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危險解決與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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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從院子回到主樓,沿著樓梯往上走。

  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迴蕩,木質台階在踩踏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門後面,喪屍的喉音還在持續——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急促的撞門聲,而是低沉的、持續的呻吟,偶爾夾著幾聲指甲刮擦門板的細響。

  上到樓梯口,林深舉手示意停下。

  四人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門。門板被撞得咚咚響,鉸鏈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但門鎖還吃在門框裡,紋絲不動。

  阿傑端著短弩,看看那扇門,又看看走廊的寬度——兩個人並排走都嫌擠,更別說四個人同時出手了。

  他壓低聲音說:「這麼窄,這喪屍要是一下衝出來,我們四個人怕施展不開吧。

  弩箭射偏了還能補,要是被它撲到跟前——這走廊連轉身都費勁。」

  林深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著,腦子裡已經在快速過方案了。

  走廊窄,正面接敵只能容一個人,旁邊兩扇門都是關著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對面那個房間——離喪屍那扇門大概三四米,如果能把喪屍引到一個固定位置,讓老趙在側面瞄準,一擊解決,風險最小。

  但怎麼讓它固定住?弩箭不行——射中了也不一定立刻停止行動。

  鐵棍更危險——近距離搏鬥,在這種窄空間裡,萬一沒打中要害,喪屍撲上來就沒退路。

  他忽然轉身噔噔噔下了樓。

  阿傑在走廊里喊了一句:

  「你幹嘛去?」林深沒回答。幾秒後他又噔噔噔跑上來,手裡拎著一把破木椅——

  就是剛才在院子裡他坐過的那把。椅子腿有一條已經鬆了,但整體框架還結實。

  阿傑看著他手裡的椅子,眉頭皺得更深了。「本來就施展不開,你還拿把椅子——這更不好整了啊。你是打算請喪屍坐一下?」

  林深把椅子放在地上,試了試框架的結實程度,然後抬頭看著阿傑,嘴角微微翹著。

  「你別急,聽我安排。一會我半弓著身子頂住椅子,把椅子腿朝前當盾牌用——喪屍衝過來,先撞椅子上,

  被頂住的那幾秒,趙叔從側面瞄準,一箭爆頭。」

  他指了指阿傑和大劉,

  「阿傑,你先去把對面房間的門打開。大劉,你到那個房間裡等在門後。

  然後阿傑你去開喪屍那扇門——擰開鎖的一瞬間,你直接往對面房間跑,大劉在裡面,你一進去他就把門關上頂住。

  喪屍被開門聲引出來,看到我堵在走廊中間,就會沖我來。

  我用椅子頂住它,趙叔在旁邊——一箭的事。」

  老趙和大劉同時點了點頭。

  阿傑卻往後退了一步,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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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兄弟,你不仁義!這麼危險的活,你讓我來。

  你兄弟我連老婆都沒有還單身呢,你怎麼不來啊?我要是被喪屍撲了,我們老鄭家就絕後了你知道嗎!」

  林深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我不想當誘餌」的臉,沒多想,直接回答:「也行啊,那我來開門。你頂椅子。」

  阿傑愣了一下,舉起手做了個托下巴的動作,認認真真地想了片刻。

  好像頂凳子更容易和喪屍面對面,

  「額......我思考了一下,那我還是開門吧。我比較靈活。我沒問題的。」

  他把短弩往肩上一掛,活動了一下手腕,

  「修車這麼多年,什麼門把手我沒擰過。擰完就跑,這個我在行。」

  老趙看不下去了,催促道:「快點吧,有什麼話等解決了再慢慢說。裡面的東西可不會等你們聊完。」

  他把短弩舉起來,弩箭卡在弦上,瞄準鏡對準走廊盡頭那扇門。

  四人迅速就位。林深反著架起椅子,椅背頂在自己胸口,四條椅子腿朝前,半弓著腰,重心壓低。

  他試了試椅子腿的抓地力——破椅子雖然舊了,但四條腿撐開之後卡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力不小。

  老趙站在走廊側面,背貼著牆壁,短弩架在肘彎上,弩口對準林深椅子前方的路線——他有足夠的閃避和射擊空間,即便喪屍沒被椅子擋住,他也能在近距離內擊中要害。

  大劉閃進對面房間,手按在門板上,留下剛好讓阿傑能快速側身擠進去的縫。

  阿傑站在喪屍那扇門前,右手握在門把手上,左手撐在門框上作為發力支點。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金屬把手上,不敢提前施力——這種老式圓球鎖,稍微轉一點就會發出彈簧壓縮的聲音,裡面的喪屍靠聲音判斷方向,動靜越大衝出來的速度就越快。

