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劫獄
又過了一天，刀疤強的據點裡，更亂了。
昨天布條的事，雖然刀疤強鎮壓了一下，但人心已經亂了。
一晚上的功夫，又有三個人偷偷跑了。
還有人公開在吃飯的時候質疑：
"哎，你們說……那肉，到底是不是人肉啊？"
"別瞎說！強哥說了，是雞廠的人造謠！"
"造謠？那為啥燉肉的帳篷不讓人靠近？為啥老王他們幾個說沒就沒了？"
"這……"
飯桌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心思吃飯了。
碗裡的肉，還冒著熱氣，但沒人敢動筷子。
刀疤強聽到手下匯報這些情況，氣得把桌子都掀了。
"反了！都反了！"刀疤強大怒，"查！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在帶頭造謠，我活剝了他！"
手下趕緊去查了。
查了半天，查到兩個公開質疑的人——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都是前陣子剛投奔過來的。
刀疤強二話不說，讓人把那兩個人拉到院子裡，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了。
血濺了一地。
"都給我看清楚了！"刀疤強提著刀，對著院子裡的人喊，"誰敢再造謠，再逃跑，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有人嚇得腿都軟了，扶著旁邊的人才沒倒下去。有人別過臉，不敢看地上的血。還有人偷偷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但刀疤強知道，光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人殺得越多，人心越慌。
他得找個替罪羊，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替罪羊身上，讓大家覺得"都是雞廠的人在搞鬼"。
而最好的替罪羊，就是小虎。
"把那個新來的小虎，給我拉出來。"刀疤強對手下說，"明天中午，當眾處決。罪名就是——雞廠派來的奸細，故意散布謠言，擾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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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下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柴房裡，小虎坐在角落裡，閉著眼睛養神。
突然，柴房的門開了，兩個看守的小兵走了進來，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小虎睜開眼，看著他們，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小虎問。
其中一個小兵，叫小趙，二十出頭，看著小虎，嘴唇動了動，半天才說出話來：
"虎哥……強哥……強哥說明天中午，要……要當眾處決你……"
小虎愣了一下。
處決他？
"罪名呢？"小虎問，語氣很平靜。
"說……說你是雞廠派來的奸細，故意散布謠言，擾亂人心……"小趙說，聲音都在發抖。
小虎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刀疤強這是要拿他當替罪羊，殺雞儆猴。
另一個小兵，叫老孫，三十多歲，也開口了，聲音發緊：
"虎哥，我們……我們商量了一下……"
"商量什麼？"小虎問。
老孫看了小趙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說：
"我們放你走。"
小虎愣了一下，看著他們：
"你們放我走？那你們呢？"
"我們也走。"老孫說，"在這兒待著，早晚也是死。今天是你，明天，說不定就是我們了。"
小趙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蒼白但很堅定：
"對，虎哥，我們跟你一起走。我們……我們不想在這兒待了。"
小虎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真的被說動了，也是真的害怕了。
"好。"小虎點了點頭，"那就一起走。"
老孫趕緊說："柴房後面有個小門，是運柴火用的，平時沒人守。我們從那兒走。"
"行。"小虎說，"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三個人偷偷摸摸地出了柴房，從後面的小門溜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堆放柴火的空地，再往外，就是據點的圍牆了。
三個人貓著腰，沿著圍牆根，朝著側門的方向摸去。
夜裡很黑，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伸手不見五指。
巡邏兵的腳步聲，時不時地從遠處傳來。
三個人屏住呼吸，走幾步，停一下，確認沒人了再繼續走。雪地里很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嚇得三個人趕緊停下，等巡邏兵走遠了才敢繼續。
