後院的排水溝朝這邊靠近。
宋明月臉上的輕鬆消失。
「先別洗了。」
季凌霄立刻放下手裡的刀：「怎麼了？」
「排水管里有東西。」
宋明月的精神力順著管道繼續向前。
下一刻，她看清了那些東西的模樣。
一雙雙猩紅的小眼睛，灰黑色的皮毛，尖銳的牙齒，身上還帶著大塊發黑的斑痕。
「是變異老鼠。」宋明月掃了一眼滿院子的內臟，「數量很多，衝著這裡來的。」
話音剛落，後院排水溝上那塊厚重的鐵蓋被從下方頂了一下。
「先把吃的蓋上！」
宋明月話音落下，季凌霄已經抓起旁邊的不鏽鋼蓋，將幾個裝著內臟的大盆封住。
季森然推來長桌，把洗好的豬腸、豬肚全部轉移到屋檐下。
排水溝里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厚重的鐵蓋不斷震動，縫隙里擠出幾隻沾滿污水的鼠爪。
一隻肥碩的變異鼠率先鑽出。
它足有小狗那麼大，背上的毛結成了塊，皮膚長著發黑的斑點，嘴邊掛著黏液。
剛落地便弓起身體，朝著最近的一盆豬肝撲去。
宋明月抬手一壓。
那隻變異鼠被無形的力量拍在地上，四肢攤開，再也爬不起來。
鐵蓋再次被撞開。
十幾隻變異鼠擠出縫隙，後面的鼠群還在瘋狂往外涌，尖銳的叫聲混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爸，你帶宋姨回屋。」季凌霄對兩位長輩說道。
「你們當心。」宋媽媽沒逞強，拉著季森然退進廚房，將後門關嚴。
季凌霄抽出唐刀，刀尖抵住鐵蓋邊緣，銀白色電弧沿著刀身竄出，順著金屬鐵蓋鑽入排水溝。
污水本就導電，擠在溝里的鼠群來不及散開，便被高壓電流擊中。
管道深處傳來密集的撞擊聲，惡臭從鐵蓋縫隙中湧出，夾雜著皮毛燒焦的味道。
宋明月精神力向下壓去，將那些試圖逃竄的變異鼠牢牢困在排水溝內。
她能清楚感知到每一隻老鼠的位置。
一百多隻。
數量比她最初判斷的還要多。
更深處還有一個體型龐大的傢伙，正在踩著同類的屍體往前沖。
它的身體足有小牛犢大小，尾巴粗得像一根軟鞭，門牙探出嘴外，每一次撞擊都能讓溝壁掉下不少碎石。
「下面有隻大的。」
宋明月加重精神壓制。
那隻巨鼠動作停滯，緊接著發出刺耳的尖叫，竟然頂著她的精神力繼續往前。
「還挺能扛。」
她將散開的精神力收攏，凝聚成一根鋒利的尖錐，直刺巨鼠的大腦。
巨鼠猛地撞在管壁上，身體翻倒，四條腿不斷抽動。
與此同時，季凌霄的雷電也灌入了管道深處。
巨鼠掙扎幾下，很快沒了動靜。
剩下的變異鼠失去領頭者，又被精神力和雷電封死退路，不到兩分鐘便被全部解決。
後院重新安靜下來。
宋明月卻沒有靠近鐵蓋。
這些老鼠身上的黑斑和外面的感染者極其相似，誰也不能保證它們有沒有攜帶病毒。
她隔著後門喊道：「季叔，用對講機聯繫官方巡邏隊，讓他們帶防疫人員過來，別開前門，讓他們從后街走。」
季森然立刻照做。
不到十分鐘，后街傳來車輛的引擎聲。
幾名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士兵帶著噴霧器、密封袋和檢測設備趕到後院圍牆外。
帶隊的防疫人員隔著鐵門問清情況，讓宋明月和季凌霄退回屋內。
「院裡交給我們，所有人不要接觸鼠屍，也不要碰排水溝里的水。」
兩人進屋前，將所有裝有內臟的盆收進空間，只留下還在鹵著的豬下水，這才退到廚房。
防疫人員打開後院鐵門，先向排水溝和周圍地面噴灑高濃度消毒液，隨後用機械夾將鼠屍一隻只裝入密封袋。