  他轉頭,依次看向三人。林深朝他點了點頭。老趙也點了點頭,眼睛沒離開瞄準鏡。

  大劉在門縫後面點了下頭。大家都在向他示意「準備好了」。

  阿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向三人示意準備,然後右手開始轉動門把手——很慢,很慢,慢到他的手指幾乎感覺不到彈簧在壓縮。一圈,又一圈。

  圓球鎖轉動的角度很小,每轉一度他都停下來聽一聽門裡面的動靜——喉音還在,喪屍還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沒有被驚動。

  他儘量少發出聲音,要等門鎖完全扭到位,然後一下把門拉開,最大限度利用開門瞬間的短暫時間窗口。

  終於,他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個熟悉的變化——彈簧壓縮到底的阻力消失了,鎖舌完全縮回鎖體,門把手可以自由轉動了。

  他再次轉頭看向三人,用口型無聲地做了個「準備」的動作。林深把椅子腿往前推了一寸,老趙的食指輕輕壓在扳機上,大劉把門縫又拉開了一點。

  阿傑深吸一口氣,一把拉開門,看都沒往裡看一眼,轉身就往對面房間沖。

  門被拉開的瞬間,裡面的喪屍幾乎是同時反應——不是先轉頭再沖,是聽到開門聲的零延遲啟動。

  全身的肌肉在轉化初期釋放出的能量一次性爆發,扭動著不協調的身子,以極其狂暴的速度沖向門口。

  阿傑已經跑出去了——他感覺到身後有東西在追,那是一種不用眼睛看光憑皮膚上的氣流變化就能感知到的壓迫感。

  他衝到對面房間門口,側身擠進門縫,大劉在他身後一把把門推上,肩膀和膝蓋同時頂住門板。

  喪屍撞在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門板震了一下,但大劉和阿傑兩人死死頂住,門紋絲不動。

  喪屍撞了一下,沒撞開。

  它歪著頭,喉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它的餘光捕捉到了走廊中間的移動物體。

  林深正架著椅子,半弓著腰,在走廊里穩穩地杵著。喪屍的身體猛地轉向他,喉音驟然拔高,兩隻腳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沖了過來。

  林深看著那隻喪屍朝他衝過來——老李的臉已經變成了灰白色,嘴唇爛了一半,斷臂的傷口在空氣中甩出暗色的液體。

  它的速度快得不像喪屍,但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在高速奔跑中關節不協調地左右晃動,像一台每個螺絲都在鬆動的馬達。

  椅子快要被撞到的時候,林深重心壓低,兩條腿一前一後蹬住地面,將椅子腿狠狠地往喪屍的胸腹部頂了過去。

  喪屍的身體撞在椅子腿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四條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往後滑了幾厘米然後猛地卡住——

  慣性讓喪屍的上半身整個往前衝過椅子背,胸腔被椅子腿牢牢頂住,兩條手臂在椅子背上方瘋狂地揮舞,指甲在空氣中嘶嘶作響。

  它的嘴張得極大,下巴幾乎脫臼一般往下墜,喉管深處擠出來的嘶吼噴在林深臉上,帶著一股腐臭的、溫熱的氣流。

  「趙叔!不急!我先頂一下!我們爭取一下就殺死這玩意兒!」

  林深咬著牙,感覺椅子腿在地面上又往後滑了幾寸。

  老趙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短弩的瞄準鏡,穩穩地套在喪屍被椅子架住的頭顱正中央。

  然後扣下扳機,弩箭離弦的聲音細不可聞,箭尖從喪屍的左太陽穴穿入正中顱內。

  喪屍的動作幾乎在瞬間停止,兩條揮舞的手臂僵在半空中然後軟塌塌地垂下來,下巴還張著,但喉管里再也擠不出聲音了。

  林深感覺到椅子對面那股衝擊力消失了。他把椅子放下來,喘了口氣,朝對面房間喊了聲:「好了,好了,可以出來了。趙叔把喪屍解決了。」

  對面的門開了。阿傑先探出頭,看到喪屍歪倒在椅子前面,箭杆從它頭上穿出來,才長出一口氣,走出來。

  大劉跟在後面,用手背抹了把額頭的汗,後背都濕了——不是因為體力消耗,是剛才那幾秒的壓力。

  四人把兩扇門都推開,把走廊里散落的碎屑踢到一邊,然後回到一樓客廳。

  椅子被林深放回院子裡原來那個位置——破是破了點,但它剛才立了功。

  阿傑靠在牆上,擰開水壺灌了一大口,擦著嘴問:

  「現在問題解決了,接下來——這個別墅怎麼說?咱們是留個備用據點還是就這麼放著?」

  林深把短弩掛在肩上,在客廳里走了兩步。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單獨說這個別墅,確實算得上是非常好的避難選擇——有圍牆,有鐵刺網和拒馬,有良好的視野,水源就在門口,還有這一片院子。