走了大概有十分鐘，終於快到側門了。
側門那邊，只有一個巡邏兵，背對著他們，正在打哈欠。
"就是現在。"老孫壓低聲音，"我們衝過去，開門就跑。"
小虎點了點頭。
三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沖了出去。
那個巡邏兵聽到腳步聲，猛地回頭，看到三個人衝過來，愣了一下，然後大喊：
"有人逃跑了！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他一邊喊，一邊提著刀沖了上來。
老孫沖在最前面，一把推開那個巡邏兵，那巡邏兵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老孫衝到側門跟前，拔開門栓，用力一推，側門"吱呀"一聲開了。
"快跑！"老孫喊。
三個人衝出側門，拼命朝著外面跑。
身後，整個據點都亂了。
"有人逃跑了！"
"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抓住他們！"
腳步聲、喊叫聲，混在一起，越來越近。
刀疤強的人追了出來，有的提著刀，有的拿著石頭，朝著三個人的背影扔。
"嗖——嗖——嗖——"
石頭從耳邊飛過，砸在雪地里，濺起一片雪泥。
一塊石頭砸中了小虎的肩膀，小虎悶哼一聲，肩膀上火辣辣地疼，整條胳膊都麻了。他踉蹌了幾步，咬著牙沒停，繼續跑。
"虎哥！你沒事吧？"小趙回頭喊。
"沒事！快跑！"小虎喊。
三個人拼命跑，不敢回頭。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喊叫聲就在耳邊。
就在這時，前面的樹林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
小虎心裡一緊，以為是刀疤強的人埋伏在這兒。
但仔細一看，是小周！
"小周哥！"小虎大喊。
"小虎！"小周也看到了他們，立刻喊，"快！往這邊跑！"
原來，小周在雞廠里聽到了據點裡的喊叫聲，知道出事了，立刻帶著老李和幾個年輕人，衝出來接應。
他們在半路上，剛好遇到了狼狽不堪的小虎三人。
"快！往回跑！"小周喊，"老李，你帶兩個人斷後！"
"好！"老李應了一聲，帶著兩個人，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追兵扔去。
追兵被石頭砸了幾下，放慢了腳步。
小周他們趁機帶著小虎三人，朝著雞廠的方向跑去。
跑了大概有五分鐘，終於到了雞廠的側門。
"快進去！"小周喊。
眾人衝進側門，小周最後一個進去，關上了門，插上門栓。
靠在門上，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人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半天說不出話來。有人扶著牆，腿還在發抖。老孫和小趙更是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像是剛從鬼門關里爬出來一樣。
安全了。
院子裡，眾人圍在一起，看著小虎。
小虎的肩膀被石頭砸中了，腫了一大塊，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
但他還活著。
"小虎！你怎麼樣？"小周走過來，看著他的肩膀，"疼不疼？"
"沒事……"小虎喘著粗氣，笑了笑，"就是……就是有點脫力了……"
"快，扶他進去！"小周說，"找塊布，給他敷一下！"
兩個年輕人趕緊過來，扶著小虎，朝著宿舍走去。
老孫和小趙站在旁邊，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是從刀疤強那邊逃出來的，不知道雞廠的人會不會接納他們。
小周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走過來，拍了拍老孫的肩膀。
"謝謝你們。"小周說，"謝謝你們放了小虎，還跟他一起逃出來。"
老孫愣了一下，然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要不是虎哥，我們……我們還在那兒懵著呢……"
"行了，別站著了。"小周說，"先進去，吃點東西，歇歇。你們現在，是自己人了。"
老孫和小趙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激。
"謝謝小周哥！"兩個人齊聲說。
小周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著遠處刀疤強的據點。
那邊，火把還在晃，喊叫聲還在繼續，但已經漸漸遠了。
小周站在院子裡，沉默了很久。
老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小虎回來了。"老李說，"沒事就好。"
"嗯。"小周點頭，"但這事，還沒完。"
"什麼意思？"老李問。
"刀疤強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小周說，"而且，他那邊的人心，已經亂了。接下來，他要麼狗急跳牆，提前打過來；要麼，內部先亂起來。"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做好準備。"小周說，"加強巡邏，修補圍牆，訓練人手。刀疤強，遲早還會來的。"
"明白。"老李說。
風颳過院子，吹得圍牆上的冰錐嘩嘩作響。