領頭的隊長用檢測設備測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老鼠體內都有感染源。」
他隔著窗戶對屋裡幾人說道：「前面兩條街也發現了變異鼠，不過數量沒這麼多。它們應該是從山下廢棄垃圾站的舊排水網爬上來的，身上的病毒活性很高，被咬傷後很可能感染。」
宋媽媽聽得臉色發白：「它們不會再來吧？」
「我們會立刻封鎖這一帶的排水管，重新焊死防鼠網，再投放滅鼠藥劑。」
隊長看向宋明月。
「幸虧你們發現得早，昨天晚上，另一片住宅區已經有人被咬傷，等發現時，老鼠都鑽進屋裡了。你們這裡要是晚幾分鐘，院裡的食物和水源都可能被污染。」
後院鐵蓋被整塊拆除，防疫人員重新加裝兩層合金網，又在上方焊了一塊帶透水孔的厚鋼板。
鼠屍全部裝車帶走，地面也被反覆消毒。
宋媽媽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頭：「行，洗得比我還乾淨。」
分工很快定下。
宋明月和宋媽媽負責豬腸、豬肚和牛肚。
季森然負責豬心、豬肝、牛心和牛肝的改刀與焯水。
季凌霄則負責最費力的豬肺、牛肺和大塊內臟，洗淨後切塊，再一盆盆搬到灶台旁。
他穿著長袖，在三十多度的天氣里幹活，很快出了一身汗。
宋明月幾次看向他的胳膊，都被他用眼神攔了回去。
第一批豬肚和豬腸焯好水後，宋媽媽開始調鹵湯。
八角、桂皮、香葉、草果、陳皮、小茴香和干辣椒裝進紗布袋，蔥姜拍碎，冰糖炒出糖色，再倒入之前的滷水。
滷水燒開，香味很快飄滿後院。
「這鍋滷好，給陸銘留一點。」宋媽媽用長勺攪著湯，「那孩子最近和子萌在一起，家裡人口多，吃得也快。」
「封控解除以後再送。」宋明月提醒，「現在誰家門都不能隨便開。」
「我就這麼一說，還能真讓你現在送過去？」
第二鍋滷水也燒了起來。
一家人正忙著，宋明月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住。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後院的圍牆，看向側後方的排水溝。
精神感知中，幾十米外的地下排水管道里，出現了大量快速移動的生命波動。
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它們擠在狹窄的管道中，正沿著後院的排水溝朝這邊靠近。
宋明月臉上的輕鬆消失。
「先別洗了。」
季凌霄立刻放下手裡的刀：「怎麼了？」
「排水管里有東西。」
宋明月的精神力順著管道繼續向前。
下一刻，她看清了那些東西的模樣。
一雙雙猩紅的小眼睛，灰黑色的皮毛，尖銳的牙齒，身上還帶著大塊發黑的斑痕。
「是變異老鼠。」宋明月掃了一眼滿院子的內臟，「數量很多，衝著這裡來的。」
話音剛落，後院排水溝上那塊厚重的鐵蓋被從下方頂了一下。
「先把吃的蓋上！」
宋明月話音落下，季凌霄已經抓起旁邊的不鏽鋼蓋，將幾個裝著內臟的大盆封住。
季森然推來長桌，把洗好的豬腸、豬肚全部轉移到屋檐下。
排水溝里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厚重的鐵蓋不斷震動，縫隙里擠出幾隻沾滿污水的鼠爪。
一隻肥碩的變異鼠率先鑽出。
它足有小狗那麼大，背上的毛結成了塊，皮膚長著發黑的斑點，嘴邊掛著黏液。