  但還是一開始林深在意的那個問題:太顯眼了。紅色瓦片屋頂在半山腰的台地上,從山脊上能看到院子裡晾的衣服。

  以前沒人來是因為法律,因為沒必要,末日後人性這玩意就經不起考驗。

  現在外面的人已經開始往山里滲透了——這個別墅,在後面的時間裡,無異於擺在路邊的一個寶箱,等著別人來開。

  「算了。」林深把水壺從阿傑手裡接過來灌了一口,

  「我們的資源都在基地里。再占一個別墅,沒意義。

  況且這裡太顯眼了,從對面山脊一眼就能看到。

  我們現在的基地才是最安全的——隱藏在竹林後面,正面封死,有青谷提供食物和水源,外界的避難所跟它根本沒得比。

  這裡就這麼放著吧。就算想用起來,我們也沒有時間來處理這個地方。」

  他頓了頓,「雞廠里還有那麼多雞等著我們去救。青谷還有那麼大的空間等我們想辦法建設。那才是正事。」

  老趙環顧了一圈客廳,點了點頭:

  「林深說得對。這裡沒有留的必要。把能用的最後一點東西檢查一遍,然後撤。」

  阿傑也沒有再問下去。他開始在客廳里翻找,把沙發上的髒衣服撥到一邊,看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

  大劉去廚房檢查灶台下面的柜子,確認沒有遺漏的物資。老趙沿著牆壁走了一圈,檢查有沒有隱藏的儲物空間或者暗格。

  就在這時,別墅里傳來了電話鈴聲。

  不是手機鈴聲那種電子合成的旋律,是那種老式座機的、單調的、金屬撞擊般的叮鈴鈴。

  聲音從書房方向傳來,清晰而刺耳,在安靜的建築裡面格外突兀。四人幾乎同時停下動作。

  老趙的手按在鐵棍上,大劉從廚房走出來,阿傑從沙發旁邊直起腰,林深轉頭看向書房方向,眉頭緊鎖——這別墅的電話線早就斷了,而且末日後基站都沒法用了,普通座機不可能響。

  四人分兩組,壓低身體,循著聲音找過去。

  老趙和阿傑往書房左側,林深和大劉往書房右側。鈴聲響了大概十幾秒,然後停了。

  老趙推開書房的門,手電筒的光掃過書桌、倒塌的文件櫃、牆壁上的書櫃。

  牆上掛著一張老照片——那是之前他看過的全家福。

  老趙走到照片前面,伸手摸了摸相框邊緣,發現照片後面有一小塊木板是活動的。

  他把照片輕輕取下來,露出後面一個不大的嵌入式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部衛星電話,外殼是軍綠色,天線粗短,屏幕還亮著——剛才那陣鈴聲就是它響的。

  「衛星電話。」老趙把電話從暗格里拿出來翻看了一下,「軍用型號。電池還有電,信號指示燈剛滅,說明是剛掛斷的。」

  林深接過電話,正準備查看通話記錄,屏幕上的指示燈又閃了一下,電話再次響起。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接——等它響了幾秒後,自己掛斷了。

  他把手按在電源鍵上,屏幕黑了,指示燈也滅了。

  「先不打回去。這也不確定是誰打的,先拿著再說。

  這個東西以後可有大用處——末日裡,能遠程通話的設備,比食物還珍貴。」


  阿傑把頭探過來,一臉疑惑:

  「不對呀,這衛星電話是那對老年夫妻的嘛——他們在這裡住了那麼久,末日前怎麼也有好幾個月了吧。

  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會有電?就算電池好,衛星信號也不一定通啊?」

  老趙蹲下來觀察暗格周圍。他用手電照著暗格內部,看到了幾道細小的擦痕——是最近才留下的,邊緣還沒落灰。暗格底板上有一小塊長方形的乾淨印子,說明不久之前這裡還放著別的東西。

  「應該是老孫他們。」

  老趙站起來,把手電收回腰間,

  「他們把衛星電話拿出來,發現還能開機,想辦法充好了電。

  但充好電之後電話就一直響——可能是家屬,也可能是原主人的兒子在部隊那邊反覆嘗試聯繫。老孫不敢接。」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著。「可是他們為什麼又要放回去呢。」

  四人都在想這個問題。阿傑歪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短弩的握把。

  大劉靠在門框上,手掌摩挲著口袋裡那塊松木。

  林深看著暗格上那些擦痕的方向——都是往裡的,不是往外拖的。說明放回去的人動作很小心。

  其實這個細節,和林深之前對老孫的判斷是對得上的。

  老孫在四個人里是最謹慎的那個——當過兵,習慣性評估風險。他第一次翻到這個暗格的時候,發現的不只是一部衛星電話。

  他發現了那張全家福——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老兩口旁邊,軍裝上的肩章和胸徽說明他在部隊裡資歷不淺。

  一個退伍老兵,占據了一棟和軍方有聯繫的老人的房子,手裡攥著這部隨時可能被定位追蹤的衛星電話,他會怎麼想?