小周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火光，眼神很堅定。
這一仗，還沒打完。
但至少，小虎回來了。
這就夠了。
昨天布條的事，雖然刀疤強鎮壓了一下，但人心已經亂了。
一晚上的功夫，又有三個人偷偷跑了。
還有人公開在吃飯的時候質疑：
"哎，你們說……那肉，到底是不是人肉啊？"
"別瞎說！強哥說了，是雞廠的人造謠！"
"造謠？那為啥燉肉的帳篷不讓人靠近？為啥老王他們幾個說沒就沒了？"
"這……"
飯桌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心思吃飯了。
碗裡的肉，還冒著熱氣，但沒人敢動筷子。
刀疤強聽到手下匯報這些情況，氣得把桌子都掀了。
"反了！都反了！"刀疤強大怒，"查！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在帶頭造謠，我活剝了他！"
手下趕緊去查了。
查了半天，查到兩個公開質疑的人——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都是前陣子剛投奔過來的。
刀疤強二話不說，讓人把那兩個人拉到院子裡，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了。
血濺了一地。
"都給我看清楚了！"刀疤強提著刀，對著院子裡的人喊，"誰敢再造謠，再逃跑，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有人嚇得腿都軟了，扶著旁邊的人才沒倒下去。有人別過臉，不敢看地上的血。還有人偷偷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但刀疤強知道，光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人殺得越多，人心越慌。
他得找個替罪羊，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替罪羊身上，讓大家覺得"都是雞廠的人在搞鬼"。
而最好的替罪羊，就是小虎。
"把那個新來的小虎，給我拉出來。"刀疤強對手下說，"明天中午，當眾處決。罪名就是——雞廠派來的奸細，故意散布謠言，擾亂人心。"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是！"手下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柴房裡，小虎坐在角落裡，閉著眼睛養神。
突然，柴房的門開了，兩個看守的小兵走了進來，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小虎睜開眼，看著他們，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小虎問。
其中一個小兵，叫小趙，二十出頭，看著小虎，嘴唇動了動，半天才說出話來：
"虎哥……強哥……強哥說明天中午，要……要當眾處決你……"
小虎愣了一下。
處決他？
"罪名呢？"小虎問，語氣很平靜。
"說……說你是雞廠派來的奸細，故意散布謠言，擾亂人心……"小趙說，聲音都在發抖。
小虎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刀疤強這是要拿他當替罪羊，殺雞儆猴。
另一個小兵，叫老孫，三十多歲，也開口了，聲音發緊：
"虎哥，我們……我們商量了一下……"
"商量什麼？"小虎問。
老孫看了小趙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說：
"我們放你走。"
小虎愣了一下，看著他們：
"你們放我走？那你們呢？"
"我們也走。"老孫說，"在這兒待著，早晚也是死。今天是你，明天，說不定就是我們了。"
小趙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蒼白但很堅定：
"對，虎哥，我們跟你一起走。我們……我們不想在這兒待了。"
小虎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真的被說動了，也是真的害怕了。
"好。"小虎點了點頭，"那就一起走。"
老孫趕緊說："柴房後面有個小門，是運柴火用的，平時沒人守。我們從那兒走。"
"行。"小虎說，"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三個人偷偷摸摸地出了柴房，從後面的小門溜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堆放柴火的空地，再往外，就是據點的圍牆了。
三個人貓著腰，沿著圍牆根，朝著側門的方向摸去。
夜裡很黑，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伸手不見五指。
巡邏兵的腳步聲，時不時地從遠處傳來。
三個人屏住呼吸，走幾步，停一下，確認沒人了再繼續走。雪地里很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嚇得三個人趕緊停下，等巡邏兵走遠了才敢繼續。
走了大概有十分鐘，終於快到側門了。
側門那邊，只有一個巡邏兵，背對著他們，正在打哈欠。
"就是現在。"老孫壓低聲音，"我們衝過去，開門就跑。"
