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不想讓他們擔心
宋明月換上一套粉色短袖休閒衣，吹乾頭髮，退出空間。
房間已經被季凌霄簡單收拾過了。
碎玻璃掃進了垃圾桶，染血的地毯捲起來放在牆邊。
他還換上了一件黑色薄款長袖，將受傷的手臂遮得嚴嚴實實。
「這麼熱，你穿長袖幹什麼？」
「不想讓他們擔心。」
宋明月看著他的袖口，心裡悶得慌。
她正要開口，腦海里忽然出現了樓下的景象。
廚房裡，宋媽媽正在揭鐵鍋的蓋子。
季森然站在灶台旁，將盛好的雞湯放到托盤上。
更遠處，消毒車駛過第二條街，街角的兩名士兵正在更換防護服。
她的精神感知並沒有停在以往的邊界，而是繼續向外擴張。
一條街。
兩條街。
直到更遠處的隔離崗哨，畫面依舊清晰。
宋明月眼中的失望一掃而空。
「哥，我的感知範圍擴大了。」
季凌霄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能量液沒有浪費。」
「何止沒浪費。」宋明月控制著精神力收回，「覆蓋範圍大了，細節也比以前清楚，剛才我連街口士兵換防護服都看得見。」
她心情好了不少，走過去拉住季凌霄沒有受傷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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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下樓吃飯，我媽和季叔該等急了。」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宋媽媽便從餐廳迎了過來。
「怎麼在樓上待了這麼久？」
她拉著宋明月上下檢查，目光在女兒臉上轉了好幾圈。
「喝完能量液有沒有不舒服？頭暈不暈？身上疼不疼？」
「沒事，就是出了一身汗，洗澡多花了點時間。」
宋明月活動了兩下手臂，笑著安慰母親。
「您看，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宋媽媽這才放下心，拉著她去餐桌旁坐下。
季森然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季凌霄身上。
外面的溫度已經超過三十度，宋明月穿著短袖都嫌熱，季凌霄卻換了一件長袖，衣服領口處還能看見尚未乾透的汗。
季森然覺得奇怪，多看了兩眼，到底沒有追問。
四個人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的午飯十分豐盛。
鐵鍋燉大鵝放在正中央，鵝肉燉得酥爛入味，鍋底鋪著吸飽湯汁的土豆塊和粉條，鵝皮里的油脂被燉了出來，湯汁濃稠，色澤紅亮。
旁邊是一大盆啤酒鴨，鴨肉帶著麥香，干辣椒和薑片壓住了腥味，聞著便讓人胃口大開。
早上處理雞鴨鵝時留下的內臟也沒有浪費。
雞胗、鴨胗、鵝肝、雞心和鴨腸切成薄片，配著空間裡新摘的紅辣椒下鍋爆炒，紅綠相間，辣味十足。
另外還有一大盤炒青菜和一砂鍋枸杞燉雞湯。
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普通人家七八口人也未必吃得完。
可宋明月和季凌霄的胃口大，這一桌頂多夠他們吃兩頓。
「先喝點湯。」宋媽媽給宋明月盛了一大碗雞湯，「你剛喝完能量液，身體消耗肯定大，得補回來。」
雞湯燉了幾個小時，湯色金黃，雞肉軟爛，裡面還放了紅棗和黨參。
宋明月喝了半碗，空蕩蕩的胃終於舒服了。
能量液帶來的痛苦退去後，飢餓感便涌了上來。
她連吃了兩大碗米飯，又夾了不少鵝肉和啤酒鴨，速度一點不比季凌霄慢。
季森然看得直笑：「照你們這個飯量，空間裡的十八隻小豬可得努力長，不然以後供應不上。」
「季叔，您放心。」宋明月夾起一塊鵝腿肉，「空間裡現在連豬都會自己擴大圈舍，以後說不定養著養著，咱們家能開養殖場。」
宋媽媽想了想，「那先別殺了，我們現在有那麼多變異肉吃，這些豬說不定還能幫助基地供給。」
宋明月咬了一口鵝肉，認真點頭：「媽，您說的沒錯，種豬一年可以下幾窩豬仔，我們空間的流速還更快，等空間裡豬仔大些，我想辦法弄些給基地養。」