  他想的不是「萬一是親戚打來問有沒有空房間的」,他想的是「萬一電話那頭是軍方的人,發現我們占了這棟房子,發現老兩口被我們扔到院牆外面了,發現我們在山裡乾的那些事」。

  所以他做了決定:雖然電被充滿了,放回暗格里,把相框掛回去。

  但是沒想到,放回去之後忘了關機了。電話一直響,他沒來得及回來——因為第二天藍襯衫就被咬了,然後發什麼了這麼多事,都沒來得及安排好,林深他們又來了。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林深沒有現場推理給所有人聽。

  他只是把背包拉鏈拉好,拍了拍包里的衛星電話。

  「沒多管,反正後面誰再打過來,我們也不在這個別墅里了。威脅不到我們。

  但這個電話對我們來說不一樣——現在我們對外面兩眼一抹黑,全靠收音機被動聽消息。

  有了這個,以後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主動聯繫外面。

  等回到基地,把它充滿電,研究怎麼用。」他把背包上肩,「走,把院子裡最後檢查一遍,撤。」

  四人最後把院子過了一遍。

  廚房裡那幾隻死雞已經被蒼蠅蓋了一層,阿傑拎起來看了一眼,搖頭放回去——放了一天多,肉質已經開始變質。

  水井旁邊的鐵桶還歪在地上,老趙彎腰把它撿起來,靠牆放好。

  院牆上的鐵絲刺網完好,院門口的拒馬還在原處。老孫的屍體靠在木柜子上,老趙走過去從旁邊的破布堆里翻出那塊防水布,抖開,蓋在他身上。

  防水布邊緣用兩塊碎石壓住,山風吹過來的時候布角輕輕掀動,但不會捲走。

  做完這些,四人從別墅院門出來,沿著山路往回走。

  太陽已經往西偏了不少,山林里很安靜,偶有幾聲鳥叫從雜木林深處傳來。

  走到半路的時候,林深順便檢查了路上放的那幾個捕獸籠的收穫——比昨天好,一個籠子關住了一隻肥碩的野兔,灰褐色的,正縮在角落裡用後腿蹬鐵絲網。

  另一個籠子裡是一隻山鼠,小得可憐,阿傑蹲下來看了看,說放了吧,這玩意兒都不夠塞牙縫。

  林深同意了,拉開活動門把山鼠放了。野兔拎在手裡,分量不輕,晚上能吃頓新鮮的。其餘籠子依舊沒動靜。

  回到基地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到了西邊山脊線上方不遠的位置,天色開始慢慢暗下來。

  四人鑽進側門通道,阿傑把野兔舉得高高的,朝大廳方向嚷道:「趙嬸!今晚加菜!」秀蘭從廚房區探出頭,看了一眼野兔。

  小凡從監控室走下來,看到四人安全回來,眼睛裡的緊張漸漸散開,嘴角翹了起來。

  小寧從青谷上來,手裡端著剛割的豌豆苗,看到阿傑完好無損,連蹭破皮都沒有,翻了個白眼:

  「呦,沒受傷啊。看來叫得最大聲的反而最安全。」

  阿傑把野兔往桌上一放,「什麼叫得最大聲?我今天可是當誘餌了!我擰的門把手!喪屍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抓到我了!」

  他用手指比了個極小的縫,「這麼一點點。」小寧看著他的手指,嘴角壓了一下沒壓住。

  但是隨即看見了桌子上的野兔,到是驚喜了起來:「呀!抓到了兔子啊」阿傑自豪的說到:「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抓回來的!」

  「誰抓的呀,當然是籠子抓回來的,反正不可能是你抓回來的。」小寧反駁到。

  阿傑逞強的回到:「就算不是我抓的,也是我帶回來的,今晚我們就加個紅燒兔子!」阿傑眼神上挑的說到。

  小寧趕緊制止到:「吃什麼啊,這個兔子養起來啊,青谷還有那麼多地方沒法種菜,但時候再抓到兔子,湊齊一對,兔子的繁育能力極強,我們的肉就更不缺了。」

  「是的,兔子毛兔皮還可以做保暖的東西,這東西可是寶啊!」趙姨走出來說到。

  林深和老趙,大劉也是覺得贊同。於是兔寶寶就活了下來,等待著它的另一半。

  林深坐在凳子上,拿出了衛星電話,沒有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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