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要不我們一人一半
兩人上了二樓，進房後，季凌霄反手鎖門，又將窗簾拉嚴。
宋明月從空間裡取出恆溫盒，按下側面的鎖扣。
盒蓋彈開，凹槽里躺著一支淺金色能量液，液體在玻璃管中輕輕晃動，純淨得看不到半點雜質。
宋明月將玻璃管拿起來，對著燈看了看。
「哥，要不我們一人一半？」
季凌霄拿來醫藥箱、毛巾和溫水，聽到這話，直接拒絕：「你自己喝。」
「這可是京城基地最新提純的，能量很強。」宋明月把玻璃管遞到兩人中間，「你是雷系異能者，平時消耗不比我小，分一半也有用。」
「一支能量液本來就是一個人的量，分開後，藥效可能不完整。」
季凌霄將毛巾放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是精神系異能者，精神海每次擴張，需要的能量遠比我多，我的雷系異能可以靠戰鬥提升，這支你喝。」
季凌霄將玻璃管推回她手裡，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喝吧，我守著你。」
宋明月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爭。
她拔開木塞，仰頭將整支能量液喝了下去。
液體沒有味道，入口帶著點涼意，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後，很快沒了動靜。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宋明月坐在床邊，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活動了一下脖頸。
「不疼，也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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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喝能量液時，藥效來得又快又凶，幾秒鐘就疼得她蜷在地上。
可這次喝的是純度更高的東西，反倒安靜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會失效了吧？」宋明月看向空玻璃管，「京城基地這麼大，總不至於拿過期藥糊弄人。」
季凌霄坐在她旁邊，沒有放鬆警惕：「再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宋明月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
她的太陽穴猛地跳了幾下。
最初只是輕微發脹，緊接著，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從腦海兩側沖了進來，扯住她的神經，朝著不同方向用力拉拽。
宋明月身體一歪，手裡的玻璃管掉在地毯上。
「哥……」
她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劇痛便徹底壓了下來。
這次的痛苦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骨頭沒有被敲碎，肌肉也沒有撕裂，可她的大腦像被架在兩把鋸子中間，來來回回地拉扯。
每一次拉動，都像要將她的精神海硬生生掰成兩半。
宋明月雙手抱頭，額頭很快冒出豆大的汗珠。
房間裡的杯子、椅子和檯燈在精神力的衝擊下不斷震動，書桌上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疼……」
宋明月蜷起身體，十指本能地抓向自己的頭髮。
季凌霄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明月，別抓。」
宋明月疼得失去理智，拼命掙扎。
她的指甲已經在掌心掐出血痕，若真讓她抓到頭，非得把頭皮扯破不可。
季凌霄從後面抱住她，雙臂鎖緊，將她的手困在身前。
「忍一忍，藥效正在衝擊精神海。」
「我忍不了！」
宋明月用力往後撞，後腦勺撞在季凌霄的肩膀上。
四散的精神力將牆上的裝飾畫震得掉了下來，玻璃相框砸在地面，裂成數塊。
季凌霄任由她掙扎，手臂始終沒有鬆開。
宋明月疼得渾身發抖，意識也開始混亂，她張口咬住橫在面前的手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牙齒刺破皮肉，血腥味很快湧進嘴裡。
季凌霄身體繃緊，連手都沒收。
「沒事，咬吧。」
宋明月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她只覺得腦子裡那兩股力量還在互相撕扯，精神海被拉開、壓縮，又被強行撐大。
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季凌霄的手臂很快被她咬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滴，將地毯染出一片暗紅。
牆上的時鐘一格格轉動。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直到下午一點多，那股可怕的拉扯感才逐漸褪去。
宋明月鬆開牙齒，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和衣服全被汗水浸透。
她靠在季凌霄懷裡，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沒事了。」
季凌霄鬆開宋明月的手腕，掌心在她發頂摸了摸。
「現在感覺怎麼樣？」
宋明月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向季凌霄的手臂，那條原本結實有力的手臂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牙印。
最嚴重的地方皮肉外翻，血還在不斷往外滲。
「哥……」
宋明月嗓子發緊，立刻從床頭拿過醫藥箱。
「我把你咬成這樣，你怎麼不把手抽走？」
「抽走了，你會抓自己。」
「那也比咬你強。」
「沒多大區別。」
季凌霄看了一眼傷口，神色平靜得像是這傷在別人身上。
宋明月抿緊嘴唇，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
棉簽剛碰上去，他手臂上的肌肉便收緊了些。
「還說沒事。」
她低頭給傷口消毒，上藥，再用紗布一圈圈包紮好。
「哥，對不起。」
季凌霄抬手碰了碰她濕透的頭髮：「先說你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宋明月認真感受了一會兒，「就是累，腦子空空的，身體也使不上勁。」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這才發現皮膚表面覆著一層黑乎乎的黏液。
衣領、手腕和脖頸處全是，散發著很淡的腥味。
「又排雜質了。」
宋明月皺起鼻子，從床上起來。
「我去空間裡洗澡，你先別碰水。」
她進入空間別墅，脫下髒衣服扔進洗衣機，直接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下來，腳下很快匯聚出一片灰黑色的水。
那些黏液比上次更難洗，貼在皮膚上滑膩膩的。
宋明月先用沐浴露洗了兩遍，又拿搓澡巾仔細擦洗，頭髮也洗了三遍。
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身上的黑色黏液才徹底清理乾淨。
她擦去鏡子上的水汽，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確實比之前更細膩了，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潤，連之前手腕上留下的淺淡傷痕都消失了。
除此之外，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宋明月握了握拳頭，力量沒有增加，身體也沒有出現第二種異能。