聞言，季森然的眼神里滿是讚許。
「還是明月想的周到，咱們家現在確實不缺什麼了，可基地里到底很缺物資，有能力的情況下，我們能幫一些是一些。」
季凌霄把一塊沒有骨頭的鴨肉夾進宋明月碗裡，唇角帶著笑。
午飯臨近結束時，桌上的菜還剩下不少，留著晚上熱一熱正好。
宋媽媽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
「明月，你空間裡還有沒有豬下水？」
「有啊。」
「有多少？」
宋明月估算了一下：「二十幾副，具體沒數，之前處理變異野牛時留下的牛肚、牛心、牛肝和牛腸也都沒弄，還放在倉庫里。」
宋媽媽沉默了兩秒。
「你這空間裡到底放了多少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
「你連自己有多少豬下水都不清楚？」
「東西太多，數不過來。」
宋媽媽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趁著現在封控，咱們哪也不能去，乾脆把這些東西處理一批。豬腸、豬肚都鹵上，放在你空間裡，以後想吃直接拿。」
「行。」
宋明月答應得痛快。
一家人收拾好碗筷，重新將前門、側門和窗戶檢查了一遍，確認鎖好後，轉移到了後院。
後院四周有圍牆遮擋，最近的一棟別墅離著還很遠，不用擔心被普通倖存者看見。
宋明月從空間裡搬出十幾個大號不鏽鋼盆，幾張處理肉類的長桌，鹽、白醋、麵粉、菜籽油和成箱的香料。
季凌霄架起四口大鍋，又搭了個臨時灶台在屋檐下。
準備妥當，宋明月開始往外拿內臟。
隨著豬肚、豬腸、豬心、豬肺和豬肝不斷出現，後院很快被占去大半。
等二十幾副豬下水全部取出，旁邊還堆著一大批牛內臟時，季森然看著眼前的場面，半天沒說話。
「明月。」他指了指院子，「你會不會太多了？」
「反正放著也是放著，一次弄完省事。」
「說得輕巧。」宋媽媽戴上厚手套，「這些豬大腸，咱們一家四口洗到明天也未必洗得完。」
「沒事的，我們四個人一起洗，晚上洗晚一點就洗完了。」
宋明月說著，將豬腸依次翻面，放入加了鹽、醋和麵粉的大盆中，揉搓、清洗、去掉多餘油脂，動作十分嫻熟。
房間已經被季凌霄簡單收拾過了。
碎玻璃掃進了垃圾桶，染血的地毯捲起來放在牆邊。
他還換上了一件黑色薄款長袖，將受傷的手臂遮得嚴嚴實實。
「這麼熱，你穿長袖幹什麼？」
「不想讓他們擔心。」
宋明月看著他的袖口，心裡悶得慌。
她正要開口，腦海里忽然出現了樓下的景象。
廚房裡，宋媽媽正在揭鐵鍋的蓋子。
季森然站在灶台旁，將盛好的雞湯放到托盤上。
更遠處，消毒車駛過第二條街，街角的兩名士兵正在更換防護服。
她的精神感知並沒有停在以往的邊界，而是繼續向外擴張。
一條街。
兩條街。
直到更遠處的隔離崗哨，畫面依舊清晰。
宋明月眼中的失望一掃而空。
「哥，我的感知範圍擴大了。」
季凌霄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能量液沒有浪費。」
「何止沒浪費。」宋明月控制著精神力收回，「覆蓋範圍大了，細節也比以前清楚，剛才我連街口士兵換防護服都看得見。」
她心情好了不少，走過去拉住季凌霄沒有受傷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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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下樓吃飯，我媽和季叔該等急了。」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宋媽媽便從餐廳迎了過來。
「怎麼在樓上待了這麼久？」
她拉著宋明月上下檢查，目光在女兒臉上轉了好幾圈。
「喝完能量液有沒有不舒服？頭暈不暈？身上疼不疼？」
「沒事，就是出了一身汗，洗澡多花了點時間。」
宋明月活動了兩下手臂，笑著安慰母親。
「您看，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宋媽媽這才放下心，拉著她去餐桌旁坐下。