小虎點了點頭。
三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沖了出去。
那個巡邏兵聽到腳步聲，猛地回頭，看到三個人衝過來，愣了一下，然後大喊：
"有人逃跑了！來人啊！有人逃跑了！"
他一邊喊，一邊提著刀沖了上來。
老孫沖在最前面，一把推開那個巡邏兵，那巡邏兵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老孫衝到側門跟前，拔開門栓，用力一推，側門"吱呀"一聲開了。
"快跑！"老孫喊。
三個人衝出側門，拼命朝著外面跑。
身後，整個據點都亂了。
"有人逃跑了！"
"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抓住他們！"
腳步聲、喊叫聲，混在一起，越來越近。
刀疤強的人追了出來，有的提著刀，有的拿著石頭，朝著三個人的背影扔。
"嗖——嗖——嗖——"
石頭從耳邊飛過，砸在雪地里，濺起一片雪泥。
一塊石頭砸中了小虎的肩膀，小虎悶哼一聲，肩膀上火辣辣地疼，整條胳膊都麻了。他踉蹌了幾步，咬著牙沒停，繼續跑。
"虎哥！你沒事吧？"小趙回頭喊。
"沒事！快跑！"小虎喊。
三個人拼命跑，不敢回頭。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喊叫聲就在耳邊。
就在這時，前面的樹林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
小虎心裡一緊，以為是刀疤強的人埋伏在這兒。
但仔細一看，是小周！
"小周哥！"小虎大喊。
"小虎！"小周也看到了他們，立刻喊，"快！往這邊跑！"
原來，小周在雞廠里聽到了據點裡的喊叫聲，知道出事了，立刻帶著老李和幾個年輕人，衝出來接應。
他們在半路上，剛好遇到了狼狽不堪的小虎三人。
"快！往回跑！"小周喊，"老李，你帶兩個人斷後！"
"好！"老李應了一聲，帶著兩個人，停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追兵扔去。
追兵被石頭砸了幾下，放慢了腳步。
小周他們趁機帶著小虎三人，朝著雞廠的方向跑去。
跑了大概有五分鐘，終於到了雞廠的側門。
"快進去！"小周喊。
眾人衝進側門，小周最後一個進去，關上了門，插上門栓。
靠在門上，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人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半天說不出話來。有人扶著牆，腿還在發抖。老孫和小趙更是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像是剛從鬼門關里爬出來一樣。
安全了。
院子裡，眾人圍在一起，看著小虎。
小虎的肩膀被石頭砸中了，腫了一大塊，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
但他還活著。
"小虎！你怎麼樣？"小周走過來，看著他的肩膀，"疼不疼？"
"沒事……"小虎喘著粗氣，笑了笑，"就是……就是有點脫力了……"
"快，扶他進去！"小周說，"找塊布，給他敷一下！"
兩個年輕人趕緊過來，扶著小虎，朝著宿舍走去。
老孫和小趙站在旁邊，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是從刀疤強那邊逃出來的，不知道雞廠的人會不會接納他們。
小周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走過來，拍了拍老孫的肩膀。
"謝謝你們。"小周說，"謝謝你們放了小虎，還跟他一起逃出來。"
老孫愣了一下，然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要不是虎哥，我們……我們還在那兒懵著呢……"
"行了，別站著了。"小周說，"先進去，吃點東西，歇歇。你們現在，是自己人了。"
老孫和小趙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激。
"謝謝小周哥！"兩個人齊聲說。
小周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著遠處刀疤強的據點。
那邊，火把還在晃，喊叫聲還在繼續，但已經漸漸遠了。
小周站在院子裡，沉默了很久。
老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小虎回來了。"老李說，"沒事就好。"
"嗯。"小周點頭，"但這事，還沒完。"
"什麼意思？"老李問。
"刀疤強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小周說，"而且，他那邊的人心，已經亂了。接下來，他要麼狗急跳牆，提前打過來；要麼，內部先亂起來。"
老李點了點頭，沒說話。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做好準備。"小周說，"加強巡邏，修補圍牆，訓練人手。刀疤強，遲早還會來的。"
"明白。"老李說。
風颳過院子，吹得圍牆上的冰錐嘩嘩作響。
小周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火光，眼神很堅定。
這一仗，還沒打完。
但至少，小虎回來了。
這就夠了。