「不會折騰三個多小時，只換來皮膚變好吧？」
她多少有些失望。
如果能量液沒有被吸收，那季凌霄手臂上的傷就更顯得不值。
宋明月從空間裡取出恆溫盒，按下側面的鎖扣。
盒蓋彈開，凹槽里躺著一支淺金色能量液，液體在玻璃管中輕輕晃動，純淨得看不到半點雜質。
宋明月將玻璃管拿起來，對著燈看了看。
「哥，要不我們一人一半？」
季凌霄拿來醫藥箱、毛巾和溫水，聽到這話，直接拒絕：「你自己喝。」
「這可是京城基地最新提純的，能量很強。」宋明月把玻璃管遞到兩人中間，「你是雷系異能者，平時消耗不比我小，分一半也有用。」
「一支能量液本來就是一個人的量，分開後，藥效可能不完整。」
季凌霄將毛巾放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是精神系異能者，精神海每次擴張，需要的能量遠比我多，我的雷系異能可以靠戰鬥提升，這支你喝。」
季凌霄將玻璃管推回她手裡，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喝吧，我守著你。」
宋明月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爭。
她拔開木塞，仰頭將整支能量液喝了下去。
液體沒有味道，入口帶著點涼意，順著喉嚨流入胃裡後，很快沒了動靜。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宋明月坐在床邊，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活動了一下脖頸。
「不疼，也不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一次喝能量液時，藥效來得又快又凶，幾秒鐘就疼得她蜷在地上。
可這次喝的是純度更高的東西，反倒安靜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會失效了吧？」宋明月看向空玻璃管，「京城基地這麼大，總不至於拿過期藥糊弄人。」
季凌霄坐在她旁邊，沒有放鬆警惕：「再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宋明月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
她的太陽穴猛地跳了幾下。
最初只是輕微發脹，緊接著，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從腦海兩側沖了進來，扯住她的神經，朝著不同方向用力拉拽。
宋明月身體一歪，手裡的玻璃管掉在地毯上。
「哥……」
她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劇痛便徹底壓了下來。
這次的痛苦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骨頭沒有被敲碎，肌肉也沒有撕裂，可她的大腦像被架在兩把鋸子中間，來來回回地拉扯。
每一次拉動，都像要將她的精神海硬生生掰成兩半。
宋明月雙手抱頭，額頭很快冒出豆大的汗珠。
房間裡的杯子、椅子和檯燈在精神力的衝擊下不斷震動，書桌上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疼……」
宋明月蜷起身體，十指本能地抓向自己的頭髮。
季凌霄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明月，別抓。」
宋明月疼得失去理智，拼命掙扎。
她的指甲已經在掌心掐出血痕，若真讓她抓到頭，非得把頭皮扯破不可。
季凌霄從後面抱住她，雙臂鎖緊，將她的手困在身前。
「忍一忍，藥效正在衝擊精神海。」
「我忍不了！」
宋明月用力往後撞，後腦勺撞在季凌霄的肩膀上。
四散的精神力將牆上的裝飾畫震得掉了下來，玻璃相框砸在地面，裂成數塊。
季凌霄任由她掙扎，手臂始終沒有鬆開。
宋明月疼得渾身發抖，意識也開始混亂，她張口咬住橫在面前的手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牙齒刺破皮肉，血腥味很快湧進嘴裡。
季凌霄身體繃緊，連手都沒收。
「沒事，咬吧。」
宋明月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她只覺得腦子裡那兩股力量還在互相撕扯，精神海被拉開、壓縮，又被強行撐大。
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季凌霄的手臂很快被她咬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滴，將地毯染出一片暗紅。
牆上的時鐘一格格轉動。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直到下午一點多，那股可怕的拉扯感才逐漸褪去。
宋明月鬆開牙齒，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和衣服全被汗水浸透。
她靠在季凌霄懷裡，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沒事了。」
季凌霄鬆開宋明月的手腕，掌心在她發頂摸了摸。
「現在感覺怎麼樣？」
宋明月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向季凌霄的手臂，那條原本結實有力的手臂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牙印。
最嚴重的地方皮肉外翻，血還在不斷往外滲。
「哥……」
宋明月嗓子發緊，立刻從床頭拿過醫藥箱。
「我把你咬成這樣，你怎麼不把手抽走？」
「抽走了，你會抓自己。」
「那也比咬你強。」
「沒多大區別。」
季凌霄看了一眼傷口，神色平靜得像是這傷在別人身上。
宋明月抿緊嘴唇，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
棉簽剛碰上去，他手臂上的肌肉便收緊了些。
「還說沒事。」
她低頭給傷口消毒，上藥，再用紗布一圈圈包紮好。
「哥，對不起。」
季凌霄抬手碰了碰她濕透的頭髮：「先說你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宋明月認真感受了一會兒，「就是累，腦子空空的，身體也使不上勁。」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這才發現皮膚表面覆著一層黑乎乎的黏液。
衣領、手腕和脖頸處全是，散發著很淡的腥味。
「又排雜質了。」
宋明月皺起鼻子，從床上起來。
「我去空間裡洗澡，你先別碰水。」
她進入空間別墅，脫下髒衣服扔進洗衣機，直接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下來，腳下很快匯聚出一片灰黑色的水。
那些黏液比上次更難洗，貼在皮膚上滑膩膩的。
宋明月先用沐浴露洗了兩遍，又拿搓澡巾仔細擦洗，頭髮也洗了三遍。
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身上的黑色黏液才徹底清理乾淨。
她擦去鏡子上的水汽，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確實比之前更細膩了，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潤，連之前手腕上留下的淺淡傷痕都消失了。
除此之外，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宋明月握了握拳頭，力量沒有增加，身體也沒有出現第二種異能。
「不會折騰三個多小時，只換來皮膚變好吧？」
她多少有些失望。
如果能量液沒有被吸收，那季凌霄手臂上的傷就更顯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