季森然跟在後面，目光落在季凌霄身上。
外面的溫度已經超過三十度，宋明月穿著短袖都嫌熱，季凌霄卻換了一件長袖，衣服領口處還能看見尚未乾透的汗。
季森然覺得奇怪，多看了兩眼，到底沒有追問。
四個人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的午飯十分豐盛。
鐵鍋燉大鵝放在正中央，鵝肉燉得酥爛入味，鍋底鋪著吸飽湯汁的土豆塊和粉條，鵝皮里的油脂被燉了出來，湯汁濃稠，色澤紅亮。
旁邊是一大盆啤酒鴨，鴨肉帶著麥香，干辣椒和薑片壓住了腥味，聞著便讓人胃口大開。
早上處理雞鴨鵝時留下的內臟也沒有浪費。
雞胗、鴨胗、鵝肝、雞心和鴨腸切成薄片，配著空間裡新摘的紅辣椒下鍋爆炒，紅綠相間，辣味十足。
另外還有一大盤炒青菜和一砂鍋枸杞燉雞湯。
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普通人家七八口人也未必吃得完。
可宋明月和季凌霄的胃口大，這一桌頂多夠他們吃兩頓。
「先喝點湯。」宋媽媽給宋明月盛了一大碗雞湯，「你剛喝完能量液，身體消耗肯定大，得補回來。」
雞湯燉了幾個小時，湯色金黃，雞肉軟爛，裡面還放了紅棗和黨參。
宋明月喝了半碗，空蕩蕩的胃終於舒服了。
能量液帶來的痛苦退去後，飢餓感便涌了上來。
她連吃了兩大碗米飯，又夾了不少鵝肉和啤酒鴨，速度一點不比季凌霄慢。
季森然看得直笑：「照你們這個飯量，空間裡的十八隻小豬可得努力長，不然以後供應不上。」
「季叔，您放心。」宋明月夾起一塊鵝腿肉，「空間裡現在連豬都會自己擴大圈舍，以後說不定養著養著，咱們家能開養殖場。」
宋媽媽想了想，「那先別殺了，我們現在有那麼多變異肉吃，這些豬說不定還能幫助基地供給。」
宋明月咬了一口鵝肉，認真點頭：「媽，您說的沒錯，種豬一年可以下幾窩豬仔，我們空間的流速還更快，等空間裡豬仔大些，我想辦法弄些給基地養。」
聞言，季森然的眼神里滿是讚許。
「還是明月想的周到，咱們家現在確實不缺什麼了，可基地里到底很缺物資，有能力的情況下，我們能幫一些是一些。」
季凌霄把一塊沒有骨頭的鴨肉夾進宋明月碗裡，唇角帶著笑。
午飯臨近結束時，桌上的菜還剩下不少，留著晚上熱一熱正好。
宋媽媽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
「明月，你空間裡還有沒有豬下水？」
「有啊。」
「有多少？」
宋明月估算了一下：「二十幾副，具體沒數，之前處理變異野牛時留下的牛肚、牛心、牛肝和牛腸也都沒弄，還放在倉庫里。」
宋媽媽沉默了兩秒。
「你這空間裡到底放了多少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
「你連自己有多少豬下水都不清楚？」
「東西太多，數不過來。」
宋媽媽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趁著現在封控，咱們哪也不能去，乾脆把這些東西處理一批。豬腸、豬肚都鹵上，放在你空間裡，以後想吃直接拿。」
「行。」
宋明月答應得痛快。
一家人收拾好碗筷，重新將前門、側門和窗戶檢查了一遍，確認鎖好後，轉移到了後院。
後院四周有圍牆遮擋，最近的一棟別墅離著還很遠，不用擔心被普通倖存者看見。
宋明月從空間裡搬出十幾個大號不鏽鋼盆，幾張處理肉類的長桌，鹽、白醋、麵粉、菜籽油和成箱的香料。
季凌霄架起四口大鍋，又搭了個臨時灶台在屋檐下。
準備妥當，宋明月開始往外拿內臟。
隨著豬肚、豬腸、豬心、豬肺和豬肝不斷出現，後院很快被占去大半。
等二十幾副豬下水全部取出，旁邊還堆著一大批牛內臟時，季森然看著眼前的場面，半天沒說話。
「明月。」他指了指院子，「你會不會太多了？」
「反正放著也是放著，一次弄完省事。」
「說得輕巧。」宋媽媽戴上厚手套，「這些豬大腸，咱們一家四口洗到明天也未必洗得完。」
「沒事的，我們四個人一起洗，晚上洗晚一點就洗完了。」
宋明月說著，將豬腸依次翻面，放入加了鹽、醋和麵粉的大盆中，揉搓、清洗、去掉多餘油脂，動作十分嫻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