剛落地便弓起身體，朝著最近的一盆豬肝撲去。
宋明月抬手一壓。
那隻變異鼠被無形的力量拍在地上，四肢攤開，再也爬不起來。
鐵蓋再次被撞開。
十幾隻變異鼠擠出縫隙，後面的鼠群還在瘋狂往外涌，尖銳的叫聲混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爸，你帶宋姨回屋。」季凌霄對兩位長輩說道。
「你們當心。」宋媽媽沒逞強，拉著季森然退進廚房，將後門關嚴。
季凌霄抽出唐刀，刀尖抵住鐵蓋邊緣，銀白色電弧沿著刀身竄出，順著金屬鐵蓋鑽入排水溝。
污水本就導電，擠在溝里的鼠群來不及散開，便被高壓電流擊中。
管道深處傳來密集的撞擊聲，惡臭從鐵蓋縫隙中湧出，夾雜著皮毛燒焦的味道。
宋明月精神力向下壓去，將那些試圖逃竄的變異鼠牢牢困在排水溝內。
她能清楚感知到每一隻老鼠的位置。
一百多隻。
數量比她最初判斷的還要多。
更深處還有一個體型龐大的傢伙，正在踩著同類的屍體往前沖。
它的身體足有小牛犢大小，尾巴粗得像一根軟鞭，門牙探出嘴外，每一次撞擊都能讓溝壁掉下不少碎石。
「下面有隻大的。」
宋明月加重精神壓制。
那隻巨鼠動作停滯，緊接著發出刺耳的尖叫，竟然頂著她的精神力繼續往前。
「還挺能扛。」
她將散開的精神力收攏，凝聚成一根鋒利的尖錐，直刺巨鼠的大腦。
巨鼠猛地撞在管壁上，身體翻倒，四條腿不斷抽動。
與此同時，季凌霄的雷電也灌入了管道深處。
巨鼠掙扎幾下，很快沒了動靜。
剩下的變異鼠失去領頭者，又被精神力和雷電封死退路，不到兩分鐘便被全部解決。
後院重新安靜下來。
宋明月卻沒有靠近鐵蓋。
這些老鼠身上的黑斑和外面的感染者極其相似，誰也不能保證它們有沒有攜帶病毒。
她隔著後門喊道：「季叔，用對講機聯繫官方巡邏隊，讓他們帶防疫人員過來，別開前門，讓他們從后街走。」
季森然立刻照做。
不到十分鐘，后街傳來車輛的引擎聲。
幾名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士兵帶著噴霧器、密封袋和檢測設備趕到後院圍牆外。
帶隊的防疫人員隔著鐵門問清情況，讓宋明月和季凌霄退回屋內。
「院裡交給我們，所有人不要接觸鼠屍，也不要碰排水溝里的水。」
兩人進屋前，將所有裝有內臟的盆收進空間，只留下還在鹵著的豬下水，這才退到廚房。
防疫人員打開後院鐵門，先向排水溝和周圍地面噴灑高濃度消毒液，隨後用機械夾將鼠屍一隻只裝入密封袋。
領頭的隊長用檢測設備測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老鼠體內都有感染源。」
他隔著窗戶對屋裡幾人說道：「前面兩條街也發現了變異鼠，不過數量沒這麼多。它們應該是從山下廢棄垃圾站的舊排水網爬上來的，身上的病毒活性很高，被咬傷後很可能感染。」
宋媽媽聽得臉色發白：「它們不會再來吧？」
「我們會立刻封鎖這一帶的排水管，重新焊死防鼠網，再投放滅鼠藥劑。」
隊長看向宋明月。
「幸虧你們發現得早，昨天晚上，另一片住宅區已經有人被咬傷，等發現時，老鼠都鑽進屋裡了。你們這裡要是晚幾分鐘，院裡的食物和水源都可能被污染。」
後院鐵蓋被整塊拆除，防疫人員重新加裝兩層合金網，又在上方焊了一塊帶透水孔的厚鋼板。
鼠屍全部裝車帶走，地面也被反覆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